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綾心草
這晚，老狂他們四人分作兩撥輪流休息。領導和小天值班時多是注意河岸附近的動靜，老狂和奎兒倒是自在的多。老狂放著哨，奎兒在一旁給火堆添些薪柴，沒事就給添油加醋的給老狂說他們三人所遇驚險。
如此一來，時間過的也快，轉眼就到了三四點鐘。眼看還有一個多小時太陽就要出來，奎兒就講到了他們如何對付殭屍的情節。其他還好，唯獨把那殭屍壓在領導身上仔仔細細的描述了一番。
其實，他也是在殭屍背後，哪會看得見領導的模樣？也就是全憑著想象，說什麼一人一屍忽然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禁不住惺惺相惜。互贈熱吻聊以慰藉這相見恨晚的情義。老狂聽著好笑，卻不好意思打擾另外兩人休息。倒是聽見小天夢裡都被笑醒，老狂用手捅了捅他的癢處，小天竟然把持不住笑的坐了起來。
這樣，兩人聊天變成三人討論，更是熱鬧！只是不敢驚動一旁酣睡的男一號，只有儘量壓低笑聲。
小天不善言辭，在一旁只是為奎兒附和。這一捧一逗還真是學到了相聲的精髓，直把這殭屍追他們的驚險，給完全說成了追求領導愛情的鬧劇！老狂這兩天只是遇上諸多詭異之事，心情也是壓抑的厲害。被他們倆這麼一逗，笑的恨不能把肺都給喘出來。聽到精彩之處竟還有心思鼓掌喝彩！這三人說的熱鬧，領導在一旁睡得卻是面色通紅。也不知道是火堆映照還是被說中了心事仍然忍住裝睡，順便也聽個段子。
當奎兒在小天配合下又說到故事高潮，竟牽出人鬼情未了之說。說領導過了河也是和那鬼魅念念不忘，一人一魂隔河相望是淚如雨下。
誰知，領導忽然蹦了起來！大吼道：“胡說！那鬼魅只是想找我借件衣服！哪像你說的，連ILOVEYOU都有！編個故事也不想想，幾百年前的山中小村，哪會有人知道英語是啥東東！？”
老狂在一旁哪肯讓這話掉在地上，馬上學著女子的輕聲柔語說道：“是啊，要件貼身的衣物做奴家定情之物！”說完和小天他倆笑得是東倒西歪，就見領導惱羞成怒飛起兩腳“撲通，撲通”就將奎兒和老狂踢入河中！小天正在詫異領導為何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就見掉入河中的兩人吐著被嗆入的河水仍在狂笑，心中甚是羨慕他們三人間這樣放縱不羈的友誼。
領匯出了氣也不說話，悶悶的從他們撿來的樹枝中挑出兩根長短粗細均勻的樹枝。朝兩人分別扔去，牙縫中惡狠狠的擠出句話：“你倆看是連人帶衣服一起烤啊？還是光烤人肉？”奎兒和老狂拿著樹枝，邊抹去臉上的水邊回答道：“算了算了，孜然辣椒都沒帶，咱就光烤烤衣服吧！”“是啊！也讓你見識下花魁兒（奎兒）的裙下春光……”說完就各自脫下溼淋淋的衣服烤了起來。
就在這嬉笑怒罵中，他們迎來了朝陽，也即將開始此行最為關鍵的經歷。如果這次順利的話，小蠻就能得救了！
小天的爺爺天剛放亮就站在了陋室門口，拿著塊抹布擦拭著老狂他們三個開來的車子。已經兩天了，這四個孩子還是沒有訊息。老人當然放心不下，只是風雨剛過，這風溼腿仍然是行動不便。別說去找他們，就連自己弄錯的殘月潭水也幸虧是村裡人來看他，後來專門又回去取了給他帶來的。老人放不下這牽腸掛肚，卻也真的是無計可施。希望，他給小天準備的那把藥鋤可以幫他們驅兇辟邪吧！
要說這藥鋤確實有些說法，木把是用柳木做的，鋤刃選材更是特別。因為山中傳說很多的草藥都具靈氣，遇上尋常鐵器挖刨就會失去藥效。所以，只有這種雷公鐵才會讓這些靈藥感覺不到活人將要採它的氣息。這雷公鐵，其實和普通的黑鐵一般無二。只是打造時引火所用的木料有些講究！
山中雷雨多有擊地雷，有時劈到樹上就會將那樹盡數引燃。鑄造雷公鐵時，需要採集那些被雷電引燃，卻沒有燒盡的木材。傳說這樣的木材，吸取了雷公的仙氣，用它引火打造的鐵器可以使靈藥乖乖的被人收取，就算是幽靈鬼怪也都是避之不及。老人常年採藥，也是偶然遇到這稀罕木材。知道此種方法，就取了這木頭回去找人做了這把藥鋤。這次小天前去凌雲渡，也就讓他帶去防身。老人心想，今晚就是月圓之夜了！各種鬼怪在這晚都會出來吸收這圓月精華，心中暗暗向菩薩禱告，千千萬萬要保佑這幾個孩子……
這幾人見太陽出來，天色也是一片大好。取了些河水澆滅火堆，又各自分食了最後的一點食物。老狂這才將工具分到奎兒的手中，準備登這入雲峰的山巔。誰知領導和小天根本就不願意留下！爭執了幾句，老狂見兩人也是打定了主意，就不再阻止了。
老狂從包裡拿出小天的藥鋤，把這孩子著實高興了一番。但小天旋即又想起爺爺弄錯了殘月潭水的事情，不禁有些失落，浮上滿臉擔憂的神色。老狂安慰他道：“如果這次我們能將這花采了回來，就找葉綾心說什麼也一併除去村民身上的詛咒。然後爺爺就不用喝那鹹澀的殘月潭水了！”小天聽完，覺得也只有這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幹勁滿滿的就想打頭陣，卻被老狂攔下。
原來，小天雖然經常爬山，卻不如老狂他們使用這些工具熟練。況且集體攀巖也不是一個人能夠隨意打頭的。需要經驗尋找適合同伴著力的路線才行。
幾人將工具繩索安排妥當，由奎兒帶頭，老狂其次，小天跟著，留下連殭屍都能看上的情聖殿後，就往入雲峰走去……
路過藍雲峰墓前，幾人免不了又是一番祭拜。呆了一會，這才穿過林木密集的地方，又來到了山腳下。
剛準備立刻開始行動，三人就聽老狂說道：“兄弟們，此次戰役關係重大！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剛演義完又換了個奸佞的調調：“皇軍說了，要能將這花弄來。包你們個個不再捱打，早餐能每人吃根油條……”說到這裡，竟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小天奇怪，看領導和奎兒也是眼眶紅紅的，也沒有張嘴去問。卻見三人平靜了一下，居然眼神變得異常堅定！齊齊的向山坡走去……
四人努力爬到一半已經是日上三竿了。被東面的太陽把他們一個個直曬得右邊身子像是烤焦了一樣。眼睛向上望去，卻見坡度陡增。如果像這麼爬，估計到了一半就會被烤的脫水！老狂示意大家稍作休整，等太陽稍稍轉向南面再說。
幾人都找了身旁較為粗壯的山間小樹或是堅韌野草，將身上綁的繩子一一繞上幾圈當作保險。老狂從包中拿出最後的兩瓶水，讓大家趕快補充。誰知，遞了幾個來回也只是被喝下不到一瓶。無奈之下只有先收起來。
其實他們落腳的地方雖然接近陡坡，但還是可以歇歇腳的。等幾人把這太陽躲過，頓感身前一片陰涼，好不痛快！只是背上被曬的生疼！奎兒在這會又仔細的檢視了一下頭頂，和老狂一商量，索性把所有的水都讓大家喝完。將行囊裡的小鍋，電量不足的手電等物都拋到了山下減輕負重。因為從這裡開始再往上去，就沒有可供休息調整的地方了！必須直接登頂！
而後等大家休息夠了，就互相握了握手，沒見他們再開玩笑，就已直直的爬了上去。
攀爬到這裡，大家都感覺壓力倍增！不僅因日光強烈體力消耗迅速，就連可供借力的地方也是越來越難找！
要知道昨日的山崩，雖沒有使入雲峰有大的變化。但每每抓牢了石頭，卻在剛要用力時就被掰出山體。幸虧打頭的兩人經驗豐富，選的路線還算合適。要不然，光是這落石就夠小天和領導喝一壺了！
中間幾次，領導體力不濟。虧是上面三人配合默契，將互相之間的繩子一一拖緊，才讓這情聖有空喘過氣來。也正是這樣，耽誤了不少時候。離山頂還有幾十米遠，天色就想暗下來了。
不過這幾人倒是真有毅力，打頭的奎兒一點都不吝惜體力。有時為了找個合適的路線，甚至左右都爬了試試，如此一來，就算是體力最好也不禁把汗水灑的老狂滿頭都是。
老狂胳膊上帶著傷口，雖然經過半天休息好了許多，但身上到底還是揹著十幾斤重的行囊。剩下的領導小天，一個是氣喘如牛，一個是頭暈眼黑。小天其實如果自己去爬也不至於這麼累，但這集體攀登卻是沒有做過，所以才會被累成這樣。
直到月上枝頭，奎兒的手才摸到山巔的地面。剛要使勁上去，就見一塊尖利的岩石稜角劃開了他的衣兜！一個明晃晃的東西從兜裡掉了下去！
老狂見狀心中大駭！想著這個東西難道是葉綾心給自己的珠子不成？趕忙吼了一聲：“領導!”
領導聽見老狂如此著急的聲音，抬頭答應道：“啊？”只見這珠子竟然趕巧掉入了他的嘴中！嗆的領導是連忙咳嗽！老狂害怕他真的咳出來將珠子掉落山下，一邊叫道“忍住！”一邊抓緊向上攀爬。奎兒此時既已登頂，就拽緊繩索把幾人往上拉，不一會這四人都到了巔峰。
奎兒正在心悸剛才的險情，就聽領導抱怨道：“棒槌呢？糖豆吃了，你這個傢伙是不是後面還留著棒槌等著老夫？”聽見領導不滿，奎兒也不好意思起來，卻聽見老狂似是很著急的問道：“領導，你這兩天吃什麼了？怎麼渾身一股黑氣！？”領導見老狂不像是開玩笑，想想之後，無奈的將那殭屍口中渡來的穢氣說出。本以為幾人會笑他，哪知老狂聽完一臉的凝重之色！
原來，這珠子被領導吞下。奎兒和小天倒不覺得，但是老狂看來領導此時像極了小蠻渾身閃著銀光的模樣。只是這口鼻之中不時冒出絲絲的黑氣！雖然不明就裡，但也知道絕不是什麼好事！
倒是領導看見老狂有些失神的模樣，奎兒和小天也是不言不語隨即說道：“先不說這個了，這會還是摘花救小蠻重要！我現在也沒什麼感覺，只是不想去廁所而已嘛！”
老狂見領導安慰他們幾個，心中漸漸放寬。畢竟，領導身上的這黑氣也許並不致命，回頭找找或許能有解救之法。但現在確實如他所說，救小蠻的魂魄真是當務之急！聽完領導的話，也開始緩和這緊張的氣氛：“二師兄，我啥時候說讓你走後門了？趕緊的！扣著喉嚨給我吐出來！”
領導見這珠子如此重要，竟等不得他消化消化。無奈之下只好找個低窪的地方使勁嘔吐。誰知，這珠子進去容易，出來還真是難！奎兒看見領導這樣，心想也不是辦法。遂出了個主意：就讓領導去摘花不是一樣麼？
大家一聽，還真是有道理。就見領導朝著奎兒吼道：“剛才不說！白白讓我吐了這麼多寶貴的糧食和水！”奎兒有些不好意思，慢吞吞的答道：“那你再吃回去吧……”只惹的大家偷笑。領導倒是並不在意，就問老狂那花在什麼地方。
老狂根據自己的記憶，這綾心草似乎就在山巔的西南角。從入雲峰西側和南側都可看到，馬上帶了幾人走到近前去觀看。
幾人將身後繩索找了安穩的地方栓牢，就齊齊的趴在懸崖邊上向下望去。老狂發現，那花是怎麼也找不到了！心說，看來沒有珠子還真是不行！當下，幾人決定放領導下去檢視。
領導啥時候像現在這樣被當作吊死鬼懸在半空？但是想想小蠻熟睡不醒的模樣還有老狂口中所說的油條，真是橫下心來拼了！哪知，沒有下去多遠，就在近處找到了一根枯木。雖然這兩天接連下雨，但這枯木似是像被風化成了塵埃，稍有觸動就散下無數灰塵。等他穩住身子，就見這枯木上似是有清霧纏繞，就算自己呼吸渾濁心跳加速，也是紋絲不動。
但當領導靜下心神，恍惚間就覺得眼前有紅光閃耀！每每看的真切用手去抓，卻是如鏡花水月般無法掌握。
這越是抓不到，就越著急！他這樣的塊頭在懸崖上發起脾氣當真是蹬的石壁落石如雨下！老狂看的真切，心想會不會是領導並非葉綾心託付之人？正要下去，就聽小天說道：“山裡的藥材靈草，用手抓是說什麼也採不到的。讓胖哥用這個藥鋤試試吧！”
領導聽見有人喊自己胖哥，知道是小天，卻也沒有辦法發作。心中忽生一計，說道：“老夫頭暈了，把我弄上去歇會兒！”還沒等到幾人拉他，就聽頭頂叮鈴桄榔就下來個物件！趕忙伸手一摸，原來是個藥鋤。心中暗罵：這倆個小子心裡只有小蠻，哪將我當人看了！
誰知，老狂在綁好繩子扔下藥鋤後又接著說了一句：“快點幹活！要不看我和奎兒在小蠻那告你的黑狀！”
領導聽聞此言，頓時沒了脾氣。把呼吸略作調整，就認真的在眼前尋找起綾心草來。就見這枯木枝頭似乎有些紅光閃爍，拿著藥鋤輕輕的圍過去，竟然越發的清晰！領導心想，估計這就是綾心草了！心裡緊張不免的頭上手中滲出許多汗水，剛想去擦額頭，就見左手握的藥鋤滑落下去！這一來，使他心中一緊，哪還記得藥鋤上拴著繩子？把領導嚇的趕緊去抓！誰知道一使勁，竟然把捆住他的繩子都給拽脫了鎖釦！小天聽見自己左邊絲絲聲響，就覺得事情不對，趕緊抓了一把，竟然發現拴住領導的繩索在急速下墜！心裡沒有了主意只能在慌亂中叫了一句：“斷了！！！”
旁邊老狂和奎兒正看領導看的入神，忽聽見小天的慘叫，連忙伸手去抓！就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猛的就拖下崖去！
此時，領導懸在在崖下五六米的地方，栓在身上的安全繩被拽的咯吱咯吱直響！抬頭看去，另外三人竟然都倒掛在這石壁上！一起緊緊抓住自己身上的繩子！
這會，也就老狂手中分量稍輕。畢竟他的雙手有一隻抓著緊繫領導的繩子，另一隻手還握著綁有藥鋤的繩索。稍稍回過神來，就發現只有領導此時全靠眾人把持才沒有掉下崖去！略微思考，就交代奎兒和小天把手中繩索在腕上纏繞兩圈，稍微堅持一下。他自己將藥鋤先拉了上來扔到山頂，然後就自己先爬了上去。
領導此時已經被嚇呆了！只見老狂上去，心想有救了，等了一會只看見一條黑乎乎的東西向自己砸了過來！潛意識裡伸手一擋，原來是條繩子。趕忙抓緊了，向著上面喊道：“我這行了！”
剛聽他說完不久，就聽見老狂在上面喊道：“小天，奎兒！你倆快點上來！要不我拉不住他了！”小天聽了這話不由得有些猶豫，畢竟這手中抓住了一條人命。要是貿然鬆手，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後悔？卻見旁邊的奎兒絲毫都沒有停頓，立即就向上攀去！
此時，小天才真正的瞭解到三人間的信任是何等的根深蒂固。就連這命懸一線的時刻也只是靠幾句話來聯絡！正想向上攀爬去幫助老狂他們，就見領導此時已被慢慢的拽起來拉了上去。
等到領導又回到剛才的高度，忽然聽他喊道：“行了！就是這兒了！”
小天心中詫異，剛才還嚇的不敢妄動的胖哥哥此時竟然能這樣的發號施令！正在看的入神，就聽上面兩人喊道：“小天！快點上來把領導的繩子綁好！”直到這時，小天才知道，上面的老狂和奎兒竟然一直在等自己的支援！這份被信任的感覺馬上就沖淡了一切，支撐著他拼命向上爬去！
回到山頂，小天發現奎兒和老狂此時竟然都爬在了地上，只靠著四隻手的纏繞才拖住下面的領導。趕忙找出那脫了扣的繩索又重新綁好。然後向下面喊道：“好了，已經綁牢了！”
剛才的虛驚一場，讓幾人都耗盡了力氣。唯有領導還在崖下叫著趕緊把東西弄下來。小天見老狂稍作喘息，就拿起藥鋤，拎了剛才那根繩子綁好就遞了下去。還趴在崖邊向著領導喊話：“別墨跡！快點！”
領導這時已經沒有什麼害怕的感覺了，接住藥鋤竟然出奇的冷靜。稍做調整，就開始在那枯木上尋找綾心草的痕跡。
這會他和剛才的心境大不一樣，動作也就從容了許多。剛剛瞄見紅花，就趕緊用藥鋤摟了過來。用手抓緊一看，果真是紅的嬌豔欲滴，鮮的是罔若芙蓉！知道綾心草已經到手，向上喊道：“飯已OK啦！上去密西吧！”
三人一起使勁，將領導拉至崖頂。也不再去細細觀賞，只求個速速下去的路徑。當時就將幾段繩子互相接好，把揹包也用刀割了，捆成死結加長繩索末端。
誰知道，這花在領導手中似是會放出陣陣寒氣。將他凍的是直打哆嗦！奎兒見狀，趕忙接手過去，誰知也是如此！看來這花真的不是普通東西，哪能隨隨便便的採摘！最後，老狂乾脆將這花藏在懷裡。放好了卻發現並沒有什麼寒意啊！心中不免覺得奇怪。原來，老狂在殘月潭裡呆了近一天時間，早就習慣了那極寒之地。在水中雖不覺的寒冷刺骨，卻也對綾心草這點寒氣不太在意。再說，這冰冷感覺大多還是來自於鬼魂對人的影響，如不刻意施法，哪會有真正的寒風？
這會月正當中，視線極好，正是下山的大好時機。
老狂要了小天的藥鋤，交代幾人趕緊下去以免夜長夢多。隨後自己找了處凸起的石頭，細細察看覺得牢靠。這就將繩頭綁好，用藥鋤扣住，叫幾人快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