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底細不明暗中觀察
柳如距離那棵大樹越近,行動越謹慎,花臂大哥躲在樹後不敢動彈,照這樣,用不了幾秒就會暴露。
張盡這邊,距離紀念碑也只有幾步之遙,他同樣放慢了腳步,他猜西裝男就躲在紀念碑後,即使現在他用感知力感覺不到,但憑一個普通人的直覺,也能猜到大概。
這會兒檸殷也要暴露了,也就是幾秒鐘的事兒,檸殷在紀念碑後,一方面躲著張盡,一方面還得不被西裝男發現,她的處境更加危險。
“咔嚓”
張盡腳下踩斷一截樹枝,張盡低頭,順著樹枝看過去,見一根拳頭粗的樹杈橫在地上。
張盡暗想,這麼粗的樹杈扔在這也沒人打掃,一會兒辦完事兒還有時間的話就把這清理一下,紀念碑前乾淨也是對英雄的尊重。
就在張盡溜號的一秒內,西裝男突然從紀念碑圍欄背面衝出來。
張盡的注意力全在紀念碑後面,他有一刻看見紀念碑腳下的影子似乎動了一下,這會兒剛好踩上樹枝,完全沒留意到會有人從紀念碑圍欄後衝出來。
西裝男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是算計好的,一般人都會躲在大件物體後,誰也不會想到他反其道而行之,躲到側面圍欄後。
見機會來了,出手就是殺招。
檸殷這會兒只顧隱藏自己不被張盡發現,怕被發現後不好解釋,在察覺西裝男攻擊張盡時再想出手解圍就已經晚了。
張盡被西裝男剛猛的一拳轟出七八米,重摔在水泥地上。
噗,
一口鮮血噴了一地。
柳如聽見了這邊的動靜,見張盡倒在路中間,趕緊衝了過來。
躲在樹後的花臂大哥見狀也想衝卻見檸殷在紀念碑後也蓄勢待發。
兩人又僵持住了,這次不是顧忌對方,是他們互相對視的時候,張盡正處於中間的位置。
他們都看到張盡咳嗽了幾下後坐起來正用手揉著胸,嘴裡的血漬又吐了幾口後呲牙吸著涼氣。
“張盡你怎麼樣”柳如一臉焦急。
“沒事,咬著舌頭了,”
張盡說話含糊不清,吸著涼氣給舌頭止痛。
鳴殷和花臂大哥都是功夫高手,一聽張盡說話知道他沒傷到內臟,按理剛才那一擊以張盡現在的身體絕扛不住。
要說一拳打死有點誇張,但西裝畢竟是個武行,而且體格健壯,這一拳實打實地打在張盡身上,不閉過氣去也得緩個半天,結果張盡就這麼坐起來了,除了舌頭大點,說話還挺利索。
這麼看張盡必定有什麼保命的手段,並不像檸殷和花臂大哥想得那麼弱,這也有些出乎兩人的預料,他倆默契地沒有現身,都想在觀察觀察,最重要的事,到現在也沒搞清對方底細,不知道是敵是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西裝男愣在原地,還保持揮出一拳的姿勢。
他見還能坐起來和柳如正常說話就知道他沒受什麼重傷,這讓他疑惑不解。
明明剛才那一拳用了十成的力氣,就算他現在有傷,這一拳也足以讓張盡緩上半天。
他收回拳頭看了一眼,發現指縫中殘存著木屑,而且手指都已經變形,像擊到了什麼硬物上。
這時他才觀察到,剛剛飛出去的不只是張盡,同張盡一起落地還有一截拳頭粗的木頭從中間斷開。
那節木頭有一臂長一拳粗,在中間斷裂的位置還能看見一個拳印。
剛才那一擊的力量八成被木頭擋住,要不這會兒張盡肯定還在倒氣呢。
他現在本該趁張盡沒法反抗的時機直接衝上去了斷張盡的性命,可現在他已經沒機會這麼做了。
張盡已經操控彈珠懸在半空,隨時準備發動。
西裝男知道張盡彈珠的威力,他的這能力在西裝男意料之外,沒想到張盡還有這一手。
檸殷和花臂大哥躲在暗處也暗暗吃驚,他們當然也看出了是怎麼一回事兒,只是都沒弄明白那節木頭是怎麼憑空出現在張盡身前並幫他擋了一拳的。
兩人不得不懷疑是對方出的手,都沒想到這招是張盡動用了內空間小林棲的控木術。
這會兒張盡操控彈珠已經讓兩人無法判斷到底是哪方發動的力量,現場情況太複雜,除了自己,剩下三個人,是誰在操控都有可能。
西裝男經歷剛才詭異情形沒敢輕易動手,更何況還忌憚彈珠的威力。
柳如他不在乎,一個弱女鬼罷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殺過多少個這樣的弱魂。
柳如這種死後不到百年,甚至不到一年,雖說在同階中已經非常強悍,但還是時間太短了,再給她幾年時間或許會變得非常可怕,但這會兒還是太弱。
西裝男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張盡身上。
柳如見張盡沒有大礙鬆了口氣,站起身就要衝向西裝男。
“等等”張盡喝止柳如“你不是他對手,交給我。”
柳如不肯,殺她父母的仇人就在眼前,她怎麼可能放任不管,現在一心只想復仇。
柳如雙眼血紅,沒等張盡阻攔便衝向西裝男。
西裝男見飛過來的是柳如,眼神輕蔑,只用單手一揮,就把柳如震飛數十米開外。
柳如魂體在空中閃爍了幾下,落在了張盡身後。
“柳如。”
張盡回頭見柳如的魂魄黯淡了大半,怒吼道“別衝動,你答應過我不拼命的,為他這種人死了不值,把他交給我,相信我。”
柳如倒在地上看向張盡,半晌點了下頭。
張盡轉回頭看向西裝男,單手撐地站起身。
“你殺人,還害死那麼多無辜的遊魂,就不怕報應麼?”
西裝男揉了揉手腕,剛才那一拳用了大力卻打到木頭上,這會兒手還麻著,要不是有些功底,現在手指骨頭都可能碎掉。
張盡的能力詭異,讓西裝男摸不清底細,之前掌握的資訊完全對應不上,家族資料裡只說他體質易招遊魂,沒什麼大用,可今天展現的能力接二連三讓他吃虧。
這會兒他不得不謹慎起來,甚至有了逃跑的衝動。
“張盡,你是不是太多管閒事了,與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你不知道我是殷家人麼?你跟韋正作對,就等於和殷家作對,你不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