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求收留
沒堅持到依依畢業,父母就離婚了。
這個家就這麼散了,母親對她仍舊小心翼翼。
但依依受楊婉的深深影響下,覺得母親和她早已沒有了親情,只是在盡一個母親的義務。
她覺得在這個世界上無比孤獨,沒人真正喜歡她,對她來說,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意義。
她想挽回楊婉對她的友情,想跟她解釋自己從沒覺得她不好。
依依約楊婉見面,懇求她給她一次解釋的機會。
那天在觀景臺上。
楊婉冷笑:“要想證明你真心和我好就從這跳下去啊。”
楊婉想讓依依知難而退,根本就沒想過再和依依和好,結果......
葬禮上,依依的鬼魂看清了一切,除了楊婉,甚至她中學的好朋友都來看她了。
那一次她無比清明,似乎變成鬼魂以後才看透了許多問題的本質。
愛她的人很多,不只是父母,爺爺奶奶,還有班上的同學和老師,只是那個時候她變得不可理喻,沒人敢靠近她。
她決定找到楊婉......
為了控制楊婉,依依鍛煉出了強大感知力,這些年就是她控制楊婉的身體,搶奪楊婉的人生。
現在的楊婉也一無所有了。
依依本想去觀景臺結束一切,讓楊婉給她陪葬。
但她看到了新的人生。
張盡和沈冰嵐靜靜地聽著。
沈冰嵐已經聽出了依依話中的意思。
“你說你遇到了張盡?”
何依依點頭“嗯常年控制楊婉讓我意外獲得了很強的精神力,感應能力得到了強化。”
“你感應到了我?”
“嗯,我感應到了你,也感應到你在這個空間,我感應到你的情緒是舒展愉悅與希望,而那是我向往的,我想問問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感應到張盡哥.......”
女孩臉頰微紅了一下,她不想直呼張盡姓名,這聲哥就叫出了口。
“嗯”張盡點頭,“挺好的,就這麼稱呼吧。”
“嗯,張盡哥的身體與這個空間相連而入口就在他的心上。”
沈冰嵐最後一刻撞向張盡時,在她眼中就是撞進了一陣白光中。
“而且在我靠近張盡哥時感受到了同樣的安心,所以我做了決定,脫離楊婉來了這裡。”
“在山上那是?”
“我糾結過,我想帶著楊婉同歸於盡,可那樣也等同於又是因為她我錯過了一次機會,我不想再讓她對我的人生……不,對我死後還有影響,我最終決定脫離她。”
張盡沉默,坐在那若有所思。
而何依依的表情卻緊張起來,她是不請而入的,雖說已經進來了,只要張儘想,她隨時都可以被驅逐出去,這個空間的法則似乎受張盡控制。
張盡並沒有想把何依依趕走的事兒,他正犯愁,那個楊婉正躺在自己床上,明天醒來該怎麼辦?
“謝謝你幫了我,多虧了你我才有了新的希望,我不會白白留下,我可以為你做事,就像冰嵐姐一樣可以生活在這個空間裡。”
“啊?”張盡沒想過要求何依依非得報答他什麼。
“嗯,我嘗試過,我可以透過這個空間外放能力,也就是說你控制這個空間,就可以利用空間裡的能力。”
“你等等”張盡努力理解何依依的話。
“你是說,你的能力在空間釋放我就可以利用嘛?”
何依依點頭,“是的,我的感應力很強,也能感應到這個空間規則,你對他有絕對控制權。”
關於這一點沈冰嵐也是剛剛從何依依口中得知,好奇問:“我的能力張晉也能用嗎?”
“嗯,理論是可以的,說白了這個空間是張盡哥控制的,裡面的東西或力量也是可以隨意呼叫的。”
“這麼說,我也能像沈冰嵐那樣控制玻璃傷人了?”
“是的,但,”何依依思索了下,“不可能操控我們的全部力量,和本體對自己能力的掌控比起來還是差一大截的。”
張儘想想這也合理,人家的能力能用一部分就不錯了,不可能像本人一樣那樣完全操控。
即使這樣也非常好了,那自己豈不是有了超能力?
一個是感知力,一個是操控玻璃,一個預防危險,一個當作武器,可攻可守。
張盡就想現在馬上醒來試試她的能力。
張盡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垂頭喪氣起來。
每次他醒來都會忘記夢裡的大多事情,再次做夢雖還能想起全部,但再醒來又什麼都記不得了,這些記憶有什麼用呢,沒準醒來都不記得這些事兒。
何依依看見張盡皺著眉似乎有什麼難處,還以為他在考慮,為了爭取留下又繼續說道:
“我還可以幫你修片,冰嵐姐正在努力建設空間,我也不能閒著。我在你修片的時候學習了一個小時,差不多學會了。”
......
“我修片的時候你一直在我身邊了?”
何依依點頭。
張盡暗忖,我說修片的時候怎麼感覺身後涼颼颼的,看來當時感覺得沒錯,原來是何依依在身後看自己修片。
“實在不行.....就算了”何依依沒等到張盡點頭,以為張盡不同意,失望地低下頭“這次已經很麻煩你了,我不應該要求太多的,對不起。”
張盡忙擺手,“不,你別誤會,我剛才走神了,歡迎你留下,真的,如果你願意留下,那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張盡微笑著看何依依。
聽到張盡的話,何依依眼神亮了,眼角處起了層霧氣。
“你就安心留下吧,還有沈冰嵐。”張盡同時看向她,“你們愛留多久就留多久,而且出入自由,我不會做任何限制。”
沈冰嵐認真地點頭:“我才不走,這裡多好,安靜,舒心,待著踏實,外面找不到比這裡更好的地方了。”
何依依也快速地點頭:“只要不趕我走,我也不走,我要幫張盡哥,報答收留之恩。”
何依依開心地笑著,她知道自己此刻多了兩個真正的朋友,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張盡也跟著笑了一會兒,就又想起剛才的問題,表情又垮了下來。
何依依疑惑地問:“怎麼了張盡哥?”
“我剛才就在想,每次醒來都會忘了夢裡的事兒,我怕我醒來又都忘了。”
“沒事。”何依依笑道,“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