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結局 只是開始
雷明旭徹底瘋了,不過他總算回到了家,家庭的溫暖還在,我相信雷府會好好照料他的,儘管他很可能有參與殺害雷烈山,不過誰會對一個瘋子下手呢。
人情似乎又一次戰勝了野心,但,是人就會有野心,當然是人也會有感情,只不過我不知道下一次人情與野心的對決中誰會佔了上風。
雷月稀再答謝完賦雪和唐若白後就走了,一方面她有要事在身不得不馬上走。另一方面她不想再待在這個傷心的地方,況且還有個人她並不知道怎樣去面對。而霹靂堂倒不用擔心,雖然受到了重創,但是火器生意依舊良好,而且還有雷烈火坐鎮,不知道這個衝動怒蟒的新堂主會不會因為整個霹靂堂的生存而變得成熟而穩重呢?
賦雪和唐若白、夏雪白還在那個小酒家喝著酒,這一次是唐若白在猛喝,他似乎忘了自己的脆弱的身體。有些時候人會突然發現有很多東西會其實比生命還重要,而且重要的多。
賦雪則是在捨命陪君子,他沒有完全康復的身體能承受多少碗酒呢?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對於酒他可就沒那麼精明瞭。
夏雪這回倒是沒有再喝酒,她還在為上一次衝昏頭腦的飲酒而自責,她知道這回她要保持清醒,因為她還得照顧一個受傷的人和一個單相思的人。
對,唐若白喜歡雷月稀,但,他們是兄妹。
唐若白又飲了一口,然後死盯盯地看著賦雪,這是在公然勸酒,雖然他並沒有說出口。賦雪皺了皺眉頭,看著滿滿騰騰的酒,搖搖頭說:“我告訴你個秘密別讓我喝了。”
唐若白用力地搖了搖頭,“不,你得陪我”他通紅的臉已經完全出賣了他,他醉了。
賦雪晃了晃碗中晶瑩透徹的酒,“如果我告訴你雷月稀不是你妹妹,你說能不讓我喝不?”
唐若白頓時眼睛掙得大大的,“啊?你再說一遍”
賦雪突然喝了這碗酒,然後呆如木雞地看著唐若白,“啊?我有說過話嗎?”
唐若白愣住了,想了想,突然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又搖了搖頭,“不對,你貌似,好像,可能真說了一句話,而且對我很重要。”
賦雪看到為情而痴的唐若白,忍不住笑了起來。
倒是一旁的夏雪看不慣了,“哎呀,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若白,雷月稀姑娘跟你沒有血緣關係。我給賦雪療傷的時候,我們閒來無事,趁著夜晚沒人,就偷偷進了雷明旭的書房,想看一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知道賦雪的好奇心就像得了怪病一樣根本沒法治。”
說著夏雪看了賦雪一眼,接著說:“我們發現第二頁中才說道,雷夫人當年和唐志所生的是女孩,也就是說,雷姑娘是唐家之後,而你是雷府之人,你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相反,雷明旭才是你的弟弟,他有資格當堂主的,只是天意弄人,他並沒有讓大家看第二頁……”說著不免為雷明旭的遭遇而惋惜。
賦雪也對雷明旭有了憐憫之情,“哎,前一代的恩怨加重了雷烈山的心理負擔,雷烈山很可能懷疑雷明旭也不是自己的兒子,或者真的希望雷明旭能出人頭地,然而這種異常的心態導致他對雷明旭幾乎瘋狂的管教,我想這也正是雷明旭會發瘋的原因吧。”
唐若白恍恍蕩蕩的腦袋也不知在想什麼,反正是沉思了好久,突然抬頭又直勾勾地盯著賦雪,“我該怎麼辦?不不不,我我我現在該做什麼?不不不,我應該先做什麼,再再再…,再幹什麼呢?”他說話簡直語無倫次,儼然有點像個不懂世事的小孩子。
賦雪無奈地挑了一下眉毛,眯眼看著唐若白,“沒用的玩意,一個女人就幫你慌成這樣。”
剛說到這,賦雪發現夏雪的眼神有了點變化,於是便悄悄地湊到唐若白的耳邊小聲說…然後哈哈大笑。
唐若白忽然跳了起來,“你才廢物呢,我決定回去睡覺啦。”
夏雪有點疑惑地看著笑成一團的賦雪,“你剛才說什麼啦?”
賦雪壞壞地笑著說:“我說‘你個廢物,連問都問錯人了,我也不知道。’”
夏雪“噗呲”一聲,也笑了起來。
伴隨著笑聲,夜色緩緩地暗了下來。
又是拂曉。
唐若白已經不在了,希望他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
賦雪走到了夏雪的房間,留下了一些銀子,足夠她好好地生活。接著便堅定地轉身離去,沒有半點猶豫,他怕他一旦回頭就沒法控制自己,前面的路還很長,很險,他不能讓夏雪跟著他一起赴險,他希望她有個幸福的生活。
天矇矇亮,還有些寒意,馬上過年了,雖然街上還沒有行人,但是卻有了年味,一家家掛著大紅的燈籠煞是喜慶,賦雪一個人走出了城,微風捲起了灰塵,這時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看,灰濛濛的遮住了出城的道路,依稀可見的便是寫著“留都”城牌。終於還是扭過頭來掏出雷月稀所給的書信,又是“飛鴿樓”的信!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這個故事完了,不過賦雪的心中依舊隱隱作疼地想著獵魂狼,這個組織為什麼要控制霹靂堂和唐門,有什麼目的呢?
雖然賦雪並不知道箇中原因,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這一切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