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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你覺得你很恐怖?不,親自體驗以後才是

“喂,還能出聲嗎?”

被杜克喊了一嗓子,聞聲抬起頭來。

那鬍子拉碴、滿面是血的中年糙漢,即便到了如今這彌留之際、將死之時,也依然拿仇恨無比的眼光瞪著杜克。

“美國人——你們是美國人對吧?噗呵呵——我早就知道——咳咳——”

儘管語氣兇惡,但身體的情況卻已完全無法支援。

說一句話,倒咽兩口氣,外加喘三下,恨不得再咳四口血。

這ISIS餘孽到了如今這份上還要硬撐,這倒是讓杜克來了些興趣,就當戰後餘興節目看看就好,也是一言不發地就等著面前這死狗把話繼續說下去。

不多時,嘴角還在往下滴血的這ISIS餘孽,終於強撐著身子再度開口。

“我早就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人,總有一天會被你們美國人全部殺掉、一個不剩。”

“你們就像工具一樣利用我們,去做那些你們想做,而又虛偽地不敢親自去做的事。”

“事後再殺人滅口,把我們這些擦屁股紙扔進爐膛裡燒掉,燒得連渣都不剩!好繼續維持你們那光鮮亮麗的謊言,你們他媽就沒有臉!更不是人!比我,還有伊德利卜的所有一切,都要噁心千百萬倍!”

“噗——咳咳咳”

說罷,又是一口鮮血奔湧而出。

明明已經不剩下多少時間,還非要這麼情緒激動地瞎咧咧,這要是不加速自己的小命掛掉才叫鬼事。

杜克這邊倒對此不甚介意,更想接著聽聽這狗嘴裡還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根據阿加尼事先提供的照片情報,杜克已經親眼確認了面前此人,正是這夥ISIS餘孽恐怖份子的頭目——阿薩維。

看這滿身是血,從軀幹到四肢多處槍傷的架勢。

杜克猜測,這逼很可能是在兩群恐怖分子幹仗的槍械交火階段,就已經身上中槍、被手下轉移,連抬帶架地弄到了這地下室裡暫作規避。

若不是如此,恐怕這廝現在連苟延殘喘著講批話的機會都沒有,早就被俄國人的“西伯利亞超級大土豆”給送上了天、挫骨揚灰。

“所以,你們是來看笑話的,是吧?”

“驅使著一群恐怖分子來攻殺另一群恐怖分子,哦,不,或許前者應該叫‘自由鬥士’。反正由你們定義,什麼都由你們說了算,你們他媽的一貫如此,咳咳咳——”

連一口氣都不剩,最多隻剩下半口氣的阿薩維猜對了一點,杜克和手下的陸戰隊員們確實是如假包換的美國人不錯。

但,杜克也確實沒無聊到專程來看一個雜種臨死前的笑話。

“不,只是來跟你說晚安,狗孃養的。”

比起這阿薩維那蹩腳的英語,杜克脫口而出的阿拉伯語反倒是異常流利。

聽對方說了這麼多,估摸著這阿薩維也不剩下多少時間。

已經沒心情再聽對方發表神論的杜克徑直問道。

“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最好老實回答。”

“你對本地的未來科技瞭解多少?據我所知,他們一直跟你有暗中聯絡和合作,不是嗎?”

按照從阿加尼那裡得到的情報,阿薩維這幫ISIS餘孽,實際上一直和伊德利卜本地的未來科技分部有染。

之前那次的貨被劫了之後,雖無法直接報復阿薩維這幫ISIS,但仍心有不甘的阿加尼做了諸多暗地調查。

得出的調查結果讓阿加尼既是氣得眼皮狂跳,但也只能攥緊了拳頭沒辦法。

有可靠的情報顯示,阿薩維劫阿加尼的毒品運輸車隊,實際上是受未來科技幕後指使僱傭。

最終目的是給阿加尼一個警告——在伊德利卜別滿腦子光想著錢,結果“撈過界”了。

將毒品交易視作本地活動經費重要來源的未來科技,完全無法容忍阿加尼在伊德利卜一家做大、壟斷市場。

僱傭阿薩維手下的ISIS餘孽來劫道,本質上就是為了告訴阿加尼——你目前的市場資源已經夠可以了,該是時候到此為止。

這次只是一個警告,警告之後要是還不聽勸,那下次慘遭毒手的可就不止是你的貨了。

無論是ISIS也好,未來科技也罷。

哪個都不是阿加尼能輕易惹得起的物件,這事兒就只能讓阿加尼一直惦記著,總想著有一天能報仇雪恨。

沒曾想等著等著,還真就把這看似天方夜譚的機會給等來了。

有杜克出手,深知自己“老朋友”本事的阿加尼,是一點都不懷疑阿薩維這ISIS頭子,最終會死在杜克手裡。

索性就將有關於阿薩維的全部情報,一五一十都告訴了杜克,寄希望於能在行動中起到作用、有些幫助。

原本,杜克已經不指望能從阿薩維嘴裡套出話來。

儘管最初是打著要審問一番的念頭,可當俄國人的“西伯利亞超級大土豆”扔下來之後,杜克當場就死了這條心。

那阿薩維得有多大的本事?能肉身硬扛兩顆3噸級航空炸彈直擊?

只能說命運的安排挺是巧妙。

中槍受傷的阿薩維提前躲入地下室處理傷勢,沒曾想卻因此陰差陽錯地躲過了致命轟炸。

眼下聽到杜克問起有關未來科技的事,只覺自己從頭到尾都是“被美國人利用,被美國人殺死”的阿薩維十分不甘。

當然不想這麼輕易地配合杜克,直接叫罵著開口。

“去你媽的美國佬!你們怎麼不去死!?我是瘋了,才有可能配合你這狗雜種。”

“......知道嗎?你確實說對了一件事。”

被對方當面噴著吐沫星子叫罵,杜克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得極為陰險、甚至不似人。

在明知“那些美國人是啥底色”的阿薩維看來,這笑容足以超過任何恐怖分子的獰笑。

沒等阿薩維再說些什麼,只見話音漸落的杜克已然繼續“笑道”。

“你的確是瘋了,才敢跟你‘親愛的父親’頂嘴。”

“你以為你懂什麼叫美國人?錯了!”

“趁你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美國人,讓你死個明白。”

說罷,懶得再廢話的杜克徑直抬手一揮,早就把槍式注射器拿手裡的“手術刀”當即上前一步,朝阿薩維走去。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咳,要把我怎樣?”

“不怎樣,只是讓你多活一會兒,這東西能讓你再堅持起碼五分鐘,好親眼見證生命中最為精彩的一幕。”

說笑著的“手術刀”舉起了槍式注射器,在兩名陸戰隊員一左一右按住阿薩維的輔助下,徑直將槍口對準了阿薩維的心臟部位、扣動扳機。

“呃——”

感覺胸口隱隱刺痛一下,就好像被人用一根挺粗的針頭使勁刺入。

強心針與腎上腺素注入完成,緊接一把按著阿薩維的腦袋,翻看了一下面色與瞳孔情況。

確認無誤後的“手術刀”隨即轉頭,朝杜克點頭示意。

“把人帶過來。”

這地下室裡不止有己方一行人和ISIS餘孽,這也是杜克不久前才知道的。

繼續搜查這間地下室的陸戰隊員們發現了隱蔽暗門,開啟以後直接從裡面揪出來三個女人、六個小孩,都穿著常見的本地服飾、看似和平民無異。

在見到破門而入的陸戰隊員們後,立刻嚇得驚聲尖叫、抱成一團。

按照以往的“反恐經驗”來看,杜克已經能猜到這些女人小孩的真實身份。

通常情況下,即便是在之前服役的時候,杜克也都不喜歡在任務中跟女人和小孩扯上什麼關係,無論怎樣的關係都不想有。

這一點到今天仍然不變,但眼下確實也不是通常情況。

得到隊長的命令,押著這些女人和小孩的陸戰隊員們,立刻將之帶了過來,彷彿按倒戰俘一般強行按著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跪成一排。

見此情景後的面色已經有些不對勁,但還在硬撐的阿薩維故意將頭扭到一邊、不想去看。

可這一扭頭,卻也剛好懟到了就等著看這一幕的杜克面前。

“怎麼樣?認識她們嗎?三個女人、六個小孩,對你來說應當很熟悉對不對?”

“......”

被杜克帶著戲謔語氣笑顏發問。

強忍心中不適的阿薩維抖了抖眉毛,依舊選擇不服輸地強硬回道。

“不知道,鬼他媽知道這群婊子和賤種小屁孩是誰家的?不過是等待販賣的肉人罷了。這種不值錢的爛貨,一個月就能賣出去數不清的量。”

“嗯——我明白了。不過我怎麼看著這些小孩,跟你長得可是有點相似啊,不覺得嗎?”

說著,杜克還不忘伸手拍了拍阿薩維那糊了滿臉血的臉蛋,絲毫不在乎自己的手被弄髒。

已經打算死扛到底的阿薩維,被杜克這麼一說一拍,差點當場沒繃住。

但最終,還是拿出“揹著牛頭不認髒”的架勢,用更加強硬的語氣朝杜克懟道。

“我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老子不知道這群賤種是誰也不在乎,隨你他媽怎樣!”

“好,好好好!非常好!記住,這可是你說的。”

“......”

啪——

不待面色驚訝疑問中的阿薩維開口,杜克已經抬手一記響指。

聞聲的陸戰隊員立刻執行命令,在知道該怎麼做的情況下,直接將自己手中按跪著的女人臉朝下,一把按倒在地。

“嗚嗚嗚——不要,放過我,不要——”

別誤會,這當然不是什麼強姦,杜克沒心思也沒可能在這種時候下這種命令。

被按倒在地的女人止不住哭喊掙扎,另一名陸戰隊員已經上前,抬起48碼的大軍靴,一腳踏在了那女人滿地抓撓的手背上。

“啊!手,我的手呀!”

“繼續,不要停!讓我們的阿薩維先生好好聽聽!”

事已至此,在杜克的追加命令下。

阿薩維那本就不對勁的表情,已經顯得十分扭曲、接近抽象。

杜克所期待的答案就快到來,但仍需最後加一把力。

既然阿薩維還不願意主動開口,那就只能抓緊時間繼續升級強度。

只見杜克再度開口下令。

“廢了那隻手。”

咔嚓——

“啊!!!”

五指折斷、掌骨碎裂聲清脆響起,與之伴隨著的還有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聲音環繞整個地下室、穿透了地道,彷彿能直達地表。

對此充耳不聞,只當沒聽見。

要的就是這效果的杜克繼續下令。

“換手,下一隻。”

沒有任何猶豫,手持MK18短突擊步槍的陸戰隊員立刻照做。

抬起已經沾上血漬的腳底板,又踩住了同一個女人另一隻完好的手。

“嗯~反正你也不認識他們,毫無價值,那麼不如來一起欣賞音樂,你肯定樂意至極對不對?”

“啊!!!”

女人那痛苦的叫喊聲再度傳來,一瞬間蓋住了杜克面朝阿薩維說出的戲謔話語。

如果保持這架勢繼續發力,女人僅存的另一隻手被廢掉,只能拿個位數的秒為單位來計算,遠比阿薩維的命不久矣更加爭分奪秒。

“.......”

胸口明顯更加起伏,面目明顯更加猙獰。

直到此時的阿薩維還在死扛,就是不願主動開口說些什麼。

壓根不在乎阿薩維死扛不死扛的杜克一笑,連頭都不帶回地再度一聲令下。

“廢手!”

咔嚓——

“啊啊!!!啊呀——嗚嗚”

當骨頭折斷與撕心裂肺的叫喊再度齊聲響起。

沒等阿薩維這邊作何反應,其餘幾個被嚇得驚恐到極限的女人,最先扛不住了。

“求你了!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們吧,我們只是他的妻子和孩子!我們不是恐怖分子,不是壞人,我們只是女人和小孩!求求你不要再繼續這麼做了!”

“哦?是嗎?我可不這麼覺得,你在撒謊,我們的阿薩維先生剛剛明明說你們只是‘肉人’,而我選擇相信他。”

“所以,繼續!”

無視女人們的求饒、孩子們的哭喊,杜克的一聲令下果斷而乾脆,如同陸戰隊員聞令瞬間的付諸行動那樣。

又一個女人被一把按倒在地,這次甚至都不用上腳,直接“噌”地一聲抽出軍刀、手起刀落。

嚓——

“啊!!!”

軍刀扎穿了手背的瞬間直入地面,戳在石質地板上發出尖銳聲響。

事情到這份上,忍無可忍的阿薩維終於還是扛不住了,儘管這並不是“徹底扛不住”。

“他媽的瘋子!變態!惡魔!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你們難道以此為樂嗎!?你們是反人類嗎!?你們這到底算什麼!?”

啪-啪-啪——

聞言的杜克不置可否,一言不發地直接拍起了手、笑著鼓掌。

阿薩維的嘶吼式咒罵話音未落,杜克的笑語已經緊隨到來。

“我剛剛就說了,你他媽一定是瘋了,才會跟我這個美國人擱這兒講這種逼話。”

“瘋子?變態?惡魔?沒有人性?太好了,簡直是太好了!我他媽多謝你的誇獎,這都是多麼美好的讚譽!”

“況且——”

再度伸出手來拍了拍阿薩維那血都要凝固的臭臉,一邊拍著一邊開口的杜克只叫個面色又冷又笑。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忘記了自己是誰?”

“當你指示著你手下的渣滓幹這種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被迴旋鏢一鏢砸在腦門上?”

“開什麼玩笑!?你當然不會想!你會理所應當地認為自己這一輩子就是人上人,永遠會騎在弱者頭上肆意揮舞屠刀,永遠殺人作惡而不遭報應!”

“放屁!去你媽的狗屎!”

“你不是問‘這到底算什麼’嗎?好,就讓我來回答你。”

“帝國主義,小子!你那所謂的恐怖主義,在老子面前就跟廁所裡的臭狗屎一樣不值一提,我他媽就是你失散多年的野爹!”

無視阿薩維是如何如何地驚訝,如何如何地憤怒與不甘。

右手已經再度抬到半空中的杜克,緊接狠狠向下一揮。

“開始,第三個!”

伴隨著杜克的一聲令下,更令薩維感到瞠目欲裂的一幕當即上演。

被壓倒成一排的人裡,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直接被提了出來,讓一把按倒在地直接拿刀抵住脖頸。

當然,比起這樣的景象,更加駭人的還要屬杜克那惡魔般的低聲耳語。

“知道嗎?哪怕是小孩,從喉嚨上一點點割開口子、慢慢流血而死,起碼也需要半個小時以上,只要掌控好力道。”

“過程會極度痛苦,死亡和冰冷會像深淵一般纏繞,還記得你對那些悲慘的孩子們做過的事嗎?”

“無論你記不記得,現在看好了,這將是你生命中最後的罪行回放。”

說著,被杜克有意抬起到半空中的右手,眼看著就要再度一揮落下。

這手在阿薩維眼裡,基本已經成了和斷頭臺劃等號的存在。

只要杜克這手揮下來,其結果就必然註定。

“願你喜歡這一幕,我的朋友。”

“不!別!停手!”

“我說,我全都說!別再做了,饒了她們吧!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呵——”

對阿薩維的突然嘶嚎求饒毫不意外,甚至還覺得在意料之中。

等這一刻確實等得有點久,但杜克也不急不躁,只是再度輕拍阿薩維的臉蛋笑著開口。

“中國人有句話,叫‘早知如此,也省得脫褲子放屁’,送給你當臨別贈言好了。”

“現在,說吧。你該沒忘記我的問題,告訴我答案,時間不多了。”

“呼——呼——呼——”

能明顯感覺到藥效正在衰退,殘餘的生命正如同漏了水的水桶一般飛速流逝。

還有最後一件事想確認的阿薩維,在強烈的喘息聲中掙扎著開口。

“如果我說了,你會放過她們嗎?”

“我承諾,會的。”

杜克回答的很是乾脆,彷彿早就話到嘴邊等著,但這在阿薩維看來仍然不夠。

“我憑什麼相信你?”

“那除了信我你還有的選嗎?或者你喜歡這樣——”

眼見杜克的右手再度抬了起來、懸在半空,已經被逼到絕路,退無可退的阿薩維只能連聲喊道。

“我說,我全都說!立刻就說!”

“那麼——”

緩緩收回了舉起的右手,而不是立刻揮下。

確信這下應該差不多了的杜克再度笑道。

“就開始吧,抓緊時間。”

片刻後,說完了生命之際最後遺言的阿薩維,終於半張著嘴巴、帶著強烈的不甘與憤恨死去,至死都歪頭倚靠著牆角無法瞑目。

杜克早就知道,這幫恐怖分子頭目無法避免的一個共同弱點,便是將至親家眷全都帶在身邊。

從當年的“海神之矛”,到距今也不算太遠的斬首巴格達迪,沒有一次不是如此。

偏偏這幫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頭目,在泯滅了的人性底層最深處,還保有著些許殘留——真把至親當至親看。

是人都有弱點,這世界上不存在沒有弱點的人,就好像軍事上從來不存在沒有弱點的武器一樣。

利用好人性的弱點就是杜克所要做的,且如今看來也已經做到了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對本地未來科技分部的瞭解更添一分。

再在這鬼地方待下去已經毫無意義,起身打算離開的杜克同時下令。

“放火,把這地方燒乾淨了,不要讓後來人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

“明白。”

幾名陸戰隊員聞令開始就地蒐集易燃物,堆放在一起準備點火。

甚至還從地下室的角落裡拎出來一桶給發電機備用的汽油,擰開蓋子就開始給易燃物堆上嘩嘩地澆,連帶著房間內所有的屍體一起。

也就在杜克身旁不遠處,站在那裡全程目睹了經過的賈海里,正瞪大眼睛親眼看著杜克的命令正在被執行。

按理說,賈海里無權也不想去插手杜克下令,沒資格指揮陸戰隊員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但有些於心不忍的賈海里,又回頭看了看那幾個起碼全都把命保住,無性命之憂的女人和孩子。

不清楚杜克打算怎麼做之下,終歸還是忍不住上前勸道。

“放過這些女人和孩子吧,阿薩維是罪大惡極、根本算不得人,但他的孩子不等於他。”

“......”

冷著張臉不置可否,側頭看了如此發言的賈海里一下,又斜著眼神看了眼一旁的女人和孩子們。

杜克能從後者的“那些眼神中”,讀到憤怒和憎恨的味道。

但畢竟“蝨子多了不愁”,天底下憎恨自己的人壓根不差這點,也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的杜克徑直答道。

“你以為我會怎麼做?怎麼下命令?”

“......”

賈海里說不上來,或者說知道答案但卻不知如何開口,各種難以言喻都已經寫在了臉上。

無論賈海里說不說、怎麼說,決定只有一個且早已做出的杜克,最終不過是緩緩繼續道。

“戲演完了,嚥氣那一刻就是落幕之時,沒有額外節目,所以就這樣了。”

“隨便你怎麼認為,但有些事,我並不是有著天然的意願樂於去這麼做,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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