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通州大戰2
“達魯阿？”載瀛譏是一笑：“就那頭畜生，西凌阿雖是不濟，但還是能帶兵的。”
“可惜肅順要的不是能帶兵的，是能做奴才的。”王韜一言道破天機：“不但如此，近來兩日，熱河官場上下那是熱鬧個雞飛狗跳。”
“從至都統將軍以下，肅順一力肅清，全部換上肅黨的人。而且木綿那邊也有訊息傳來，焦佑瀛想走。”
載瀛抿盡是一口清茶道：“想去哪？熱河。”
“王爺英明。”見是話已到頭，王韜亦也不再多言。
“哼，英什麼明啊，肅老六才英明呢。”載瀛輕拍額頭，不無落寂道：“養條狗還能替主人家叫叫兩聲，養個白眼狼，哈。看來這一切都是他肅順的謀劃，扣押使者、不致和談成功，所謂不過是要逼我那皇阿瑪離京。不過，這也好。”想了想，前世咸豐離京後，被強留在京的恭親王反而是民心盡得，百官擁護，盡取政治資本，便就覺然的很是不錯。更何況這也是載瀛的所願，咸豐不走，龍位難得。
“其實對此王爺倒也不併太過驚異，肅雨亭他本就是個混混無賴。”龍美爾以為載瀛心中難堪，當下便就出言慰勸。
載瀛輕笑搖首道：“不然非也，他肅順之所以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就是因為他是無賴，無所賴，無所不賴。為達目地，不擇手段。他雖有識人之明，卻不諳用人之道。時常以喜怒待人。”
王韜道：“王爺所言極是，但肅順之所以能在短短一瞬間，年升八級。最重要的，蘭瀛覺的還是因為他是天子近侍。”
載瀛道：“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說，因為他做了幾天的御前侍衛然後才得以讓皇上青眯嘛，這前有和紳後有肅順的倒也無甚稀奇。反正不管怎麼說，本王是決不進宮的。”
頓是一頓，繼呵呵地兩是笑聲道：“老王你少費心機，我告訴你，我一見那咸豐心就煩，大清朝幾百年過去了，還沒見到像他這麼個糊塗的男人，皇上做不好，男人也不行。滿朝上下誰不知道懿妃的野心勃勃，就他，整個傻帽。”
“唉，王爺你竟然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縮頭縮尾了。”王韜依然是不放棄地勸說道：“王爺不進宮有三害，一害：祖制不合。二害：倫理不合。三害：天下不合。”
“哦喔。”載瀛眨是眨眼地點了點頭，毫不地在乎：“前兩害我知道，你倒說說何為天下不合。”
王韜微是一笑道：“王爺不要以為這是蘭瀛的危言聳聽。進宮請安是祖制，進宮面聖也更是百官竅見朝政局勢微妙之關鍵，王爺您一連數十日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百官會怎麼想，他們不會是以為王爺您不想見皇上，他們會是想皇上不待見王爺。”
“這就是天下不合？”載瀛還是地，不急不燥。
“是的，久而下去，所以的人都不會再看好王爺，甚至以為王爺是被軟禁的。”王韜沉著地道。
“你說的有道理。”仰後地靠了靠背椅，載瀛舒去著一口氣道：“可你有沒想過，我這一進宮，可能就再也出不來了，十三衙門裡有訊息說，咸豐近來身漸神衰，對本王的惡語亦也是漸多。我有種感覺，他對我這個兒子的忍耐性，終於是耗盡了。所以，與其說是我不想進宮，還不如說是我不敢進宮，蘭瀛，我現在就只盼著英法聯軍趕快逼京，否則真不知道是哪天，兩眼地這麼一睜，善捕營就到門口了。”
“王爺之心，我明白。可是，這也不是長久之策，如果皇上真要動手的話，照樣可以圍剿王府啊。”王韜還是覺的，死死地呆在王府裡不是個辦法，因為他的意見是咸豐沒那麼快會動手。
“是的，他是可以圍剿我的毅王府，可我地道啊。”載瀛陰沉著地道。
“地下通道？”王韜有絲奇怪：“那不是封了嗎？”
“封了可以開嘛，開了也可以在封嘛。”懶洋洋地，載瀛隨意而然道。
一時之語倒塞堵著王韜無言可語，前幾日還尚且信誓擔擔地保證要與眾人生死與共，萬一事發決不由地道逃生，今天卻就一點也不要著臉道封了也可以在開嘛。
“王爺不愧是王爺。”內裡感嘆，王韜不由然地讚賞道：“心黑、臉厚、手狠。倒也沒跟錯人，可惜就是有點怕死。”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王府的地道沒十條也有八條。
“那，要不這樣，就算是王爺真的不願意進宮，要不蘭瀛替王爺擬封請安摺子，也好多多少少堵住百官的口。”
“嗯，也好。”書面文章倒也無所謂，載瀛微是淺一笑道：“那你想寫我是什麼病啊，要不偶感風寒吧。”
要知道這偶感風寒四字，乃幾成所以當官一族的完美藉口，不管你老少皆宜也。
王韜默笑含頜不語，官場文化向來如此，就算你皇上看透了、明瞭了又能如何。
“董大哥，這個時辰，我五叔是在哪啊？”因為這洋人即將逼京，所以載瀛很是需要端親王這個北京土皇帝的協助，其碼只要有了奕誴的援手，漕幫的問題便可就迎刃而解，京城治安問題也就絕無問題。
漕幫是什麼？
漕幫是中國民間的統稱，其實漕幫就是青幫，乃雍正四年間翁巖、錢堅及潘清三人所創。徒眾昔皆以運糟為業，故稱糧船幫。大江南北，入幫者頗眾。是清初以來流行最廣、影響最深遠的民間秘密結社之一。他們人多，船多，勢力廣，聲勢大，所以一旦“漕幫”不動，各省百姓的吃暍，各省的年糧，軍餉，馬上就會不繼。
而其中北京就是最為依靠他們吃飯的。因此漕運總督的這一職位便就是這麼來的，可以說這有點樣近代的公私合營企業。
“這個時候——嗯－”董海川想沉吟陣，繼道：“五爺這個時候一般都會去‘大酒樓’。”
“大酒樓，很大嗎？”載瀛失是聲一笑，取這名字的人倒也風趣。
“很大，那裡皆乎全是滿京江湖的綠林豪傑。”董海川洪聲答道，看樣子倒有點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