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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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的魔法被回應了。
“你，是誰？”
被開啟的黑色通道另一邊，出現了聲音。
“杜林，我叫杜林！我是一位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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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躺在床上的里歐翻著書頁，和預期的說明文不同，這本《惡》是本小說，紀實性小說，作者就是這位杜林。剛開始看的時候里歐就有種莫名的疑問——這種用第三人稱描述自己的行為，有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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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了這條，呃，我該怎麼描述！裂縫？在空氣中的裂縫？空間中的裂縫？世界的裂縫？我和我的魔法師同僚一直在試著擴大這條裂縫，我們想要知道這條裂縫後面是什麼？！現在！終於成功了，我，我們開啟了這個，呃……通道！黑色的通道！而且我們聽到了你的問題！我們可以聽懂的問題！‘你，是誰！’哈哈！我回答你！我是杜林！我是魔法師！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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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歐看著佔據了一整夜的插圖，明顯是手繪的，還挺抽象派的，隱約幾個穿著袍子的傢伙站在一個黑色的、延生的通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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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塞菲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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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哪裡了。”
里歐驚的從床上跳起，瞪著飄在自己面前的伊芙，“伊芙！別這麼嚇我！”
還需要提醒大家伊芙是黑白色的麼。
伊芙無所謂的撇撇頭，倒是打量了一下只著內-褲-的里歐，“身材不錯。”
里歐的臉一紅，縮回床上了，抓著毯子蓋住自己，擺好書，繼續看，“杜林開啟了邊界的裂縫，和……”里歐重新看了書中的回答，“默塞菲利斯，說上話了。”
“黑魔神。”伊芙撇了撇嘴，說不來是嘲諷還是什麼，“哼，一切的開始。很好，繼續看吧，會越來越精彩。”
里歐的視線暫時離開書，和所有一樣，他討厭被劇透，“黑魔神。默塞菲利斯。”伊芙剛毀掉了里歐一點點隨著情節，解開這個在黑色通道另一邊回話者身份的樂趣。
伊芙毫無自覺，“是啊，從這裡開始，魔法師開始瞭解神的法則，拜這個自稱沒有正邪立場的魔神所賜，這個世界開始有了黑魔法的概念——呵呵，挑戰神的法則的魔法。”
里歐撇著嘴不準備回應，不想被劇透。
這是本好書。晚餐過後，里歐就一直在看，現在大概看了四分之一。倒不是因為魔法的關係，讓里歐覺得這是本好書。呃，就不如里歐看到呃第一本結社紀實書籍，斯通先祖的日記，就無比乏味。
也不同於《遊記》中以吟遊詩人的視角記敘的各種猶如通話般的神奇事件。是這本《惡》的情節——
怎麼說呢，杜林混的很落魄。就有點像里歐自己的小說中的主角，明明是個擁有神奇能力的魔法師，卻在現實中混的無比悽慘。但也完全不同，里歐的小說中，主角只是不被尊敬而已。這本書中的杜林，是被憎惡。
似乎當時的時代，憎惡叛離教會的魔法師，就是‘政治正確’。魔法師的生存狀態普遍糟糕，然後這本書的主角，也就是作者，屬於非常倒黴的那種。他不僅在一個被憎惡的時代，還幹了最拉仇恨的事情——證明，我們，人類，神說神創造的人類，不是宇宙的中心。
正如里歐現在讀到的地方，杜林發現了一條在連線其它世界的裂縫，並終於成功開啟了通道。之前的內容，就是杜林和他的魔法師同僚們，尋找、探索，所有能證明這個世界不是宗教宣揚的那樣的線索。
這過程很難，難到這本書開始的時候杜林有12位，包括他自己一共13位同伴，而到了里歐看到的四分之一這裡，只有插圖上的4個抽象的人形。
所以里歐認為這本書好看，不是流水賬的乏味，和童話般的神奇，只是，‘故事’的激烈、緊張。和里歐自己的生活雖然一樣操蛋，但卻完全相反的節奏……
伊芙臉擋住了里歐眼前的文字，“默塞菲利斯依然在這裡。”別計較伊芙身體呈現的什麼姿勢才能達到這個效果，她不用遵循物理法則。
“什，什麼？”
“你聽到我說什麼了。”伊芙輕挑了眉，“黑魔法的源頭，這個讓魔法師又愛又恨的魔神，還在這裡。”
“這，這裡？”
“恩，這個世界。”伊芙飄離了里歐的面前，“杜林開啟了一扇關不上的門，讓這位魔神來到這個世界，現在，他依然還在這裡。”
“默塞菲利斯，在，在哪裡？”
“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他還在這個世界，一直在。我們曲字會的終極目的就是……”刻意的停頓，看著里歐，一彎嘴角，“呵呵，你以為我要告訴你曲字會的秘密了？呵呵，曾經我的主人，他的結社，不斷嘗試的儀式魔法，不斷獻祭以獲得另一個世界的生物的回應，的目的？”
里歐抿著嘴，知道伊芙在調-戲-他。
“呵呵，當然不會告訴你。但我可以告訴你這些——曲字會在尋找這位魔神，偉大的默塞菲利斯，一直沒找到，但會一直尋找下去。”
里歐皺了皺眉，理性的思考，伊芙可以告訴他這一點就意味著尋找默塞菲利斯並不是曲字會最終目的，只是曲字會臉這一步都無法達到的階段性目標。曲字會真正的目的，還安全在‘躲’在後面。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能猜到，當你看完了這本書，知道了魔法師開始使用儀式魔法與另一個世界的生物交流後，你會回想起你最早看的書，主人的那本流水賬結社日記。你會明白為什麼斯通血統的魔法一次又一次嘗試著用結社和另一個世界的生物建立契約。”
“為了找這個魔神？”
“是啊，至少這個世界中，沒人知道默塞菲利斯在哪裡，那隻能去問他另一個世界的‘朋友’了。”
“呃……如果沒人知道默塞菲利斯在哪裡，你是怎麼確認他，呃，在這裡的？”
“往後看。除非你想我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