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曾經屠龍少年,化身惡龍歸來
蔡小晨忙打哈哈的說道:“爸,你說什麼呢,我們只是出去村子裡隨便轉了一圈。”
眼前的老頭拿起身邊的酒杯一飲而盡,頗有玩味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爸我年紀雖大,但是耳不聾眼不花,隔著三五米遠就聞到你們身上的屍臭味,再說這小兄弟看打扮就不是普通人,你有幾個朋友我不知道嗎?”
我拿起身邊的酒瓶,把那老頭前面的酒杯加滿酒之後,說:“老先生,你好像知道這件事裡面的隱情啊。”
老頭又拿起前面的酒杯一飲而盡,渾濁的雙眼望著天空,好像在回憶著一些什麼事情。
“自家人丟臉的事不想對外人說,我不知道你們跟小晨是什麼關係,如果你們真是朋友的話,我希望你們吃完這頓飯,連夜就帶他走,有多遠走多遠,以後不要回來了。”
此話一出,蔡小晨急了,他拉著他父親的手忙說:“爸,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有多遠走多遠以後不要回來,你是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嗎?”
我說:“趙先生,你可以把這件事情的起始都告訴我們,相信我們總會有辦法可以解決的。”
說完我遞了一根菸過去,把煙叼在嘴裡,狠狠的吸了一口,才緩緩的說:“其實事情我也不知道,如果非要說起因的話,起碼可以追溯到100來年前吧,也是我爺爺跟我說的。”
原來,他們這個村子裡一直有一個傳說,這個村子100多年前一直以來就是一個十分平靜的小山村,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外地來了一箇中年男人,一身道士模樣的打扮,自稱慧文道人,在山的那頭修建了一個小道觀,聽老一輩的人說,那個廟十分靈驗,有求必應,大家也把那個道士當成活神仙一樣供奉,開始還好大家都相安無事但是後來,那個道士要的東西越來越奇怪,開始有些雞鴨鵝,後來又一些小孩穿過的破衣裳,再後來要女人的月經布,以後甚至聽說要一些童男童女。
說到這,他又端起他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才繼續說道。
後來啊,就是我們家先輩,出了一個年輕人,名字我是記不起來了,就知道家裡排行老三,大家都稱呼他為蔡家三少爺。
據說他小小年紀,天賦異稟,在某個晚上自己一個人上山,一直待到第2天中午,才渾身是血地回來。
聽村子裡老一輩的人說,他是跟那個道士打了一晚上,後來兩倆不分勝負,最後是什麼結果他沒說,也沒有人知道。
我說:“這挺好啊,這不就是你們村子裡的英雄為民除害嗎?”
蔡大叔把手裡的菸屁股往地上一扔,才繼續說
誰說不是呢,可惜好景不長,大概還不到半年的時間,前面的五方村,後面的東湖村還有,再後面的草坑村,陸陸續續地開始有人口失蹤,那年頭兵荒馬亂的,大家都以為是被抽了壯丁。
後來直到有一天來了七八個道士模樣打扮的人,自稱是來自龍虎山天師府,他們指著山上說,我們這裡將有大妖即將出世,他們是專門過來處理的,村民們看著他手指的那個方向,大家心都慌了,因為他們指的方向就是原來道觀的位置。
後來大傢伙和那幾個道士都連夜上了山,嗯,來到那個道光前面那個道光已經十分破敗不堪,但是隻有走近一點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從道觀裡面傳了出來。
有兩個膽大的先走過去推開門,在火把光線的照應下,大家都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就看到那個蔡家三少爺和慧文道人。抱著一個年輕女人的屍體在嘴裡啃,旁邊還橫七豎八的丟著幾具小孩子的屍體。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幾個龍虎山道士就率先衝了進去,可惜還沒有幾個回合的功夫他們兩個人打了出來。
其中一個道士喊道:“不行了,訊息有誤,這個小的已經成妖了,大家快撤。”
就在這個時候從旁邊的小樹林裡走出來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小孩,一手拿著一個撥浪鼓,一手拿著一串冰糖葫蘆,看著那兩個人說:“有意思有意思,這年頭居然有人把自己養成屍妖。”
說完他把那個波浪鼓揣到懷裡面,隨手掏出來兩張符咒,凌空往那兩個人身上甩了過去。只見剛剛還力大無比的兩個人現在,突然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一動不動。
村民們和那幾個道士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說:“你們看著我幹嘛,去給我準備兩口棺材過來。”
每一會兒村民們抬著兩口棺材過來,那小孩又說:“把他們兩個抬進去啊,難道要我這個小孩子自己親自動手嗎?”
一切事情弄完之後,那小孩在棺材上面貼了三道符咒,又找來了一些鐵鏈,把道觀裡三層外三層的鎖了起來。
隨後他坐在屋簷下面,又在懷裡掏出了個那個撥浪鼓玩了起來,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說的:“我這張符咒只能堅持99年的時間,不會超過100年,九十九年之後,他們兩個會破開封印出來,不過你們也別太擔心,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救你。”
小孩子繼續說:“世間萬物,生也是緣,滅也是緣,這是你們蔡家欠他們的,所以你們也必須還。”
其中一個村民說:“小朋友,不不,小師傅,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還請明示。”
那個小孩把坐在屁股下面的一本經書拿了出來,說:“這本經書你們找一個靠譜的人儲存,99年之後有人來救你們,你們把這本經書交給他。在上山的地方建一座小廟,初一十五都要過來上香,希望這99年的時間能把他們兩個身上的戾氣化解一些,至於99年之後的事情我看不到,你們也看不到了,一切隨緣吧。”
說著,那老頭把一本書扔在桌子上,看著我說:“你想得不錯,這本書百年來都在我們這一脈的手上。”
我看著那本書的封面,上面只有四個娟秀的小楷,寫著《偽長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