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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拿成《FA》劇本的《FZ》

緊張的局勢一觸即發,史無前例的同一御主手下從者的戰鬥即將展開。

征服王早就在心裡做好了韋仕文拒絕他的準備,但沒想到韋仕文把話說得這麼決絕,態度如此惡劣,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氣勢。而且這個看起來相貌平平的人居然也是一位王者,王者的驕傲是不允許拜伏在另外一位王的腳下,所以他豪爽地大笑起來,擺著手說:“不同意那就算了,你就當我是在說笑好了,如果讓老夫奉另一人為君主,我也很不甘心的。”

“這樣就好,以後不要對身為王者的英雄說出這種話了,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韋仕文將長刀扔回隨身空間,像換了一個人似地露出燦爛得跟菊花似的笑容。

韋伯的心情就跟做了過山車似的,一波三折,身體和心靈上的疲憊讓他支撐不住,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一陣涼風吹過,他眼睛向上一翻,就要栽倒在地。

征服王見狀,伸出大手將韋伯撈住,一把將他提了起來,像晃有果肉沉澱的橙汁似地晃了晃:“喂,小子,弱不經風可是要有一個底線的,你竟然真的被一陣風吹倒了!”

韋仕文被征服王這句話逗樂了,說:“你還看不出來嗎?他之所以會昏迷,是魔力消耗過度造成的。”

昏迷的韋伯被征服王這一下晃醒了,聽到韋仕文的話後,虛弱地說:“抱歉!給你們添麻煩。”

“麻煩?呵呵,在聖盃戰爭正式開啟之前,如果不先解決這個問題,我們三個都有危險。”韋仕文一臉悻悻地說:“作為從者的英靈,如果想要存在於現世,除了聖遺物、紮根於冬木市地下某處脈絡的大聖盃系統、以及所必要的降靈陣法外,還需要御主不斷提供魔力;而我們的御主他的魔術才能本來就不強,能夠提供給一個英靈所需要的魔力就已經夠勉強了,甚至根本撐不起一場正式的從者大戰,有可能從者打到半途,就因為沒有足夠的魔力而脫了後腿,導致御主與英靈一同被敵人幹掉。

更何況不知道什麼原因如今他召喚出了兩個從者,單單是供給給我們的魔力,足以讓他捉襟見紂了,這種情況再持續下去的話,估計我們御主就要消耗自己的生命了——看來這次我沒有抽中最好的那張牌,估計有可能還是最差勁的一張。”

同為一個連魔術師入門都沒有達到的御主,衛宮土狼之所以能和Saber共同戰鬥那麼久,是因為Saber能將吃下去的食物轉化為自己的魔力,全程靠自己,因此各項能力下降了不止一層;如果衛宮土狼不是手上有令咒存而強行掛了個御主的名頭,聖盃戰爭根本與他無緣。

作為同樣召喚出兩個從者的御主,遠坂凜的魔術才能可不是一般的高,就算她的老爹、第四次聖盃戰爭掛逼弓兵金閃閃的御主、萬年黑鍋王遠坂時臣比起她來也遠遠不如,就算這樣,遠坂凜還要每天喝下帝企鵝提供的能量液,以保證身體得到充足的能量以補充魔力。

將自己從回憶里拉出,韋仕文盯著雙目無神的韋伯說:“Master(御主),請你認真告訴我,你在參加聖盃戰爭之前,到底有沒有對聖盃戰爭足夠的瞭解,做好九死一生的心理準備。”

被韋仕文的問題戳中自己內心的韋伯目光躲閃起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沒有。”

雖然自己預先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但親耳聽到後韋仕文還是洩了氣,右手在空中無意地揮了兩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好吧,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算了,反正有我在,聖盃戰爭最後獲勝的肯定是你,我的馬斯塔。大個子,你扛著他,我去帶上祭品,我們離開這裡。”

韋伯好奇地問:“去哪裡?”

韋仕文從空間拿出一個巨大的塑膠袋,將白羽雞裝了進去,頭也不回地說:“當然是去你住的地方啊,大晚上得三個男人不睡覺地站在這裡,地上還有不明意義的符號,如果被警察發現了,肯定會把我們當成非法集會的人,雖說霓虹的法律對宗教很寬容,但不意味著對邪教也很寬容。

雖然以我們兩個的能力,那些警察是根本抓不到我們的——但是如果你不想這麼快就暴露自己御主身份的話,那就趕緊離開吧!”

韋伯沒來得及說話,征服王一把將其扔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高高興興地用他那比常人高上幾度大嗓門兒喊:“小哥,走嘞!我們出發了!”

可憐的韋伯本來就虛弱疲憊不堪,被征服王一撂,胃部正好被他的肩膀硌到,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害得韋仕文花了大工夫才把韋伯叫醒。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德國,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城堡內,一個冷漠的近乎“生無可戀”的人半跪在地上,繪製著召喚從者用的魔法陣,而他旁邊屹立著一個穿著白色的高階西洋禮服的女人,這個女人擁有一頭銀色的長髮,臉蛋精緻得很,一雙紅寶石似的眼睛眨巴著。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懷中抱著的聖遺物——阿瓦隆,傳說中亞瑟王的聖劍Excalibur的劍鞘。

這兩位便是衛宮士郎的養父衛宮切嗣及他的妻子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愛麗絲菲爾看著丈夫,用深表懷疑的語氣說:“真的可以用這麼簡單儀式召喚英靈嗎?”

“召喚從者並不需要過於複雜的降靈儀式。”衛宮切嗣剛好畫完魔法陣的最後一筆,向妻子解釋道:“召喚英靈的,其實是聖盃,我所做的,其實只不過是以御主的身份,向留在這個世界的英靈提供必要的魔力,使其能實體化就行了。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愛麗絲菲爾微微點頭,衛宮切嗣站起身來,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妻子說:“愛麗,把聖遺物放在祭壇上。”

愛麗絲菲爾依言照做,衛宮切嗣向魔法陣中注入魔力,並唸誦起了咒語:“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宣告……”

咒語最後的一個音節落下,魔法陣啟動,成功召喚出從者的光芒遮蔽了雙眼,衛宮切嗣微眯雙眼,心中暗道:“魔力的消耗是預料中的兩倍,出現了什麼意外嗎。”

愛麗絲菲爾右手掩著因為驚訝而張大的嘴,衛宮切嗣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因為他們召喚的英靈應該是傳說中的亞瑟王,但出現在魔法陣上的除了一個金髮碧眼、頭頂呆毛的藍裙銀鎧少女外,還屹立著一個穿著黑色長款風衣,黑髮黑瞳的青年人。

“我問你。”名為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的金髮少女睜開雙眼,對著衛宮切嗣清清冷冷地說到:“你就是我的御主嗎?”

那個青年人笑著回答了Saber的問題:“沒錯,他就是我們的御主,衛宮切嗣,一個被譽為“魔術師殺手”的男人——這些資訊在被召喚出來時,聖盃應該灌輸進我們的腦海裡了,你何必多此一舉呢?”

Saber扭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青年人,皺著眉頭問:“你是誰?”

青年人笑著說:“差點忘了,我還沒做自我介紹,我叫徐行川,因為比較擅長用劍,所以屬於劍之騎士。”

冬木市,位於間桐邸地下室位置的蟲窟內。

“你記住召喚的咒文了吧!”一個穿著深灰色和服,四肢乾瘦枯癟得如同木乃伊一般,駝背矮個兒禿頭老人對著另外一個人說,說話時老人深陷的眼窩中露出矍鑠的精光。

一般的老年人到了一定年紀,身體就會發出一種衰敗的氣息,那是瀕臨死亡的味道;但是,如果靠的近的話,能直接從這個怪人般的老頭身上聞到一股腐敗的氣味,那味道簡直就跟一具正在被微生物分解的屍體一樣;而且這個老頭子給人的完全是一種溼滑、陰暗的感覺,就像某種分泌著黏液的蟲子——毫無疑問,這個老頭子便是間桐髒硯。

“是的。”即使被刻印蟲吞噬了大部分的血肉,左半身的神經幾乎癱瘓,但間桐雁夜依舊站的筆直,可惜生命力的大量流失已經將他變得不人不鬼,頭髮是沒有光澤的白色,昏暗的左眼和行將就木的老年人一樣,左半邊臉完全麻痺扭曲,唯有右半邊臉還保持著年青。

“那就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間桐髒硯拄著柺杖轉過身來,隔著已經繪製好的魔法陣面對著間桐雁夜說:“既然如此,你就在咒文中間穿插兩句其他的咒語吧!”

雖然間桐雁夜很好奇,但並沒有問出原因,而是按照這個名義上是自己父親的吩咐,將狂化咒文加進了自己的召喚咒語中,省去了許多廢話的功夫。不過,臨了,間桐雁夜還是慎重地提醒到:“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只要我能贏得聖盃,小櫻就會被送還會遠坂家。”

說完,帶著一絲企望的間桐雁夜唸誦起了召喚咒語: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

“汝應以混沌矇眼,汝為狂亂之牢的囚者,吾為手持鎖鏈的操縱者。”

“穿越抑制之輪出現吧!天平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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