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魚塘驚魂
打完針,又休息了兩天柳姑娘便徹底康復了。到底是年輕人,病來得快去得也快。我看著自家的養殖基地都上了正軌,另幾家養殖戶那邊經營得也不錯,便把工作重心由養殖基地轉移到新開挖的魚塘上去了。
養魚難不住我,以前爸爸健在的時候家裡有口小魚塘,他養了十幾年的魚總結出了一套非常豐富的清水養魚的經驗,我從小跟他耳燻目染也受影響。只是前幾年爺爺過世後沒幾年爸爸也追隨著他到西方極樂世界享福去了,要是現在還健在於人世的話我想他看到這口百畝面積的大魚塘一定會很高興的。我雖然養魚在行但是孵化魚苗不在行,可是從長遠考慮又要必須自己掌握魚苗的孵化技術,所以這個光榮的任務就只好靠柳姑娘來完成了。我的計劃是一邊養魚一邊學習並掌握魚苗孵化的技術,爭取明年自己魚塘裡的魚苗都用自家孵化的。
魚塘距離家裡比較遠,直線距離大概500米,但是走鄉間小路去七拐八繞的大概要走1000米。由於第一年是買的魚苗,魚苗進入魚塘後便需要專人看護和餵養,第一個原因是魚苗太小新塘又沒有什麼自然食物可以供攝取,第二個原因還是和窮沾邊。我在前文提過我們那個鎮是最窮的,我們村也是最窮的。窮則思變,有些人走近路偷電線被電死了的,有些人就偷風險性小的雞啊狗啊魚。我們那經常有人用電魚器偷魚,如果沒有人看管要不了幾天魚就會被偷的精光。當初建魚塘的時候我就充分考慮過了上述所有的因素在裡面,不光在魚塘邊設計了孵化池,中轉池,還架設了探照燈準備了應急發電機,還在魚塘邊建了一個狗舍和供人居然的房屋(為描述方便後面統一稱為魚棚)裡面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就像一個小型的家一樣,有了這個小家看護魚塘就方便了。
有那懂行的朋友就問了,你那魚塘裡怎麼沒有增氧機呢?不瞞您說:我們那用肥水養魚的養殖戶不少,我為了走自己的特色搞的是清水養魚加自然餌料餵養。有特色才能賣得出好價錢。雖然清水養魚魚生長週期慢點但是隻要合理控制密度基本不存在魚泛塘的情況發生,而且我那塘挖得老深,把水關滿了最深的地方足有5米。水深的優勢是可以實現多層養魚,節省餌料,要不然我怎麼搞口100畝的魚塘來玩呢,因為面積小了塘沒法挖深。說到賺錢經營好養殖基地我每年的收入都還不錯,我的意思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魚,而是為了完成我老爸的遺願。順帶賺點小錢作為家用,畢竟未來的媳婦是縣長的女兒嘛。
說到媳婦這裡交代一下。我和柳姑娘白天在魚棚裡一個照顧魚觀察魚的生活習性一個研究和實驗魚苗孵化技術,有時候呢她就是屬於純粹陪我。晚上太晚了兩個人就在魚棚裡的床上相擁而眠,培養下感情。在我老媽面前我們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從那天她說要我對她負責之後我就總以為和她有了夫妻之實,膽子也就大了不少。直到後來我要她嫁給我時她才羞紅著臉告訴我其實早就對我仰慕已久,只是沒有勇氣捅破這層窗戶紙。這正是: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現在既然說穿了平時親密一點她也不反對,只是告誡我她一定要保留最後的底限到洞房花燭夜才行,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想任何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都不會勉強自己心愛的女人去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我也不例外。我忍忍忍……那什麼時候才能洞房花燭夜呢?她說等滿了20歲就嫁給我,好吧我還得等兩年。
一般養魚的人都會養幾條狗,防賊捉賊是一層意思,還有一層意思是聽老人講的:可以驅趕髒東西。我也想過養狗,可是總也沒有挑到滿意的,只好暫時作罷。我雖然年紀輕輕,可是從小到大經歷的事情多了倒也不覺得稀奇;可是柳姑娘是外地人,她沒有經歷過,又是個姑娘家膽子小,平時我一般都不跟她講這些個故事,特別是我小時候經歷過的。可是、不講就代表著不會碰到嗎?
那是一個秋天的晚上我和柳姑娘在魚塘邊呆到很晚,又和平時一樣睡在魚棚裡。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被柳姑娘推醒,她說外面有人說話該不是偷魚的吧?我一聽偷魚二字從床上爬起來胡亂的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一邊開魚棚裡的燈一邊操起床頭邊的強光手電(手提式可重複充電的那種)。賣燈的那老闆說這種燈亮得鬼看了都怕。魚棚裡的燈沒亮。我怕發電機的聲音把賊嚇跑了就對柳姑娘輕聲說你不要怕我就站在門口照下看看。柳姑娘小聲說了句好我才放心的走出魚棚開啟強光燈到處照。現在這個季節魚苗都是成魚了要是被偷了我的損失就大了。
外面黑漆漆的,屋外我裝的所有的燈都熄了四周也是黑漆漆的估計是停電了。我舉著電筒照了一圈也沒看到一個人影。回到屋裡關上門用強光燈一照我笑了:柳姑娘嚇得在被子裡縮成一團,我怕嚇著她於是就低聲說:紅紅,是我,外面沒人。她聽見是我的聲音從被子裡面鑽出來望著我。身上全部汗溼了,她本來穿著睡衣,這會衣服貼在身上,身上肉肉的輪廓展露無遺。他見我回來了連忙鑽進我的懷裡緊緊的把我抱著說怕怕。
我說沒事,外面一個人影都沒有,你是做夢吧。她頭髮上滴著汗水說我真聽見了。我看她頭髮都在滴水想起上半年幫豬打預防針也是身上全部汗溼了當天晚上就發高燒。我就跟她說得趕緊把汗擦乾,要不等下再發燒就麻煩了。她羞紅了臉撅著嘴說又要被你這個壞人佔便宜了。我從熱水瓶裡把水全部倒了出來拿條毛巾滅了燈一用熱毛巾幫她擦身子一邊說:你確定聽到有人說話?她說迷迷糊糊是聽見有人說話。我剛才找了一圈確實沒看見人,我一邊幫她擦著一邊說:等下我把發電機開啟看下,要是有人真的敢偷我的魚我就把他扔到魚塘裡給魚當宵夜算了。擦完了把自己的睡衣脫下來套在她身上,外面還是披著剛才的那件衣服開啟發電機,屋裡屋外的照明燈探照燈閃爍了幾下都亮了,我操縱著探照燈像一把利劍一樣劈開黑暗在魚塘周圍照了一圈什麼也沒看見。
回到魚棚柳姑娘坐在被子裡望著我咯咯笑,我問怎麼啦?她說你穿我的外套好好看,像個大姑娘。我望了望自己的身上才發現是穿的她的衣服,我說怎麼這麼緊呢。兩個人靠在一起說了會話她打了個哈欠說困了我們把發電機關了睡吧,開一夜很耗油。關了發電機摟著柳姑娘接著睡。她很快睡著了、我怎麼也睡不著,不時伸手去摸摸她的額頭,我是真怕這小姑奶奶又發高燒啊。她的體溫正常,一直安靜的睡著。
我輕手輕腳的爬起來悄悄的開啟門望著魚塘的水發呆。剛開始黑漆漆的什麼也沒看,後來看見水面上突然出現一隊兵,看衣著打扮就像是電視裡面的國民黨的那種,然後來了個軍官模樣的人在那指手畫腳的罵人,操練士兵。練習一陣子之後都解散了,士兵四處散開,在魚塘的水面上到處活動,就像走在平地上一樣。也不知道這是哪裡的兵,聽他們說話一句也聽不懂,遠處傳來雞的叫聲,這些士兵突然全部消失不見了。
我又看了會兒確定他們不會出來了一轉身嚇得我差點喊了起來,柳姑娘穿著我的睡衣像是披著一件長袍一樣,頭髮披散著站在我的身後,我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確定她不是夢遊。她抱著我的肩膀撒嬌:壞人,把紅紅一個人丟在床上自己跑到外面來發呆。我摸了下她的手冰涼冰涼的,你出來多久啦?我要確定她不是夢遊。大概5分鐘。她吐字清楚。我是誰啊?大壞蛋徐楓。說完伸手來掐我,我把她攔腰一抱放到床上關上門誇張的脫著衣服說:我今天要再壞點。嗯、不要。她嚇得往被子裡鑽。我鑽到被子裡把她摟在懷裡暖著心疼的說:你看你,全身冰涼是不是欠打針了啊?她把頭靠在我的胸脯上問:你剛才在那發什麼呆啊?我說出來你不要怕啊,嗯、有你在我就不怕,她嘴裡這麼說著整個身體都貼在我的身上了。我摸了摸她的額頭又在發熱了怕嚇著她便說:我看見魚塘裡的魚蹦出水面活蹦亂跳的好快活。哦,還有呢?她還不死心。還有就是看見你啦,嚇得我差點掉到魚塘裡。她咯咯的笑著,沒過多久睡著了。
第二天晚上沒有停電,我早早的把柳姑娘哄得睡著了把魚棚的門從外面帶上。昨天晚上被她嚇了個半死,今天不能再犯這種錯誤了。白天我特意到街上買了一盞新的強光燈備用,現在手裡有兩盞充足了電的燈。我提著兩盞燈在黑暗中坐在魚棚門口,等著那些兵大爺出來。他們視乎在考驗我的耐心,左等也不出來右等也不出來,我在外面坐得腿腳發麻站起來輕輕的活動了下身體覺得身後有雙眼睛在看著我,我極力控制著呼吸的節奏讓身上的汗毛不要豎起來,猛的彎腰下蹲來了個掃堂腿。如果是活人這下不掃到也會嚇到,如果是別的嘛我不是還有燈嘛。一腿掃出後我抓起地上的強光燈開啟,兩盞燈發出的強光就像兩把利劍,我看到兩個士兵的身影在燈下一晃,化作極細的黑煙消失在燈光中。我拿著燈像拿著兩把光劍在原地旋轉360度,光柱所照之處都升起一股黑煙,發出一陣難聞的惡臭。等我感覺身邊沒有什麼東西的時候開啟所有的照明燈又控制著探照燈到處掃了一番再沒發現異常。
我關了探照燈回到屋裡,發現燈光下柳姑娘坐在床上大睜著眼睛望著屋頂發呆。我怕嚇著她,低聲喚了她一聲:紅紅,你怎麼醒來了啊?她目光呆滯的望著我,我脫了鞋子上床把她摟在懷裡摸了下額頭,還好沒發燒。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怎麼啦,做噩夢了嗎?柳姑娘說剛才夢見一群穿著軍裝的人圍在床邊向她求情,說什麼無意中得罪了幽冥淨界的人惹得他現在正在大開殺戒,希望我幫他們說說好話放他們一馬?我問誰在大開殺戒他們說不敢提你的名字。只說現在人就在門外。我猛的醒來一看,你不見了。柳姑娘搖著我說:幽冥淨界是什麼啊?你剛才在做什麼啊?我拍拍她的肩膀說:沒事了,先睡覺,等天亮後告訴你。柳姑娘搖著我的手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我笑了笑說我怎麼會瞞著我未來的媳婦呢,不告訴你是怕你害怕嘛。柳姑娘像不認識我一樣的摸著我的臉,把我仔細望了望,才放心的靠在我的懷裡。你說話要算數哦?她不放心的補了一句。算數,我颳了下她的鼻子。關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