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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周氏PMC籌備進行中,絕佳開局已經成型

接過周正遞上來的平板電腦,逐一瀏覽其上的文字資訊和配圖。

被戰火摧殘的班駁城市、廢墟遍佈的貧瘠之地,還有能把人烤乾的空氣和熟悉的美軍基地。

往昔回憶的一幕幕接連浮現在眼前,看過平板電腦上詳細任務資訊後的杜克未做多想,緊接著答道。

“沒問題,長官。”

“我在敘利亞當地還認識些朋友,希望他們還活著。到那兒之後我可以聯絡他們,看看能不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情報,這會有助於我的行動。”

“哦?朋友?”

駐敘美軍在當地的名聲可不太好,甚至於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程度。

光是裝甲巡邏隊出去溜一圈,就會被沿途的老鄉們丟不少石頭塊上來砸車。

偏偏車裡的美軍還得到嚴令,禁止擅自開火。

縱使車子被老鄉們砸得叮咣亂響,也只能忍著受著。

為什麼?

當然不是因為美軍是善男信女活菩薩,而是俄軍的裝甲巡邏隊就在一旁不遠處看著。

擱別的地界上,你還真就很難看到這種美俄兩軍“和諧相處,攜手巡邏”的畫面,但在敘利亞當地早已是見怪不怪的日常而已。

話歸當下,知道美國人在當地“不受歡迎”的周正,倒是對杜克在當地居然還有“老朋友”這事挺好奇的。

轉念一想也不禁開口發問。

“是本地人嗎?他們和美軍......嗯,關係還不錯?”

“不是當地人,是阿富汗逃難過去的一些翻譯和外包僱員,之前我在阿富汗服役的時候,這些人曾經配屬給我的部隊。我認得他們當中的某些人,在他們逃過去之後,還曾和他們取得過聯絡。”

“他們詢問我能否幫助他們,告訴我他們的錢快用光了,生活沒有著落,衣食住行都無法保證。之前對接他們的聯絡官已經聯絡不上了,完全拋棄了他們。”

“只是那時候,我和我的人剛剛逃到南美,在巴西給當地軍閥打黑工,臨時落腳準備逃往下一個地方。”

“我和我的人尚且自身難保,擔心被任何不懷好意、不值得信任的人出賣給未來科技換取賞金,更沒有能力去幫助他們。”

故事到這裡本該就此結束,但話鋒一轉的杜克,卻又說起了另一件讓人意外的事,有那麼點“峰迴路轉”的意思。

“不過,我倒是還有些槍械和裝備藏在當地。這些東西在敘利亞本身就是硬通貨,能換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比鈔票更可靠。”

“所以我就把藏匿地點告訴了他們,就當是一筆“救濟款”了。那時我想,我這輩子可能再也沒機會回到敘利亞了,不如把這些東西給他們,就當是做好事了,總比永遠埋在地下室裡強。”

“但現在不同了,既然他們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刻拿過我給的救命錢,那就得為我辦事。”

“否則,我不介意親自“上門收債”。”

“......藏在當地的,武器裝備?”

杜克這一席話說出口,可是給周正整了個當場懵逼沒想到。

武器裝備在敘利亞當地是硬通貨,比錢還值錢、市值堅挺穩定,這沒問題,親身去過當地的周正也瞭解這一情況。

只是杜克在敘利亞藏了一批武器裝備“以備後用”,這就有點意思了。

周正不禁好奇這起初是打算拿來幹啥,以及是何來源,隨即悄然發問。

“這些武器裝備......是你搗騰出來倒賣的?還是別的什麼來源?”

美軍內部倒賣武器裝備,這事兒早就不是啥新鮮事,而是日常情況。

具體有多離譜?

連五角大樓釋出的公開報告裡都承認,一年下來具體丟多少條槍是真不知道,根本算不清。

甚至不止是丟槍,連40毫米榴彈和整箱的12.7毫米機槍彈鏈都丟。

在長槍短炮遍地都是、槍比人還多的美國,根本查不到這些倒賣出去的軍械彈藥最後流向了何方、被幹啥使用,到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周正下意識以為,是在敘利亞服役期間的杜克,也幹過這種“美式跑滴滴”賺外快。

但杜克接下來要說的事實情況顯然並非如此。

“不是倒賣,駐敘美軍要面對的是高風險任務,還沒有倒賣成風,通常來說也不會幹這種賣自己保命傢伙的事。”

“這批武器裝備的來源是搜查繳獲,經常會有一些來路不明,既不是俄國人支援、也不是敘軍的武裝亂匪,到基地周圍偷雞摸狗,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雖然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可我們的目標卻是他們。”

“從他們身上扒下來的武器裝備雖然品相不好,很多都是破爛貨。但在當地武器市場,起碼能賣個還不錯的價錢。很多人都有需要,根本不愁賣,只要價格合適就能立刻脫手。”

“......所以,這是你們賺外快的一種方式?靠這個搞副業撈錢?”

周正覺得自己應該沒理解錯,杜克的應聲點頭也當即證實了這一猜測。

“是的,其實我一開始是不贊同這麼做的,我擔心會影響到部隊秩序和令行禁止。”

“但後來其他友軍單位都在做,每個月都有外快進賬,錢包都裝的鼓鼓的。就我的陸戰隊幹著最苦最累的活兒,拿著最少的錢。下面計程車兵們有怨氣,開始流傳一些不好的傳言,我到最後就妥協了。”

“反正是清理基地周圍的蟲子,確保安全。只要不是直接和敘軍跟俄國人對上,那就不會有太大的麻煩,所以就默許了。”

“......”

合著這撈外快還是普遍情況?

只能說初聞之下好似離譜,但細細一想卻又覺得合理,要是不撈點外快反而不正常。

還有些好奇的周正繼續發問。

“那——你剛說不好的傳言,具體是什麼?你的下屬質疑你的命令嗎?”

“這倒不是,大夥其實也理解我的用意,只是與此同時覺得不公平罷了。”

沒打算對周正藏私的杜克就像老夥計一般,自顧自地拉了把椅子過來,坐到周正的辦公桌跟前繼續說道。

“士兵們抱怨說駐紮在日本有櫻花妹,駐紮在韓國有人造人,駐紮在歐洲有金絲貓,可是駐紮在敘利亞就只有羊。想出去找女人快活快活,還得擔心衣服下面是不是會塞著倆手雷,到最後床上沒快活成,反而去見了上帝。”

“男人嘛,就這麼點需求。既然這方面無法滿足,那就只能搞點別的副業來找補。不是說這種情況有多麼無法忍受,而是一對比之下就顯得很糟、特別糟。”

“噗——”

剛拿起水杯灌了一口的周正屬實沒想到還有這事,一下子沒忍住就給噴了出來。

說笑間不止是找點樂子,也無形中和杜克拉近了距離,加深了彼此間的相互瞭解。

也是透過這些交流,周正發現其實杜克這人還算挺好相處。

起碼能坐在一塊跟你談點男人們都愛聽的樂子事,不至於整天咋咋呼呼,跟個精神病院牆塌了跑出來的貴物一樣。

言談說笑間算是把敘利亞這邊的事給定了下來。

杜克也答應等到時機成熟,有需要的時候,會親自帶人過去跑一趟看看,而且有足夠的理由行動起來。

既然是未來科技的運輸隊,那自然得幹他媽的。

給未來科技砸場子、屁股上點火這種事兒,那可是幹多少次都不嫌多。

一件大事已定,還有另一件大事要安排的周正也沒間隔太久,轉而說起了另一件已經定好、只待執行的事兒。

“我聯絡上了些新朋友,是葉門胡塞武裝。”

“未來科技的運輸船隊整天在紅海航線上來去自由、隨心所欲,再讓他們把大件的武器裝備這麼隨隨便便運過來,咱們的生命財產安全可就要夠嗆了。”

接下來的話語裡,周正詳細跟杜克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計劃,總結來說就是倆字——劫船。

動手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出手就會打草驚蛇,所以務必一次性成功。

若是失敗,更是會淪為未來科技的羞辱物件和新鮮笑柄。

再被未來科技趁機給宣傳一波,那他孃的丟人就丟上國際新聞了。

既不幹賠本買賣也挺好面子的周老闆不興這麼整,所以要派遣精幹力量確保一擊得手。

恰巧杜克又是正經的海軍陸戰隊出身,海上登船作戰的活兒,那是他老本行和業務專精,再加上異常瞭解對手、熟知如何應對的巨大優勢。

有一說一,周正想不到比杜克更合適的人選,真就指望著杜克出手來搞定問題了。

聽到周正的完整敘述,再加上手裡的平板電腦上,還有圖文並茂的任務簡報資訊。

搭配在一起很容易理解自己需要幹什麼,並未做太多思考的杜克也很快點頭。

“劫船嗎?這不難做,被扔進未來科技的集中營裡之前,我負責主持的最後一個專案課題就是這個。”

“執行任務沒問題,不過我也有個要求,長官。請務必答應我,這樣任務的成功率就會大大提高。”

“嗯?什麼要求?”

能提要求是好事,說明對任務還挺上心,仔細去想怎麼樣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務。

眼見周正似有意答應,覺得要求本身也不難辦的杜克隨即開口。

“我的人手不夠用,考慮到未來科技可能會在船上派遣數目不少的護衛隊,而且他們還佔據著防守方的有利地形,就我這三十來號人上去,很可能會遇上麻煩。”

“並且我也不打算讓當地人配合我,我知道胡塞是一支勁旅,這我承認。但我不會把這麼重要的配合任務,託付在一群欠缺登船作戰經驗的人身上。”

“......嗯。”

知道杜克這是說明情況,真正的要求還在後面的周正只是點頭示意,並未開口說什麼。

只聽繼續開口的杜克這邊緊接說道。

“所以,我需要再派給我一隊人,長官,是你麾下的另一支精銳。”

“誰?”

雖然周正此時,已經隱隱猜到了杜克會要誰來幫忙。

可等到杜克真把這話說出口的時候,饒是有心理準備的周正仍然不免一驚。

“克勞澤,阿列克謝.伊裡諾維奇.克勞澤上尉,就那個俄德混血的瓦格納。”

“他是黑海艦隊海軍步兵出身,而且還是近衛軍,不是嗎?這就很好。我看得出他的本事、也相信他的能力,更想親眼看看上次救了我們的俄國人,到底有什麼能耐。”

“......”

好嘛,海軍步兵和海軍陸戰隊還湊一塊了。

克勞澤當然掌握登船作戰技能,人家原本的出身就是練這個的。而且就毛子那彪樣,讓克勞澤去打跳幫戰估計都行。

而且也正如杜克所言,克勞澤確實是個很有本事的人。

之前的戰鬥中各種花式整狠活兒,著實是給未來科技的“天兵”們整的夠嗆。

照這麼來看,已經有過多次交手經驗的克勞澤,對未來科技部隊也不缺乏實戰了解,應當能應付得來、知道咋打。

但問題在於,美國人和俄國人從訓練大綱到戰術戰法都不一樣,說是“牛頭不對馬嘴”都行。

周正擔心到時候可能出現“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各打各的”的情況,更不要說這美國人和俄國人能不能對付的來、尿不尿得到一個壺裡都還不好說。

也是看出了周正在此方面的疑慮,已經有所準備的杜克隨即補充說道。

“關於和瓦格納配合的事,還請放心,長官。”

“我知道現在就談什麼“克勞澤同志很信任我杜克”這類的話,純屬放屁。但他是個理智的人,知道上了戰場該怎麼做。”

“只要我們提前磨合訓練,搞清楚該怎麼配合,做好戰時預案。我想應該問題不大,只要能力到位,其它一切就都沒有那麼難。”

“至少,我覺得我們應該試試,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選擇。”

確實得說杜克這老小子把情況分析得頭頭是道,起碼周正聽完以後是挑不出啥毛病和問題。

再者,就目前手頭這些人選,確實也找不出比克勞澤更適合的人,去帶隊配合杜克的行動。

克勞澤手下的海軍步兵出身瓦格納,大約有三十來個,和杜克這邊的人數基本對等。

兩邊湊一起就是70人,雖然這麼些人撒在一艘動輒八萬、甚至十幾萬噸的貨輪上還是顯少。但考慮到未來科技那邊,也不會放太多護衛隊在船上,兩相對比之下這就應該足夠。

“好吧,我原則上同意你提的這個要求。”

“只要克勞澤不是牴觸情緒太強烈,我會盡力安排撮合你們一起執行任務。不過,有句話我可得說在前面,你們兩隊人之間千萬不能起任何衝突,否則就是讓未來科技看了我們的笑話,這對我們任何人都沒有半點好處。”

“所以就算有矛盾,也得等打完了再說。”

“打完了到我這兒來,我給你們主持公道當法官都行。但在戰場上,千萬要忍住,不論發生什麼都要以大局為重,明白嗎?”

周正可是知道杜克手下這些人的不穩定性,就跟液體炸藥一樣晃一晃都有危險。

所以周正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你杜克得約束好自己的部下,千萬別給我擱戰場上整爛活兒、坑隊友。

明白其中道理的杜克也是不假思索,當即痛快點頭回道。

“放心交給我,長官。”

“但有一點,同樣的話,請別忘了跟俄國人也講一遍。我能確保我的人沒問題,我希望俄國人那邊也能做到。”

目送著受領了任務、許下承諾的杜克離開,獨自一人留在辦公室裡的周正,還在尋思著眼下剛發生的事到將來該如何發展。

既然以後在中東那邊要長期開展行動,不如考慮考慮給杜克放出更大的權力。

讓這把未來科技恨到骨子裡、還有指揮官能力的優秀人才,去中東帶一支隊伍搞長期駐紮,也方便給未來科技長期整活兒點屁股。

至於忠誠度方面的事,起碼目前來看還不成問題。

只要未來科技一天不倒臺崩潰,杜克就一天有理由跟在自己的麾下。

再者,如果屆時真讓他去中東帶隊伍,所有的裝備和彈藥供應、後勤補給,就都是自己這邊來提供。

一支命根子都完全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武裝力量,是沒有辦法掀起什麼大風大浪的。

到時候再讓中東那邊的“朋友們”幫忙盯著點,多重手段複合保障下應當問題不大。

現在,也是時候拉起一支屬於自己的PMC隊伍出來了。有杜克當明面上的“一號人物”,也方便自己隱於幕後、低調行事。

無論怎麼想,這都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起點開局。

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一點點推動計劃轉變為現實。

至於說眼下,周正還有別的大事要做。

望著杜克留在桌子上,存著“獨家遊戲錄影”的儲存卡。

早就已經把計劃中的其它部分都安排好了的周正,隨即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老牙,不忙吧?東西到手了,剩下的事就都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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