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另類的告別
天朝497年,四月15號,正值春夏交替的好時節,宛城的整個管理權以及兵權的交接,舉行了正式的交接儀式,宛城內所管轄的兩縣兩鎮的邊境板塊,也隨著交接儀式的完畢正式納入天隋郡的管轄的範圍。羅家的剩餘的兵力也隨之歸附天隋郡的軍團接收。
這天一身病態的老英雄羅林並沒有出席這個所謂的交接儀式,說白了還不是別人的實力太過強大,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道理,又有誰人不懂誰人不知呢?
羅家的府邸,大門前。
一身白色著裝的羅少,站在自家的大門前,眼睜睜的看著羅家的旗幟緩緩的降落,取而代之的卻是那十分刺眼,對他羅少來講,的確是刺眼,甚至是扎眼的‘隋’字大旗,十分高傲的飄了起來,在整個宛城的上空耀武揚威著,在宣誓著他自身的榮耀,但這種榮耀在某個人的眼裡,卻是無可容忍的恥辱....
因為它宣誓著一方的崛起,同樣也宣告了另一方的損落!
“適者生存,這是任何一個時代都無法抗拒的真理!”以你羅少的聰明,是應該明白的。不知何時,同樣一身白衣,手握香扇的沈鴻,也來到了羅家的大門前。
往日前來羅家登門拜訪的人比比皆是,如今卻空無一人,可見世態蒼涼,人心叵測啊!
沈鴻輕搖著香扇,縷縷的秀髮輕輕蕩起,顯得十分的飄逸從容。
他緩步走到羅少身旁,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看不遠處格外醒目的隋字大旗,像是在自言自語:“想要讓真理變成自己腳下的墊腳石,那就只有讓自己變得無限的強大。強到沒有人敢來觸控自己的傷疤,大到別人無法攀比自己的高度時,那時候你說的每一句話就是真理!”
“呵呵,是嗎?”羅少自嘲的搖了搖頭。如今的他哪裡還有昔日小猴爺的風采?本來天生玉面的他體質就十分的軟弱,現在更是顯得蒼白無力。
從高高在上的小侯爺,一夜之間變成了,一無所有的平頭百姓,他能搖頭自嘲,這何嘗又不是代表了一種堅強?一種內心的堅強?
“以你的聰明何愁不能東山再起呢?”
沈鴻依然看著正在努力炫耀著自身榮耀的大旗,頭也不會的說道。不是他不回頭,而是他不忍心看到一個瘦弱的少年如今被打擊的模樣,同樣他也在暗暗發誓,自己的人生絕對不能出現想羅少家這樣的情況。最起碼羅家還有一定的關係網在,而自己卻什麼都沒有,所以他沈鴻不能輸,也輸不起。
“能嗎?我們羅家現在可是一無所有了,就連世世代代堅守的家園都拱手讓人了,我羅少還有什麼資格談東山再起呢?”
此時的羅少早已心灰意冷,甚至他現在覺得,自己的父親晚年才把他生了下來,也許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如果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也許就沒有今天一切,就沒有今天的絕望...
“你能!”沈鴻說的斬釘截鐵,口氣讓人毋庸置疑。
“當然能,相信二哥的話,你能行,還記得那個博紅雪的故事嗎?難道你的自身條件還不如他嗎?最起碼你還有一副完整身體,雖然它天生軟弱,但你還有一顆過目不忘的腦袋。”
說完沈鴻回頭直視羅少的雙目,他不希望自己的三弟就此絕望,從而鬱郁一生。他希望他能站起來,不要被面前的困難壓倒。
“你還年輕,即使在等上個十年八年的又怎樣?別忘了,你是我的三弟,那個和咱們大哥三人一起把酒言歡的三弟,當日我們三人醉仙閣義結金蘭,那種豪氣氣沖天的誓言,難道三弟你忘了麼?”沈鴻字字猶如千斤,直擊羅少即將絕望的心靈。
“沒錯,你還是我們當時的三弟嗎?”身背長劍的司馬絕情飄然而落,出現在兩人面前。
“不就是它嗎?”司馬絕情舉出了手中的大旗,顯然上面寫著‘隋’字。
隨後司馬絕情隨手向空中,接著便見他朝著錦布一躍而起。
‘倉’的一聲,絕情劍劃出了一道刺眼的光芒....
兩塊斷布,無力的垂於地面。
“看到了嗎?你要振作起來,遲早你們羅家的大旗還會飄蕩在宛城的,這裡永遠是屬於你們羅家的。”
“對,永遠是屬於你們羅家的,誰也拿不走!相信大哥二哥,你能行的。”沈鴻沈鴻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按在了羅少的一隻肩膀上,說道;
“你二哥說的對,你能行的!”另一隻大手也輕輕的按了下去。
感覺到這兩隻手似乎在給自己輸送著無限的力量,羅少輕輕的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大哥二哥,此時的眼神卻勝過千言萬語....
“嗯,我能行!”羅少終於在自己兩位哥哥的勸說下,拿起了自己即將丟失的自信,從新站了起來...
翠日清晨,宛城的南門外出現了一行人,他們時而策馬狂奔,時而放馬緩行。
一身白衣打扮的沈鴻,更是玉樹臨風,跨騎白馬,很自然的走在了人群的最前方。雖然騎術還不怎麼嫻熟的他,依然看上去騎的瀟灑自如,在前世總是望馬興嘆的他,如今卻可以隨時隨地的跨上馬背,信馬由韁了!
此時倘若有哪家姑娘從此經過的話,絕對會把他沈鴻當做只見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不可!
狂奔而後的沈鴻,無不大發感嘆:“怪不得中國元朝成吉思汗麼下的蒙古騎兵可以橫掃歐亞,所向無敵,匈奴的騎兵可以隨時隨地的進軍中原。看來古人說的沒錯,在冷兵器時代‘得騎兵者,得天下!’果然是有道理的。想要在這個異世界立足,看來還得早日組建組建的騎兵!希望這次前往帝都的軍武學院後,將來能謀取個高一點的官職,也好加快組建組建的勢力。”
“二哥,我爹都說了,他現在什麼權利都沒有了,也沒什麼危險可言了,讓大哥離開,可大哥卻死活不肯離去,非要留下來保護我爹不行。二哥怎麼也不勸勸大哥和我們一起到帝都呢?”
“已經幾年沒在帝國的中原地帶走動了,當年追殺他的人,想必也認不出大哥的模樣了。”一身勁裝打扮的羅少,身背長槍,催馬趕了上來。看著滿頭大汗的沈鴻說道。雖然他全副武裝,但依然難掩他那天生的玉面的秀氣,甚至有點病容的感覺,和沈鴻走在一起顯然少了一股陽剛之氣,多了一份陰柔的美!
“三弟,這你就不懂了,要知道人各有志,何況大哥他又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呢?你爹對他又救命之恩,他又怎麼會離開呢?你這樣豈不是在陷大哥與不義之中嗎?”
沈鴻想也沒想的說道;
“也許是我年紀還小,沒有經歷過那麼多,或者不太瞭解大哥吧!”羅少自我安慰道;
“呵呵,三弟,你我賽馬如何?若能追到我,我就給你講講,一個人在曹營心在漢的典故,保證你能理解大哥的處境了!”
“好,塞就塞!二哥的騎術怎麼樣我還不瞭解嗎?二哥你輸定了!”羅少興奮的說道。
“哈哈,那可不一定額!”
“就讓我們以賽馬的方式和宛城說告別吧!”沈鴻。
“不久的將來,我們還會在回來的!”羅少。
“駕..”
“駕..”
一黑一白,兩個俊美的少年,策馬飛馳,想不吸引路人驚歎都難...
“哇,你看那那個騎白馬的,是誰家的少年,好英俊,好瀟灑啊!”一名少女驚叫道;
“是啊,快看後面還有,那個玉面的小子,長得也好美啊,比咱們姐妹兩都漂亮,還讓不讓人混了啊?”另一名少女接著叫道;
“你不出來混正常啊,要是你都敢出來混,那豈不侮辱了人家那名白衣少年,你看,還是人家長的好啊,玉樹臨風不說,就連人家騎馬的姿勢都那麼瀟灑和飄逸!”另一名公子哥道;
“去你的,小心姑奶奶揍你y的?”
“啊,我日,真是個母老虎!我閃還不行嗎?”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