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自己是障礙
可能是我們之間的關係升級,也讓我和李白心更隨意了一點,雖然我心裡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到底是否全心全意的付出這段感情。
陳聽雨給了我太多飄浮的想象,也讓我在現實的抓捕下,墜落塵埃。
心裡很糾葛,因為有李白心的存在,像一抹不知意味的陽光照在我身上,可我卻分不清裡冷是熱。
晚餐過後,陪著李白心看肥皂劇一直快到十一點,她有些睏意,準備回房睡覺。
“今天不一起睡了嗎?”我笑著問,半躺在沙發上。
“你可以睡在樓梯上。”李白心淡然道。
“那裡硌的慌,而且又冷。”我繼續笑著,然後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
“你可以帶上被子。”
“可我還想抱著個軟軟的妹紙。”
“上淘寶吧,有很多款呢。”李白心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幹嘛還花冤枉錢買個練肺活量的。”
“喂喂,你搞清楚,現在你還只在考驗階段。”李白心笑道。
“我還只是臨時工嗎?唉,以後出點事兒肯定得我承擔,誰叫我是替罪羊呢。”我無奈嘆息。
“出什麼事?”她問。
“比如哪天冒出個孩子什麼的。”我咧嘴笑開了懷。
“死開。”李白心拿起旁邊的抱枕扔了過來。
“流氓,不和你說了,我真要上去睡覺了。”李白心起身離開沙發,伸了懶腰,然後走向客廳外。
“晚安。”我說。
她回頭,還我一個醉人的微笑,就像沉澱多年的老酒散發出醇厚的濃香,帶著絲絲暖意將我一口吞噬,在滾燙中,沸騰起來。
“晚安。”她說完,離開了。
聽著緩步消失的腳步聲,我陷入不可抵抗的漩渦中。我不只一次問過自己,可還是得不到準確的答案,我不明白我在猶豫什麼,在害怕什麼。
想愛卻又拒絕愛,柔柔綿綿不肯斷絕的矛盾,我一直糾纏著,好希望能有一把刀,切開著長在心頭的東西,流出腥味的鮮血,來告訴我,愛!
世界上並沒有那麼多敢愛敢恨的人,每個人都是不完整的,缺失使我們多變且自我拉扯,掩埋在心底的孤獨和人性的丟失常讓我們說些言不由衷的話做著違心的選擇。
我倒在房間的床上,黑夜落寞的背影籠罩了我,讓我不由得想起剛離開的子游,或許有一天,我也只是那個狼狽離開的人,帶著滿身只屬於自己的傷痕。
第二天照舊,平平常常的度過了早晨,最近公司事務多,李白心必須去公司處理。而我,則留下來接待即將到來的李怡情。
我對於李白心的公司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我幹不了什麼,心裡有了一絲羞恥和抗拒,想對李白心提出來,卻又說不出讓她信服的理由,只能讓她認為是我懦弱的逃避問題。
李白心剛離開不久,我在沙發沒坐一會兒,門鈴響了。門外是我意料之中的人,李怡情。
“白心呢?”她一邊換鞋一邊問。
“去公司了,最近有些忙。”我有點尷尬的站在她旁邊,畢竟她算是我的長輩也與我不太熟悉。
“這小丫頭,終於知道用心工作了。”她用手盤了盤頭髮從我面前走了過去,我聞到了一股不濃郁的酒氣,有些疑惑。
她坐在沙發,開啟電視機,用手撫了撫額頭,我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李怡情自顧自的點了一支菸,然後問道:“你在哪兒工作?”
她並不知道我和李白心之間的事,李白心肯定也沒提起過,若是她知道我是這家裡的保姆會做何想法?
“在李白心公司裡。”我的回答半真半假。
“怎麼樣?還行吧。”她繼續問道。
“不是很好,對於這工作我還是第一次,沒有經驗。”我搖了搖頭,有些虛虛掩掩的如實回答。
“幹什麼事都是不需要經驗的。”李怡情抖動手指間的香菸,灰燼落了下來,沉在菸灰缸裡。
我有些觸動,不知是多久以前曾看到過這麼一句話:只有失敗的人才有經驗。我自嘲的暗自說:連城,那對於愛情你是不是個經驗豐富的人呢?
“我會努力的。”我點了點頭。
“希望你能成功。”李怡情淡然的說,沒有任何輕蔑,卻有一種冷冰冰。
“我知道你和白心的關係很模糊,你們年輕人的戀愛我不想幹涉。不過,我要告訴你,沒有決心以前不要做出格的事。”李怡情說。
我感覺難受了,她好像能讀懂人似的,一下揭開了我血淋淋的傷疤。我太猶豫,沒有目標,只有腦袋裡的嚮往,我一直想把純白的天空變成真的,卻在存有的幻想中,把一切弄的愈發飄渺。
“我會認真對待這些問題的。”我握緊了拳頭,希望掌心的疼痛能讓我清醒,一下子掙脫出這屈辱的牢籠,雖然這也是不切實際。
“我也希望你能早日做好準備,愛情並不是順風順水的,面臨的困難的太多,不僅是生活,還有你自己。”李怡情慘淡的笑了笑。我突然湧現出一種奇怪的想法,她好像不是在對我說,而是在告訴她自己。
我沒有再應話,只是悶悶的微低了頭。她的每一句話都像鋒利的刀口,讓我疼痛。如果我與陳聽雨之間的障礙是現實的物質生活,那我與李白心之間所難以跨越的可能就是我脆弱的人性。愛情本來就是種不能捉摸的東西,我的幼稚只會讓它發怒。
“感情有時候真是種奇怪的東西。”李怡情搖了搖頭,在菸灰缸裡按滅了菸頭,然後站了起來。
“我有點累,上去休息一會兒。”她說。
李怡情上了樓,而我在原地楞楞發神,抿著嘴,撕扯著血紅的靈魂。
+(新年第一天,祝大家健康幸福,萬事如意,這幾天放下手機,多陪陪親友,催更是不好的,畢竟我剛病癒,過年對於患有老胃炎的我實在一種折磨,不說了,兩點多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