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美人,你走錯房了
這時這個大漢在一片歡慶聲中,獨自一個人在帳裡喝悶酒,因為自從上次張燕在丞相府和他打了一架後,曹操就不喜歡他了,在他眼中,以為是曹操見他不能殺了張燕,所以冷落了他,所以就連這次張繡投降這麼大的事也來叫他這個第一保鏢去喝酒,而是把他丟在帳營裡喝悶酒。
而他又怎麼會想到,張燕在大堂上唸了曹操剛寫的詩,這可是沒有人知道的啊!所以曹操第一個想到的是他就是內奸。
這時張燕走了進來,見典韋正在發愣,走上去笑道:“典大哥,這麼喜慶的日子,為什麼不出去喝酒?”
典韋見張燕走進來,站起來對他拱了拱手,嘆了一口氣道:“上將軍有所不知,我怕跟丞相不會很久了,最近丞相下命令,誰近他的十丈範圍內,就殺了誰,如今我也不能進他的十丈內,我想是丞相對我很不滿了。”
張燕心想,這個最好,這正是老子想要的結果,但卻不能表露出來,於是安慰了他一番,雙從身邊拿出一把沉甸甸的雙鐵戟,對典韋道:“典大哥,實在不好意思,上次用劍砍斷了你的雙戟,小弟特叫人打了這一副相信能合適典將軍的。”
典韋接過一看,見這雙戟寒光閃閃,一看就是精鋼打造,他一直想有一副很好的大鐵戟,但總是不如意,想不到張燕竟還對他這個敵人的事記在心上,所以心中一陣感動。
典韋看了看,把那副大鐵戟還給了張燕,喃喃道:“張將軍在客氣了,典某愧不敢收,上次你削斷了我的大鐵戟後,我又命人打造了一副。”說全從床邊拿出了一副漆黑如炭的鐵戟。
張燕一看,他這雙鐵戟明顯不如自己打造的那麼好,於是把自己的也塞給了他,說道:“典大哥,我張某見你是條漢子,你這個大哥小弟認了,不知典大哥是不是看得起我?把我當做兄弟?”
典韋急忙把自己的鐵戟往地上一丟,雙手接過張燕的鐵戟,拱拱手道:“只要張將軍有需要的地方,只要不會出賣朋友,不會背叛丞相,典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見張燕又是送他精鋼的大鐵戟,又叫他兄弟,心想是張燕叫他做什麼事,所以他這麼說。
張燕拍了拍他肩上繃起的肌肉,笑道:“典大哥既然認我這個兄弟,那麼典大哥就聽我說一次,如今你有兩副大鐵戟,你把你的那副放在這個營帳的顯眼的地方,讓別人容易偷走,而這我送你的這副,典大哥要隨身攜帶,並且這五天裡不能喝酒,不知道大哥能不能聽兄弟的?”
典韋一聽,不太明白,睜大眼睛問道:“為什麼?你的意思是說這幾天有仗打嗎?”
張燕搖搖頭,說道:“大哥聽兄弟的不會錯,兄弟不會害你。”
典韋見張燕說得誠懇,點了點頭,憨厚地笑道:“就聽兄弟的。”
說完把自己的那副發黑的鐵戟放在床前靠著,而張燕送他的見放在自己的枕下。
張燕見他準備好了,然後告辭了出來。
當張燕回回到自己的營中時,已是萬家燈火時,帳中到處燭光點點,但卻一片寂靜,張燕知道自己計程車兵雖然沒有聲音,但一切風吹草動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時,自己派出去監視曹操計程車兵回來說,他見到曹操的手下領著一個女人走了進曹操的大營。
張燕聽了一拍腦袋,奶奶的,歷史還真的會發生,雖然是遲了點。
第二天,張燕叫人認真觀察張繡的府第,是不是有什麼變動,但觀察了一天,直到晚上,士兵來報,也不見有什麼動靜,張燕心想:“大約是張繡還不知道曹操睡了他叔的女人。”
剛吃完晚飯,就聽到士兵來報,說處邊有一個女人端了一盆水,說是給張燕洗腳的,張燕一聽,心想,可能是張繡叫下人送來熱水,來服侍自己洗腳的,於是道:“請她進來。”
一個穿著寬大袍子的婦人走了端著一盆水,娉娉婷婷走了進來。
張燕一見,眼前一亮,這個女人,從面貌來看,不到二十歲,面如芙蓉,笑靨如花,眼中秋波輕轉,而身材苗條,走起路來一搖一擺,甚是好看。
最令張燕興奮的是她穿的白袍竟然是半透明的。
張燕很開心,心想,張繡也真會做人,也知道找個女的讓自己開心一下。
那個女的笑眯眯地走到張燕的腳前,跪下輕輕脫下張燕的戰靴,然後把張燕的腳放進熱水中,輕輕地撫摸起來.
張燕一陣激動,這個實在太爽了,最令張燕興奮的是,她那寬大的袍子竟在跪下後,領口處一片雪白,兩隻不安份的大白兔探頭探腦地呼之欲出。
張燕差點就流下了鼻血,於是問:“美女叫什麼名字?”
那個女人輕輕一笑,盡露嫵媚,嗲聲嗲氣地說道:“奴家姓鄒,人人叫我鄒氏。”
啪——
張燕心中一緊,腳下的木盆竟然被他的雙腳不小心碰倒了,水濺了一地,連身前的鄒氏也濺了不少水,一身本來就是半透明的白袍變成了全透明的了,溼溼的衣服貼在那嬌嫩潔白的軀體上,分外妖嬈。
但張燕竟沒有半點所動,急忙又問道:“你是說,你是張繡叔張濟的女人鄒氏?”
鄒氏見了他吃驚的樣子,柳眉一緊,輕輕點了點頭。
張燕心中大驚,心中暗暗叫道:“奶奶的,你這不是靠害的嗎?你這個樣子來找老子,那張繡豈不是拿把槍衝進來殺了老子?於是叫道:“你出去,走。”說完把腳下的木盆一踢,木盆啪的一聲被他踢到了賬外。
鄒氏見他竟發這樣大的火,一臉委屈出去了。
張燕躺在床上,細細想了一下這事情,如果剛才的是鄒氏,那曹操睡的又是誰?歷史怎麼會這樣亂來的?不按規則出牌了。
但張燕隨即又想,這個會不會是曹操和鄒氏合謀,想借繡的槍來滅了他,嗯,有這個可能。
想著想著,眼困了,沉沉地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