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甲鐵城的卡巴內瑞(43)
周邊的幾個親衛已經被沙梁全部放到,一時之間,就只有牧野道遠和斷兩個人捉對。
“我現在有點明白先生的意思了。”牧野道遠將刀抽了出來,眼睛一眯。的確,如果首領被地方俘虜或者擊斃,對於一隻隊伍來說,的確是毀滅性的打擊。雖然眼前的敵人身手了得,但是這不代表牧野道遠就會束手就擒。
“想必你就是中老,牧野道遠吧。”沙梁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衝上來,“原本作為主戰派的您,是總長爭取的物件之一,不過現在,好像沒有這個必要了。”
“有沒有必要,最好還是手底下過真章吧。”牧野道遠,一記抽刀,直取沙梁的面門。
雖然這次攻擊突兀,但是斷也早有防備,甩棍迎上,和武士刀來了一記硬碰硬,兩個人都是常年鍛鍊的武士,手中力氣不小,武士刀和甩棍相撞居然濺出了火花。
牧野道遠的武士刀比甩棍要長,一連搶攻,刀路大開大合,每一下都是勢大力沉。
沙梁的身手瞭解,靈活異常,腳下連連輕點,每一次都能躲開牧野道遠的攻擊,就算實在是躲不過了,也可以拿甩棍擋上一擋,武士刀雖然鋒利,但是面對精鐵打造的甩棍,也只有磕出豁口的結果。
“還真沒有想到,中老閣下還是老當益壯啊!”沙梁的身手明顯要比牧野道遠高上許多,居然還有空隙調侃,當然他也沒有想到牧野道遠這麼難纏,大開大合的路數,讓他無法貼身,正是他這種輕巧路線的剋星,雖然每一下自己都沒有被攻擊到,但是那甩棍和武士刀硬磕,自己也不是很好受,牧野道遠的武士刀勢大力沉,甩棍雖然質量過硬,但是承受力道的畢竟還是沙梁自己。
“呵呵,先生說的還真是沒有錯,如果被你們這樣的人給盯上,很有可能一個軍隊的領袖就會被刺殺了。”牧野道遠畢竟已經中年,體力上早就不如當年,大開大合的路數用了這麼長時間,已經開始喘氣,不過沒有關係,他手底下的武士已經開始回防了,畢竟這一次他可是帶了足足六十多名武士!只需要留下一半,就足以壓制狩方眾。
見到武士們開始回防,沙梁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在有限的時間裡面制服牧野道遠,那麼自己就只會深陷在這裡,想到這裡,斷不由加快攻擊,欺身而進。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甩棍雖然沒有武士刀那麼長,但是堅硬的棍身,讓它能夠輕易的斷磚碎石。而且貼身戰鬥,牧野道遠也絕對不可能是沙梁的對手。
牧野道遠的一個空隙被沙梁給抓住,直接就是一個甩棍,抽向牧野道遠的右肩,如果抽中,這一下,能夠直接讓牧野道遠的肩胛骨粉碎,讓他再也提不起武士刀。
情況如此危機,牧野道遠已經來不及揮刀防禦了,連忙從懷中抽出了另外一把短刀肋插,一般武士都是身配兩刀武士刀,長刀是打刀,用於攻擊,短刀是肋插,一般用於切腹,不過現在這個時候,牧野道遠和沙梁的距離,卻剛好適合肋插攻擊。
肋插朝著沙梁的胸口直接捅去,以傷換命,老道的牧野道遠知道對手會怎麼選取。
用自己的命換對手一條胳膊,這樣賠本的買賣沙梁自然不會去做,只好後退了一步,暗中的忿恨化為手中的勁道,甩棍打在武士刀的刀身上,牧野道遠的武士刀居然被打彎了!
不過這並沒有什麼大礙,牧野道遠手下的武士回防的很快,除了留下幾名必要的武士保護牧野道遠,其餘三十多人全部給著斷,讓他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不許開槍!我要活口!”牧野道遠下令,這個沙梁看起來就是美馬手下的得力干將,既然已經勝券在握,如果能夠活捉,會更好一些。
一眾武士得到命令,也不敢動槍,抽刀向前。
不過沙梁的身手要比牧野道遠想象中的還要了得,哪怕在數名武士的圍攻當中,也有攻有守,等閒幾人壓根沒有辦法拿下他,只是沙梁的身手再強,也沒有辦法從三十餘名武士的包圍圈中逃出去,雖然因為命令,這些武士沒有開槍,但是如果自己一旦跳出了包圍圈,斷敢肯定,這些武士定然會在第一時間射出子彈。
沙梁做著困獸之鬥,他想要拖時間,在他看來,這些人都是幕府將軍的援兵,他能夠多拖一分鐘,美馬那邊就少承受一分鐘的壓力。
人力終有疲倦之時,很快沙梁不小心,就被一名武士劃傷了小腿,這讓他最大的依仗——迅捷,成了過去。很快斷就成了牧野道遠的階下囚。
“你很強,如果你手下的狩方眾再多一點,拖住我的手下,我最多也就在堅持幾分鐘。”牧野道遠看著被眾武士押解的沙梁,感慨了一聲。
“輸了就是輸了。”沙梁比任何人更像一個軍人,他的長官只有一個那就是美馬,無法完成命令的他,只不過是一個失敗者,如果不是剛剛武士將他按住,沙梁甚至要對自己使用自絕袋。
這裡的戰鬥結束,金威才姍姍來遲,或者說他本來就是故意的。
“老朋友,知道厲害麼。”雖然沙梁已經被活捉,但是牧野道遠也很是狼狽,一看就知道沒有少吃苦頭。
牧野道遠苦笑了一聲:“我現在算是知道,你為什麼這麼重視這幾個人,這樣的人,組成一個小隊,完全可以在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
“瓜生,沙梁就由你看護,如果他出現了意外,那麼我們的交易,就取消了。”金威直接把沙梁扔給了瓜生,已經被束縛住的斷,壓根沒有可能能夠從瓜生手中逃脫,除非瓜生故意放他走。
“瓜生,你!”沙梁原本以為瓜生應該是戰敗在金威手中,應該也是被俘虜的一份子,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自己看錯了,瓜生身上,絲毫沒有戰鬥的痕跡,而且看待遇,好像也不是俘虜,沙梁以為瓜生已經投敵,不由怒目而視。
面對沙梁的憤怒,瓜生暗歎一口氣:“我這也是為了總長啊。”不過他不會對沙梁解釋,因為他知道沙梁不會聽這些,只有讓時間證明,自己的確是為了總長,他才會理解。
“沙梁,如果你還想繼續為總長效力,那麼就好好的活著,而且最好別有逃跑的心思。”瓜生說了這麼一句,便不再多言,他知道,斷不會聽他的。
沙梁一臉鄙夷:“一個無法完成任務計程車兵,就沒有存在的意義,與死了又有什麼區別?無法完成主君任務的武士,與其苟且的活著,不如戰死沙場!為了完成少主的理想,我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
瓜生無奈的攤了攤手,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和這個死腦筋解釋,也不在解釋,只是一門心思的看著沙梁,不讓他出現意外就行。
金威不去理會瓜生和沙梁之間的爭執,繼續向前,那幾個隱藏在掩體後面的狩方眾,自然不是匯合了大部隊武士的對手,很快就被一一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