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樓蹤跡
就在人們也是懷疑中間少了一顆最大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嘣嘣”的聲音,張臻差點一哆嗦掉了手裡的手電。
於老闆還以為是自己拿了一顆珠子,蹲在地上,緊張兮兮的迅速把珠子又放回原來的地方,樓上又“嘣嘣”了兩聲,於老闆眼珠咕嚕咕嚕轉動一圈,咧嘴傻笑了幾聲,“那個……應該不是我的問題吧?”說完還舉起兩隻手示意自己什麼東西都沒拿。
樓上“嘣嘣”的聲音訊率越來越快,感覺就在腦袋上頭,跟著水簾都在拐著彎兒顫抖,張臻嚇得直咽口水,面部表情有些僵硬,指著上面:“這聲音咋這麼滲人,是那個帥哥在搞鬼麼,應該不是什麼殭屍之類的吧,哈哈。”說完乾笑幾下,看到幾個人沒有理他,噤了聲。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上去。”羅老闆冷靜開口。
潘禪覺得也對,點點頭,“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趕緊找到出口。要不然這輩子就交代在這兒,搞不好變成那群噁心東西的夥伴兒。”
“時間?”於老闆不太理解潘禪的意思。
“嗯,”潘禪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忘記告訴他們這麼重要的事情,有些慚愧“左玄,就是剛才消失的那人,他說在明天太陽昇起來之前,我們要是不能從這座墓離開,就一輩子也出不去。”
“天!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沒告訴我!!”張臻和於老闆異口同聲哀呼,尷尬的發現,聲音重了。
潘禪撇嘴,張臻,你他媽的腦仁兒餵魚了吧,剛才左玄說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場!實在不敢說實話然後聽到他大嗓門對著自己吼叫,便道:“這不是告訴了,事情一波接一波兒,也沒時間說啊。”
於老闆很快恢復了正色,轉而又想,也有點圖個心裡安慰道:“那小子怎麼說也是自己跑了,他的話不可信,搞不好這是危言聳聽,故意嚇你的。”
羅生按了幾下手指頭關節,“咯咯”作響,抬頭看了看腦袋頂上的石板,走到石門前臉色嚴肅,說:“不管小夥子說的是不是真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突然伴隨著樓上“嘣嘣”的劇烈震動,幾顆發光的珠子忽明忽暗,甚至亮的時候發出不同方才的強光,能夠將整座石室照亮。暗淡下來的時候,若不是手電筒的光芒,幾個人誰也不清誰。
“天!!這回又是什麼!”張臻扯著嗓子大喊。這樣的景象,讓他想起小時候看鬼故事,窗外風聲呼嘯,老式電扇鏽跡斑駁,被風吹得緩緩轉動,發出刺耳的聲響,電燈突然忽閃忽暗。
中間八顆珠子在樓上最後一聲敲打後,“咔嚓”一聲,集體裂成兩半,裡面露出純綠色的液體,看得眾人那叫一個驚訝。
於老闆早就在珠子碎裂的瞬間,退到了好遠。
綠色液體還在不斷的淌出,羅生看到這個樣子覺得事情蹊蹺,臉色陰沉,總有不好的預感,“走,去樓上!”
幾個人紛紛點頭,雖有萬般不願,可是沒有後路,總不能在這兒等死,撇下石室中心的陣型,還有幾顆早就沒價值的珠子,再次被水淋個透心涼,邁著發抖的步子向上一層邁去。
卻誰也不知道,在他們走後,那些綠色的液體彷彿怎麼也流不完似的,不停得擴大面積,終於蔓延過陣型,在碰到周圍清澈的水簾時,彷彿有生命般,懼怕的又縮了回來,再朝另一個方向流動,又碰到了從天而降的水簾,機靈的縮了回來,在這個小小的範圍內,不斷嘗試。
舉著手電,走了沒有幾個臺階,很快就來到最上面那層。這層和樓下的兩層格局明顯不同,雖然也是“回”字形,只不過這次中間不在有石壁的包圍,巨大的圓型水簾從天而降,裡面又是模模糊糊什麼也看不清,水簾的四周好似希臘神殿一般,豎立著五根大柱子,撐著牆頂。
在水柱旁邊赫然站著一個人,他雙手緊握,擺著奇怪的姿勢,腦袋也不轉過來,只是用餘光瞟了一眼幾個人,冷冰冰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左玄!!
還不等潘禪想要上前問個究竟,於老闆早就不滿這個自大的青年已久,箭步走到他面前盯著左玄上下看。而後者也就是任他這樣看著,沒有一點顯示不自在,雙眼從剛開始的瞟了他們一眼,就一直盯著水簾中間,一動不動,讓人突然有種錯覺,他好像能透過水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
於老闆對他這麼無視很不爽,而且被這個青年這樣一直盯著的水簾裡有什麼東西?好奇心一下子被挑了起來,想要進去看個究竟,可是面無表情的青年突然皺緊眉頭,“我要是你就不會去動它。”話中有些難得的慌張。
於老闆本就已經被挑起的好奇心更是旺盛,再加上眼前這個青年不是目中無人麼,能讓他這麼緊張,誰叫他剛才這麼無視自己,突然也想看看能讓他主動說話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壞壞笑了幾聲。
“你說不讓我動我就不動啊。”於老闆挑了挑眉毛,話中有些挑釁,說完伸手就要去碰那個不停流動的水簾“我偏不聽你的!”
“別動!”左玄聲音根本來不及阻止他,羅老闆看青年那個樣子突然也想去阻止這個弟弟,奈何他離自己有幾步之遙。而左玄不知道為何,給人的感覺好像根本無法行動。
在於老闆碰到水簾的那一剎那,突然那一圈的水簾像是感應到什麼一般,全部停止流動!一切停止的那麼即使,要不是在古墓,人們真懷疑好像有人控制著一個水管一般,瞬間把上面流動的水關了。
圓圈的中心景象突兀,讓人們心臟都揪了出來。沒有任何人想象的墓室、陪葬品,一個墓穴,能造就這麼大古墓的主人竟然沒有棺槨!一具女人的屍體,穿著紅色衣服,安靜的躺在一個有兩階臺階的平臺上。旁邊跪著一個身影,這個角度背對著潘禪。
然而讓人最為驚恐的是之所以知道她是女的,並不是根據墓道里的壁畫,而是這個應該早已腐爛只剩一堆白骨的屍體,竟然完好的躺在那裡!就在此時,她那白皙細嫩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