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身世之謎
我們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爺爺喝了口茶緩緩地說到：“洛揚，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問我，我這次回來也是打算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的。”
聽爺爺這麼說，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爺爺說到：“我還是先跟你說說你的身世和你的父母吧，我想這也是你現在最關心的。”聽爺爺要告訴我關於父母的事，我心裡像是原本平靜的湖面突然落入了一塊巨石，泛起了巨大的水花，畢竟等了、盼了那麼多年想要知道的事，現在終於要有答案了，但我還是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故作鎮定的繼續點了點頭。一旁的李教授沒有迴避的意思，反而又點燃了一根菸，爺爺似乎也沒有什麼顧忌，看來他們之間真的是相交已久，那些對於我來說算是秘密的事，互相都已經瞭然於胸了。
爺爺接著說到：“你的父親在你出生那年就去世了，是與九黎族戰鬥中不幸遇難的，不過兇手李教授多年前已經幫你報了仇了，具體的過程我就不多說了。”又是九黎族，我心中暗自發誓，遲早我一定要徹底消滅九黎族，聽說父仇是李教授報的，我不禁對他又多了一份感恩之情，於是連忙起身向李教授恭敬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謝，李教授點了點頭，示意我坐下。
“你的母親也是那一年去世的。”爺爺繼續說到。
“我媽媽又是怎麼死的？也是九黎族害的嗎？”我充滿憤怒地問到。
爺爺頓了一下，嘆了口氣，說到：“不是九黎族，是因為你而去世的。”
“因為我？怎麼回事？”聽爺爺這麼一說，我驚異地問到，為什麼媽媽的去世會是我造成的，我心裡突然滋生了一些愧疚。
“這就要從我們的血統說起了，在我45歲那年，我獲得了永生的能力，此事我稍後詳述。第二年，我有了我的兒子，但兒子剛一出生，我的夫人就立即全身血液凝固、氣血枯竭而死，當時我也不知緣由，只道是夫人得了什麼怪病。過了幾年，我續了一房，誕下了我第二個兒子，但兒子剛一出生，二夫人也相應過世，我意識到了，兩位夫人得死可能跟我永生有關。後來我怕再連累他人，於是終身未娶，就這樣過了二十多年，我的兩個兒子先後成家了，並都誕下了子嗣，同樣的情況發生了，都是嬰兒剛一出生，母親就去世了。到這個時候我才確信，一定是我們血液的原因，永生之血可能會傷害孕育孩子的母體，所以每當孩子出生後，母親相繼去世，你的母親也是同樣的情況去世的。”
聽到這裡我止不住又哭了，原來媽媽是因為我而死的，原來我小時候血檢報告上的血液有異樣成分就是這個永生之血，想到這裡我問到：“爺爺，那你的兩位兒子呢？他們現在在哪？”
爺爺嘆了口氣，說到：“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死了。”
我心中暗暗一驚，接著問到：“死了？他們不是流淌著永生之血嗎？”
爺爺答到：“他們不是永生，擁有永生能力的人只有我一人。但他們的壽命都很長，都活了200多歲，起初我以為他們也是永生，可後來有一天他們突然急速衰老，然後就死了。他們的後人壽命雖然也很長，但每經歷一代，壽命都會相應的縮短，到了你曾爺爺那一代，基本就跟正常人無異了，但縱使壽命縮短，血液裡始終有永生之血帶來的負面影響，每當嬰兒出生，母體就會死亡。”
聽到這裡我接著問到：“爺爺，那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選擇繼續延續後代呢？這對那些生完小孩就去世的母親不是很不公平嗎？”
聽我這樣一問，爺爺眼眶突然溼潤了，說到：“我們徐家的媳婦都是。。。！其實，每一位嫁進我們徐家的媳婦在新婚當晚都會被告知此事，至於願不願意延續後代，全憑她們自己選擇，這是家規！但最終無一例外，所有的人都選擇了為了愛情或者母愛而選擇自我犧牲，你的母親也一樣！”
爺爺說到這裡，我想到我的媽媽，眼眶也跟著溼潤了，徐家的女性實在是太過於偉大了，為了別人都情願自我犧牲，付出生命為代價。
爺爺繼續說到：“差不多到了宋朝時，我經歷了太多次這種離別，心裡實在不忍，於是定下了家規，不準再延續後代，就讓我們這一門絕後好了！於是我寫下了《帝龍記》交給了墨龍雲，哪怕我族人盡數去世後，這誅殺帝龍的任務還是有人能繼續去完成。”
說到這裡，爺爺突然提到了《帝龍記》，原來那本書真是爺爺所寫，這麼說來李斯當日的推論：一個秦朝人在宋代寫了這本書，還真被她說中了，雖然當日李教授也肯定了她的說法，但時至今日我才完完全全相信這一不可思議的事實。
“所以說，孩子啊，我不是你爺爺，我應該是你的先祖才對，不過那麼多年你都叫我爺爺，以後就還是這樣叫吧，我也喜歡你這樣叫我。還有，你是姓徐，不姓洛，不過你的名字我也叫習慣了，以後為了便於隱藏身份，你還是叫洛揚吧。”
“好的，爺爺！”我點了點頭答到。
我身世的事情大致是弄清楚了，雖然很多細節來不及問，但那些也無關緊要了，於是我問到：“爺爺，那你這一年到底是去哪了？為什麼走得那麼急呢？”
爺爺看了李教授一眼，說到：“受墨龍雲召喚，調查朱雀之城和神器一事。”
“那為什麼要走得那麼急呢？”我接著問到。
“如果我不走那麼急，你會輕易捨得讓我走嗎？到時你不依不饒地問我，那這些事我是跟你說還是不說呢？另外，墨龍雲，也就是李教授答應我會照顧你、教導你，我才放心離開的。”
“哦，我明白了，難怪老李頭夫婦說你在離開前一段時間，總是愁眉不展，原來是考慮這些事啊。有一事，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爺爺，你是怎麼知道我哪天要回家，而且剛好又是選在那天離開家的呢？”我好奇的問到。
說到這裡，爺爺露出了一絲微笑，說到：“你不知道吧，爺爺師承鬼谷子，懂占卜之術，我那一日所卜測卦象是百鳥歸巢，家人得歸！”
“爺爺，原來你這麼厲害啊？”我驚奇地說到。
爺爺還沒回答，一旁許久不說話的李教授終於開口了：“洛揚啊，你爺爺的本事大著呢，天星玄說，陰陽占卜，無一不精，要不然怎麼可能30歲不到就做了秦國的奉常呢？那可是位於九卿之首，掌管宗廟禮儀的重臣啊！”
聽李教授這麼一介紹，我頓時對爺爺的敬佩之心油然而起，問到：“爺爺，那你怎麼從來不教我呢？”
爺爺呵呵一笑說到：“一是怕你還小，學不懂，另外，如果教了你容易暴露身份啊，以後爺爺一定都教給你。”
我開心地答到：“好的，謝謝爺爺，我以後一定認真學。爺爺，我有一事不解，秦始皇在我們以前學的歷史課本上不是都被描述為暴君嗎？剛才爺爺為什麼對他如此畢恭畢敬呢？”
爺爺聽我這樣一問，一下來了怒氣，將欲發作，但又嘆了口氣，緩緩地說到：“歷史都是最後的掌權者所撰寫的，中間為了歌功頌德，不可避免的要貶低先賢，今天我就好好跟你說說我們這個秦始皇帝，歷史上最偉大的墨龍雲！”
秦始皇也是墨龍雲？這事給我帶來的震驚可不小，聽爺爺準備說這位秦始皇帝，李教授也不自覺的坐直了身子，充滿了敬意，一起準備聽爺爺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