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死人的鋤頭
張臻看到這個景象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不由捏了把冷汗。
潘禪都在納悶怎麼自己反應變得這麼快,只覺得耳邊突然一陣冷風,自己已經打滾離開了好遠,先前在的地方已經被那個僧人拿著奇怪的刃器“咣”的一聲,砸凹進去了個洞。
“操!這個人又和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在夢裡,在現實,見到自己就打?”潘禪被那一聲嚇得心有餘悸,心中默想,突然無比同情左玄,想必他也和自己一樣帶著這個疑問和對手交手。
那僧人看到手下的獵物逃跑,晃晃悠悠站起身子,手裡緊緊握著那把不知名的刃器,露出詭異的微笑,那一剎那,潘禪覺得這個人,和夢中的人重合了……
在他的刃器離開地面的時候,被戳了的地方竟然留下奇怪的紅色的印記,所有人恍然大悟,紅崖天書、奇門遁甲,一路上見過的奇怪文字難道是這個人所刻!?他是誰?這座古墓果然和紅崖天書也和他有關?
即使現在潘禪在他一系列動作空隙中已經站起跑到了石柱旁邊,那僧人依舊眼中怨恨的目光只盯著他,潘禪頓時覺得好無辜,懷疑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他錢了?
那人有舉起了手中的刃器,向著這根柱子砸來!潘禪嚇得又及時躲開,可是那柱子可就沒自己這麼好運,不會移動,本是想心疼那根柱子,畢竟人家啥也沒做就被自己這麼當作了擋箭牌,那人用的力氣這麼大,在加上它又是古物,不殘也廢,心中已經為那東西默默哀悼了一小下。可是那人刃器砸上去的一剎那竟然被反作用力彈到在了地上,潘禪驚訝的將目光轉向了那根通體乳白的柱子。
突然柱子狠狠的震動,上面刻畫的玄鳥突然放出淡綠色亮光,即使微弱,卻在這座幽暗的墓室中算是難得的高瓦度亮燈。其他四根柱子上的玄鳥也相互呼應起來,五道亮光在屋裡來回亂射,最終集中於樓梯對面角落裡,甚至透過了阻礙的房子牆壁,照到了後面一條石路。
羅老闆大喜,興奮喊道:“生門!”
所有人都重新燃起了希望,激動地跑了過去,卻給潘禪丟了一句“你先引開他,我們找機關。”
潘禪無語,奈何面前這個僧人就是不放過自己,不停地追趕著拿那刃器亂砸,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他不像追左玄的那個女人,動作移動迅速。
潘禪在那邊被追的亂跑,幾個人在這邊研究,本以為這次又會是什麼石頭中藏著木棍的機關,卻亂摸了一通,什麼也沒找到。
於老闆提出了個大膽的假設“這東西會不會沒有機關,而是讓我們自己倒騰開的?”
“操!他媽的還以為誰下鬥都帶錘子?”韓三不由大罵。
“錘子……錘子……有了!”於老闆低頭冥想,突然激動的蹦了起來。衝著在那兒到處亂躲的潘禪喊道:“小夥子,把那掂著錘子的死人往這邊引,讓他給咱們捶牆!”
潘禪聽到於老闆說這話差點噴出口水,虧他能想出這麼缺德的點子!被連番的追逐累的有些氣喘,沒好氣大吼:“你他媽試一試!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於老闆有點幸災樂禍道:“沒辦法,那死人不鳥我。”直白的就是隻有你吸引他。
“兄弟,你辛苦點,咱們這不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張臻竟然也同意了,只不過語氣中怎麼聽怎麼覺得帶有添油加醋的味道。
潘禪再怎麼不樂意,也知道沒有其他辦法,“知道了,知道了!你們讓開點!”說完就往這邊衝,幾個人嚇得趕緊閃開,免得被禍及到。同時也知道潘禪這是在宣洩心中的不平。跟在潘禪身後的僧人果然拿著刃器向這邊砸來,潘禪一個閃躲,那個角落裡被砸出了個小洞。
羅老闆趁著那僧人離開,迅速湊到小洞那兒向裡面看了看,笑道:“果然,裡面是一條道路。”
張臻聽到這句,心中大喜,歡樂的朝著奔跑的潘禪喊道:“兄弟,後面有路,你再辛苦點!我在心中支援你!”
潘禪為了節省力氣,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鬥嘴,氣喘吁吁,又向這邊奔來。幾個來回,已經砸出一個能夠一人鑽進去的小洞。
正在這時,左玄突然焦急的從樓梯跑了上來,身上很是狼狽,到處都有血痕,看到一群人圍著角落的出路,還有一直追著潘禪的僧人,神色慌張,“沒時間廢話,快鑽進去!”
張臻還正想問為什麼,那僧人看到左玄,突然放棄了追捕潘禪,端起刃器一步一步邁向他,突然開口”左……”還沒說完,就被左玄一道木片打的躺倒在那裡。
那粽子會說話?他最後是在叫青年的名字麼?這人究竟藏著什麼秘密?和這座古墓有什麼關係?帶著疑問,羅老闆突然神色古怪的瞧著左玄,他現在堅信這個青年出現在古墓入口處絕非偶然,可是立刻被那人身後的東西吸引,驚訝道:“那是什麼東西?”
幾人將目光移向了左玄身後階梯上綠色熒光的東西,它們正在一點一點吞噬著樓梯,向上邁進。“操,竟然追到這兒了!”潘禪第一次聽到左玄罵髒話。“廢話少說,快進去!”
話剛說完,那個被打穿了的洞突然像噴泉一般從下面冒出熊熊大火,這時人們才想起,上面的水流已經停住,鮫人的那池油水八成已經燒到了小樓旁,下面沖蝕著焦臭味兒,可能是心裡和身體都受到影響,人們眼睛變得痠疼,身體也開始跟著燥熱起來。
那些熒光綠色的液體也突然躁動起來,瘋一樣奔向地上躺著的僧人,一瞬間,僧人的身上被包裹成一層熒光綠色,活脫脫就是一個躺著的綠色發光雕像,隨著綠色液體的不斷增多,就見那人變得越來越癟。
幾人鑑於青年此次如此緊張的樣子,和之前的警告,對那綠色東西頗有忌諱,再加上這裡已經成為是非之地,二話不說照做,一個接一個的鑽進了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