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王呈被打
“那位同志,裡面不能進去,正在搶救病人呢。”門口一個長的不錯的護士對著王呈的背影吼叫著
王呈似乎並沒有聽見任何聲音,而是直接站在唐波旁邊,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真的是老唐,他恨自己來晚了,不過希望還在
醫生不停的按壓胸部,螢幕上那條生命線趨近筆直,王呈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護士讓他立刻出去,否則會叫保安來處理,王呈說你去叫保安吧,我要在這,我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終於,沒有等到奇蹟,醫生宣告搶救無效,王呈看著老唐的臉,流下了眼淚,也留下了這個迷
為什麼老唐要隱瞞甚至作假自己的死,這一切和王呈又有什麼關係?
正在思考這些,呆呆站在那裡的王呈,被一名摘掉口罩的醫生叫住,說道:“你是他什麼人?”
王呈從思考中醒來,都不知道眼前站著一個醫生,趕忙說:“我是他朋友。”
“哦,能幫忙通知一下家屬嗎?”
“他...他沒有家屬了。”
王呈不敢相信他居然這樣回答了醫生,然後又對醫生說:“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的後事,我來操辦吧。”
“可以,你去那邊辦下手續,交下費用。”
王呈走到醫生交代的地方,先結清費用,結果賬單出來下了王呈一跳,居然高達12萬,而住院時間,恰恰就是老唐上一次“去世”的日子
這短短的一個多月的醫療費用,如此之高,很顯然,有人希望老唐活著,但現在不需要他了
護士突然說:“這12萬的百分之九十已經付清了,你把尾款和今天的費用補齊就行了。”
“結清了?”王呈隨口驚訝一聲
“是的”
“是誰結清的你知道嗎?”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不好意思。”
王呈卡里的錢補齊餘額後,也沒有多少,他要求整理唐波的遺物。這個醫院雖然不大,但是服務很好,小護士都很漂亮,王呈很快辦好了他想要的事情,帶著老唐的遺物回家
他一定要查出端倪
回到公寓,王呈開啟從醫院帶回來的一包東西,手機,錢包,還有一串鑰匙,再無他物。手機有密碼,錢包裡有一些零錢在沒有其他什麼東西,鑰匙串有五把鑰匙,看起來都很老舊,沒有什麼看起來有問題的東西,這讓王呈有些失望
難道上一次老唐的追悼會,來參加的人,都是逢場作戲?
王呈又跑去超市,他手裡攥著鑰匙,這裡面一定有秘密,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老人的兒子,正在四處打聽尋找著他
一到超市門口,就衝上來四五個男人,把王呈架住
王呈拼命掙扎,開始以為遇到劫匪了,這大白天的,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但對方人多勢眾,王呈根本無法動彈,掙扎也是於事無補,只見一個男的對著王呈說:“是不是你把我爸推倒了?”
王呈這才明白,是老人的孩子尋仇來了
“沒有啊,什麼啊,你們找錯人了吧?”
“哼,找錯人,我們調取監控了,就是你,還想耍賴,不僅入室行竊,還把我爸推倒,現在還在醫院呢。給我打。”
這一頓劈頭蓋臉,王呈被打了個半死
見王呈沒了動靜,剛剛那個豪橫的年輕人嚇的發呆,他走過去看著滿臉是血的王呈,用手撥開他的頭髮,試圖看看是否斷氣
但王呈哪裡是吃素的,他突然抓住這人的頭髮,狠勁的往下扯,男的嗷嗷直叫,只見王呈坐起來一個轉身,勒住那男人的脖子,王呈咆哮的吼著,其餘人都嚇壞了,跑把兩人分開,不料王呈使出全身的牛勁,讓那人的臉漲得紅紅的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警察也趕了過來,這才把二人分開,那人捂著脖子,猛的嘔吐,大口呼吸,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一樣,估計再要個半分鐘,就沒了性命
警察把這些人帶回去後,王呈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姚隊
姚隊今天沒穿警服,而是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裡面是件高領毛衣,下面穿一條牛仔褲,配上大頭皮鞋,有點像八十年代的北漂歌手,見了王呈第一句話就是:“最近挺忙啊。”
“姚隊,我能先去醫院嗎?你看我都成什麼了?”王呈有些不解,為什麼直接被帶到了這裡
“走吧,我陪你去。”
王呈看著他,一時半會說不出什麼,一瘸一拐的上了他的車
“說吧,怎麼回事?”姚隊一邊開車一邊問坐在副駕的王呈
“姚隊,你知道老唐吧,就是唐苗苗的父親。”
“知道啊,就是幾個月前得了癌症死了那個。”
“嗯,昨天我見到他了。”
姚隊把車速逐漸降了下來,看了看他,說道:“什麼意思?還復活了?”
“我昨天散步,走到他的超市,聽到裡面有電話鈴聲,我破門而入,居然看到一個手機在響,而且名字是我的名字。”
“還有這種怪事?然後呢?”
王呈感覺姚大隊顯然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個神話故事,並沒有多麼在意,也許他更在意的是王呈為何被打
“然後我就接了電話,是老唐。”王呈接著說:“起初我也不信,後來我確定聲音就是他,他說他在市郊醫院,讓我趕緊過去。”
“你就去了?”
“是啊,我就去了,出門就遇到一個大爺,非要說我是賊,抓住我不放,我就把他推開,沒想到他摔倒了,我就撥了120,就走了。”
“過去一看,還真是老唐,但是正在被搶救。”
“很可惜,也沒能見著最後一面,也並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死兩次,前一次的追悼會是怎麼一回事,這些統統都搞清楚。”
姚大隊似乎無心聽這些看上去編造的故事,到了醫院,他只說了一句:“到了,下車。”
王呈費勁的鑽出姚隊的邁騰,看著熟悉的醫院,已經是這半年來第三次來了
簡單的包紮處理後,他走出醫院,姚大隊在車裡一直等著他,正準備走過去,電話響了,陳靜來電,王呈看了看錶,已經晚上6點,晚上還有個重要的飯局
突然,王呈摸了摸口袋,糟糕,那個酒杯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