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不能
“那是你創造的路！你不能，呃，毀掉麼？！”完全合理的質疑吧。
回答很快，超乾脆的，“我不能。”
“為什麼？！”
“因為要創造或毀掉在邊境的路，首先，我得去邊境。”安依然平靜，是那種‘你儘管問，你問什麼我回答什麼的態度’，“而進入邊境的條件，非常。”小停頓了一下，“非常，特別。”
“什麼條件？！”
“那是個生與死之間的世界。”用一個定義式的句子回答。
里歐難得的機靈了一次，結合現實的，“你，你需要瀕臨死亡，才能進去……”多麼的顯而易見，不是麼！
安點頭了，還是平靜，“儘管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但我的愧疚，還不至於讓我願意在瀕臨一次死亡。”
呃，瀕臨死亡，說起來多麼容易，不過是一個狀態而已，但，你沒看到任何人沒事兒就時不時的進入這個狀態吧。或，你看過了，那，問一下，那個進入瀕死狀態的人後來怎麼了？哦，真的死了，獻上遺憾。觀點已經很明確了。
安看著里歐，“我需要說實話，我只是幸運了一次，當我被襲擊的當下，我真的不認為自己還能活下去，但或許是求生欲，我做了最後的嘗試，我打破了世界的邊界，我去了邊境，我開闢了來你這裡的道路，我來到了你身邊。”抿了下嘴，“我覺得，你如果晚一瞬醒來，我就死了。”
不需要安重複，里歐可是在那粘稠、詭異的感覺中清醒的，他知道安當時的狀態有多差！
事實上現在的安，狀態也沒有多好。里歐的治療，其實和他在老家對他母親的治療一樣，記得麼，魔法形式的外科手術。你實在無法說一個剛從手術中出來的人，狀態好。安現在能夠正常的活動，只是因為里歐使用了感知魔法，使用人體的恢復知識，加快了安的恢復而已。
里歐低著頭，深吸了一口氣，“那我現在該做些什麼？”
“做什麼？”安有了疑問的語氣。
“呃，我不想任何莫名的東西從我的臥室跑出來。”當然的啊，里歐扯著嘴角，“如果不能把路毀掉的話，我還能做什麼，阻止有東西跑過來？？”
“你不能。”安搖了搖頭，“至少以我對你們魔法的瞭解，你們根本沒有影響另一個世界的魔法存在。你無法阻止另一個世界的生物來到你們的世界。”
這話很怪，里歐莫名的想到了前天教堂裡發生的事情，那些從天花板上‘滴落’的天使。這也算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個世界的生物吧。這算走神，但好在走神的里歐依然抓到了重點，看著安，“你說了我們沒有！那你有對麼？！你開啟了世界的邊界，你可以，呃，堵上它對麼！”
“我可以。”安點了點頭，“如果你和蘭斯，不想讓伯特也回來的話，我能堵上邊界的開口。”
里歐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見鬼了！
安又搖頭了，他的腦袋很忙，不怪他，他要用一張平靜的臉來面對里歐的，那能夠輔佐他表達的東西，就只有點頭和搖頭了，“而且，就像我們在這個世界修補漏洞的牆壁一樣，牆壁，被打通了一次，就會被打通第二次。無關是被誰打通的。”安還做了個敲打的動作，回到他最初的話題，“路，就在哪裡，邊境東西，沿著路走，發現終點被堵上了，它們……”敲打的動作停止，張開手，“嘩啦啦。”
糟糕的擬態，但效果夠好，里歐的臉色又難看了一點。
“那，那……”那了半天，里歐煩躁的一揮手，“至少能有點我能做的把，我不能讓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隨便往這裡跑！”
哎，聖母了。能懂吧，里歐的臥室是明顯保不住了，所以，里歐把範圍擴大到了這裡，呵呵，這個世界。
“你可以殺掉有實體的東西，比如班林。”安的視線有點飄，“但沒有實體的東西，我不覺得你有應對的魔法。”
好像在打轉，“但你有！”
“低等的，是，我有。”安點了點頭，“我不會教你。這就是我不想和魔法組織扯上關係的原因，我不想分享我的魔法。”
“呃，無所謂，你有能對付那些東西的魔法就可以！你就呆在這裡！”里歐在思考，“直到伯特回來！你負責對付那些跑出來的東西！然後堵住‘牆’，能擋多長時間擋多長時間！我會再想辦法！”
“可以。”安點著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至少能讓我少點負罪感。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我只能對付低等的東西，任何高階東西，超出我能力範圍的東西……”不說了，里歐能體會。
里歐點點頭，“做我們能做的！然後，伯特回來後，那條路！還是要想辦法毀掉那條路！”
安沒繼續這個話題了，重新拿起了手柄，“你想知道我被襲擊的事情麼，蘭斯說你把兇器帶走了。”
里歐被提醒了，掏了掏口袋，遞出玩具廠魔法器的碎片，“曲字會想要知道玩具廠魔法師的動向，我通知他們了。”看了眼安，好人病發作，“不擔心，他們會找到襲擊你的人的。”
“他們最好找到。”安有了表情，是仇恨，“他們毀掉了我的餐廳！”
他的餐廳？他這個外賣小哥的歸屬感這麼強烈麼？？
里歐卻緊張起來了，“餐廳！我和喬治原來住的那條街上的？”
“是，你們吸血鬼房東，朵拉，在的街道。”仇恨中有了陰沉，看著里歐，“我很小心，除了潛在客戶，沒人知道我是魔法師！他們不可能找到我！所以，是吸血鬼吸引了他們的注意！我，我只是附帶傷害！”
里歐想起了一件事情，皺著眉，無奈的，“不是朵拉，朵拉根本不在那裡，早就住到了將軍的夜店裡。”
是託尼。喬治最開始被馬修丟到這裡來住的原因——託尼被玩具廠的魔法師發現了，導致朵拉和喬治那裡不再安全。
託尼，里歐氾濫的關心，託尼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