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奇怪的衚衕
早晨起床，張盡照例買了早餐後就離開了家。
在廢工地的沙堆上，張盡用念力控制玻璃球擊打水泥柱。
他願意稱之為念力，因為每次發動都用大腦控制玻璃，集中注意想玻璃的飛行方式。
玻璃珠一顆顆地擊在水泥柱上，他練習著準度和速度。
沒過多長時間，張盡就把帶來的玻璃珠打了個乾淨。
他現在開始考慮，除了提升速度和準度外，他還需要能夠控制玻璃硬度，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張盡站起身，準備離開去那個舊貨市場轉轉，剛用手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就聽一陣風颳過工地中的爛尾樓。
陣風不知道刮到了什麼物體，竟發出類似哭嚎的聲音。
張盡停止拍打褲子，朝著樓體看去。
之前張盡觀察過，場地中就一個大樓主體，當初設計的是商住兩用。
底下商服，上面住戶，能看出格局是因為整棟樓只有柱子和樓板，牆都沒有。
一眼看去像個巨大的水泥鳥籠。
風就是經過那裡發出的嗚咽聲。
張儘想起了關於這個工地的傳說，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兒了。
記得是說工地死了人，出事兒後就停了工，自那起就再也沒有復工的跡象。
想到這，張盡釋放出了感知力，他覺得這個地方應該有鬼，通常這樣才符合預期。
但讓張盡奇怪的是，這個工地很“乾淨”沒有感知到任何不散的怨魂。
整個工地除了破敗，安靜外，沒有張儘想象的東西。
想想張盡就感覺有些荒誕。
自己家那麼小個空間聚集著一群鬼魂。
這麼大且詭異的舊工地卻異常的“乾淨”。
張盡苦笑搖頭，什麼也沒發現也就不再停留了。
他鑽出工地，朝著舊貨市場走去。
張盡走在市場裡，邊看著地攤上的各種舊貨，邊探查著周圍。
這次他放出了感知，如發現誰正盯著他就可以快速鎖定，反向跟蹤。
在他走到一個攤位停下問老闆舊遊戲機怎麼賣時，忽然感覺到身後的那雙眼睛又出現了。
和上一次的感覺一樣，他甚至能感覺出是同一個人。
不過這次張盡沒急著回頭，仍和老闆討價還價。
“再便宜點吧老闆。”
同時用感知力鎖定了偷窺他的人。
“給你減兩塊，要要就交錢，不能再低了。”
張盡能感覺到偷窺他的人原地沒動，他想進一步鎖定，甚至想感知出對方是男是女。
可惜嘗試了半天仍是一個模糊的形象。
“你還要不要？”老闆見張盡沒說話，有點不耐煩了。
“要要。”
張盡掏出手機掃碼，老闆拿兩個塑膠袋幫張盡裝好。
“包好啊，回家我測試要是壞的明天可得找你。”
“放心，我說好的就肯定是好的，在這擺攤多少年了，都是老街坊，我能騙人嗎！”
張盡點點頭，起身假裝拍打膝蓋上褲子的褶皺。
故意站直身子彎著腰拍褲腿，他想借這個姿勢往身後偷瞄一下。
張盡邊拍打褲子邊瞄向身後，搜尋著他感知力鎖定的位置。
卻見那個地方有一群人圍著，視線正好被擋住。
張盡不知道那群人在圍著什麼看，就站起身假裝不在意地看過去，就當自己也是想看熱鬧的路人。
好在那個感覺還在，沒有離開。
張盡就假裝也想湊個熱鬧似的，湊了過去。
走到人群后面，仍看不見裡面有什麼，而且這些人也不議論，就在那圍著。
這讓張盡也起了好奇心，也想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
張盡圍著人群繞了一圈也沒找到個能鑽進去的空隙。
他感知到的人近在咫尺偏偏就是看不到。
張盡嘗試撥開人群。
“借過借過，問一下你們看什麼呢？”
一個人聽見張盡說話，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我也沒看著呢。”
“......”
張盡暗嗤，不知道是啥你擠什麼，這麼愛看熱鬧麼？
不過馬上想到自己，不也是想看看有什麼麼，還好意思笑別人麼。
圍了差不多五六分鐘張盡終於擠了進去。
擠到最裡面才發現是個賣舊古董的攤位，有個人正和老闆討價還價。
看樣子一直都沒有把價格談攏，圍著的人有的在議論古董的價值，還有出價撬行的。
張盡一看就知道是個騙局，圍著的人群中有好幾個都應該是託。
但張盡沒心思管這些，因為他感知的那個人剛剛離開了人群。
就是在張盡鑽進人群之後那人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張盡再想出去也很難，身被圍得水洩不通，張盡只能邊感知那人離開的方向，邊往人群外擠。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張盡終於才又擠出人群。
可是就在張盡擠出人群后，他感知的那個人突然消失了。
是的，突然在他的感知力裡消失了。
就跟何依依所述的當時情況一樣，沒有了蹤跡。
張盡順著感知消失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條很窄的小路，在兩排房子中間夾著，通向平房密集的區域。
這條路進不去車，只能供人行或三輪車透過。
路兩邊是板杖子，路面鋪著砂石。
張盡看了會兒空蕩蕩的小路，又看看周圍熱鬧的人群。
就好像這條路不應該屬於這裡一樣。
沒人從這條路進出，而且張盡觀察過。
這個舊貨市場在一條大路上，這條大路穿過平房區，但和別的路沒什麼區別。
這裡有路口，有通向密集平房住宅的寬路，這些路都是正常能走車的，而且路上也有來回的行人。
唯獨張盡眼前的這條是個窄路，而且沒有行人。
張盡觀察了會兒，猶豫要不要進去看看，畢竟這個區域他還陌生，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萬一有個危險啥的，他都不知道能不能跑得出來。
而且他發現別人都不往裡進，猜想是不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原因。
不過張盡再三考慮後，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現在是白天，又是上午，張盡不信，光天化日下能有什麼危險。
更何況，這條街有這麼多人，如果有危險他就大喊，不信就沒一個幫忙的。
想到這，張盡就邁步朝那個衚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