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孤身面對西裝男
“老柳,老柳,還沒起呢?”
砰砰砰
鄰居跳進院裡,又試著敲了幾下門
“再不開門我可進去了啊,要是在屋趕緊開門,有人沒人知個聲。”
砰砰砰、砰砰砰
屋裡沒動靜,鄰居不等了,上去就拽門,可拽了幾下沒拽動,門被鎖上了。
見門拽不開,鄰居不得不去敲窗戶,趴窗戶往裡一看,發現老柳兩口子還在炕上躺著,這時鄰居以心知不妙。
回身在院裡找了塊磚頭就砸碎了玻璃。
鄰居衝進去,先開開門再往外拽老柳夫妻,可惜已經晚了。
一氧化碳中毒,兩口子都死了。
這種事兒在農村時有出現,很容易就被定性成意外。
西裝男確定兩人的死訊後才返回加城,繼續為韋正找女人。
......
柳如靜靜地看向車窗外,她現在在韋正的身體裡,張盡看見他(她)的眼睛裡出現了溼氣。
張盡知道這個時候沒有必要安慰柳如,只要幫她報了仇,就是對她最大的安慰。
張盡相信柳如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她沒必要騙他,即使她不說自己的故事,張盡也會幫她完成心願。
柳如不想被張盡誤解,不想讓張盡認為她是個隨便的女人。她見韋正完全是迫不得已,而且也沒讓韋正佔到便宜,從這種角度說她是清白的。
但她為什麼會怕被張盡誤解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是自尊心吧,或不想讓每個男人都以為她水性楊花。
聽完故事的張盡對柳如沒有輕視的看法,反而有點敬佩,她為了家人,為了愛人無私付出,也守住了底線,她能走上今天這條路完全是被逼的,是身不由己。
這更加堅定張盡幫柳如完成報仇心願的決心。
張盡握緊方向盤,腳下慢慢收了油。
因為
快到酒店了。
西裝男在酒店裡等著呢。
張盡看見了西裝男的車子停在酒店門前的停車場上的位置,他也把車子故意橫到了他車的前面,張盡怕萬一一會控制不住西裝男別再讓他跑了。
西裝男武功高,張儘自認打不過,他若想全力逃跑,張盡未必攔得住。
現在最好先計劃一下一會兒進酒店見西裝男怎麼辦。
張盡不想鬧太大動靜,真在酒店裡動起手,不管有什麼原因張盡都沒法獨善其身,一旦被牽連進去,就會有很多麻煩。
張盡看向柳如問
“你打算怎麼辦,我沒法進去,吧檯會認出我,而且酒店裡也有監控,鬧出人命我脫不了關係。”
柳如點頭理解,張盡還有正常生活,不能因為自己的事兒把他牽扯進來。
“我自己進去。”
“然後呢,”
張盡有些不放心,如果現在邢珞在就好了,她可以在不被人注意的情況下進去。
現在他才覺察出來兩人搭檔的重要性。
很多情況下並不是一個人就能完成的,就比如白天,張盡跟蹤韋正進男澡堂,這個差事只有張盡能做,邢珞雖能穿行三界,但介面與介面間是沒法相互感應的,她又不可能進男澡堂,所以有了張盡就方便多了。
有些事兒需要在暗地裡,對於張盡不方便露面的時候就由邢珞接替。
比如現在,邢珞完全可以躲過前臺和監控直接進入酒店內部,甚至韋正的房間,暗中幫助柳如。
柳如沒有回張盡的話,沉默著走向酒店門口。
張盡看著柳如的背影百感交集,想幫最後一刻卻無能為力,他對她喊了聲
“不管怎樣,別拼命,只要留著命就還有機會,我等你回來。”
柳如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沒回頭,片刻後徑直向酒店門口走去。
終於,柳如進入酒店,消失在張盡的視野中。
柳如走過酒店大堂,服務員見韋正進門微笑著微鞠了個躬,韋正是老客戶,而且經常半夜出入,都已經習慣了。
柳如微笑一下徑直走進了電梯。
吧檯服務員看著韋正的背影撓了撓頭,今天這個顧客走路的姿勢感覺怪怪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不過這點小事兒她作為一個服務人員是不會多管閒事的。
柳如來到房門前,敲響房門。
門被拉開,西裝男站在門口迎接。
“少爺,都準備好了。”
說完讓開路。
韋正點了點頭,走過西裝男,朝裡屋走去,還是這個房間,上一次她來的就是這兒。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柳如身體顫抖了下,她動作很輕但還是被西裝男捕捉到。
“少爺,你沒事兒吧?”西裝男眼中露出狐疑。
韋正擺擺手,“人呢?”
西裝男疑惑地走向裡屋門口開門道:“都準備好了。”
“嗯”柳如點了下頭,朝裡屋走去。
柳如進門就看見一張大床,大床上正躺著一個身著短裙黑絲的女人正躺在床上,這一幕讓她想起自己也是被扔到了這張床上,柳如握緊了拳頭,眼睛在屋裡搜尋可用的武器。
西裝男跟了進來,
“少爺,藥力馬上起效。”
韋正抬手,“不急。”轉身走出了門,西裝男留在原地,眼珠轉了一圈,看了眼床上的女人皺起眉。
西裝男走出門就見韋正正在酒水角吧檯上擰開一瓶烈酒。
“少爺你沒事兒吧”
自打韋正進門,西裝男就感覺哪裡不對,但又不確定,畢竟韋正身上的護符吊墜是韋正父親韋繼昌親自挑選的,是辟邪驅鬼寶器,價值不菲,只要吊墜在,一般鬼魂,就算厲鬼也無法近身兩米之內。
他現在只能以為澡堂裡洗累了,又沒睡好,精神狀態不好,畢竟現在是凌晨一點多。
“來,陪我喝一口。”
韋正端起兩杯酒,一杯遞了出去。
西裝男雖疑惑,還是伸手接過酒杯。
韋正舉杯示意,先幹了一杯酒。西裝男見韋正都幹了,也不好駁了韋正面子,畢竟他是主子,可能是今天心情好,是對自己工作認可的表現。
柳如把酒瓶擺在自己手邊,就等西裝男舉杯喝酒的一刻,抄起酒瓶去砸西裝男的腦袋。
西裝男剛把手舉到半空,就聽身後傳來腳步聲。
那女人從臥室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