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佛法驅毒
離開完顏府邸,胡天山快馬加鞭向松峰山上走去,剛入辰時,便到了山上。
“少爺,少爺你怎麼了?白姐姐快來,少爺受傷了!”
剛剛入得院門,胡天山一口鮮血噴出,倒在了地上,面色發青,嘴唇發紫,印堂之上黑光閃爍。
“怎麼了?”白慕兒正在屋中研磨草藥,聽見胡恨的叫聲,馬上衝出房門,來到院中,“三哥?三哥你怎麼了?”
白慕兒來到近前,試了試胡天山的鼻息,又把了把他的脈搏,臉色十分陰沉,低聲對一旁的胡恨說道:“把他抬到我房裡,不要讓我母親和忠叔知道這件事!”
“好嘞!”
胡恨見白慕兒表情嚴肅,知道情況嚴重,也不耽擱抱起胡天山來到了屋中,放到床上躺下。
剛放到床上,白慕兒便取了一粒丹藥為胡天山服下,丹藥入口,他的眉心便現出佛光,與印堂的黑光不斷相抵,氣色好了許多。
“恨兒!”白慕兒看向胡恨,使了個眼色,胡恨將頭靠了過來,對他耳語了幾句,胡恨連連點頭,之後白慕兒開啟了房門道:“速去速回,千萬不可耽擱,切記!”
“知道了!”
胡恨應了一聲,向門外跑去,他離開之後,白慕兒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胡天山,臉上一陣緋紅。
白慕兒走向床邊,坐在胡天山身旁,再次把住脈搏,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他的傷情。
片刻之後,她睜開了眼睛,臉色陰沉,雙手用力,扒開道袍,只見胡天山心口之處有一黑色火焰印跡,白慕兒皺了皺眉,心中暗道:“果然是中了魔法邪術,看樣子已經有幾個時辰了,魔毒入體很深,好在及時趕回來,如若不然,一個對時之內,必然喪命,即便如此,想要治癒怕是也要下一番功夫。”
白慕兒不再耽擱,將胡天山扶起,自己盤膝打坐,坐在他對面,雙手合十,雙眼微閉,輕聲唸誦西方佛教經文。
伴隨著經文的唸誦,胡天山全身現出大片佛光,臉色逐漸恢復了血色,面容祥和,白慕兒見佛經有效果,心中大喜,一遍接著一遍不停的唸誦。
……
“白姐姐,我回來了,這是你要的東西,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你要這玩意兒噶哈?”
一個時辰之後,胡恨回來了,灰頭土臉,身上髒兮兮的,手上拿著一株青草。
看到胡恨的樣子,白慕兒噗呲笑出聲來:“呵呵,恨兒好乖,不過姐姐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啥事呀?”
也許是剛才採藥的時候太過勞累,也或是採藥的時候太過危險,胡恨顯得有些不太情願。
“恨兒乖!”白慕兒看出了他的情緒,過來摸著他的頭道:“你的少爺受了重傷,需要儘快醫治,這件事情又不能讓你爹爹知道,免得他過於擔心而傷了身體,恨兒現在長大了,有些事情要幫姐姐分擔,你去把拿來的草藥煎一個時辰,為你少爺服下,他便好了,到時候你就是大功一件,你爹爹也會開心!”
“真的?”胡恨有些疑惑的看著白慕兒,見她點頭胡恨繼續說道:“妥了,我現在就去辦!”
……
胡恨離開後,白慕兒並不停歇,依然唸誦佛經,先前為胡天山服下的丹藥是西方佛教的秘法煉製,配合著佛教經文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漸漸的,胡天山印堂之上的黑色光團黯淡下來。
……
一個時辰之後,胡恨端著一個水碗走了進來,裡面裝了半碗清水。
“白姐姐,那株草叫我煮沒了,水還是清的,我只好把這清水給你拿來了,不知道有沒有用!”
胡恨有些失落,從三四歲開始便跟著白家姐姐一同採藥、煎藥,對藥理他還是懂得一些的,根據藥性不同,煎熬出的湯藥顏色也不同,有的濃烈,有的清淡,但卻從未遇見過煎煮成清水的,因此他覺得之前的功夫都白費了,心情十分鬱悶。
“呵呵,恨兒,就是這清水便可救你少爺的性命!”白慕兒笑著說道,“我讓你取的仙草並非普通的草藥,是我派師祖長耳定光仙的獨門仙草,剋制魔法邪術有奇效,後來師祖投入佛門成為定光歡喜佛,故此草亦叫做歡喜草!”
白慕兒說罷,臉色變得通紅,偷偷看了躺在床上的胡天山一眼。
“白姐姐,少爺喝了這碗清水就會好了嗎?”胡恨似懂非懂的問道。
“至少性命無憂!”
白慕兒不再多說,表情十分凝重,她心裡清楚,胡天山胸口所中的乃是魔火,魔毒不僅傷人元氣,還會傷人神識,想要驅散魔毒並不難,只是胡天山中毒已久,怕是已經傷到神識,印堂的黑光就是證明,因此她心中依然憂傷。
胡恨見白慕兒情緒低落,也不知該怎樣安慰,默默的從屋中退出,在院中獨自劈柴。
白慕兒不再多想,趕忙端起水碗,將半碗清水全部喂胡天山服下,清水入口,胡天山全身便閃出佛光,並似乎是血氣上湧,臉色有些紅潤。
白慕兒雙手扶住胡天山頭頂,口中不斷念著佛經,整個房間梵音大唱,佛光久久不散。
……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時辰,白慕兒額頭汗珠不斷流淌,浸溼了整個衣領,身體已經有些抖動,顯得十分疲憊。
慢慢的,佛光逐漸收斂,最後消失不見,梵音也慢慢停止,房屋之中恢復了安靜,胡天山胸口的黑色印記已經完全消失,印堂之上的黑光也已不見。
“呵~~~”
白慕兒長出一口氣,抓起胡天山的手,為他把了把脈搏,微微點頭,深情的看著他自言自語道:“魔毒已經祛除,為何你還不醒來?難道真的是傷了神識?倘若如此,該如何是好!”
白慕兒在腦海中全力尋找醫治神識是方法,只是在這方面的經驗甚少,況且神識又是身體重要的部位,冒然施救只怕適得其反,白慕兒心思焦慮,坐立不安,卻也沒有良策。
“福生無量天尊!”
正當白慕兒不知所措之時,院門外傳來一聲道號!
“是你?”只聽得胡恨在院外說道:“你又來做什麼?”
“哈哈哈,小施主,就你一個人在家嗎?”
來者聲音渾厚,言語之中似曾相識,白慕兒馬上走出房門,定睛觀瞧,只見一灰袍道人手持拂塵,身背寶劍,站在院中,笑著與胡恨聊天。
“蕭道長?”白慕兒認出來人,正是蕭抱珍,“不知道長前來所為何事?”
“時才貧道在此遊歷,只見佛光閃爍,梵音大唱,便過來一看究竟,見得屋中所用之神通乃是西方佛門的藥師灌頂咒,想必是有人受了傷,不知是否有需要貧道效勞之處,冒然前來,還請見諒。”蕭抱珍手搭拂塵,緩緩說道。
“道長好眼力,竟識得我方才所用的藥師灌頂真言?”白慕兒不知胡天山為何身中魔毒,故此始終保持警惕。
“呵呵呵!看來姑娘是不相信貧道啊!”蕭抱珍微微一笑,卻也不生氣,釋放一絲紫色真氣,繼續說道:“我若有心害你們,何必等到現在!”
白慕兒見到紫氣,臉色大驚,微微施禮道:“原來是道門人教紫氣修為的真人,慕兒失禮,真人勿怪,只是家兄受傷蹊蹺,又不知真人來歷,才有所懷疑,還請真人見諒!”
“哈哈哈,無妨,無妨!”說罷,看了看胡恨,說道:“我與這孩子有些緣分,故此也與你們有緣,若遇難事,我怎能置之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