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風水變
我,出生在80年代,而正是現在所謂的80後。70笑80,80後笑90後,90後又能笑誰呢?這些我倒是不管,因為我壓根就沒多餘的力氣花在那些事情上面。反之,我對中國古典的文化,以及一些遺留下來的秘術。特別感興趣。還愛好收集一些奇聞異事。自己當然也在一路上碰到不少。而且很多次,我都是從鬼門關兜了一圈。也許是祖宗保佑,也許是某某神仙庇佑。我始終認為自己好是很幸運的,所以也沒被一次次的危難所嚇倒,也就發生了後面更多的事。
今天呢,整理了下一些經歷,準備寫出來,左思右想,我這麼些年來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涉奇,這本屬於我自己的手記呢,乾脆就命名為涉奇手記!我操起筆桿子,在封面上龍飛鳳舞寫下四個大字:涉奇手記。我也是個煙鬼,點起一支菸,緩緩吐了一口,把腦袋清醒了下。得理一理這些個奇聞異事。其中千絲萬縷,不理一理,連自己都快搞不明白了。
80年代的某一天,在西南某個小村莊裡,我興致勃勃的來到這個世界。家人歡呼雀躍,為什麼呢。第一,因為我是個男孩。第二,到了我父親這一代,簡直就很難生出男孩了,我這一帶,也就我一個男孩。家人經常被人瞧不起,所以我的降生呢,相當於是個救星吧。就這樣,在全家人寵愛之下,我漸漸的長大。
10歲那年,村中的老人也不知為何叫我小端公,我就感覺到很奇怪。跑去問母親,母親瞪了我一眼,說道:“別聽那些個老頭瞎喊,都是亂說的,你祖祖(祖父)以前他們喊端公先生。”我又接著問,有時候小孩的好奇心能大過一切:“那為什麼他要叫端公先生呢?什麼是端公先生啊?”母親則告訴了我一個關於這家族我未知的歷史:“端公先生是看風水星象,能卜先天八卦的先生,叫生先生是抬舉,其實人人避之不及。
因為啊,這端公先生在古代還算有一定的地位。每個朝中還有一個國師,就是皇帝親自選的端公先生。術數也會得很,可是了不起的人物了。現在。。。。現在就是死人安葬,修房起基看看方位。”說著,母親像想起了什麼似得,嘆了口氣模糊的唸了句:“還好有你了,我真怕生下個妹子。”我丟掉手頭把玩的石子兒,問她:“快講,快講,我最喜歡聽故事了。我長大了一定要聽很多很多故事,以後講給你和父親聽。嘿嘿。為什麼我會沒有了啊,為什麼他們叫我小端公呢?”
母親猶豫了下,便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說給我聽了:在清朝的時候,我們們家有個大官,是專門給王公貴族看風水的,卜吉兇的先生。從那一代開始,我們家便有了傳承的一門技術——風水。到了我太爺爺(爺爺的爺爺)這一代,出了一件大事。而此事則關係到我家族的命運。
往往故事比較恐怖靈異的總會有個老得不能再老的開頭,來襯托出那種氣氛吧。我也避免不了。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傳說午夜月當空,特別是十五,菩薩閉眼的時候。鬼怪可以隨意穿梭在人間界。在一定時間內可以不必擔憂來自神佛的威脅。人間的法器也會失靈。
而正好午夜時分,月光皎潔,如銀紗灑落在地面上。偶爾的幾陣風吹得樹枝亂顫,同時也帶來了一片烏雲,其實並不大。卻也把月亮蓋了個嚴嚴實實。程家祖宅天井臺站著一位老人,這便是我的太爺爺(以下我便以他老人家的語言來敘述此事,因為這是他傳下來的,一本記錄他生前之事的手記上記載的。母親也是無意打理雜物時看到。)我(這裡指我太爺爺)站在屋前,大半夜幾乎沒什麼睡意。這幾天風淡,水濁。我忽然想起祖上曾交代過,這裡風水師由祖上一代比較出色的端公先生所相中。其清水環繞,四季清明,清風相撫,二十四節氣無變更。可眼下都逆亂開來。我想必有大事發生吧。
我族便是此地看護一方的端公世家,如若有事,於情於理我都得出面,但願禍不及子孫,難不及妻兒。由於歷代的卜天機,倒也有些個報相到來。家中男丁越來越少,不知道會終在哪代。忽聞門外急促的一陣腳步,好似有一隊人朝我家門方向走來。突來的睡意也立刻清醒,我徑直走向大門,開啟門閂,這時村口的王老二還有幾個同村的青年,掄起巴掌準備叫門。卻被我這突然的開門嚇了個大驚,個個面如土灰。我瞧他們幾個壯實青年也並非被我這小乍能嚇出個如此。便叫他等入室內談。此時妻子被驚醒,她抱著小兒子,朦朧的眼裡透著一股憂傷,看著我。
由於知道端公一門必招天譴,曾幾次懇求我不要理會此類事物。我便敷衍的答應了她,害怕她傷心。見王老二等人望著妻子,欲言又止。我揮了揮手,讓她回屋。我回頭看著等人,本來打算詢問下來的原因。此時月光又撒了下來,我藉著月光看著等人,突然發覺有些不對勁。待乍一看,我確實駭了一大跳!
突然站起身來,指著王老二說道:“你等皆是從何處來?為何陰氣甚重!”月亮在此時又被雲給擋住,沒有風,沒有光線,也沒有聲響。情景倒還嚇人,我憑著端公的直覺,這回有大事,而且很大的事,也許,會牽涉著許多無辜人的身家性命!我清楚,越是重大,越要冷靜。便又靜下,淡淡問道:“你等到底做了何事?”幾人依然默不作聲,只有王老二猶猶豫豫準備說,可話到嘴邊,又隨一口唾沫嚥了下去。
此時靜得出奇,整屋子就聽見嚥唾沫的聲音。我快步趕到門前,指著屋外,本來很生氣,卻也沒有吼,我怕吵醒妻兒。只是冷淡的說:“定是做了何虧心事!如若不開口我也懶得管閒事,你們可以走了。”心裡想,這等後背,竟不知尊長,問而不答。一直受人景仰的端公先生本就清高,我便就此發難了。就算不說,我也能卜出個大概。這時王老二等人察覺我態度轉變,他們一起走過來跪在我跟前有些帶哭腔的說道:“程先生,我知道您道行高深,求求您救救我們吧!”我此刻對他們突然的變故顯得有些難為情了,也許受父親的影響,我見不得人半點可憐,只要有求,我必應。
希望後輩記住,此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切莫婦人之仁。(母親說太爺爺字是寫得很好的,而此處卻比較凌亂,應該當時他情緒較較激動吧。這句話也是後來才想起的,也倒是受用於我。)我急忙詢問此等人:“有何事?不必如此之大禮,起來說話。”我好茶,便回屋拿出些茶具,溫起拖故人稍回的普洱,邀他們坐下,聽他們說說事情的經過。王老二顯然憋不住了,他開口乾咳了兩聲,我猜是被嚇得不輕。遞過去一杯溫熱的茶,他客套了句開始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