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連奏蕭皇后七條大罪，罪罪當誅！
嗡——
楊寧此話一出。
整個養心殿的文武百官全都傻眼了。
無論是三皇子一派的，還是燕王楊寧一派的。
就連在養心殿大門前站崗的一眾侍衛，都不禁躁動了起來，紛紛將腦袋轉入養心殿內窺探了起來。
“寧兒，不可胡言亂語！”
就連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聞言，眼神中也是明顯生出了幾分肉眼可見的驚愕之色。
大乾皇帝甚至龍袖一揮，當即就衝著楊寧怒斥了起來。
畢竟，就單說楊寧給出的這個話語。
著實是讓整個大乾王朝，乃至整個養心殿內的文武百官感到難以置信的。
他們敬重了十幾年，幾乎掌握了大半個大乾王朝權柄的。
竟然是一個異族？
此事若是真的被敲定了下來的話。
可是能讓整個大乾王朝都出現極為恐怖的動盪的。
畢竟，無論是對於大乾皇帝來說。
還是對弈養心殿內的文武百官來說。
他們都是與異族對抗了十幾年，乃至幾十年的存在。
他們對於異族的接受能力，更是低到了一種見到了就可以戰鬥的地步。
在這種情況之下。
燕王楊寧卻打手一會，說這位坐在鳳椅之上的大乾皇后，說這位控制了半個大乾權柄的蕭皇后，乃是血脈不純的異族？
不只是大乾。
任何一個古代王朝。
其皇家最看重的是什麼？
權柄？銀子？美人？
非也非也！
這老三樣對於皇室來說雖然很重要，但是還遠遠算不上是最為核心的內容。
什麼是最為核心的內容？
什麼才是讓每一代皇朝皇室都倍加關注的點？
無他。
唯血脈耳！
一個王朝更迭幾百年的時間。
這幾百年來，皇位的繼承是會出現相當之多的問題的。
一方面，是這皇位的繼承上面，很可能會出現不按照正常的嫡長子繼承。
畢竟，大乾王朝幾百年來，其所經歷的戰爭也好，其所經歷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內鬥也好。
這些都是會導致當代的王位繼承人出現動盪的情況。
此外。
大乾王朝的歷史上面也出現過許多沒有子嗣的皇帝。
在這種情況之下，縱然是那皇帝想要規規矩矩的按照所謂的嫡長子繼承製進行傳承。
但奈何其根本就沒有一個可以繼承的子嗣。
而如此一來。
等到皇位需要交接的時候。
便大機率會出現那種所謂的兄終弟及的情況。
兄終弟及對於一個王朝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對於一個皇室來說，影響雖然存在，但還是不算大的。
即便是這個皇帝既沒有可用的兄弟，也沒有子嗣。
那大乾的文官也會網羅天下，儘可能的給皇室找一個繼承人。
就算找不到，隨便從天下能人之中選擇一個明君而立，也是最後最後的無奈之舉。
但是！
究其根本。
上述之中所有有資格繼承皇位的，有一個算一個。
全都是大乾人，全都是血統純正的大乾人！
至於異族……
哪怕是一個皇子，其身上參有十分之一的異族血脈。
哪怕是這個皇帝只有這麼一個子嗣，哪怕是這個皇帝在整個大乾天下之中再有沒有任何親眷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這位大乾皇帝就算是將皇位傳給自己的貼身太監，都不會傳給這位身懷異族血脈的皇子。
為何？
若是將皇位傳給貼身太監，最起碼，大乾皇朝還在大乾人的手中。
若是將皇位傳給那個身懷異族血脈的皇子，幾代之後，那大乾還是大乾嗎?
大乾人還是大乾的百姓嗎？
就連皇帝都是綠眼仁的。
安能讓百姓服眾啊？
別的不說。
若是大乾歷代皇帝之中。
當真有一個敢講皇位傳給異族的存在。
那這個皇帝別說是進什麼太廟了，就算是下了地獄，他怕是連見祖宗的資格都沒有啊！
此外……
大乾王朝也是有著極為嚴苛的銘文規定的。
大乾王朝之中的皇后，不可是異族！
哪怕是整個大乾王朝的後宮都已經爛成了一鍋粥。
這皇后之位也要矬子裡面拔大個，至少選出一個差不多的大乾人來繼位！
至於異族……
哪怕異族的皇后再怎麼精明能幹。
可是老祖宗就是一口咬定了。
非我族異類，其心必異！
這一點。
乃是大乾開國皇帝就定下來的祖制。
祖制對於大乾皇帝歷代國君的壓制，那可是實打實的！
祖制對於歷代大乾皇帝來說，就像是一條無法更改的死命令一般。
縱然他們心中有著一千個一萬個不情願。
但只要文官將大乾祖制搬出來。
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都要乖乖的就範。
故而。
楊寧突然拿出一張漠北的王命聖旨，說這位母儀天下的蕭皇后乃是異族！
這個所謂的諫言，可不僅僅是讓幾個人感到震驚那麼簡單。
倘若此事坐實的話。
不光是先前追隨蕭皇后的外戚集團會受到徹徹底底的大清洗。
就連蕭皇后本人怕是都自身難保。
至於先前還在妄想和燕王楊寧爭一爭儲君之位的三皇子楊建。
則是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了！
一個半異族血脈的雜種。
無論如何都是沒有資格成為大乾皇帝的！
關鍵是……
此事若是真的。
就連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也會因為遇人不淑，也會因為選錯了皇后。
而被史書狠狠的記上一筆的！
所謂後宮亂國，此事對於任何一個朝代的任何一個皇帝來說，都堪稱是致命的了！
“回稟父皇，兒臣沒有說謊，此乃漠北可汗經過調查之後，開具的證明，這份王命聖旨當中所寫的，便能證明兒臣所說皆為真實！”
楊寧雙手一拱，眼神中更是明顯生出了幾分肉眼可見的堅毅之色。
見此一幕。
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深吸一口氣，他的眼神中不禁生出了幾分肉眼可見的錯愕之色。
一時間，大乾皇帝甚至都忘記了衝著身旁的小太監揮手示意。
但是貼身太監小海子見狀，還是第一時間就衝到了楊寧面前。
而後大手一揮，陡然將楊寧手中的漠北王命聖旨接手了過來。
尚且不等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回過神。
貼身太監小海子便已經快步上前。
主動將那封來自漠北的王命聖旨給恭恭敬敬的放到了大乾皇帝的桌案之前。
大乾皇帝見狀，先是深吸一口氣。
緊接著，他便雙手近乎是顫抖的將放在自己面前的那封王命聖旨給拿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王命聖旨，大乾皇帝雙手把這兩邊，而後雙臂發力，當即就將那所謂的王命聖旨給扯開了來。
下一秒。
隨著這羊皮卷緩緩展開。
其上竟出現了一行漢字、一行漠北文，以雙語雙字寫成的王命聖旨。
而隨著大乾皇帝沉聲去看。
大乾皇帝眼神中的震驚之色，更是逐漸變成了呆滯。
“竟然……你！”
大乾皇帝說著，猛地放下了手中的羊皮卷軸。
而後雙指成劍，惡狠狠的指著鳳椅之上的蕭皇后說道。
蕭皇后見狀，更是猛地磕頭在地。
臉上的驕傲之色和先前的不屑之色，更是在一瞬間就直接煙消雲散了。
“啟稟陛下！此乃誣告！實在是誣告啊！！”
蕭皇后雙手拱起，語氣中滿是對大乾皇帝的恐懼。
即便蕭皇后和其背後的外戚集團在整個大乾王朝內，堪稱是擁有著近乎半壁江山的權柄。
可此處畢竟是養心殿，可此時畢竟是燕王楊寧的問罪現場。
在此處，在此刻。
無論是蕭皇后還是蕭皇后背後的外戚集團。
可是都無法給出實打實的支援的。
所以，在這兒，說了算的，還是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
“誣告？”
大乾皇帝冷哼一聲，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肉眼可見的不屑之色道：“這份由漠北可汗所寫的王命聖旨當中，已經將你從漠北而來的生平清清楚楚的講述了出來！
你原本就是漠北王庭派來大乾皇宮之中潛伏的一個間諜，只是麼想到，你竟然一躍成為了大乾王朝的皇后。
故而……你才選擇單方面的與漠北王庭之間斷開聯絡。
之後，又將自己的漠北家族改名換姓，全都轉移到了大乾境內擔任起了各地的官職！
你一方面利用著漠北王庭可汗對你的信任大肆轉移漠北的族人。
另一方面，你又靠著頭頂的鳳冠，對整個大乾王朝的內容權利結構，都展開了相當嚴峻的清洗！
在這種情況之下，半個大乾王朝和半個漠北王庭就都到了你的控制之中！
蕭皇后，不，完顏皇后！
你可真是好算計啊！竟然把朕也算計進去了！”
大乾皇帝氣的不輕，整個人的臉蛋都有幾分發綠了。
畢竟，當初太后還在的時候。
太后就曾不止一次的提醒過。
說這個蕭皇后無論是從面相來看，還是從行為舉止來看。
都和正常的大乾姑娘多多少少的有幾分不同。
關鍵是。
這個蕭皇后的城府很深。
其心機更是要比整個大乾後宮之中的所有嬪妃加起來還有多上一倍。
大乾太后即便是在崩殂之前。
也還在提醒著大乾皇帝，不要立蕭氏為皇后。
可是彼時的大乾皇帝，儼然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了。
太后崩殂之前，寧妃就已經暴斃了，為了讓太后走的安心，此事即便是在太后臨終之時。
大乾皇帝都不曾向太后吐露過哪怕一分一毫的真相。
可當時的大乾王朝動盪不已。
尤其是在後宮這方面。
原本，按照正常的流程來看。
這個大乾皇后的名頭，原本就是燕王母妃寧妃的囊中之物。
畢竟，寧妃乃是中山八大家族之中推舉出來的寧族長女。
無論是其族內地位，個人修養，乃至寧妃能給大乾王朝提供的幫助。
都是後宮之中任何一個嬪妃都給不了的。
可隨著寧妃的暴斃之後。
後宮之中便也沒有幾個能拿的上臺面的妃子了。
當時的大乾皇帝，為了將寧妃暴斃的這件事兒給壓下來。
他是實實在在的下了相當之多的功夫。
畢竟。
寧妃的背後可還是有著整個中山八大家族的支援。
若是寧妃之死、皇后之位，這兩件事，當時的大乾皇帝無法給出交代的話。
中山八大家族極有可能直接鼓動其他的藩王、皇兄皇弟來繼承大乾皇帝的九五至尊之位。
而當時的大乾皇帝。
為了儘快將這件事壓下來。
便與中山八大家族達成了一個秘密協議。
這協議的內容是什麼，至今沒有人知道。
只有大乾皇帝和彼時的中山八大家族的組長，方才知道二人之間的約定究竟是什麼！
只不過。
後來寧妃之死被定為了意外。
中山八大家族在看到了驗屍的報告之後，自然也是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選擇隨著寧妃的消香隕落，而暫時退出了大乾官場。
而隨著中山八大家族之中大部分族人退出。
大乾王朝上上下下一時間也空出了許多的官職。
蕭皇后就是在這個時候，瞅準了機會。
而後將她的族人，一批接著一批的全都弄到了大乾境內，擔任起了這些能夠決定大乾王朝興旺的官職之位……
“陛下息怒。”
蕭皇后聞言，連忙拂袖說道：“本宮實在是被冤枉的，說不定那漠北可汗早就與燕王私通了不成，又或者是那份王命聖旨之中，存在著什麼貓膩！”
聽聞此言，大乾皇帝怒而起身。
他猛地拍桌，直接將手中的那份王命聖旨一把甩下了桌面、
“好啊，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在狡辯。”
大乾皇帝目光如炬，怒色十足道：“既然如此，就將此物讓現場的文武百官傳看一番，讓朝堂的百官看看，這份王命聖旨之中到底有沒有什麼問題！就讓朝堂的文武百官來看看，此事究竟是朕的問題，還是你這個皇后在狡辯！”
說罷。
貼身太監小海子更是不敢有一分一毫的怠慢。
他雙手一拱，陡然就將那份漠北可汗親手所寫的王命聖旨給撿了起來。
緊接著，他便裹挾著那道王命聖旨。
而後幾乎是一步一頓的將那王命聖旨給到了現場的每一個官員去看。
可隨著一個接著一個官員看完。
整個養心殿上下，都不禁陷入到了一股極為死寂的沉默之中。
直到曾為漠北戰爭前線大將的魏國公看到這份由漠北可汗親手所寫的王命聖旨，他才多多少少發出了一絲狐疑的感嘆道：“陛下……這封王命聖旨似是真的有幾分不對勁啊。”
而此話一出。
整個養心殿內上下，文武百官的目光就全都落到了魏國公的身上。
“那份王命聖旨哪裡有問題，老夫怎麼沒看出來？”
“魏國公畢竟是曾經在東北前線抗擊了漠北蠻子十幾年的戰將，他若是說有問題……大機率可能真的有問題！”
“這話說的沒錯，就在你我這些老臣之中，能夠稱得上是對漠北有所瞭解的，除了魏國公，應當無人敢說自己出其右了.”
眾官三五成群的熱議著，幾乎每一個大乾官員的眼神中，都明顯生出了幾分肉眼可見的緊張之色。
而彼時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聞言，也是龍眉一緊：“哪裡有問題？”
“回稟大乾皇帝陛下。”
魏國公聞言，雙手一拱：“在老臣看來，這封所謂的漠北王命聖旨無論是在所用紙張還是在書寫語序來看問題都不大，甚至這份漠北王命聖旨，為了能讓臣等這些大乾人看懂。
甚至還加入了雙語版本，如此確實可見，燕王殿下在整個東北的努力啊！
只不過……這封來自漠北的王命聖旨上的可汗大印，確確實實是與先前有幾分不同的。”
“何以見得？”大乾皇帝眉眼一緊，繼續追問道。
“回稟大乾皇帝陛下。”魏國公故作得意的舉起了那個羊皮卷軸，而後蒼老且褶皺的枯手，指了指這漠北王命聖旨的右下角：“這便是老臣覺得有問題的地方，也是整篇王命聖旨之中，最為可疑的地方！
這漠北可汗的大印，乃是錯的！
漠北可汗的名字並不是完顏兀，可是蓋在這封漠北王命聖旨之上的大印名字，卻正是完顏兀！”
完顏兀？
此話一出。
整個養心殿內的文武百官，眼神中都或多或少的有些錯愕。
就連龍椅之上的大乾皇帝聞言，眸中都不進生出了幾分肉眼可見的狐疑之色。
“完顏兀？”
大乾皇帝沉聲說道：“此人不是半年前來大乾京城鬧事的，那個號稱是漠北小可汗的王子嗎？
前幾個月聽說他從六皇子府的地下室跑了出去。
原本以為那個所謂的小可汗完顏兀……或許是死在了逃亡的路上，可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
寧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這封漠北王命聖旨，乃是你聯合那個小可汗完顏兀共同偽造的不成？”
“回稟父皇！”楊寧聞言，眼神中明顯生出了一抹堅毅之色道：“這封來自漠北的王命聖旨雖是曾經的小可汗完顏兀蓋的章，但卻並非是兒臣與他偽造的！”
“難道你的意思是……”大乾皇帝聞言，也是瞬間就對楊寧的回應心領神會了。
楊寧見狀，則是雙手一拱，主動順著便宜父皇的話繼續往下說道：“沒錯，如今漠北王庭的可汗，正是這完顏兀！”
轟！
此話一出。
魏國公那張得意的老臉瞬間安靜了。
而整個養心殿內的文武百官，眼神中更是紛紛生出了幾分肉眼可見的懼色。
要知道。
當時小可汗完顏兀來京城覲見之時。
可是沒少被他們這些大乾官員為難、
最後小可汗完顏兀被關在天牢之後，他們這些文武百官甚至還曾專門的前往天牢中去看過人家。
若是真的讓小可汗完顏兀成功繼任了漠北可汗的位置的話……
那他們這些曾經和漠北小可汗完顏兀之間有過直接衝突的大乾官員。
從今往後豈不是都要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生存了？
想到這兒，分列養心殿兩側的文武百官，更是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而彼時的大乾皇帝聞言，則是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在了龍椅之上。
而後衝著面前的楊寧沉聲問道：“你是說……現在的漠北王庭已經換了新的可汗？”
“正是如此父皇！”楊寧雙手一拱，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肉眼可見的得意之色道：“不僅如此，兒臣還與這漠北新任可汗完顏兀之間達成了協議。
只要將這蕭皇后及其外戚集團，全都抓起來，押送到漠北讓他們接受漠北家法處置……
漠北新任可汗完顏兀願意將努哈爾港的地圖雙手奉上，甚至……漠北新任可汗完顏兀願意將進入努哈爾港的方式直接無償的送給父皇！送給大乾！”
轟！
此話一出。
幾乎整個養心殿內所有的官員全都愣住了。
隨著努哈爾港的訊息在整個大乾官員內部傳開來。
現在，幾乎每一個稍微有些權勢和訊息來源的官員，都是很清楚的知道了努哈爾港的存在。
以及努哈爾港的戰略地位。
只不過，苦於這努哈爾港乃是在漠北王庭的嚴密掌控之中。
縱然他們大乾京城如何發力，想要不偏不倚的找到努哈爾港，並且順順利利的進入。
都堪稱是天方夜譚一般的存在。
可就從當前的情況來看。
滋要是能夠將蕭皇后以及蕭皇后身後的外戚族人一併送到漠北王庭。
便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一個可能會造福大乾王朝百年乃至數百年的巨大港口收入囊中。
如此一來……
不光是能夠造福大乾百姓那麼簡單。
他們這些位極人臣的大官員，也是自然而然的就能成為蒼天大樹一般的世家大族了。
這努哈爾港，無論是對大乾皇帝還是對大乾百官來說，都是一個相當渴望的存在啊！
而此話一出。
整個養心殿內的氣氛更是在悄然之間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別的不說，蕭皇后的價值自然是不可能夠和一個正兒八經的努哈爾港相比的。
僅從這一點來看，大乾皇后失勢，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存在了。
“若是如此……”
魏國公也不禁嚥了咽口水，他雙手猛地拱起，沉聲說道：“反倒是燕王殿下所言更為正確了，畢竟……老臣並不知道這漠北王庭之中，已經發生了門庭的改換
還望大乾皇帝陛下恕老臣無知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