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德魯伊的魔法

“今天怎麼這麼早？”伊芙一臉微笑的飄向了里歐。

這笑容讓人脊背發涼，因為伊芙是黑白的，記得麼，里歐就看著那如會動的遺像一般靠近自己的伊芙，“恩。”快點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斯通先生呢？”

“去找科林先生玩兒了。”

玩兒？呃，兩個中年大叔能有什麼可玩兒的，但考慮到那兩個傢伙都是強力的魔法師，大概真能玩出什麼花樣吧。里歐不想管，“伊芙，這裡還有關於德魯伊魔法的書嗎？”

“為了你的狼人朋友蘭斯嗎？”伊芙笑著，已經飄向了書櫃，“德魯伊的存在很短暫，很少有被記錄下來的東西，《契約魔法的濫用》上算比較多了，恩，我想想。”似乎有了目標，“這本《感知魔法體系的建立》好像有提到一點。”回頭看了一眼裡歐，帶有特殊意義的笑著，“這是魔法公會的書，不屬於你來這裡要看的書的範疇~”

里歐卻好奇了，“魔法公會的書也有關於德魯伊魔法的？這種魔法不是被魔法公會排斥的黑魔法嗎？”

“呵呵，這不衝突啊，‘古代魔法中有一群魔法掌握了感知生物構成的魔法……’”伊芙翻開了手裡的書，在唸，“‘他們使用魔力解析了生物的構成，對魔法師理解生命體做出了貢獻。’”伊芙唸完後又朝里歐一笑，“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已經很清楚魔法公會的做法了，一個‘古代魔法’就能蓋掉一切他們不想提的東西。”

里歐更好奇了，“呃，所以現在魔法公會定義的現代魔法體系，還是借鑑了曾經的黑魔法？”

“當然，不然是憑空創造出來的麼。”伊芙聳著肩，然後稍微嚴肅了一點，“你現在應該能分清楚了，讓德魯伊的魔法被定義為黑魔法的原因，是因為變身，人類的形體被魔法改變，成為了其它生物的樣子。神以自己的樣子創造了人類，不是讓人類變成小貓小狗的。”

里歐張著嘴，懂了，但有點無語伊芙的表達方式。德魯伊也沒有變成小貓小狗啊，變的是樹、熊、魚……好吧，也沒有多好。“哦，所以魔法公會剝離了變身的部分，拿走了德魯伊學習其它生物身體結構的魔法，變成了現在的感知系魔法？”

“可以這麼說吧。”伊芙側了側頭，看她樣子，是不準備把不該里歐看的書，交給里歐了，“當然魔法公會還借鑑了其它，呵呵，所謂的‘古魔法’，最終把感知系魔法定義成了現在的樣子——魔法師獲取這個世界，魔法師本身之外，所有知識的魔法。接受資訊的感官，和學習資訊的知識。”

里歐還是扭捏的問了，“能，能給我看一下，你手上的書。”

“不行~”超乾脆的，書放回了原位，伊芙的小手揮動著，書架上的書籍一陣混亂的移動。在里歐眼花繚亂的同時，那本《感知魔法體系的建立》已經沒了蹤影。

無奈。

“呵呵，你灰心什麼，這種屬於魔法公會的書，你早晚會看到的，當然，不是在這裡。”

里歐皺了眉，已經不知道是他多少次的重申了，“我不屬於魔法公會。如果我叔叔想讓我進魔法公會，我已經在裡面了，不會在這裡。”

伊芙笑著沒回應了，照著里歐上次未看完的，把《契約魔法的濫用》放到里歐手上。

里歐已經看完了曾經的德魯伊魔法的章節，對蘭斯的情況其實並沒有什麼幫助。書中描述的德魯伊魔法有三個步驟，學習、契約、異化。

學習，就像剛才伊芙說的那樣，是現代魔法的感知，德魯伊們解析了其它生物的生命體構成，為變身做準備。

契約是德魯伊魔法的核心，魔法師必須要和自己要變身的生物締結契約，有點像‘生產’，人類生下的孩子是人類，魚產下的卵會變成魚，樹木散播出去的種子會長成樹木……生物的樣子，是由自己的‘父母’決定的，‘父母’是什麼，自己就是什麼。魔法師，是人類。而德魯伊，借走了其它生物的生產，嫁接到自己的身上，讓自己具有了其它生物的形態。——非常複雜的、關係到生命本源的契約，無奈的，書中只有這一句概述。

最後的異化，讓德魯伊獲得的非人類形態，表現出來，就是變身。這一方面，到意外的讓里歐有點理解，很像現代魔法的物質魔法。有了那個公文包的啟示——對生命物質物質魔法很高階。里歐還算有自覺，沒準備現在就完全理解。

這終究是一本講述魔法師濫用了契約魔法為主題的書，所以在這些都結束後，書中描述德魯伊魔法失敗，亦或成功，卻在成功中讓依然讓使用的魔法師遭遇滅頂之災的事例。

魔法失敗的就不多說了，有個圖例，一棵樹枝上掛著心臟的樹，心臟被烏鴉當食物啄了一下，魔法師，死。簡單粗暴。

成功的事例中有一件讓里歐比較在意。終究，人類才是食物鏈頂端的生物，某位獵人扛著自己戰利品——一隻母鹿回家，開膛剝皮時，發現了在母鹿肚子裡的人類嬰兒。

在意的原因麼，請以魔法師的心思去想。母體魔法師的魔法並沒有影響身體中的孩子，呃，畢竟鹿是無法孕育人類嬰兒的對麼。孩子的樣子，應該是‘父母’的樣子。

那是否說明德魯伊的魔法，是有缺陷的，它可以改變魔法師的外在形體，卻沒有改變魔法師的本質。那隻鹿依然是人類，所以孩子還是人類。

糟糕一點的想，甚至可以反過來，那個孩子，倒底是人的，還是鹿的？

是鹿孕育了人類的嬰兒，還是人類孕育了鹿的嬰兒卻有人類的形態？

書中無需討論這個，事實擺在那裡就夠讓觀者心驚了。無論如何，這個魔法錯亂了生物繼承‘父母’物種的定義。神給黑魔法下的定義，破壞法則而被排斥果然不是沒道理的。

接著就是里歐會看這些的原因了，蘭斯。按照德魯伊的契約，同時擁有兩種形態的魔法師，已經出現了錯亂自己生物本質的跡象。動物的身體中，有了人的線索，那是否人的身體中，也有了動物的線索。畢竟，蘭斯的力氣超越常人的大，那絕對不是‘人’的物種給他的。

有了線索，是否就可以認為有了一絲空隙，突破的空隙。能夠從鹿肚子中的人類嬰兒認為這鹿是一個可憐的、向鹿借了物種傳承契約的德魯伊魔法師。那，能否從蘭斯身上的線索中，找出狼人的形態，是由什麼，而被套上普通人類身上的——是什麼，讓神以自己樣貌創造的人類身上，多出了狼的形態。也是像德魯伊魔法一樣的契約嗎？是魔法嗎？

如果是，那魔法師，就總能找到解決的方法的！要樂觀！

僅僅是為了全面，“伊芙，這裡，會不會恰好有一本叫做《德魯伊之怒》的書？”

“咦~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這個名字，你等等~”

看，樂觀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