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師傅的往事2
“別廢話在外面好好待著,別進來打擾我就行了”老頭回頭對言痴說了一句就隻身踏入廟裡。
此刻天色已暗,加上剛剛發生的事情,言痴一人在外面站在,晚風吹在他身上居然有些刺骨,他有些怕了,他開啟手電筒一瘸一拐的慢慢走進廟裡,走到廟門口的時候,言痴拿著手電筒往裡一照,只見一片黑壓壓的老鼠圍在那個老頭,不過都不敢靠近,就在老頭身邊圍了一個圈,老頭在圈中閉著眼睛,手裡那種那個錐子,整個人就好像睡著了一樣,沒有動靜了。
言痴看到這場面哪裡還敢說話,拿著手電筒就蹲在廟門口,照著外面,生怕外面還有啥稀奇古怪的玩意。
突然,廟裡傳來一陣聲響“開!”你師傅往裡一看,只見老頭被門外的月光照的發亮,隱約可以看到錐子被月光照的出現了若有若無的紋路,言痴看著老頭,老頭此刻突然睜開眼睛,怒目圓睜,好不威風,周圍的老鼠不知道為什麼,彷彿是看到老頭睜開了眼睛,一鬨而散,廟臺上的老鼠也是分散開跑出到廟外。
一大批一大批的老鼠從言痴腳邊經過,嚇得他立馬站了起來。
“孽畜,你禍害莊稼,捕殺野獸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殺人!”老頭對著廟臺大喝到。
言痴拿著手電筒往廟臺上一照,只見跟大狗差不多大的一隻老鼠惡狠狠的盯著老頭。
“受降吧!孽畜!”老頭把錐子收到包裡,從包裡拿出幾張符紙,這老頭的步伐也是奇異,明明看起來十幾步的路,他兩三步就跨了過去。
就在他正準備把符貼大老鼠頭上的時候,大老鼠也不是什麼軟柿子,直接往房樑上一跳,在屋頂破了個洞就準備跑。
“還想跑?”老頭嘴裡唸叨這什麼東西,用手一指那破洞,只見月光從破洞湧了進來,那老鼠被月光一照,身上居然冒起了青煙,一下從房樑上掉了下來。這一照大老鼠掉地上之後吱吱狂叫,彷彿受到重創一般。
“本想渡你向善,誰知道你居然犯了殺孽,留不得你了。”老頭看著地上的老鼠喃喃自語到。
言痴看到這場景也是跑了進去,地上的老鼠還在拼命掙扎,但又好像很痛苦,突然一下,老鼠停止了掙扎,眼睛裡居然閃著淚光,看著老頭,言痴此時心想,這老鼠可能真是成精了。
“這孽畜殺一次人就敢殺第二次,對待這種精怪,千萬不能仁慈。”老頭彷彿是在跟言痴說話一般。
話音剛落,老頭從包裡掏出錐子,狠狠刺向那地上的大老鼠,大老鼠一聲哀嚎,沒了動靜。
言痴則是站在一旁,彷彿不敢相信這發生的一起,痴痴的站著。
“小夥子,我追這孽畜這麼久了,都沒找到老巢,沒想到給你們找到了。”老頭拍了拍言痴,微笑著說到。
“哪………哪裡哪裡,是城裡的專業人生厲害。”言痴被這一拍有些驚詫,結結巴巴的說到。
“您是啥人啊,還有這老鼠咋這麼大一隻?”言痴看著老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是啥人不重要,你們村裡不會在鬧鼠災就行了。”老頭收著東西不急不慢的回答到。
說著這老頭踏出廟門就準備走。
“等等啊,您幫我們村解決這麼大一件事,這天色這麼晚了,先去咱家睡一晚在走也不遲啊。”言痴對著老頭吼到。
老頭先是停下腳步,突然回頭笑嘻嘻的問“有肉吃不?”
言痴大笑著“管夠管夠,哈哈哈哈哈哈”
說罷言痴拿著一瘸一拐的帶著老頭就往家裡去……
(分割線)
第二天,村裡都炸開了鍋,家家戶戶都往言痴家擠,都想看看這殺老鼠精的神人。
驅鼠隊的人也還沒走,有個驅鼠隊的帶路,帶著村裡的村民就往廟裡走,老頭跟言痴則是在後面,被好奇的村民追問著。
來到廟裡,這廟白天還是正正長長的,要說之前還沒聞到,這老鼠一走,這廟裡全是臭哄哄的死老鼠味。
剛進廟門,就看到隊長血肉模糊的屍體,手上被啃的白骨都清晰可見。
這村民們看到這情形有些都哭了起來,有些則是在乾嘔。
“媽呀,好大的老鼠!”突然有個婦女指著老鼠屍體驚叫到。
村民們熙熙攘攘的討論著,唏噓不已。
驅鼠隊裡有個隊員看著血肉模糊的屍體居然用手抹著眼淚哭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村長帶著幾個人,這幾個人看起來裝備很齊全。
“大夥兒都讓讓,這次的事情過了啊,都別擋道!”村長對著熙熙攘攘的村民吼道。
那幾個人穿過人群,用大塑膠袋分別把大老鼠跟隊長的屍體裝了起來。
此刻又來了一個看起來是個官兒的人“這巨鼠純屬變異,大家不用多想,該幹活的幹活,散了吧啊?老鄉們。”這個人普通話很標準,字正腔圓的。
村裡的人沒見過世面,聽到這官這麼說,都三三兩兩的散了,全把老頭當成驅鼠大師,可老頭到底是啥,只有言痴知道。
老頭笑了笑,揹著揹包就準備走。
那個官跟村長則是指揮著那幾個人清理現場。人群也是剛剛散去。
老頭剛剛走到路上,言痴一看馬上追了上去“這就準備走了嗎?”
“我要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了,還留在這裡做甚?”老頭沒有回頭依舊是走自己的。
“我想知道真相!”言痴那時候是愣頭青,又是個文化人,昨天晚上的事情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你能知道個屁的真相。”老頭依舊不急不慢的走著,言痴則是跟在後面一直追問。
“別跟著我了啊!”老頭回頭一瞪,這一瞪把你言痴給瞪愣了。
言痴呆呆站在原地,看著老頭的身影越走越遠,他卻不知道與這個老頭認識,這個相遇的開端會影響他的一生。
接下來就是我跟他相遇的事情,跟老頭相遇已經過去一年有餘,言痴已經開始慢慢淡忘了鼠災那件事。
“哐哐哐!”言痴正坐在躺椅上看書,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黃姨啊,都說了你兒子補課這事價錢不能再少了。”言痴邊走邊對門外說到。
剛剛開啟大門,言痴給愣住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