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最終，蝙蝠俠還是救走了瑞秋，在他打倒一幫龍套以後，帝企鵝就和自己的一幫人撤離了，將瑞秋·道斯留給了他，但臨走之前示威性地留下來兩句狠話：
“蝙蝠俠，我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但我們不想拿那個威脅你。既然你選擇了第二條，那麼，我們就要暴力接手哥譚了。”
“布魯斯，你不應該來的。”瑞秋哭的梨花帶雨得，跟演過瓊瑤阿姨的狗血愛情劇一樣：“他們的目標是戈登局長。
蝙蝠俠拿出蝙蝠鏢，割斷了捆著瑞秋的繩子，說：“我知道，但我不能放著你不管。”
“為什麼！我對於哥譚來說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律師，戈登不一樣，他是哥譚的希望。”瑞秋哭著說：“你放棄了戈登，就相當於將哥譚一步步送到那些壞人們手裡。”
即使身上的繩索被割斷了，但瑞秋被捆的時間長，肢體血液迴圈不流暢，只能靠在蝙蝠俠身上，讓他拖著自己走。
蝙蝠俠將暫時行動不便瑞秋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來，說：“我在家人不多了，我不能再失去一個了。”
“布魯斯……”瑞秋將頭放在蝙蝠俠的肩膀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或許是受到綁架，情緒的劇烈波動對她的精神和體力消耗的太大，瑞秋的聲音逐漸迷離，然後發出輕微的鼾聲。
蝙蝠俠透過護臂上的按鈕，利用遙控控制，將蝙蝠車召喚過來。開啟艙門，將沉睡中的瑞秋輕輕地放在副駕駛座上，自己跳上駕駛座，驅車返回蝙蝠洞。
車上，或許是睡覺的姿勢不舒服，瑞秋皺著眉頭，無意識地轉了一下頭，面朝右側，背對蝙蝠俠。然後輕輕的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一個彷彿要將嘴角撕裂的、神經質地笑容——就像小丑一樣。
蝙蝠俠離開以後，廢棄建築內部的燈完全開啟，照亮了所有的一切。在格外不起眼的角落裡，因為嘴被塞口球堵著，哈維·鄧特根本無法發出聲音，雖然女朋友被蝙蝠俠成功救走，但他的心情卻依舊十分糟糕。
帝企鵝和唐毅墨還有小丑去而復返，幾個龍套將被打倒的人拖下去治傷，現場只留下他們四人。
塞口球被解下，哈維·鄧特近乎咆哮似地吼著：“我看到你們對瑞秋做的事了，她現在在你們的控制之下，你們究竟想幹什麼啊！”
小丑舔了一下嘴唇說：“不，你說錯了，我們美麗的瑞秋女士並不受我們控制，相反她有自己獨立的思維，自己掌控自己的行為，沒有人命令或者逼迫她。只不過，我們在她的人格里動了一點手腳。”
“人格植入。”帝企鵝接著小丑的話，說：“這是J先生想出的辦法，說實話，這一想法當初的確讓我感到驚豔。我們由心理學家稻草人喬納森·克萊恩制定方案，由精通催眠技術的我出手，以J先生的思維為模板，我們在瑞秋女士的腦海中重新塑造了一個人格，我們稱她為哈莉·奎因（小丑女）。”
小丑說：“你也會變得和瑞秋女士一樣。”
“what·the·f＊ck！”
小丑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笑著對哈維·鄧特說：“冷靜，你可是哥譚市的檢察官、未來的的光明騎士，不要像個街頭混混那樣爆粗口。”
哈維·鄧特瞪大了雙眼說：“你休想汙染我！”
小丑拍了拍哈維·鄧特的臉說：“是嗎？我們沒打算汙染你，而是讓你直面內心的恐懼，然後釋放那個真正的自己……瘋狂、暴躁、固執、遵循絕對的公正。”
帝企鵝拿出一個器皿，在哈維·鄧特面前開啟，霧化狀態的恐懼毒氣散發出來。白色的煙霧從他的鼻孔鑽入，被他吸入肺中，氣體進入肺泡內，與氧氣一進入同肺泡周圍的毛細血管內的血液，摻雜了恐懼毒氣的血液在心臟的泵送下快速輸送進大腦。
這種恐懼毒氣是帝企鵝科技公司的研究成果，比稻草人用影武者聯盟提供的藍花中萃取的恐懼毒氣藥力還要強，能夠挖掘出人們心中最深藏的那份恐懼。
對於蝙蝠俠來說，他所畏懼的不是蝙蝠，而是他父母的死亡。他不願再回想起來那一晚上在電影院附近小巷中發生的慘劇，所以用幼年時無意中掉落蝙蝠洞的遭遇來掩飾自己真正的恐懼。
而哈維·鄧特呢？他所恐懼的，不是來源於恐怖電影的喪屍，而是在他心靈內部刻下一道道傷痕的一頓頓毒打。在哈維5歲時，哈維的父母因為經濟原因離了婚，哈維跟了他酗酒的父親。哈維的父親因為被愛情傷了心所以更加瘋狂的酗酒，每天晚上哈維的父親醉醺醺的回到家時就會和哈維玩一個可怕的遊戲：哈維的父親會拿出一枚硬幣，告訴哈維如果硬幣是反面哈維今天晚上就會免去一頓毒打，如果是正面哈維就會遭到一頓毫無理由的毒打。
在某天晚上，幼年的哈維·鄧特逃離了那個可怕的家，混入一家電影院去看電影，然後……
那枚雙面都是正面的硬幣如今被哈維繼承，所以他知道了，自己父親的硬幣兩面都是正面，但他與自己父親不同，他是個成績優異而且志向遠大的人。表面上偏執於事物的“宿命論”與“兩面論”，凡事都要擲硬幣作決定，其實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掌握在手裡。
……分割線……
“先生們、女士們，這裡是哥譚市晚間新聞。”電視臺的主持人滿臉恐懼，但還是口齒清晰地將提詞器上的話念了出來：“現在播報第一條新聞，在此之前提醒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如果有不滿十六歲的人在場，請讓他們閉眼。所有可能造成的不良影響，本電視臺概不負責。”
過了大概兩秒鐘，電視臺開始播放一段錄影，一個穿著紫色西裝的人出現在鏡頭前，這個人擁有被廉價粉底塗得慘白的面容和猙獰的笑臉，以及一口長期抽菸而被燻黃的牙齒。
“晚上好，哥譚市的諸位，我的名字是小丑。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要宣佈一件事。
但在那之前，讓我們看看這是誰。”
小丑向旁邊跨了一步，把鏡頭讓了出來，出現在鏡頭中央的是一個蝙蝠俠打扮的人，而且還被捆在椅子上。
小丑跳到“蝙蝠俠”的旁邊，用一個充氣的玩具錘子敲著這個“蝙蝠俠”的頭，怪笑著問：“蝙蝠俠，你是蝙蝠俠嗎？”
這位可憐的“蝙蝠俠”搖著頭，用近乎哭出來的聲音說：“不！我不是，我只是個蝙蝠俠的模仿者。”
“那你是誰？”小丑掀開“蝙蝠俠”的頭盔，露出一張被畫上小丑妝的臉，攝像機鏡頭適時推進，給了這位“蝙蝠俠”一個臉部的特寫。
小丑抓住這位蝙蝠俠模仿者被染綠的頭髮，歇斯底里般地大吼：“你不是蝙蝠俠，你不是蝙蝠俠。哈哈哈哈，你是誰？”
“我叫克萊恩·道格拉斯，我不是蝙蝠俠，我只是個模仿者。求你們放過我！我只是個冒牌貨。”
鏡頭又適時切回遠景，只見小丑失望地鬆開道格拉斯的頭髮，用玩具氣錘狠狠地在道格拉斯的頭上敲了幾下，一邊錘一邊罵：“你為什麼要模仿蝙蝠俠，為什麼！想和他一樣當個晝伏夜出的怪物嗎？打扮成蝙蝠的夜行動物。”
他這玩笑一樣的洩憤行為讓電視機前幾個笑點低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些人的笑聲立即引起周圍人的不滿，然後在多道“死亡凝視”下迅速笑聲迅速收斂消失。
“不是蝙蝠俠，真是太可惜了。”小丑扔掉玩具氣錘，用手捋了一下自己同樣被染後綠色的頭髮，對拿攝像機的人說：“我去歇會兒，你把他處理了，不要讓他那麼快死掉。”
攝影的那位將攝像機放在地上，小丑和道格拉斯的身影隨之在鏡頭裡消失，然後觀眾們只能看到水泥地面，但聲音卻還輕輕楚楚。
克萊恩·道格拉斯痛哭著向某個人求饒，劇烈的掙扎帶動椅子在地上摩擦，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響：“求你們放過我，求你們了！我不是蝙蝠俠，求你們放過我！啊……”
棍棒一類的東西敲打在人類身體上的聲音打斷了道格拉斯的求饒，道格拉斯只能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片刻過後，道格拉斯的求饒聲又出現了，但這次明顯比以前小的多，顯得虛弱不堪。
“求你們放過我，求你們了！”
回應他的只有不斷的抽打，棍棒打在身上的聲音和道格拉斯慘叫聲混合在一起，譜成一首血腥的交響樂，膽子較小的人緊緊地捂住了耳朵。
道格拉斯的聲音越來越小，骨骼斷裂的聲音卻越發清晰，不知道敲斷多少根骨頭後，道格拉斯連人帶椅子倒在了地上，他的臉正對著攝像機鏡頭。
恐怖的畫面讓所有人都渾身一震，幾個女人被嚇得哭了出來、有心臟病的人用顫抖的手從懷裡掏出藥瓶，倒出兩粒迅速吞下；心理承受能力弱的人直接跑到一旁嘔吐去了。
混合著碎肉塊兒的鮮血不斷從道格拉斯嘴中流出，用口紅在臉上延伸出的笑容更加鮮豔；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的臉部肌肉、充血而通紅的雙眼……以往只能在恐怖片出現的場景真實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