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戰鬥,角鬥士(下)
自從在海邊被吳美嬌說了一頓之後,赫連浩德拼盡全力,實心實意地想辦法營救範廷亮,派人與宋家萬接觸談判。宋家萬耍起了鬼心眼兒,告訴赫連浩德,範廷亮在他的手裡,赫連浩德想要人的話,拿一百萬兩銀子的贖金,而且還得先拿錢後放人。赫連浩德派人與宋家萬周旋了許久,宋家萬做出讓步,先拿一半五十萬兩銀子,放了人再給另一半。其實宋家萬知道哪個是範廷亮?他假惺惺地與赫連浩德談判,無非就是想騙赫連浩德幾個贖金,反正是沒本的買賣,能騙多少是多少,赫連浩德還傻乎乎的被矇在鼓裡。
赫連浩德興沖沖地來到了吳美嬌的房間,一進屋赫連浩德就說:“美嬌,我幫你打聽到了,範永明確實是在宋家萬的手裡,宋家萬向我要贖金,數目有點大,我一時半會兒湊不上,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籌集贖金去了。”看著吳美嬌的目光中還帶著一絲懷疑,赫連浩德舉起手臂,說:“天地良心,我這回說的可沒有半句假話。”
吳美嬌笑了一下,說:“謝謝你,四皇子,他們要多少贖金,我可以寫一封信,你派人送回我家,讓我父親拿這筆錢。”
赫連浩德說:“你這是幹什麼,我堂堂大虞朝難道連一點贖金都拿不出來嗎,你們家路途遙遠,等信送到了我這邊錢早就湊夠了,你一千個一萬個放心,我已經派人通知沿海各區各省的總督、布政使,讓他們在十日內湊齊贖金。”
赫連浩德和吳美嬌說了一會兒話,吳美嬌還是不放心,讓赫連浩德去告訴宋家萬,送一封範廷亮的親筆信來,這樣才能證明範廷亮真的在宋家萬的手裡,真的還活著。赫連浩德答應了吳美嬌的請求,並且囑咐吳美嬌好好休息,然後便走出了房間。
範廷亮有下落了,吳美嬌的心情略微寬鬆了一些,吳美嬌感覺身子有些倦怠,她喊來了丫鬟司棋、操琴,讓她們倆去燒鍋熱水,自己要洗澡。司棋、操琴領命而去,一會兒便搬來了大木盆倒上了熱水,吳美嬌遮窗閉門準備脫衣沐浴。
赫連浩德的侍衛唐雷經過吳美嬌的門外,看見司棋、操琴兩個丫鬟提著木桶、熱水進進出出,心裡油然升起一股淫邪。等吳美嬌遮窗閉門之後,唐雷就悄悄來到屋後,在土坯牆上摳了一個小洞,一隻眼睛睜得溜圓,貼在小洞上向裡窺視。
吳美嬌是那種形象氣質俱佳,讓男人看上一眼就怦然心動的美女,想著她馬上就要脫光了衣服裸著身子沐浴,唐雷欲-火焚身躁動不已。唐雷彎著腰撅著屁股瞪著眼睛貼在牆上,看見屋內的吳美嬌伸手在裝滿熱水的大木桶裡試了試水溫,水溫可以,吳美嬌把手伸向腰間,要脫衣服啦,要脫衣服啦!
唐雷嚥了口唾沫晃了晃身子,正要看到精彩處,身後突然有人拍了他一把,他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自己的二哥唐雲。唐雷還沒來得及說話,唐雲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拖到了遠處的樹林裡。
“你幹什麼呢!”唐雲聲色俱厲地問著唐雷。
唐雷吞吞吐吐說:“沒、沒、沒幹什麼呀。”
唐雲豎起手指在唐雷面前指指點點,差點就要戳到唐雷的眼睛了,“你知道那屋裡住的是誰嗎?”
唐雷滿不在乎地笑了一下,“知道啊,就是王爺在海上救的那個小娘們兒。”
唐雲說:“知道你還敢在那鬼鬼祟祟的偷窺,王爺可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要是被王爺發現了你在偷窺她洗澡,王爺非得把你這兩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唐雷臉面上有些掛不住,偷窺女人洗澡終究不是君子所為,唐雷說:“我是鬧著玩的。”
唐雲叫道:“王爺逮著你了可不和你鬧著玩。”
唐雷說:“二哥,你說咱們這王爺也真是怪人,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還不是遍地都是,憑王爺的身份想要什麼樣的女人要不到?就算王爺是一見鍾情,就喜歡她,那也不至於這麼費勁呀,霸王硬上弓,把她按倒了嘁哧咔嚓,生米煮成熟飯了看她有什麼法子。”
唐雲打了唐雷一巴掌,“王爺要像你說的那樣還是王爺嗎,這麼長時間你還不瞭解我們王爺嗎,最是個仁義的主子,王爺要的是那姑娘的心。”
唐雷說:“真是搞不懂啊,男女之間圖的就是一時之快,用得著這樣慢火燉豆腐,婆婆媽媽嗎?”
“朽木不可雕,”唐雲氣惱地揮了一下手,“小子,我可警告你了,王爺對那姑娘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涼了,你千萬別打她的注意,讓王爺逮著了不僅僅是掉腦袋的事,弄不好滿門抄斬,我們兄弟都要受你牽連。”
唐雷有些氣憤,“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我到怡紅院花五兩銀子找一個,比她聽話比她有味兒。”
唐雲說:“你去怡紅院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反正你是別打這個姑娘的主意,告訴你,弄不好這姑娘以後就是咱們的周王妃了,我瞧她一臉的旺夫相,嫁給了咱們王爺,天時地利人和,咱們王爺登上了大位,她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了。”
唐雷聽完了唐雲的一番話,呆若木雞,說:“真的假的?”
唐雲說:“世事難料,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唐雷撓了撓腦袋,說:“如果咱們要是能促成王爺和她的這段姻緣,她將來成了王妃、皇后一定會感念咱們,咱們唐家不就飛黃騰達了嗎?”
唐雲說:“對呀,理是這麼個理,可你怎麼促成,玩硬的來橫的?你別弄巧成拙害了我們兄弟。”
唐雷說:“二哥,你把我看成猛張飛傻李逵了?我是粗中有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借一步商談。”唐雷把唐雲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唐雷關好了門窗,開啟堂箱拿出了壓箱底的一個小瓷瓶。
唐雷拿著瓷瓶,說:“二哥,瞧見沒,這是春心蕩漾酒,怡紅院的寶媽給我的,這酒女人只要喝一滴,一滴就夠了,管你是什麼立牌坊的貞潔烈女,守身如玉的處女,要多騷有多騷。這玩意兒給那小娘們兒喝一滴,然後讓她和我們王爺獨處一室,保準她跪在地上抱著我們王爺的腿哀求。”
唐雲皺著眉頭,說:“這也太下三濫了,不是君子所為。”
唐雷不以為然,說:“什麼叫君子,幹大事的都是假君子真小人,劉邦不耍流氓不耍無賴能當皇上嗎,李世民不殺兄弟侄子能繼大位嗎,趙匡胤不欺負孤兒寡母哪有大宋三百年江山?我的好哥哥,你可別迂腐了,咱們幫王爺把那小娘們兒搞到手,就是幫王爺了結一樁心願,不圖別的,替主分憂也是咱們做下屬的責任與義務。”
唐雲說:“王爺可是正人君子,他能同意這件事嗎?”
唐雷說:“王爺是金枝玉葉有身份的人,他就是心裡同意表面上也不好意思說呀,等咱們把這件事做完了,那小娘們兒死心塌地成了王爺的人,咱們再把這件事告訴王爺,那時候王爺不僅不能生氣,而且還要誇獎我們,二哥,你就聽我的吧,錯不了。”
唐雲齜牙咧嘴,說:“我怎麼總感覺這件事不靠譜呢?”
唐雷說:“有什麼不靠譜的,咱們王爺是四皇子,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能讓那小娘們兒沾染上咱們王爺的雨露,是她前世修來的造化。”
唐雲說:“這種事事關重大,我們還是和大哥、老四商量商量,或者先和王爺說一聲。”
唐雷說:“告訴他們就顯不出我們的本領,放心吧二哥,有功勞咱們倆平分,出了差錯算我一個人的。”
唐雲說:“這叫什麼話,老三你別把你二哥瞧扁了,你二哥好歹也是條漢子,什麼事情做得出就擔得起。我瞧你這春心蕩漾酒不地道,誰配的,用什麼東西配的,你用沒用過,會不會有毒?一滴就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情,這藥勁兒也忒大了吧,別弄不好把那小娘們兒毒死了,到時候我們哥倆兒可就死得忒冤了。”
唐雷拿著小瓷瓶看了看,說:“是啊,二哥你不提醒我我倒忘了,這東西我也是聽寶媽說的,從來沒用過,哎,對了,我們可以找個人做個試驗。”
唐雲愣住了,說:“你找誰做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