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西裝男要逃
西裝男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韋正,皺眉道
“你不是公子?”
不對,西裝男看出了問題,他是公子的身體,只是被人控制了。
可是不應該,任何精神力或鬼魂都奈何不了他才是。
這時西裝男才驚訝地發現,韋正脖子上的東西不見了。原來如此,被上身了,看來韋正凶多吉少,不然不能這麼容易被人控制。
柳如不理西裝男質問,隨手抄起吧檯酒瓶就往西裝男頭上砸,這會兒她也顧忌不了太多,既然已經動手就沒有再停手的餘地。
西裝男很容易地躲過一擊,他抬拳本想轟向韋正的頭,但那是他主子的身體,最終沒下去手。
柳如看西裝男不敢動手,再次拿酒瓶往西裝男身上砸,這會兒西裝男全身戒備,柳如已經沒有機會打到西裝男。
但弄出的動靜不小,柳如手中的酒瓶沒砸到西裝男,都砸到牆上或者電視上,一個個玻璃瓶扔出去,碎裂聲和吵鬧聲很快就會引起左右房間的注意。
現在是凌晨一點,稍微有點動靜就能把隔壁吵醒,何況是打鬧聲和玻璃碎裂的聲音。
用不了多久就會引來客房服務和保安。
西裝男自知所作所為違法,裡屋還有被下藥的女人,一旦被發現肯定解釋不清,現在這種情況應該儘快離開。
就算事後有警察來,他也早就逃出加城,一旦回了韋家自然會得到庇護,至於韋正怎麼辦也只能先回去報告再想辦法,雖說自己免不了被責罰,但也比被抓了強,自己身上還揹著幾條人命,難保不會露餡。
想到這,西裝男不再和韋正糾纏,一個箭步衝到客廳中間。
柳如見西裝男要跑,則比西裝男快一步擋在門前。
西裝男沒猶豫,一手擋住韋正投來的一酒瓶後另一手一下抓住韋正的衣領,用力一拽,就把韋正精瘦的身體扔進客廳,回頭看一眼,咬了咬牙後奪門而出。
柳如被西裝男甩飛,從地上爬起來後見西裝男跑了,就緊跟其後追了出去。
張盡在酒店門外的停車場裡焦急地等著,正往門口看時,就見西裝男衝了出來,而且正向自己的方向跑。
西裝男是來取車的,他想開車逃,張盡不可能讓他得逞,車子早就被擋住不說,而且提前埋伏到了陰影裡。
張盡已經催動念力控制彈珠朝西裝男射去。
西裝男沒有防備,他沒想到停車場裡還有埋伏,被兩顆彈珠瓷瓷實實的擊中。
只聽兩聲悶響,胸口出現兩個深坑,咔嚓咔嚓,他甚至聽到肋骨斷裂的聲音。
西裝男頓住,一時間沒弄明白自己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但他判斷出了飛射方向。
西裝男朝那個方向望去,就看見張盡正操縱彈珠發動下一次攻擊。
嗖嗖,彈珠再次從張盡方向發射。
但這次西裝男有了準備,他雙臂交叉硬生生擋住了兩顆射向他頭部的彈珠。
剛擋住兩個卻又是兩顆,剛才那兩顆雖然沒傷到骨頭,但也打得他雙手發麻,如果這樣再接幾次,哪怕他骨骼再強,也終究會被打斷。
此地不宜久留,他在防禦攻擊的間隙看見車子已經被擋住,開車逃是不可能了。
這酒店附近他熟悉,在這待了半年,早就摸清了附近的路線,酒店身後就是山,只要鑽進樹林裡,張盡那種直線攻擊就會因樹木的阻擋而失去威力。
想到這西裝男轉身就跑,速度極快,他衝向酒店側邊,那裡有一條通向後山的路。
這條路就是張儘早上吃完包子後散步走的那條,半山腰有紀念碑,山頂有觀景臺。
西裝男轉身跑的時候,身後又中了兩顆彈珠,劇痛讓西裝男跑步時腳下不穩,但他顧不上疼痛,踉蹌著腳步繼續往酒店側身跑。
等張盡再次操控彈珠時,西裝男已經拐進了上山的路,打不到了。
張盡正要跟上去,就見韋正晃著身體衝出酒店。
張盡知道那是柳如,她這麼做只是為了把韋正的身體帶出來,讓韋正死在外面。
酒店監控裡,全程都是西裝男和韋正兩人。
柳如是想製造西裝男襲擊了韋正,韋正反擊的假象。
兩人發生矛盾,在韋正追西裝男出來後,若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必定是西裝男。
柳如這麼做也是為了張盡,雖說全程張盡沒有露面,但也全程都在幫柳如,萬一某個環節出現紕漏就會牽連張盡。
張盡還需要在人間正常生活,一旦沾上官司,對他會有很大影響甚至丟命。
柳如朝張盡看了一眼,就直接轉身朝酒店側面跑去,在她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西裝男往那個方向跑。
張盡不能直接追過去,他必須繞過監控範圍,沒辦法,若監控裡除了西裝男和韋正,在出現他就太奇怪了。
張盡往後退進陰影,在停車場外圍繞著跑了一圈後才到酒店側面。
到這裡時,已經看不見西裝男和柳如的影子,估計是往山上跑了。
張盡腳步沒停,上山的路就一條,沿著路追就行。
張盡邊追邊放出感應,沒一會兒就感應到一個人形物體,只不過是在路邊趴著,另一個還不知所蹤。
跑了大概七百多米就到了酒店後身,從這再往上就進了山。
雖是進山的路,但很寬,平時有車往山裡開,這個山整體是個公園,經常有人上山晨練,所以路並不難走。
張盡感應到路邊趴著的人就在兩百米左右,只不過他現在看不見,天太黑,又沒路燈,得虧今晚是月亮地,不至於看不見路。
張盡沿著路又跑了一百米才恍惚看見地上趴著的人,看衣服排除是西裝男,再走進點後就確定了是韋正。
張盡靠近蹲下,用手側了一下韋正鼻息,已經斷氣了,看來柳如拖著韋正的身體跑不快,怕丟了西裝男,就把韋正的屍體扔到路邊。
韋正死是死了,張盡總覺得他死得太容易,做了那麼多惡,這麼死都算他運氣好,不過張盡知道,這件事兒沒那麼簡單結束。
韋正死了,他家的人不可能善罷甘休。
這樣也好,這就給張盡有機會把韋家人全除了,到那時才解氣,誰讓他們敢對鳴殷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