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受人之託
胡天山周身散出淡淡的金光,一個太極圖案將其籠罩,令他頓感氣血通暢,十分的舒服,雖不及白慕兒的丹藥見效之快,卻是有一種厚重的力量源源不斷的修復著他的強勢,心中十分踏實。
而此時站在屋頂之上的須鶴見此情景心中暗忖:這是我人教度厄真人一脈的法術,沒想到這個胡天山與我人教有些淵源,事已至此,我也不能袖手旁觀了。
再看那老者,見到胡天山使出人教的心法口訣之後先是一愣,思索一番之後微微搖了搖頭道:“小子,你的確有些氣運,既是如此我便更不能讓你活下去。”
說罷,祭起長鞭,奔著胡天山的額頭砸了下去.....
胡天山自覺不妙,想不到自已還是要命喪金花教主本家之手,卻還是無力反抗,閉上了眼睛,只求一個痛快。
鐺~~~
就在長鞭將要擊中之時,一道金光化為一道金色的太極圖,護住了胡天山,對碰之下太極圖隨即化為數縷光華四散而去,老者只覺手臂一震,向後退了幾步,抬眼看向屋頂。
胡天山看準時機,忍住疼痛,抓起一旁的冰封傲劍用盡全力揮向柳家老者,老者心中不備,急忙向一旁閃去,卻還是被長劍刺中,左手被切去兩根手指。
劇痛之下,老者憤怒異常,右手長鞭再次打向胡天山。
鎪~~~
一柄長刀自屋頂飛來,直刺向老者的後心,老者無奈,只能放棄擊殺胡天山,架起長鞭抵住飛來的長刀。
此時屋外佈陣的六位鏢師身法不段變換,一道道金光不停的向老者襲來,老者節節敗退,最後不得不衝出屋外,向南飛略而去。
......
“哼!柳家藍丹,不過如此!”胡天山看了看留在地上的兩根手指,輕聲說道。
此時,須鶴須正父子與眾位鏢師也已回到屋中,須鶴扶起胡天山坐到一旁,詢問道:“可有大礙?”
胡天山微微搖頭,想要起身,胸口疼痛難忍,只好向須鶴拱了拱手道說道:“多謝總鏢頭出手相救,胡天山沒齒不忘,日後必有所報。”
“小事而以,少俠不必放在心上!”須鶴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只是須某有一事不明,還請少俠坦誠相告。”
“總鏢頭但說無妨”
“時才少俠所用之術乃是我人教之神通,但少俠卻是截教門徒,不知與我人教有何淵源!”須鶴神色凝重,看向胡天山。
“總鏢頭少坐,容我細細說來,在下胡天山,自會寧松峰山而來......”胡天山知道須鶴此時對自已雖然還有戒心,卻也不是敵人,便將自已在松峰山上所發生之事全都告訴了須鶴,如何助女真首領退遼兵,如何戰退白教貢布羅什,又是如何遇上太一真人蕭抱珍,樁樁件件,並不隱瞞。
“原來是蕭師叔的朋友。”須鶴聽罷輕輕點了點頭,隨既沉默,不再多言。
胡天山等了一會,開口問道:“在下亦有一事不明,不知能否一問?”
“少俠請講!”
“不鹹山柳家以武力見長,又是藍丹境界,以在下所見總鏢頭的修為絕不如那柳家的老者,怎麼會硬抗於他且不落下風,人教神通果真可以越界擊殺?”胡天山問道。
境界的差別是本質的差別,況且柳家善功,須鶴只是一個白氣巔峰的修為,竟可以擋下柳家藍丹對胡天山的致命一擊,這讓他大惑不解,倘若人教真有越界抗衡的神通,那豈不是可怕至極。
聽了胡天山所問,須鶴微笑著搖了搖頭道:“世間怎會有越界擊殺的神通呢,我人教太上道祖之下有兩位弟子,大弟子為度厄真人,二弟子是玄都大法師,須某是玄都大法師門下二代弟子,師祖專攻道法,殺伐果斷,故此我玄都一脈亦是善戰之輩,自是不懼柳家藍丹,但也不會完全勝之,柳家的人只是忌憚我玄都陣法,故才逃走的。”
須鶴說罷,臉露得意之色。
胡天山心中明瞭,便不再追問,再次說道:“總鏢頭可是官家中人?”
須鶴再次打量一番,緩緩道:“天威鏢局雖是鏢府,但也確是不同與一般的鏢局,是專為大遼皇家運送重要物品的,既是為皇家做事,自是有一定的官品,不知少俠為何有此一問?”
“總鏢頭不必緊張,在下並無敵意,只是眼下女真與契丹戰亂不斷,民不聊生,若能制止戰火豈不是功德無量。”胡天山解釋道。
須鶴閉目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胡天山,我聽說過你,遼軍幾次與你交鋒都沒有佔到半點便宜,年紀輕輕有如此修為實在是難得。”
須鶴看了一眼須正,繼續說道:“須某雖為官品鏢頭,但是國戰之事也輪不到我多言,只怕是讓少俠失望了。”
胡天山聞言有些失落,卻也仍不死心:“總鏢頭,時才聽聞你乃是渤海國後裔,須氏本是渤海貴胄,歷代遼國皇帝對須家都很尊崇,須家所諫遼皇定然會與考慮,還請總鏢頭以蒼生為重,免生殺戮!”
“呵呵呵......”須鶴苦笑著搖了搖頭,“少俠有所不知,遼國皇族耶律氏對我須家確實不薄,只是經年累月下來須家也漸漸不被器重,況且自太叔之亂以後,遼國大權便落入北院大王耶律乙辛手中,此人陰險嗜殺,朝中已無人再敢多言。”
“唉!看來一切盡是天意。”胡天山心知戰事不可避免,不禁感憾道。
“少俠此來黃龍府所為何事?”須鶴話風一轉,他心中已經料定胡天山與盜鏢之事無關,隨口問道。
“來尋一位朋友!”
阿穎必竟得罪了遼國朝廷,而須鶴怎麼說也是官家之人,有些事情胡天山自是不會多說。
須鶴見胡天山不想多言,自不會多問,他對胡天山的私事亦是沒有多大興趣,況且還有重任在身,也不便久留。
“少俠是否會在黃龍府待上一陣子?”須鶴好似想到了什麼,再次問道。
胡天山不明其意,並沒有立刻做答,自已現在也是得罪了遼國的國師,雖說須鶴救過他的性命,但卻也是遼朝官中之人,陣營不同,自已的行蹤還是不想多加透漏。
見胡天山心生疑慮,須鶴便解釋道:“少俠不必多心,我別無他意,如若少俠在黃龍府久居一陣,在下便有一事相托。”
“總鏢頭言重了,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有什麼事你盡言之,在下定不負總鏢頭所託。”胡天山也覺得剛才所舉有些欠妥,連忙對須鶴說道。
須鶴眯著眼睛看了一會胡天山,欲言又止,似是有些後悔方才所言。
“總鏢頭但說無妨,我視你為知已,無論何事,必不負所托!”胡天山再次表明了態度。
“按說此事我不應對你講,許是因為你是蕭師叔的朋友,亦或許是其它什麼緣由,我對你感覺上十分的信任,眼下確實有件事情很是棘手,希望少俠助我一助!”須鶴說道。
胡天山點了點頭,望向須鶴,等著對方開口。
須鶴再三思索,終於說道:“如今朝中奸人當道,太子耶律浚深得人心卻受人迫害,為避禍端,主動向皇上請求來東京遼陽府任職,卻不想遼陽府樞密使乃是耶律乙辛的心腹,將太子發到黃龍府任職,此地常年戰亂,十分危險,蕭皇后對我有恩,我不想太子出事,但須某有皇命在身,不能久留於此,故想請少俠保太子平安。”
說罷,抬眼凝視著胡天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