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色彩
遇上陳聽雨母女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只是自己的情感為自己畫了個圈,呆在裡面走不出去。
為自己拴上枷鎖,又渴望獲得自由。矛盾的矛盾拼成一個完整的愛恨情仇。
又過了幾分鐘,陳聽雨才姍姍來遲。她今天穿著白色的上衣,藍色的短裙露出兩條渾圓的玉腿,踩著高跟鞋,身體的曲線被緊緊的包裹出來。她比李白心更多出一股成熟、嫵媚,卻又帶著出水蓮花般的潔淨。
“今天穿的挺漂亮。”我笑著說。
“那當然,姐姐當初可是大學系花,追求的人能一直從宿舍排到食堂。”秦韻抬了抬下巴說。
“那這位漂亮的系花,如今為什麼是單身呢?聽說您最近相親了不少次。”我撇嘴調侃道。
“哎,沒辦法。怎麼可能有男人配上優秀的我。”秦韻一擺手,不屑道。
“我看是人家看不上你吧,大齡剩女。”我笑了起來。
“老孃有的是實力。”秦韻說著,一挺胸部,哼了一聲。
我拍了拍腦袋,左右看看,沒有生人在我們旁邊。摸了摸鼻子,我儘快的結束這個話題。
“好了好了,別自戀了,我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找打!”
護城河並不寬,水量也不急。我和秦韻便沿著河邊走,有很多涼亭建在河岸上不遠處,偶爾也進去坐坐。
河邊的空氣相比要清涼許多,風拂過水麵,留下閃爍的金色鱗片。
我們走到到另一邊,在廢棄支道上的涼亭裡坐下下來。走了一會路,太陽毒辣,繞是河邊清涼些,也改變不了額頭冒汗的局面。
“天真熱啊。”秦韻揮手為自己扇點涼風。
我雙手撐在長木凳上,享受著時來時散的微風,在戶外的熱天裡,這是為數不多的享受了。就算在外面熱的出汗其實也比悶在家裡暢快的多。
“因為這事夏天啊。”我說。
“啪。”秦韻一巴掌拍在了小腿上,然後叫罵道:“該死的蚊子。”
夏天的水源裡容易滋生蚊蟲,再加上為了美觀自然,河水兩邊有大量的綠化帶,這也方便了這些擾人的小東XZ身。這條廢棄的河道還是其中還是有些水潭,便是禍根所在了。
“算了,我們換個地方吧。”我直起身子說。
這時候,秦韻的腿上已經起了幾個紅紅的小包。她穿的裙子,而我穿著休閒長褲,接觸空氣的面積我比她小上許多。再加上我皮糙肉厚,相比之下,我想蚊子更喜歡白嫩嫩、鮮嫩多汁的秦韻了。
“都是你的錯,大白天跑到這地方來。知道的曉得你來散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跳河呢。”秦韻被折騰的心起煩意,把矛頭指向我來。
“我可沒叫你來。”我笑著聳了聳肩。
秦韻站起身子惱怒的看著雙腿說:“這下起了包,我還怎麼出去見人啊。”
“沒什麼啊,也沒有人特意去打量你的腿,那你以為人人都是色狼啊。而且幾個小包也沒有很明顯,不注意的話是看不出來的。”我如實說著,安慰這個年輕愛美的女性。
“那你怎麼知道起膿包了,照你說的話來看,看來你隱藏起來的面貌還是個大色狼。”
“……”
我把自己給框了進去,一時語塞,沒能說出話來。
秦韻這時候想起了什麼,從挎包裡拿出個小盒,邊拆包裝邊說:“差點忘記了,來的路上買了這個,現在正好用上。”
“什麼啊?”我疑惑的問。
“絲襪。”
我著實被雷了一下,抽了抽嘴角問:“你來的時候耽擱了好些時候就是買這個去了?”
“對啊,我看這長筒襪挺漂亮的。連城,快幫我看看周圍有沒有人。”
我抬起頭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人,於是又問:“你該不會就在這兒穿吧?”
“要不然呢?”
我尷尬的起身走到涼亭口四處看著,轉過身忙道:“快點兒。”
等了等,心裡不知道怎麼火辣辣的燒著,我並不是個以下半身生活的人,可我若是離開了下半身,這輩子也沒什麼盼頭。
我回頭看一眼,秦韻正橫著兩條腿在木架上,鞋已經脫去,落出小腿更清晰的弧線。感覺臉上有些莫名的滾燙,我哧笑了一聲,看向面前的天空。
在城市的高樓上,天壓了下來,搖遠的拉近了視感,風起雲湧。那是幾乎能觸控到的屏障,又如海市蜃樓無法抓住,如同一片片投射下來的虛影,只有冷冷的機械感。
秦韻磨蹭磨蹭好一會兒才走了出來。我鬆了口氣,打量了番,然後深吸了口氣說:“這麼……春……?”
淺藍色的絲襪配上裙子,突然感覺到了鋪面而來的日系少女風,秦韻在我的腦海裡被分割組裝,最終與文藝工作者聯絡在一起。
看起來,賣相不錯。
——我傻笑著想。
“怎麼了……很奇怪嗎,我感覺還不錯啊。”秦韻微彎著身體用手扯扯腿上的絲襪。
黑色的絲襪瘦腿,看起來會更修長,而秦韻穿淺藍色也沒有一點贅肉感,腿型底子是很好的。她現在看起來很漂亮,
“我只是覺得……太搶眼球了。”我乾笑了兩聲。
“還好吧,你不覺得很拉風嗎?”
“不覺得。”
能把這東西說成拉風,我也是眼皮直跳,完全無法猜的透她在想什麼。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天這麼熱還是找個好玩的地方坐一坐。”秦韻說著,趁著周圍沒有生人蹦蹦跳跳起來。
“隨便你了。”我咬碎一口的陽光,吞了進去。
“那好,聽我的。”秦韻阿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小跑起來。
我愣了愣神,還沒反應過來,卻是從手心裡傳過來的溫度讓我清醒過來。
“唔……走嘍!”她笑著,洋溢的溫暖。
藍色的金色的紅色的白色的
黑色的綠色的灰色的銀色的
好多好多的色彩,像跟著這世界旋轉起來。盪出木桶中的顏料,一波波為這天空重新上色。
風輕輕的吹著,要把靈魂都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