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至尊級別墅
狼獸脆弱的腦袋每一次被敲響,地上那人都會心跳加速,聽到惡魔說會放過自己,他竟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立刻一五一十敘述起來。
“風少一共找到53人,都是從小王村僱來的,哦,小王村就在北面,距離這裡有一個小時的路程,風少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
張嘯停下手在獸皮裙上抹了抹血跡,對著狼獸很瀟灑的說道:“算你識相,可以走了,”隨後嘿嘿怪笑著來到跟蹤他的那人身前。
這人看著惡魔的怪笑頭皮有些發麻,不過還是連連道謝,“謝謝,我這就走,”
張嘯搶先一步擋住他的去路,帶著戲謔說道:“想去哪,我是讓那畜生走,至於你嘛,我是打劫的,把所有值錢的東西留下,要不我一棒一個管殺不管埋,”
“什麼!”這人驚叫一聲,這才知道,他至始至終都被人家當猴耍,一口氣差點憋死,“草你媽,老子跟你拼了,”說完瘋了一樣衝向張嘯。
幾分鐘後,張嘯整了整發型,很是瀟灑的向著戰源基地走去。
下線後,張嘯把剛子叫起來,“知不知道哪裡能做證件,”
剛子還沒等坐起身張嘯便急著問道。
剛子疑惑的看了眼老大,認真說道:“知道,我這七八年可不是白混的,基本跟市裡三教九流的都能混個臉熟,老大要辦假證件嗎,一天搞定,”
張嘯點了點頭,自從知道風少的勢力和性格後,他覺得家人已經時時刻刻處在危險中,必須換個地方居住,才能暫時安全,這種事也是迫不得已。
“好,你現在就去,弄個假名,記住不要被人跟蹤了,對了,順便打聽一下哪裡有別墅賣,最好是保安力量過硬,大老闆有勢力的那種,”張嘯放下一句話轉身向外走去,他要去醫院看一下,和老爸仔細商量商量。
張嘯大搖大擺開著車向醫院駛去,一路上,眼睛不停瞟向後視鏡,看著後面跟蹤了他十幾分鐘的藍色轎車心中冷笑,“這幾個雜碎,跟蹤人都跟蹤的是無忌憚,當老子好欺負是不是,哼哼!等事情辦妥了老子非得親手剝了你們的皮”自從上次吳阿姨出事後,他就猜到,自己一家人的一舉一動肯定都在風少的監視當中,要不然那個司機不可能在路上等著老媽她們。
有了這些顧慮,他辦起事不得不小心,這次去醫院是故意讓他們跟蹤,為的就是引開這些人的注意力,為剛子提供辦事機會,雖然不知道盯梢的人具體有幾個,不過現在不能打草驚蛇,能引開幾個算幾個。
藍色轎車內,一個滿頭黃毛炸的像雞窩一樣的青年坐在副駕駛坐上,嘴裡叼著一支菸,對著張嘯的車狠狠罵道:“沒事亂竄個毛啊,害的哥幾個跟著他瞎晃悠,這幾天連個回籠覺都沒睡過,真想現在就廢了他了事,”
開車的青年更有型,左耳朵光潔溜溜,右耳朵卻打了五六個耳孔,抽出一支菸點著狠狠吸了口,“你還有臉抱怨,哥在車裡整整呆了兩天,都快窩成動脈曲張了,這趟回來換你了,晚上出去運動一下,要不非生鏽不可,真他媽憋屈,風大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動手,每次都讓我們幹這盯人的苦活兒,”
“行了行了,別廢話,盯緊了,”黃毛不耐煩的說道:“按風大少的性格用不了幾天就會有動作,他可沒耐心賠這麼個小癟三玩長久戰,到時候領了錢我們好好逍遙幾天,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你欲仙欲死,”
“對了,昨天看見和小癟三一起的那小妞沒,長的真他媽水靈,遠遠看了一眼我竟然有種那什麼來著…對,自慚形穢,他奶奶的,多少年沒有產生這種感覺了,嘿嘿!想想都興奮,風少行動的時候誰都別和我搶,要不哥跟他拼命,”耳孔男眼中閃爍著淫穢興奮的目光,臉上都出現了一片潮紅。
“就看到個背影,不過那身材…嘖嘖,確實夠勁,嘿嘿!”
又是十幾分鍾後,張嘯終於來到醫院,一路小跑著向吳阿姨所在的病房行去。
來到病房的時候張啟文也在,他辦完公司的相關手續後便匆匆趕來醫院。
剛一進門,便見老爸搬了張椅子在一旁與老媽低聲說著什麼,而吳雪這坐在床邊秀眉微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見張嘯進來,張母指了指也不知道是熟睡還是昏迷的吳阿姨,過去輕聲把門關上,這才說道:“剛剛才回去,現在又跑過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自從知道的事情原委,她心裡始終放不下。
看著僅僅幾天便憔悴了許多的母親,張嘯心中說不出的自責,未免母親擔心,他並沒有多說,要是讓母親知道風少很辣的手段恐怕真的會急出病來,“沒什麼,就是放心不下過來看看,對了,吳阿姨醒來沒有,”
張母嘆了口氣,“醒來不久,剛剛又昏睡過去了,不過醫生說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還得留院觀察,免得烙下後遺症,”
張嘯點了點頭,來到病床前大致看了下吳阿姨的狀態,因為大量失血,吳阿姨的臉色有些蒼白,腰部也用支架固定著,左腿用吊帶吊起打上了石膏,傷勢確實有些嚴重。
看著這幅情形,張嘯眼睛有些溼潤,樸素大方的吳阿姨細心照顧了他十幾年,在他身上下的功夫幾乎比吳雪都多,現在卻受自己連累變成了這樣,他感覺心中像針扎一樣疼,“小雪,吳阿姨吉人自有天相,你不要太過操心,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好起來,你在這麼鬱郁憋悶,非病倒不可,等吳阿姨醒來見你這樣子一定很難受,”
聽著張嘯的安慰,吳雪眼睛頓時紅了,不過卻忍著沒有哭出聲,輕輕點了下頭說道:“謝謝嘯哥關心,我知道的,你們不用為我擔心,”
“嗯,我給你買了個遊戲頭盔,有時間進去玩玩吧,那裡就像一個真實世界,有很多新奇的東西,知冷知熱知痛知喜,別有一番滋味,”說完張嘯對著張啟文眨了眨眼向外走去,在門口等著。
張啟文會意,打了聲招呼便跟了出去,見兒子表情嚴肅,似乎遇到了什麼大麻煩,不得不說,經歷了這些事,兒子就像徹底變了一個人,也成熟了許多,知道隱藏心事懂得用心思考,而以前的他總是無憂無慮,遇事漫不經心臉上永遠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成熟的代價就是責任與壓力,雖然他一直期望兒子能夠成熟起來,可真正面對大徹大悟的兒子,他卻不知道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
整理了下思緒,張嘯直截了當說道:“今天上游戲遇到個朋友,透過他的語氣了解到風少是一個睚眥必報,一旦動手就絕對不會留情的人,而且背後勢力非常大,我們現在暫時惹不起,所以我想先隱藏起來,等以後勢力強大了在找他算賬,老爸有什麼看法,有什麼好去處能夠保證我們的安全,”
張啟文沒有露出驚訝,對於風少的來歷他似乎早有預料,經歷了多年的商場風雨,什麼人有什麼樣的勢力他心中也有一把尺子,他的公司雖然不算大,可也苦苦經營了十幾年,根基不算淺薄,可對方硬是以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方法把公司拖垮,就連銀行都不敢貸款給自己,從這一點足以說明一切。
可張啟文還是低估了風少的瘋狂,每一個敵人都要斬草除根,所以不得不仔細考慮。
張嘯也不打攪,過了好一會兒張啟文才開口,“風家勢力滔天,我們一大家子想要徹底隱藏起來確實不容易,況且小雪還在上學,而小吳也離不開醫院,就算躲起來,稍微一點紕漏就會被對方查出,當然要是鐵了心要躲,世界這麼大,比如深山老林、荒野孤村什麼的,保準風家的人找不到,到時我們過著男耕女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恬靜生活,你說好不好,”
張嘯無語,沒想到一項嚴肅的老爸也會開玩笑,好好地現代人不做去當野人?就算是皇帝的生活估計也比不上現在的中薪階層那麼豐富,更不用說野人了,與其這樣,他還不如直接當著風少的面自殺了事,也省的牽連家人。
“好了,開個玩笑,”張啟文笑了下,“風家再無法無天也只是在河北,河南有河南的土皇帝,ZZ市三龍灣有一片至尊級豪華別墅區,裡面的住戶非富則貴,甚至一些國家高層領導在那裡也有房產,裡面的裝潢豪華奢侈程度已經遠遠超出普通人的想象,各種娛樂設施應有盡有,不過消費也高的讓人心顫,”
“傳說內部的一草一木都是精挑細選從南美熱帶空運過來的,三龍灣四周流水環繞幽泉吐芳香,堪稱人間仙境,也不知道透過什麼手段,三龍灣一年四季溫暖如春,冬季與夏季像隔著一層紙一樣,外面是零下十幾度,內部卻是陽春三月,”
張啟文深深吐出一口氣,雖然這些話是從他口中說出,卻依舊充滿了不可思議,言語表情滿是震驚,“這片別墅區的擁有者就是河南的土皇帝,馬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