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很好榴彈發射器，愛來自遙遠東方
如同上次行動時的情況一樣。
再度整裝完畢的杜克一行人，穿上了“各具特色，胡拼八湊”的作戰服，以及自行選擇DIY的作戰裝具，並如約等來了專程前來接人的空天軍米-171直升機。
收拾好行李、提著長槍短炮登機之後，伴隨著直升機低空飛行的旋翼呼嘯聲。
耐不住寂寞、有活兒要整的傑克，直接拿出了戰術包中提前塞進去的收音機——一種在數碼裝置發達的今天，已經不怎麼派的上用場的老掉牙玩意兒。
插入一盤挺有年代的老磁帶，按下播放按鈕，一陣“悅耳動聽”的越戰金曲旋即開始迴盪。
“有人生來就是揮舞旗幟的。”
“哦，是有紅槓、白條和藍星的。”
“當樂隊奏出‘向長官致敬’時，啊！他們把大炮對準了你，主啊。”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我不是參議員之子。”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我不是參議員之子。”
......
後方載員艙裡直接外放的BGM音量著實不小，就連前方駕駛艙裡的兩位俄軍飛行員都聽見了動靜。
副駕駛上的毛子小哥顯然脾氣不怎麼好，聽得有些不耐煩之下，作勢準備撥通機載廣播、同時開口吐槽。
“這幫美國人真是腦子有問題，這是軍用直升機，不是他們的家庭派對！”
“哎~急什麼，我看就這樣吧。”
“啊？”
副座上的年輕飛行員聞言一臉懵逼，卻見身旁擔任機長的年長飛行員徑直開口笑道。
“這歌可是美國人的‘直升機金曲’，讓他們放吧，消遣消遣解解悶也挺好。耐心聽聽，你會發現這歌其實還行。”
“......”
對美國文化並不感興趣的年輕飛行員聞言作罷，一旁的年長機長繼續穩穩地操縱著直升機一路前行。
身後的載員艙內，正在擺弄手中裝備的杜克，瞥了身旁音樂外放、興致盎然的傑克，轉而搖了搖頭地略有無奈說道。
“你就不能幹點正經事嗎？不是一上戰場廢話連篇，就是即將上戰場卻怪態百出。”
“嗯，說的沒錯，但在我看來，這叫個性，難道不是嗎？男人就該有個性，千篇一律的娘炮只配給基佬爆幹。”
“......”
對傑克的歪理無言以對的杜克未做開口，轉而繼續除錯擺弄起手中的傢伙事。
一邊聽著“越戰金曲”，一邊放眼瞧過來的傑克，倒是來了興趣。
轉而湊到跟前，饒有興致地望著杜克手裡正擺弄著的玩意兒，開口問道。
“你說這東西會好用嗎？你應該已經測試過了，是不是？”
從沒有用過此等裝備的傑克，身為陸戰隊員中的老油條，對看似花狸狐哨但卻不知根知底的新式裝備，有著一種源自老兵本能的不信任。
反觀杜克這邊，對手中之物卻是相當的讚賞加信任。
至於原因？
正如傑克問的那樣。
對此款前所未見的裝備，在登機前就已經進行了詳細測試的杜克，結果可謂是異常滿意。
“就和FPV無人機一樣，中國人制造的武器裝備裡總是不乏精品，我確信這就是其中之一。”
被杜克拿在手中予以展示讚揚的，正是原產自中國的LG-5A型半自動狙擊榴彈發射器。
此款發射器是在前代LG-5的基礎上升級改造得來的，口徑有別於解放軍自用的35毫米榴彈，改為了國際主流通用的40毫米北約標準榴彈。
相較於一般的榴彈發射器而言，其最大的特點便是配備重型長炮管，以高倍徑比賦予彈丸遠超一般榴彈發射器的高初速，發射40X53毫米專用高速榴彈。
進而在彈道效能、射擊精度，對時敏性目標的打擊效率上，都有了飛躍性的提升。
同時，此款武器還配置了先進光電自動化火控系統，而非傳統狙擊槍或榴彈發射器上的白光瞄準鏡。
該系統整合了彈道計算機與鐳射測距儀，將之整合在一起，同時實現了高度自動化。
即便是不掌握彈道效能、不熟悉射表的射手，也能將瞄準交予自動化火控系統直接接管，透過近似外掛的“一鍵自瞄”完成對目標的鎖定，人手只需要最後一道工序的扣動扳機。
極大地降低了此款裝備的訓練使用成本，縮短了人與裝備結合形成戰鬥力的所需時間，同時大幅提升了其實戰效能，能夠更好地適應不同地形條件下複雜多變的戰場環境。
當然，LG-5A最具特色的亮點，自然還要屬其獨特的可程式設計空爆彈藥。
透過作為膛口裝置附加在炮管前端的裝訂線圈，可將自動化火控系統測算出的火控資料，在榴彈出膛的一剎那裝訂入智慧化的空爆彈藥當中。
舉例來說便是假設射手距離敵方目標有500米，被裝訂進智慧化空爆彈藥中的引信起爆延時，也是恰好足夠榴彈飛行到500米的程度。
出膛飛行到500米距離上的榴彈無需直接命中，便會在延時引信的作用下直接空爆炸開。
對於躲藏在牆壁後、掩體中、戰壕內、散兵坑裡的有生軟目標，有著顯而易見的極強殺傷效果。
再加上LG-5A堪比三代坦克主炮的打擊精度，可謂是“說讓榴彈在你腦門頂上炸開，就不從你耳朵跟前路過”。
榴彈發射器本身具備半自動射擊功能，只要射手體格夠強、能扛得住這玩意兒堪比“老牛腿”的驚人後坐力，短時間內連續開火，一人快速壓制乃至殲滅整個步兵班不再是夢。
如此強力先進的武器當然價格不菲，雖然很早就被擺上了中國製造外貿裝備的展臺，但實際大規模採購列裝的“知名客戶”卻只有一個。
躺在石油堆裡數美元票子的頂級“狗大戶”——沙烏地阿拉伯。
其它一些海外客戶“小打小鬧”的少批次採購列裝倒也有，只不過沒有沙特陸軍大規模列裝，並投入一線作戰來得這麼豪橫。
雖然因為人的因素，沒能打出什麼像樣的戰果，不過此等武器的遠銷海外、現身戰場，倒是給了“國際知名軍火二道販子”周正以操作的空間。
從系統裡把這玩意兒提了出來的周正，首先的列裝目標，便是杜克率領的這支精英海軍陸戰隊。
身為“四等人”的陸戰隊員們不止皮實耐操、任勞任怨，是牛馬中的帕魯。
更因其本身就屬於“正面主戰部隊中的特戰單位”這一特殊性質，對上至裝甲車輛重武器、下至步兵班組輕武器的適應操作能力，都比尋常的輕步兵特種部隊要強。
周正是覺得，杜克應該會喜歡且易於接受這樣一款從未用過，但實際效能卻非常優秀的武器。
而最終的結果當然也不出預料。
參照外貿英文版的武器說明書，很快搞懂了全套武器系統如何操作的杜克，隨即扛著這空炮重量都有13公斤的玩意兒，跑到訓練場上去打了幾炮。
轟——
第一次上手開火的巨大後坐力，當場就把匍匐在地、臥姿射擊的杜克震得肩膀發麻。整個人都被字面意思上的“按在地上摩擦”，向後推動了有那麼一兩公分的距離。
就在一旁“視察射擊”的周正見狀，隨即走上前去，來到杜克身旁。
不看打得效果咋樣，先問問杜克人的感覺如何。
“還行，後坐力確實比我想象中的大，這玩意兒是不是加強發射藥了？”
因為口徑擴大了5毫米的緣故，這種外貿版本的LG-5A，確實比解放軍自用的35毫米版本發射藥量更大。
聞言點頭的周正隨即解釋道。
“你用的這個確實算‘強發射藥’版本，但我估計你這體格適應適應應該承受得住，沒問題吧？”
被周正好吃好喝、整天高蛋白低脂，牛肉蛋奶管夠地伺候著。
體格對比流亡時期大有恢復，輔以自身加強健身鍛鍊後的杜克，身體素質實際上已經非常接近被丟進未來科技集中營前的在役巔峰狀態。
儘管歲月不饒人，奔四年紀的身體素質確實比不得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夥，但依然對自己很有信心的杜克隨即堅定回道。
“差不多，M2HB也不是沒腰射打過。雖然是表演性質，但沒問題，這東西能受得了。”
“......”
你他媽還能腰射“老乾媽”！？
臥槽，我怎麼不知道！？
腦補著杜克懷抱腰射那死沉12.7毫米重機槍，搞“作秀表演”的周正只覺得汗顏，你們陸戰隊的“餘興節目”是不是太過豐富了點？
且不論周正怎麼想，趴在射擊訓練場上匍匐在地的杜克，已經視線重回火控系統、手摸扳機準備再次開火。
與杜克一樣頭戴拾音降噪耳機的周正，就蹲旁邊近距離觀摩看著。
眨眼之後只見大塊頭的狙擊榴再度“咆哮發言”。
轟——
轟轟——
令周正驚訝的是。
這一次，杜克直接連續開火，沒有再像方才首射那樣只打一發，而是將彈鼓內餘下的全部3發40毫米榴彈都打了出去。
雖然沒戴計時器、看不了具體時間，但周正估摸著這開火頻率也就是一秒出頭一發，不到五秒時間就把3發40毫米榴彈全部清空。
這已經不是啥一般的精銳射手了，這他媽是怪物射手。
機器有半自動射擊功能，射速上限足夠高。
但你他媽這身體素質居然能受得了連續速射，就只能讓人說一句“離譜”。
“呼——還好！”
輕吐一息，抬手拍了拍面前四溢的炮口爆風揚塵。
沒有再因為巨大且連續後坐力而感到過於不適的杜克，僅用一次試射，就成功駕馭住了這頭猙獰的半自動榴彈野獸。
哪怕是最高難度的速射後坐力，也阻擋不了杜克在自動化火控系統的加持下，將其強悍戰力發揮自如。
震撼之餘也感嘆自己找對了人的周正，不禁笑著開口。
“就知道這種狂野的武器才適合你這樣的人，是不是覺得這東西比556機槍舒服多了？嗯？”
“確實，老闆瞭解並體恤自己的員工，這就是最大的幸事。”
笑著從地上站起，又單手握住提把將狙擊榴拎起，舉上抬下地將之放於面前仔細看了又看。
異常之滿意的杜克，隨即又在周正的陪同下，搭乘四輪敞篷全地形小車，來到了直線距離500米開外的標靶所在位置。
親自跳下車來前去檢視打靶效果的杜克，當即露出一幅頗為滿意的表情，伸手丈量著混凝土牆標靶上的爆孔散佈面露喜色。
轉而朝身旁陪同的周正連聲開口。
“效果非常好，很不錯！在500米距離上居然能把精度控制到米級以內，這還是有橫風乾擾的前提下，拿這破壞力來說已經算得上狙擊級的武器了。”
杜克方才的快速連射，勢必會一定程度上影響到精度。
取決於不同人體素質的“控炮”能力不同，對精度的影響也不能一概而論，這不是單靠自動化火控系統就能完全彌補的。
可即便如此，連續三炮的落點卻都在半徑一米以內。
這樣的結果對比杜克先前所想，已經是好到不能更好了。
這畢竟不是槍，而是炮，不是單點殺傷而是範圍爆破。
“你在此站著不要走動，我往你腳下一米以內撒3枚40毫米榴彈。”
這他媽誰能頂住？
誰都頂不住。
已經能腦補到敵人會被這玩意兒炸得如何血肉橫飛，對此場景頗為滿意的杜克隨即再度開口。
“非常好！這東西，嗯——我想想，作為班組火力，能夠絕對有效壓制與摧毀敵軍班組的核心火力支柱——班用機槍，或是加強到班的重機槍。”
“之後就不需要多說了，核心火力支柱被摧毀的敵軍班組不會有好下場，可以肆意蹂躪拿捏，想怎麼殺都行。”
“而且它對於時敏性目標的打擊效率非常非常之高，敵軍機槍小組多數情況下不會有時間轉移，重機槍的話也別考慮了，丟下槍逃命即可。”
“總之，這是步兵班組對抗的絕對利器，足以改變敵我步兵班組對抗的戰場態勢。”
“解放軍是如何裝備這東西的？難道已經下放到班了嗎？不敢想象中國人對火力的痴迷到了怎樣的程度，哦，而且比起以前還更加精準，開始追求高效了。”
在役期內沒少研究解放軍的杜克還挺關心好奇這事。
對此倒是略知一二的周正隨即一笑。
“倒是沒有，還沒誇張到如此程度。”
“這東西是佔編制的裝備，你也看到了，空槍就有13公斤。再來個彈藥手兼觀察手的話，一支武器就要佔兩人的編制。”
“解放軍步兵班組騰不出這麼多人手來伺候它，所以通常情況下，它是連排一級的支援火力。但如果戰時有需要，步兵班組可以對上申請，然後隨正副射手一起下放至班加強火力。”
“......原來是這樣，倒是像美軍標槍小組的運作模式。”
時光荏苒，斗轉星移。
半島巔峰之戰多年過後，如今的中國人已經在火力上做到了如此強橫的程度，而且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令任何懂行的人都刮目相看。
對此頗有感嘆的杜克輕嘆一氣，又回身轉頭，看了看被放在敞篷全地形小車上的那支巨大榴彈發射器。
略帶調侃的話語隨即脫口而出。
“還好它不是在敵人手裡，真要在戰場上遇見這東西，被能靈活運用的人拿在手裡。”
“就算是我，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每當這種時候你就不得不感嘆，老闆，人類在發明屠殺自己同胞的工具這事上，真的特別特別有天賦。”
“每每見到這些高新科技結合下，誕生出的頂級智慧殺人機器，都會讓我的下巴不自覺掉到腳面上，我是認真的。”
“——嗯，那就去把這種恐懼帶給敵人，用我提供給你的利器。你只管放心幹活，其它的事我來替你辦妥，就這麼簡單。”
和周正回到了車上，親自給老闆當司機，邊開車邊嘮嗑、邊往回走的杜克，緊接又開口問道。
“但這麼好的玩意兒，你是從哪兒弄來的？該不會真的是——呃，你知道我指什麼，總該不會是從中國直接提貨吧？”
無論杜克這麼問是不是在試探，不介意告知答案的周正只是隨口一笑。
“沙特從中國進口了不少這東西，後來出了升級版之後，還追加採購了一批升級套件。”
“只可惜再好的武器也救不了不會打仗的人，這玩意兒跟著王爺聯軍一起，在戰場上被殺得丟盔棄甲、滿地都是，然後就成了那些‘胡塞人’的戰利品。”
“之後的事不用我說了，葉門和敘利亞還有東歐一樣，都是當今世界不受管控武器流通最發達的地區。”
“在葉門，只要你錢給得夠多，你甚至能以個人名義買到一輛老舊的蘇聯主戰坦克，從某個被遺忘的山洞裡拖出來。”
“我呢，跟那幫胡塞人算是有點交情，他們願意把這種戰利品處理給我，用錢，或者是其它等價物進行交換。”
“這是我專門為你們準備的，姑且算是禮物吧。以後我會再走點別的渠道，想辦法給你們弄來其它好東西，讓這些裝備物盡其用便是你們唯一的任務。”
回想起早先和周正一起去射擊靶場的這段經歷，兀自發笑搖頭的杜克，至今都覺得挺感慨。
拍了拍手裡的傢伙事，轉頭看向身旁同在機艙內的傑克，還沒確定好手中之物歸屬權的杜克隨即問道。
“有興趣嗎？要不要給你拿去過過癮？”
“我？你說我？”
望著被杜克握住炮管中部，倒持立在機艙地板上的“巨物”。
覺得這玩意兒倒是挺符合自己審美的傑克，卻最終搖了搖頭。
“還是不了，打步槍機槍我在行，你讓我趴幾百米外打這玩意兒。嘿，我覺得有點沒勁，兄弟。”
“男人就該幹男人該乾的事，比如抱著重型步槍到敵人臉上去突突。”
說罷，話音未落的傑克，還不忘拍了拍以槍帶掛在懷裡的SCAR-H自動步槍，全自動潑水發射7.62毫米全威力彈確實帶勁兒。
而且傑克這還用的是30發加長彈匣，屁股後面的腰包裡還有一隻50發的彈鼓，突出一個“762猛男絕不打556娘炮槍”。
哪怕是沒被抓進未來科技集中營裡，遭受非人折磨和實驗改造前，傑克就已經是這“火力突破手”的衝鋒在前定位，跟他那一上戰場就“人狠話還賊他媽多”的炸藥脾氣完全相符。
深知情況如此的杜克聞言點頭，也不打算再做勸言。
轉而招呼著身旁另一名手持MK14精確射手步槍的陸戰隊員開口。
“這東西就我來操作了，方便遠距離觀察戰場全域性指揮戰鬥。”
“你來當副射手，還有這些，到時候你也拿著，讓我們看看敵人對我們的新玩具評價如何。”
望著被杜克手指加言語示意的一長串彈鼓包攜行具，又得多帶點東西在身上的陸戰隊員隨之點頭。
“知道了，這些量夠打多久？”
不清楚杜克手中之物是半自動還是栓動的陸戰隊員，對狙擊榴的彈藥消耗量還沒個概念。
下一秒只聽將狙擊榴整理完畢，正在放回箱中的杜克悄然回道。
“4個備用彈鼓加炮上1個，高強度戰鬥能頂兩分鐘就算不錯了。”
“什麼？兩分鐘？你是說——這東西是半自動的？”
5個彈鼓總共20發彈藥，再算上中途索敵瞄準和換彈藥的時間，高強度戰鬥才能撐2分鐘不到。
一下子意識到問題關鍵的陸戰隊員矢口發問，得到的不過是杜克平靜如常的回答。
“是半自動，其實還有15發容量的重型彈鼓，不過——”
“要考慮攜行問題，這東西已經夠沉了，再背一堆重型彈鼓哪怕是雙人組也受不了。”
火力強大是好，但前提是便攜度要足夠。
在火力輸出與攜行度之間尋找選取平衡點的杜克，綜合考量之下最終選了4發彈容的輕型彈鼓，一條攜行具上總共4個彈鼓，交給觀察手一人攜帶就足夠。
收拾好了整套狙擊榴的杜克，將武器箱塞回了座椅板下，靜待直升機落地後開始行動的那一刻。
外放“越戰金曲”、“直升機專屬BGM”助興的傑克，也不知什麼時候收起了錄音機停止外放。
轉而開始拿著平板電腦，認真研究起某些圖文並茂的檔案。
歪著腦袋伸過來看了一眼的杜克眯了眯眼，發現傑克這貨看的居然是德語檔案。
又仔細瞅了一眼內容過後緊接發問。
“豹1A1操作手冊？你看這玩意兒幹什麼？”
作為上個世紀冷戰初期遺物的德制豹1A1主戰坦克，本身是一種早已脫密、廣泛出口世界各地，還公開進了博物館收藏的老坦克。
想從資訊互動頗為發達的網際網路上，搞到這玩意兒的原版操作手冊，這並不算困難，稍微有點渠道就能辦得到。
被略有不解的杜克猛然發問，正專心研究手中之物的傑克，緊接不假思索地回道。
“沒什麼，有備無患而已。”
“太長時間沒摸過坦克了，怎麼玩都快忘光了。總覺得有可能會在戰鬥中上去過把癮，所以提前看看，預習一下，用不上的話就當是複習舊知識了。”
今天的美國海軍陸戰隊撤裝了全部的主戰坦克，在海軍陸戰隊前司令大衛.伯傑上將的“睿智領導”下，淪為了無坦克步兵部隊。
但過去的陸戰隊可不是這樣，起碼杜克一行人還在服役的時候不是。
沒忘記在伊拉克客串“重灌機械化陸戰隊”那段日子的杜克，至今都記得傑克以“多學點技能總沒錯”為由，趁著治安戰間隙，跑去廝混在艾布拉姆斯車組裡的那段日子。
本事是學到了，只是當初用來“偷學駕照”的海軍陸戰隊艾布拉姆斯，如今已被退役到了未來科技公司手裡，保不齊以後就要在戰場上撞見。
對傑克有著閒情雅緻複習“坦克兵功課”沒啥興趣，想著行動開始前有必要養精蓄銳一番的杜克。
隨即控制著自己的神經、坐靠在機艙壁上，用戰場必備技能之一的“碎片化淺層睡眠”，進入了短暫的休息狀態。
等到機艙廣播再度響起時，看似雙目微閉的杜克即刻猛然睜眼。
“兩分鐘倒計時，準備下機。”
“......都聽到了，收拾東西，抬屁股起身，準備下機。”
口中重複著廣播內容、開口下令的杜克隨即站起，扶了扶以槍帶懸掛臂膀間的MK48輕機槍，又單手拎起放在座椅板下，連箱帶容納物全重，已經超過20公斤的狙擊榴武器箱。
隨著直升機旋翼逐漸降低轉速的呼嘯聲接近地面，提箱挎槍還全副武裝、身披作戰裝具的杜克，隨即第一個邁步衝出了蚌式雙開門尾艙。
“那夥游擊隊在哪兒？別把哥幾個當成‘美國鬼子’給突突咯，我覺得咱們在這地方可能不受待見。”
還算很有“自知之明”的傑克下機後最先吐槽開口，一旁正在除錯無線電手臺的杜克很快將其舉至嘴邊發問。
不過多時，便聽到無線電那頭傳來略有蹩腳的英語答覆。
“收到，我們這就趕過去，聽見直升機動靜了，原地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