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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抓獲敵軍網紅!就你還要跟我過招?

工程塑膠打造的步槍槍托,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這未來科技遠火兵的鼻樑骨之上,當場就將其擊倒在地、捂著鼻子慘叫。

槍托上濺了血的瓦格納戰士倒持改正握,切槍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緊接著便以凌厲目光掃視過面前其他的俘虜。

“還有誰?下一個!”

“......”

自持自身價值高,敵人不敢輕舉妄動的這幫未來科技遠火兵,這下真見到血了反而有些傻眼。

也確實是沒想到毛子竟然真的敢打,究其根本還是太過狂妄導致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戰場上都敢殺你的敵人,下了戰場難道還不敢把你整個殘廢出來嗎?

覺得自己價值高、不會有事之前,最好還是先考慮清楚這點,再做打算。

眼下,終於算是把這事兒給想起來了的一眾俘虜們,一個兩個都不敢再輕舉妄動。

已經從副駕駛位置上下車,來到了車箱尾跟前的克勞澤瞅見此景,不需要問也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隨即便抬手一揮下令。

“弄走,聽不懂人話的就地弄死,留著只會把糧吃貴。”

“明白。”

方才算是有些清醒,眼下一聽這話的未來科技俘虜們,更是不敢有啥其它出格的舉動。

暫時收斂了心高氣傲和歧視心態,打算先隱忍一番再說。

從來不覺得毛子們是啥善男信女的周正,見了這情景也不覺得意外,更認可瓦格納此番做法。

我跟你好好說、講道理,你不但不聽還跟我講批話。

那我不給你上上勁兒,讓你體驗一下肉體快感還等啥呢?聽不懂人話那槍托你總該能聽得懂,對吧?

隨即,有心想上前瞭解一下詳情的周正,緊跟著抬腿邁步、走上前去。

“慢點來,這傢伙傷得不輕,注意別弄死了。”

差不多快要來到車跟前時,周正這才注意到,克勞澤正指揮著兩名瓦格納戰士,在從卡車車廂裡抬出一副擔架。

擔架上面的人,也穿著具有識別特徵的未來科技割裂迷彩作戰服,很顯然是俘虜之一。

不過看克勞澤這有點小心注意的架勢,只怕這俘虜的身份會有些特殊。

“指揮員同志,你來了。”

眼見周正邁步上前,已經注意到來人的克勞澤隨即轉身、主動敬禮彙報,一舉一動都被那擔架上的未來科技傷員看在了眼裡。

“嗯,任務完成的不錯,不過這傢伙是誰?”

割裂迷彩作戰服上並沒有軍銜標識,看不出這人是何等身份的周正向克勞澤發問。

得到的回答雖在意料之中,但也仍不免有些意外的驚喜。

“彼得森.麥克霍恩,38歲。未來科技部隊“馬格蘭”遠端火箭炮營的少校營長,也是首任營長,不出意外的話還會是最後一任。”

“.......”

聽著克勞澤這明顯帶有嘲諷意味的話語,被捆紮在擔架上、身負多處損傷的彼得森少校依然嘴硬,冷冷一笑之際緊跟著說道。

“別得意,你這莫斯科獸人。”

“哦不對,看你這長相應該不是純種獸人,估計是跟什麼劣質玩意兒雜交出來的怪胎雜種。是你爹強姦了你媽,還是你爸太過弱雞,被你那站街的老媽給強姦了,留了點野種進去,嗯?哈哈哈哈——”

“.......”

人沒必要跟狗一般見識,不把擔架上這廝往眼裡磨的克勞澤,也擺出一副充耳不聞的姿態不為所動。

突出一個“你隨便叫喚,我理你算我輸”。

望著克勞澤這一幅無所謂的淡定架勢,還挺佩服這沉穩勁兒的周正緊跟問道。

“他是逃跑路上被你們抓住的?還是別的怎樣。”

“是在駕駛室裡,指揮員同志。”

一旁擔架上被固定住的彼得森少校,再次聽到了方才還不確定的關鍵詞,看向周正的表情立刻變得不對味起來。

不過也沒當即開口,而是決定先耐心地把這對話聽完再說。

“他的指揮車被導彈擊中,當場失控衝下公路翻在了野地裡。我們找過去的時候,這傢伙的車頭已經陷在了泥坑裡,而且嚴重變形,他那滿身泥巴出不來、就快被泥漿給嗆死的樣很是滑稽。”

說著,有意描繪出當時具體場景的克勞澤不止一笑,還多看了擔架上的彼得森少校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隨即繼續補充說道。

“我們想辦法把指揮車跟他一起,從泥坑裡拖了出來。”

“這傢伙也真是命大,同車裡的三人不是被變形的駕駛室擠死,要麼是失血過多而死,駕駛員還是被泥漿水給嗆死的。就他一個求生慾望極強而且還活了下來,不過挫傷摔傷穿刺傷加骨折,起碼得有十幾處,也說不準還能不能再站起來。”

靠,傷的這麼狠?

聽克勞澤這一番描述,周正還著實有些吃驚。

這人都成這逼樣了,還有心思跟沒事人一樣罵罵咧咧、口吐芬芳?

看來這是傷得不夠疼啊,要不再給整點狠活兒加加料?

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周正萌生出了這樣的樂子想法,就想看看這滿嘴跑火車的逼,躺在擔架上直哼哼的樣子有多美妙。

不過嘛,也就僅侷限於想想而已了。

這貨作為帶隊的營長,整個海馬斯部隊軍銜最高的少校,對於周正而言的利用價值非同小可,就算是傷成了這逼樣,但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有其價值。

所以周正非但不打算將其怎樣,反而還打算給其好好治傷,之後還要拿他來變現、狠狠爆金幣呢。

也是直到此時,從方才到現在,一直都沒打斷克勞澤與周正對話的斯蒂文少校,終於忍不住了。

“嘿!賤種,你他媽是中國人,是吧?”

“嗯?”

冷不丁聽見有二逼放屁的周正抬眼一瞧,發現擔架上這廝還在拿狗眼看人低的表情望著自己,並繼續開口廢話。

“啊,果然,我就知道,看你這表情一定是了。”

“呵,也就你們這樣的國際賤民才會摻和在一起,本該如此。獸人配賤種,這不正好一對嗎?嗯?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擱周正以前剛出道那時候的脾氣,這會兒估計已經請這嫌命長的傻缺吃子彈了。

那時候的周正路子野、辦事莽,突出一個“老子賤命一條,就算死也他媽能濺你一身血”,幹碎了不少冤家仇敵。

但現在不一樣。

身居高位、屁股坐在領導者位置上的周正,考慮的遠比以前更多,做人辦事首先要考慮集體主義、集體利益、為集體著想。

而不是跟這傻缺一樣,只圖一時嘴爽的個人裝逼主義。

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有意思的周正緊跟著笑道。

“所以呢?你想說的是,你被獸人和賤種組合打敗了,是這意思嗎?”

“嘖嘖嘖,獸人配賤種組合,都能把你們這幫傢伙打成這逼樣。那這豈不是在說,你們連獸人和賤種都不如嗎?有這樣的物種嗎?我猜可能是某種新物種,要不要咱重新定義下,起個名,不如就叫“獸人賤種排洩物”,怎麼樣?”

“因為如果這樣的話,興許某天,我就能像一泡屎一樣把你給拉出去。你呢,也就“免費”了,對吧?”

“你——狗孃養的!”

嘴上嗶嗶的一套勁,實際被反懟還容易破防的彼得森少校一時語塞。

有心想反駁罵回去,一尋思之下發現這種“連獸人配賤種都打不過”的結局,好像是很他媽嘲諷,頗具諷刺意味。

也就在此時,在這位全身上下就嘴最硬的彼得森少校,還沒來得及搭話說些什麼的時候。

一陣突如其來的車輛聲,忽然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喔,瞧瞧誰來了!正好,我有一位新朋友要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行動計劃,完成了任務的杜克放鬆完身心,帶著麾下三十多號陸戰隊員順利“滿載而歸”。

隨行帶回來的遊騎兵俘虜,還有那裝著未來科技神秘干擾裝置的箱子,都還在車上。

下車後的杜克就已經直奔周正這邊而來,將那兩樣物件留給手下陸戰隊員們處理,來到跟前後緊接開口彙報道。

“任務已完成,長官。人和東西都帶回來了,歡迎隨時檢視。”

望著杜克這倆手抱胸、端著MK48輕機槍的彙報姿勢,躺在擔架上的彼得森少校連眼睛都快看直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那極端不好的預感竟然是真的。

“你——你,哦我的天哪,上帝呀!你是,你是杜克!杜克.奧爾蘭,你他媽居然還活著!真是見了鬼了!狗屎!”

“哈?”

原本還沒注意擔架上某隻臭蟲的杜克一聽,轉眼間便來了興趣,往擔架上一瞧。

只見某白人面孔的美國老鄉,正用一種活見鬼的驚恐表情望著自己。

“喔喔喔,等等,我好像認識你,是的,確實認識。”

“你是未來科技那位網紅少校,叫做彼得森,彼得森.麥克霍恩對吧?之前是美國陸軍遠火部隊退役的,隸屬於駐歐部隊,長期派駐德國,退役後跑去當了條公司狗。你老婆之前還被曝出跟某個打橄欖球的有一腿,當時都給我看樂了。”

“媽的!你這狗孃養的,快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男人吧,一輩子最丟人的事兒莫過於那麼幾樣,被戴綠帽算得上其中之最。

這一點不分國境、不分文化差異,但凡是個正經有雄性氣息的大老爺們,那就都受不了。

自然也包括擔架上這位動彈不得,跟個蛆蟲一樣無能狂怒、扭個不停的彼得森少校。

不過,杜克這話倒是把周正給聽得瞬間來了興趣。

“等等,杜克,你是說你跟這傢伙很熟悉?我沒理解錯吧。”

“嗯......算不上很熟悉。他知道我,是因為我是未來科技那邊掛了名的頭號通緝犯,我知道他,是因為這傢伙總愛拍小影片、帶貨刷流量,給自己搞點小副業。在個人社交平臺上挺火的,差不多得有百萬粉絲。”

“之前他還出過一期影片,跟我隔著網際網路喊話,說“杜克,我知道你這狗雜種肯定在看,所以趕緊他媽的放棄抵抗、滾回公司來投降。我可以擔保,公司一定會給你買一塊地段最好的墓地。或者你也可以來找我單挑,我們像男人一樣一對一對決,如果你還有種的話,我一定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裝在海馬斯戰鬥部裡發射出去”。”

興致不錯的杜克不但介紹起了彼得森少校的詳細情況,還跟周正說起了這麼一段趣事。

聽得被逗樂了的周正還沒等開口,只見興致更高的杜克,已經伸手拍著擔架上某人的臉蛋、開口說道。

“嘿,網紅少校彼得森先生,你要找的杜克就在這兒。公平起見,你看要不要我也找個擔架過來,讓人把我抬上,然後咱倆赤手空拳單挑一把。我可以先讓你兩招,不欺負人,如何?”

網上口嗨歸口嗨,線下決鬥歸決鬥。

當初口嗨的時候,可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真的會跟這“食人魔杜克”面對面、一對一。

眼下被杜克拍著臉蛋說笑的彼得森少校,在緩過神來之餘只覺得驚恐。

開什麼玩笑!?

老子一個缺乏步兵專業技能,還幹久了指揮位的遠端火箭炮部隊少校營長,跟他媽一個被神經改造過的四等人戰鬥精英過招?

如果這場過招能下注押賭的話,彼得森少校出於理智考慮,一定會把所有籌碼都拿來買自己輸,而且得買“無傷KO”那種輸。

這個杜克的個人經歷實在是過於邪門恐怖,以至於未來科技公司部隊裡,一直都流傳著有關於這頭號通緝犯的一些離譜傳說。

有人說杜克是公司的頂級實驗品,只要他想,眨眼的功夫就能把你給幹掉。

還有人說杜克被植入了某種戰鬥腺體,作戰的時候會爆發出遠超常人,比興奮劑還興奮劑的戰鬥力,一拳過來就能把人脊椎骨打斷,出槍瞄準和奔跑速度更是快到難以理解。

其中最離譜的還要屬“名單傳說”。

不知何人聲稱杜克手裡有一份名單,打算幹掉名單上所有的未來科技部隊指揮官,帶著他手下那群同期出逃的“實驗體”一起流竄作案、大搞暗殺。

很多自詡猛男的未來科技部隊指揮官都不信,當然也包括彼得森少校。

但並非所有人。

至於那些稍微信一點的,或者很信這種說法,在杜克被關押期間有過交際、被杜克看過臉長啥樣的未來科技部隊指揮官。

則是不同程度的各種提心吊膽、難以入睡,只要一天不看見杜克被幹死或是被抓到,怕是吃飯都嘗不出十成香味。

能傳出這些傳言的本質,還是杜克當初把守衛的腦袋和右手齊齊砍了下來,拿去開鎖並放跑了所有在押實驗體,奪槍殺光了所有研究人員和當班警衛,順帶一把火燒了整個實驗室的“狂暴之旅”太過駭人。

因為杜克在出逃後很長一段時間都銷聲匿跡,再也沒有人聲稱自己看到過杜克和他手下那群瘋子。

彼得森少校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以為,杜克大抵是死了,死的連屍體都埋不進墳地裡、人間蒸發的那種死。

估摸著不是被CIA給幹掉,就是被某些黑手套和拿錢辦事的傢伙給揚了。

隨便吧,誰知道呢?反正死了就行,也早該死了。

至於向杜克喊話那影片。

說來也搞笑,純粹是彼得森少校一時突發奇想,不如蹭一蹭杜克的“恐怖傳說”熱度來給自己刷流量,找最可怕的人撂幾句狠話,好加固自己的“網際網路硬漢”形象。

同時還收穫了粉絲和票子,這他媽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嗎?老子真是個天才!

眼下,自知說什麼都晚了的彼得森少校,是真的後悔當初為啥圖那點破流量而拍那影片,搞得自己竟然被此等“食人魔”惦記上。

想慫吧,自尊心不允許。

不慫吧,那又真打不過。

咋整都不是的彼得森少校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強行回道。

“聽好了,杜克!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不能羞辱我,要殺我儘管動手吧,最好一槍打死我,你也要像個男人一樣了結自己的對手!”

“對手?呵,呵呵呵——”

右手依舊在不斷拍擊對方臉蛋的杜克笑得陰沉,逐漸令彼得森少校愈發毛骨悚然,不知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好在,杜克的最終打算不是動手,而是繼續開口。

“那不妨讓我來問問你,你這貨色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你有資格當我的對手了?嗯?”

“這輩子好好練練,下輩子好好學習,長大以後再來挑戰老杜克可能還有機會,記住了。”

說罷,不待對方開口的杜克,直接狠狠擰了一把對方臉蛋上的肉,擰得始料未及的彼得森少校當即“嗷”地哀嚎一聲。

吃痛著被抬走之餘,還不忘繼續在擔架上叫喊道。

“杜克!你這混蛋!你跟莫斯科獸人和黃皮賤種廝混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公司一定會消滅你,咱們走著瞧!”

“這傻B,真他媽服了。”

拍著狗臉都嫌髒手的杜克一邊拍打著手套,一邊轉身而過、面向周正,將心中一個不一定會被答應的請求緩緩開口說出。

“長官,不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置他,但我有一個建議、也有個請求,可以說是專門針對這個人而量身定製的,一定可以掐死未來科技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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