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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蛙人登船!無聲殺戮悄然開始

全部4艘潛航器皆已抵達預定伏擊位置,單兵資訊化終端螢幕上實時反饋的敵船AIS定位訊號,距離己方的所在位置已經越來越近。

知道那一刻即將到來的杜克目不轉睛,靜靜凝視著那龐然巨物般的水面黑影,由遠及近帶著水下轟鳴靠近而來。

沒有讓杜克等待太久,預期之內的精準打擊在下一秒便猛襲而至。

咻——

咻——

兩道拖曳著橘紅色火光的黑影,從海面之上高速呼嘯而來,料想到會發生什麼的杜克只顧抓穩扶好、做足準備。

轟隆——

轟隆——

兩架最新改進型的噴氣式見證者-238無人機皆準確命中,其所攜帶的30公斤級戰鬥部威力是不小,但對於8.5萬噸級的大型貨輪毀傷效果只能說“蹭癢癢”。

一架撞在了船頭側舷,另一架撞在了船頭甲板位置上。

兩架見證者-238最終造成的破壞,不過是在目標船隻上開出兩個窟窿,順帶用爆炸引燃了臨近船體區域造成火災。

實際有沒有造成人員傷亡都不好說,頂多造成些財產損失破壞,至於什麼“重創擊沉目標船隻”只能說想都別想。

真要幹碎這滿載排水量8.5萬噸的巨無霸,將其送進紅海底餵魚。

那得上正兒八經的反艦導彈打水線部位,而且多發猛轟才行。

不過,胡塞人原本也沒打算就這麼弄沉這艘目標船隻便是。

如此打擊的目標只有一個,意在告訴目標船隻上的人:你們的“李鬼冒充李逵”把戲已被識破,這次的攻擊只是警告,識相點的話就趕緊停止前進然後折返滾蛋。

如若不然,下次賞給你們這幫資本主義豬玀的,可就不止是“波斯飛天小摩托”這麼簡單的東西了。

想嚐嚐大導彈狂暴轟入的味道,那你儘管頭鐵繼續往前開,看我幹不幹你就完事了。

這種簡單的意思表達,也不怕目標船隻上的人聽不懂,但凡說不懂那就必定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原因很簡單,因為胡塞人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幹的。

對任何頭鐵硬闖船隻先無線電警告,警告不聽就上無人機\\巡飛彈炸。

炸完了要是還頭鐵往前開,那就只能說“紅海海底在召喚你”。戰鬥部質量從500公斤到1噸不等的各種反艦導彈,便會最終登場而來敲響喪鐘。

上一艘去紅海海底餵魚的英國船,就是這麼寄的,死法已經廣為人知、在全世界公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自殺式無人機打擊,雖是突然遇襲,但似乎也並不是很意外的“新羅西斯克”號貨輪,緊接便開始驟然減速,看樣子是知道頭鐵硬闖的下場如何、不打算繼續莽進。

而這恰恰給了杜克一行人以機會,苦等已久的“登船時機”正是此刻。

向各艇發去行動訊號的杜克立刻開始帶頭行動,猛地一推緊握在手的操縱桿,立刻駕御著全電推進、靜音高速的潛航器,朝著已經大幅減速的目標貨輪直奔而去。

待到杜克駕駛潛航器在行進中上浮、悄然露出水面,並來到了船身高大的“新羅西斯克”號下視視野盲區時。

這艘體型宛若海上山巒,絲毫不亞於大型艦隊航母和兩棲攻擊艦的龐然巨物,此時已經基本處於停止狀態,正是實施“登船計劃”的好時候。

上浮露出水面之後摘掉了含在嘴裡的內迴圈式呼吸器,已經恢復水上通話能力的杜克當即下令。

“做好準備,靠近船尾後立刻開始上船,子彈上膛!”

“知道了。”

位於緊挨著杜克身後的縱列第二席座位上,從座椅旁有限的空間裡取出鉤索槍的傑克。

此時正拿著這一般步槍大小,以高壓氣體為發射動力的“靜音武器”,做“開火”前的最後除錯工作、準備行動。

全部4艘上浮後的潛航器宛若摩托艇,亦似水面高速遊動的海豚一般,以遠超水下潛航的近40節速度全速抵達目標船尾。

在合適的角度停船就緒,已經摘下護目鏡的杜克,正抬頭仰望著塗刷有“新羅西斯克”俄文標識的船尾平面。

這完全90度垂直的標準貨輪尾部構型,此時正是最好的鉤鎖攀升物件。

“動手,把鉤索打上去。”

聞令的傑克不作回答,立刻抬手舉槍、作勢瞄準,緊接便在微微搖晃盪漾的艇身中扣動扳機。

噗——

噗噗噗——

不止是杜克這艘艇,其餘3艘抵達同一位置的潛航器,也一併“開火”打出鉤索,向上斜飛直奔船尾垂直面的頂部而去。

叮叮叮叮咣——

由鉤索槍打出的東西,實際上是一根近似於短杆魚叉,頭部尖銳用以“破甲”,而尾部直連一條纖細但卻高強度、高抗拉繩索的“特殊彈藥”。

現代船舶無論是軍用還是民用,其共同特點便是“脆”,脆到極致的那種脆。

別說是抵擋爆破類化學能武器猛轟,講個笑話,就算各國主力驅逐艦的側舷船體,也都抵擋不住大口徑機槍的射擊會被直接洞穿。

而船體本身在合理範圍內越輕越好,以便將主要的載荷儘可能多的用來拉貨,載貨噸位越大、經濟效益越高的商用貨輪,就更別指望有什麼厚實鋼板保護船身了。

面對以高壓氣體為動力,在近距離打出的尖銳槍頭動能衝擊,自然是毫無懸念地被一捅就破、當場擊穿。

而撕裂擊穿船體尾部的槍桿,則在杆體內延時引信的作用下,在衝入船身尾部後自動展開四隻摺疊鉤爪,呈十字型佈局。

目視確認“特殊彈藥”已經打進了船內的傑克,隨即撂下了手中已發揮完作用的鉤索槍,轉而拽了拽一路直通船尾上層的繩索、使出吃奶的力氣猛拉。

確認這東西無論是鉤住了船內什麼東西,還是直接鉤在了船尾艙內壁上,總之已經被固定結實後。

向著杜克報以眼神加點頭示意的傑克,隨即看到杜克伸手接過繩索,同時開口下令。

“開始吧,上!全員掛索!”

說上肯定不能就這麼幹拉拽索往上爬,即便杜克一行蛙人陸戰隊員們有這個能耐,眼下爭分奪秒的戰機也不會給這個時間。

依靠高效工具輔助是勢在必行的,而周正對此也早已做好了物質供應準備。

此時此刻被杜克一行人,以腰帶形式捆在腰間的東西,正是一款可以與繩索結合的單兵升降器。

設計和原理本身並不複雜,理解成一個小型電動牽引絞盤即可。

目前電子機械裝置的整合化設計能力,已經能做到一隻腰包大小的升降器,帶得動一名全副武裝的蛙人進行自動升降攀索。

起碼中國製造有能力做到,至於你們其他外邦人做不做得到,那是本事問題、與俺們中國人無關。

接到杜克一聲令下後,四艘浮於水面上的潛航器上,包括杜克在內的四名蛙人陸戰隊員立刻開始掛索、準備上升。

只需要把已經打上去的繩索掛入鎖釦,確認掛接牢靠即可。

接下來,只需要輕輕按下升降器上的電鈕,整個人便會在升降器的捲動牽引下,沿固定好的繩索自動向上快速拉昇,如同被鋼絲繩牽引的電梯轎廂一般。

一手扶住繩索上端、另一手扶住腰間升降器的杜克,把握好節奏將升降器的按鈕一按一放。

每上升一段距離,便兩腳蹬住船尾垂直面、穩定身形,待到準備完畢後再雙腿用力、猛然一蹬,同時按下升降器按鈕再往上蕩著攀升一段距離。

往復幾次這樣的操作後,一馬當先的杜克已經基本爬完了繩索,眼看就快要來到船尾甲板之上,只差最後不到一米的高度間距。

對自身體能有著絕對自信的杜克,對付這區區一米不到的距離,自問還用不著其餘工具輔助。

雙腳蹬住船尾垂直面,同時固定好腰間的升降器鎖釦,彎腰弓背如同一張拉滿的長弓。

“喝啊!”

調動腹部核心肌肉群瞬間發力,輔以雙腳同時起跳。

整個人如踩了彈簧一般向上騰躍而去的杜克瞅準時機,伸出右臂一把扒住了船尾甲板,防止身體因為起跳動能耗盡,又被地心引力給拽落回去。

右手扒住之後緊跟著便是左手,再然後是雙臂,最終是整個身體攀爬登上了甲板。

上甲板之後立刻解除升降器與繩索的連線,未曾放鬆過警惕的杜克緊接摘下背後揹負的武器,進入原地持槍警戒姿態、準備掩護後續戰友登上甲板。

與以往不同的是,杜克這一次並未一如既往地使用那挺MK48輕機槍。

而是因任務需求加之克勞澤的建議,選用了一把此前“只聞其名,從未實戰用過”的特殊武器——產自俄羅斯的AS微聲自動步槍。

與“同胞兄弟”VSS微聲狙擊步槍一樣,AS微聲自動步槍發射蘇\\俄製9×39毫米亞音速特種彈藥。

輔以與槍身一體式的高效消音器,大幅削減射擊噪音後,正常鬧市環境下站在10米開外,完全聽不見這種特殊彈藥加特殊槍械開火時的動靜。

換句話說,早高峰時期擱一條車水馬龍的馬路,站在馬路一側的人,是完全聽不到馬路對面的人用VSS\\AS開火時的噪音的。

例子便是克勞澤率領的瓦格納分隊,此前在實戰任務中,多次帶隊使用VSS狙擊步槍狙殺目標。

中彈捱打者無一不是死的稀裡糊塗、不明不白,至死都不知道子彈是從哪兒飛過來的,是什麼人在用什麼武器從什麼位置偷襲自己。

對毛子的9×39毫米亞音速特種彈早有耳聞,杜克也是一直想親手試試這種“殺人於無形”的特殊槍械加彈藥組合。

正巧這次的蛙人特戰行動便來了機會,AS微聲自動步槍和VSS狙擊步槍採用相同原理、同等工藝,發射一模一樣的同款彈藥,在開火降噪效果上遠好於常規的消音武器。

就實戰需求來講,非常適合用在本次任務這種狹窄船上空間的戰鬥中,能夠最大限度降低因開火噪音而暴露的風險。

登上甲板的第一時間便警戒四周的杜克,迅速持槍掃視、檢查了一番周圍環境,很快便確認了安全。

情況和預料之中基本大差不差,大抵是因為船頭部分遇襲爆炸的緣故,眼下這艘船上,沒有船員把注意力放在相安無事的船尾部分。

更未曾料想到竟會有人以這種方式,從海里上浮而出、再隱秘登船。

明白這種情況很可能不會持續太久,留給己方的“相對安全”時間非常有限,緊隨杜克身後登上甲板的陸戰隊員們,全都加快了動作、緊趕慢趕。

先上來的陸戰隊員們也沒閒著乾等。

除了和杜克一樣就地持槍警戒,找個相對隱蔽的掩體監視四周的哨兵外。

隨後登船上甲板的陸戰隊員們,則是開始幫助之後緊接上來的隊友,趴在甲板邊緣向下探出手來,一把握住隊友遞上來的手將之拽上甲板。

如此一通協力操作下,包含杜克與傑克在內的全部12名陸戰隊員,短短一分鐘之內便已全員登上甲板、集結完畢。

用不上的潛水裝置,諸如呼吸器和腳蹼已經留在了潛航器上,設定好自動潛航模式下潛沉入水中隱藏。

在能料想到的最極端不利情況下,假設胡塞人的直升機被迫提前撤離,或是因某些突發情況無法索降、被擊落或逼退。

任務宣告失敗的杜克一行人,就只能利用潛航器自行跑路,前提是到時候還能突出重圍上到甲板上來的話。

“和計劃好的一樣,佔領甲板上層制高點、佔據有利射擊位置待命,等直升機入場引起敵人注意時立刻開火,掩護空突部隊索降會合,解決掉暴露在甲板上的所有目標。”

“那船員呢?除了要解決武裝人員,如果有船員出現在甲板上也‘一視同仁’嗎?”

對杜克就地集結隊伍後下達的行動指令,最後確認一遍的某隊員現場提問。

心中雖閃現過一瞬間的猶豫是不假,但拎得清輕重、更知此次行動重要性的杜克,最終依然是態度堅決地開口下令。

“沒錯,只要出現在甲板上而且非我方人員,一律解決,必須排除掉所有潛在的風險。這次行動沒有也不需要俘虜,都聽清楚了嗎!?最後確認一遍。”

“明白。”

“瞭解。”

“放你的心吧,大夥都知道該怎麼做。”

向著最後報以回答的傑克投去眼神、對視一眼,再沒別的什麼需要強調的杜克當即下令。

“就這樣,開始行動!”

沒有把所有人都聚集扎堆的杜克,選擇了分頭行動方案。

自己與傑克各帶一隊,沿後甲板一路往相距不遠的艦橋制高點位置摸,沿途遇到任何擋路人員就地解決。

能用槍了就用槍、用不了了就上刀,甚至是把人打暈直接扔進海里餵魚都可以。

總之不要留下任何麻煩,更不能暴露蹤跡。

很快,當依舊身穿一身深黑色蛙人潛水服的杜克,帶領身後5名同樣穿著打扮的陸戰隊員,沿著甲板左側通道向前隱蔽摸出去大約50米後,第一道敵人的身影便赫然映入眼簾。

“該死!活見鬼了真是!這破玩意兒到底是怎麼了,喂喂!?呼叫指揮室,‘哨兵-13’呼叫指揮室,能聽得到嗎?喂喂!?”

“......”

緊貼敞開式走廊艙壁的拐角,悄悄伸出一根可塑管狀攝像頭向外探去的杜克,很快便透過直連小臂的單兵資訊化終端螢幕,看到了經由手動探出拐角的攝像頭所拍攝到的畫面。

那是一名身著城市數碼迷彩作戰服,手持AR構型步槍的武裝人員。

正舉著對講機,擱不遠處的走廊前方反覆呼叫、卻又一無所獲。手中的對講機彷彿板磚一般只有重量,沒有半點動靜。

“交給我,你們跟上。”

以空閒的一隻手打出手勢,向身後隨行待命中的陸戰隊員們下令後。

騰出手來的杜克,隨即將探出拐角的管狀攝像頭收了回來。

並憑藉其軟管可塑性,像纏橡膠管一樣將之纏好,收回了右小臂上的收納夾中、以備後用。

做完這一切後,一把抽出腰間軍刀的杜克不動聲色,趁著敵人還背對自己所在方向、正反覆拍打除錯對講機的機會,踩著隱蔽無聲的步伐便貓腰摸了上去。

“媽的,看來是真壞了!明明充滿了電,這東西肯定有問題,得回值班室裡換一個備用的——”

說罷,抬腿邁步的哨兵作勢就要離開此地,壓根未曾想到會有一隻大手突然從背後襲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瞬間捂住嘴了的哨兵還想叫,但也僅僅只限於剛被捂住嘴的那短暫兩秒。

手起刀落的杜克在左手捂嘴的同時,右手中的軍刀已經一刀扎入對方喉嚨。

力道之大、下手之精準,幾乎將對方的喉管連帶聲帶一併捅穿,確保在第一時間就制止住敵人發出聲響動靜。

摸哨過程行雲流水的杜克還不肯罷手,緊接著又在對方尚有餘力掙扎,還沒來得及死透的情況下。左手連帶右臂一齊發力,直接將還在抽搐中的半死不活肉身,順著敞開式的走廊拋下,親手丟進了距甲板十幾米落差的下方海中。

噗通——

唰——唰——

在海浪捲動著龐然船身的噪音遮掩下,一百來斤的肉體墜海聲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不留一滴血在甲板上的杜克,直到將敵人拋落入海時,才從對方脖頸中一把抽出了軍刀,令那滿脖子的噴濺狀鮮血全部灑入海中。

將刀刃朝外、探出走廊用力一揮,刀身上沾染的大部分鮮血即刻被揮落入海,殘留的微量血跡已經不足以形成滴落狀留下痕跡。

殺敵拋屍全流程僅耗時5秒的杜克這就單手收刀入鞘,悄無聲息下再度一把抓起掛在腰間的步槍,打出手勢示意就跟在身後的隊員們繼續前進。

再往前走的路上照例又遇到了幾個零散的敵人。

多是單人站崗、要麼就是兩人一組在商討突發情況,對於挨炸之後緊隨而至的無線電中斷是異常困惑,既搞不清楚狀況更頗為不安。

時刻判斷動態形勢的杜克,並沒有下令幹掉所有人。

有些急於回到船內去確認情況的敵人,走了也就走了,少一個麻煩反而更好,沒必要“走一路、殺一路”全部幹掉。

少數幾個不長眼的,因為各種原因“佔著茅坑不拉屎”,擋著路還不願走的。

那自然也沒啥好說的,通通送上路即可。

有兩個估計是來檢查船上無線通訊基站的哨兵賴著不走,趕時間外加出於穩妥起見的杜克不再用刀,而是招呼上一旁的另一名陸戰隊員在自己頭頂架槍,至於杜克本人則是單膝跪地、跪姿瞄準。

“準備,打。”

噗噗——

噗噗——

兩槍齊出,雙發點射。

合計4顆9毫米亞音速彈丸奔向目標,側身中槍的兩名敵軍連慘叫機會都沒有。

二人皆是腦袋、脖子各中一槍,當場腦漿迸裂倒在了淳淳湧出的血泊當中。

“繼續,GO!”

結果了敵人後迅速帶隊摸上去的杜克定睛一瞧,本就已經縈繞在心頭的不安這下更加濃郁。

“有什麼問題嗎?”

一旁看出了隊長表情不對勁的一名陸戰隊員,貓腰持槍警戒四周、同時壓低聲音發問。

“這些敵人不對勁,從剛才到現在遇上的所有傢伙,都不是未來科技公司的部隊,從頭到腳的打扮到手裡的武器都不是。”

“看看這個,機匣銘文都快磨光了的M4A1。公司的部隊根本瞧不上這號破爛,這些只是最普通的僱傭兵。”

與杜克檢查跌落在屍體旁的槍械同時,檢查一旁另一具屍體的陸戰隊員也有了收穫。

“瞧這個,不是公司部隊的,狗牌是澳大利亞的款式。”

“......”

不做開口的杜克抬起手來,一把接過隊員隔空丟過來的帶血狗牌,置於掌心中定睛一看。

“約翰.J.柯爾克,1996.4.17,第139行政支援中隊,A血型,無信仰。”

飛速閱讀完狗牌資訊的杜克眉頭緊皺依舊不減。

且不說這狗牌壓根不是未來科技公司部隊獨有的款式,光是這上面記載的資訊就已經夠扯。

得是多腦殘的指揮官,才會把一個行政文職兵派到甲板上來當哨兵。

解釋只有一個,這狗牌是屍體加入僱傭兵前的“服役紀念品”,跟杜克預想中的“公司精銳護送隊”可謂是一點邊都不沾。

“所以,怎麼說?”

“......”

被隊員問起對策的杜克放棄繼續逗留,就這點線索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出來,時間上更是不等人,只能到此為止暫且記下。

轉而朝著前方已然相距不遠的目標制高點抬手下令。

“靠上去,把那地兒佔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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