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好大,有點握不住
等兩人回去的時候,三人一臉幽怨的看著兩人。
這時候都快十二點了,大閘離鎮上不遠的,用不著這麼久吧。
三人早就餓的不行,癱坐在板凳上,苦苦等待著弟兄的投餵。
“我特麼早該想到,這對狗男女出去肯定不會回來這麼早。”二虎恨恨的拍了一下大腿,還是年輕了。
“是啊,他們上去的時候我們就該想到了,艹,差點沒餓死我。”
就連憨娃兒都有氣無力的靠在樹邊上,他是最怕餓的,一餓身子就發虛,除非當天吃了很多肉才行。
“來了,急什麼,老子給你們整大餐呢。”
秦大河絲毫不在意三人的眼神,把飯菜拿出來自然又開始拍他馬屁。
“還有豬蹄,這個好吃哎。”
“靠,滷鵝都有,今天過年哦。”
憨娃兒看著盒飯裡面的肉也是眼裡放光,長大後他最大的願望就是頓頓有肉。
中午吃飯的時候,兩人吃的都不多,剩下的自然要打包給弟兄們吃,這是關心兄弟,嘿!
豔豔面色有些發燙,剛剛幾個叼毛講話她也聽見了,此時還是有點難為情的。
連忙拿起魚竿開始釣魚,秦大河見狀就拿著一根五米的過去幫她換換。
“五米的好重。”這是竹竿,炮製好的也不輕的。
“用一會兒休息一會兒,今天又不指望你釣多少魚。”他撇了撇嘴,還是不欺負這個小丫頭了。
三米的竹竿釣大江大河純屬瞎胡鬧,早上那個青魚也是新手大禮包。
“你直接撮小餌釣就行,反底的話這邊太深了。”過五米的位置已經四米多深,坡度很大的,釣反底有些困難,還不如打浮。
“哦。”經過中午吃個飯,此時豔豔已經乖多了。
“慢慢來,沒口就打點窩料,下午要是不上魚我挖蚯蚓過來。”
葷餌之王可不是開玩笑的,這玩意一般只要有魚的地方就有口,打不上來另外算,也能刺激刺激神經。
然後他就開始打窩,中午停了一會兒,估摸著窩子又散了點。
這種拋投窩料的方式很奢侈,但是他一點都不想去抽窩子,叼七米二玻璃杆要人命。
拋了十五分鐘作用,另外三人吃完也過來了。
“還是飯店好吃。”
“肯定的哇,要錢嘞,我媽上次燉的豬蹄騷死了。”二虎抱怨了一句。
他家條件好,家裡大魚大肉其實不少的,就是他娘手藝太差了,浪費了很多好東西。
“你們能幹的動的話,下午你們三個繼續。”秦大河看著三個叼毛,他其實手癢了,今天娃兒雙飛有點刺激人。
“我用路滑行不行?”二虎首先開口。
“鐵蛋,你呢?”
“我輔助吧。”上午釣上來一條魚已經不算空軍了。
幾人把竿子換了,這次由秦大河跟憨娃兒用七米二,等窩子出現魚腥(魚泡)的時候才正式開始作釣。
拋竿就有動作,秦大河也習慣了,釣鰱鱅如果竿子硬、腰力好的話,一個人幾個小時都能搞百來斤,現在是竿子太差,抗造但是沒什麼腰力。
頓一目、上浮、頓半目、上浮、頓一目半,他直接打口,空了。
“策,這叼魚這麼滑啊。”嘟囔了一句,他繼續拋竿。
剛剛有點急了,應該等兩目的。
再次拋竿,這次好像把他的窩子驚了,餌料快釣完了都沒口。
一陣輪組收線的聲音傳來,旁邊二虎中魚了,而且魚兒突然炸水洗腮。
“哇哦,大白鰱哦。”哪怕豔豔此時都有些眼熱,中魚洗腮的那一瞬間,是個釣魚人都得腎上腺素分泌。
旁邊的憨娃兒穩穩坐著,在魚漂往下頓一目的瞬間打口,動作猛烈的很。
“我靠,這麼吊。”他瞪大眼睛,自己一目半都沒打上來,憨娃兒一目就敢打。
“嘿,感......覺。”娃兒咧嘴一笑,剛剛他感覺鉤子掛住了,就直接打。
魚可能不大,他的表情很輕鬆,秦大河鬱悶的自己點上一根菸。
什麼叼運氣哦,自己打完窩子他們中魚。
隨後他再次換餌拋竿,一手拿煙,一手操作,把後世黑坑藥王的風采展示出來。
熟練的拋竿,這次竿子拋滿了,就是為了中魚。
這種鐘擺式拋餌釣鰱鱅,其實很多霧化都在外圍,魚兒的聚集點也是以外圍為主。
後世大家擠在一起抽鰱鱅的時候,比的就是誰杆子長,釣大魚一寸長一寸強,所以拋滿了效果好一些,就是中大魚的話杆子立不住。
這會兒他沒上魚,自然不在乎這些。
又是兩次換餌,終於來口大一點了,剛剛都是小頓口,他沒什麼信心打,這會兒頓口甚至超過一目。
“咻!”兩目的頓口,直接刺,而且刺中了。
“策特麼的,往下扎。”一個機靈,他橫拿杆子壓在炮臺上,用身體當槓桿。
心裡也在突突,這麼大魚,往下扎還好,往外就特麼拔河了。
還好今天是十八號子線,他在魚兒下扎的時候,整個人當槓桿在起杆子,鐵蛋也過來幫忙。
“艹,這得多大魚啊。”兩個成年男人才把這魚竿立起來,竿子甚至一度超過180度的爆竿臨界點。
不過最近賺到錢了,他寧願爆竿也不想拔河切線。
“不大,就是拋的太滿了。”
立起杆子,他就輕鬆了,估摸著不像四五十斤的,要是這個體重的野生鰱鱅,剛剛180度爆竿都不稀奇。
十分鐘後,一條大花鰱上岸,將近三十斤。
“牛逼,今天的新紀錄。”鐵蛋羨慕的說道。
下午來口猛,他幫忙抄魚都抄了好幾次了,這會兒兩點還不到,起碼還能搞兩三個小時。
今天又沒帶蝦籠,可以幹到天黑再回去的。
“你來不來?來的話我把杆子給你,我去休息一下。”秦大河無所謂的說道。
釣了一條大貨了,他已經心滿意足。
心裡也覺得自己上輩子是傻逼,釣黑坑哪有野釣刺激,白活了那麼久。
野釣的驚喜太多了,不知道下面的魚多大,不知道餌料會不會吸引其他魚類。
“給我,我來一下。”鐵蛋搓了搓手,把釣竿接過來。
秦大河下去後休息了一下,開始去河邊打水,然後燒火。
他們釣魚帶的東西多,搞得跟野炊一樣。
這邊玉溪河的水質是可以的,他家喝水都是從河裡直接打。
回去用明礬沉澱一下,就能直接入嘴了。
“豔豔,喝不喝熱的?”抄完二虎的一條魚,水也燒開了。
“喝溫的,能不能放水裡冰一下?”豔豔苦著臉看她,下午又沒魚。
“想屁,等會裝好了放那裡晾著。”慣的毛病,還用水冰一下,等會不就行了?
眼看著鐵蛋終於上魚了,他等水燒開之後就拎在邊上,待會再給幾人倒水。
“怎麼樣?多大?”
“還可以吧,有點力氣。”鐵蛋有點心虛,上午一條八九斤的魚溜的跟巨物一樣。
秦大河見狀就知道能搞定,優哉遊哉的開始給幾人的水壺補水。
想了想,把豔豔的那個水壺放在一片水草上面,等一會兒就能喝了。
豔豔看到之後,嘴角微微上揚,就知道阿哥對她上心了。
過了二十來分鐘,鐵蛋這邊還沒上來。
“會不會釣魚啊,就算巨物也不是這種表現啊。”他黑著臉。
剛剛拿著抄網在邊上站了好一會兒,跟個傻逼似得,這貨還沒上貨。
“這不是怕杆子斷了嘛。”
“趕緊拉上來,放心,就你這個角度,把你拖下水杆子都不帶斷的。”他沒好氣的說道。
此時正好是九十度的最佳溜魚角度,直接拔上來就是。
“有點費力啊,這魚一會兒就開始切水,然後消停的時候我也拉不上來。”
“......”
“大......鯉魚。”憨娃兒提醒了一句。
秦大河眼前一亮,能有這個表現的好像確實只有鯉魚,不過大鯉魚還是很罕見的。
看著鐵蛋吃力的表現,就知道應該是三十左右或者更重一些的,野生鯉魚能長這麼大?
“用力一些,別怕斷線,十八號子線能把竿子爆了,艹。”
“來了,準備抄網。”
幾次催促,鐵蛋終於開始發力了,不一會兒就能看到魚頭浮上來,果然是鯉魚,大鯉魚。
“策哦,這麼大。”幾人都被嚇了一跳,這鯉魚肚子老大一個,肥的不像話了,一看就是肚子裡算是籽。
還好不是春天,春天這鯉魚帶籽就得放了,他們農村人吃這一套。
“這個能賣錢嗎?”幾人有點摸不準,現在買鯉魚回去都是辦事的,圖個好看。
這條太大了,拎著倒有面子,但也沒人傻了吧唧的拎這麼大的魚去辦事啊。
“回去讓我爸處理,他賣魚有一手。”秦大河無所謂,今天的鰱鱅已經很賺錢了,現在搞的都是大貨呢。
三人繼續釣魚,他把魚入護就開始歇著,誰上魚他就去幫忙。
“阿哥,幫忙。”那邊,豔豔開始喊他了。
“來了。”
秦大河聽到聲音就知道不著急,那邊正在飛魚呢,不過豔豔不敢把魚拿下來。
“這鰱鱅崽子都讓你釣上來了。”他笑著說道。
一條花鰱,一斤多一些,回頭扔塘裡就是了。
他幫忙把鰱鱅拿下來,重新掛餌。
“阿哥,我想去釣鰱鱅。”豔豔忽閃著大眼睛,有點兒撒嬌的意味。
“釣唄,你這個杆子不也能釣嗎?”
“不要,這邊角落沒有大魚。”
“但是這邊沒太陽啊,那邊曬死了,把你曬黑了我退貨啊。”
“滾啊,我還沒說嫁你呢。”豔豔的臉蛋兒騰一下紅了。
這貨怎麼把話題挑明瞭啊,不要臉,呸!
“乖乖的,我幫你打窩,看能不能釣一條大一點的。”秦大河聲音突然溫柔起來。
又幫她重新開幹散的窩料,吸水的功夫又幫她換了線組。
主線22號,子線18,配上五米的竿子,還是呂布騎狗,不過這狗勉強能用了。
“那邊上魚了,你看看我怎麼握餌料,直接往水面拋,然後把彈簧上面搞一團就行。”
秦大河仔細說了一下怎麼團霧化餌料,怎麼拋竿子。
“看到浮漂上下頓就是上魚了,只要下頓兩目直接打。”
豔豔詳細的聽著,自己也上手開始團餌料,學了兩次才會。
“我去抄魚,等會再過來看看。”說著,秦大河就過去了,二虎這邊魚都快溜翻了。
“白鰱啊。”秦大河有些失望,現在白鰱便宜的要死,兩塊五、三塊的價格。
這條白鰱還挺大,十五斤重呢,二虎溜了好一會兒。
“今天魚口真猛,策。”二虎有些興奮。
昨天在那邊釣草魚的時候,上午還好,下午心情和上墳差不多了,沉重的一比。
“大閘這邊密度高,明年就不一定了。”秦大河搖了搖頭。
再牛逼的資源還能跟養殖塘比?
人家養殖塘魚都能被釣光,大閘這裡估計也就幾千斤鰱鱅,他今年搞多了,明年就不好搞了。
不過玉溪河其他地方肯定還有,到時候再去找找。
過了一會兒,豔豔那邊居然真釣到鰱鱅了。
秦大河有點意外,大閘這邊到底有多少存貨啊,近處也能釣?
“慢點兒來,先溜翻再說,竿子一定要豎著。”
豔豔沒有憨娃兒他們的力氣和技巧,竿子絕對不能橫拿,一旦橫著就豎不起來了。
“我知道,好大,有點握不住。”
秦大河差點沒被口水給嗆死,這麼嬌滴滴的聲音說出如此虎狼之詞,他這個城市人也扛不住啊。
“竿子插地上用腳頂著,手拿著不要動。”
五米的竹竿反而有腰力,配合22+18的線組,一般魚根本跑不掉,除非這條巨大無比。
那邊憨娃兒也上魚了,他看著不吃力就沒管,那邊還有個抄網呢,誰搭把手就是了。
眼看著豔豔都要被拽到水裡了,他上前把竿子扶住。
“讓開,我來。”
“不要,我自己能釣。”
“跑了揍你啊。”
“揍唄,到時候告阿爺,阿爺指定揍你。”小丫頭這個時候還能撒嬌,秦大河也是服了。
不過他手也沒鬆開,眼看著竹竿都發出一些細微的脆響聲,心裡頓時急了。
他把手從對方胸口穿過去,一路握住竿身,讓魚竿稍微放了點角度。
“別鬧了,再硬頂竿子斷了。”他瞪了豔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