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此波未平另波起
第二十八章:此波未平另波起
我在這裡的生活中從未接觸過任何一位女性人物,何以會有女人前來救我呢。
南康卻在一旁說道:“什麼啊,你居然忽略了重點,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救的你,你卻只關注別人是一位女性,早知道你這樣不如當時就不來了。”
我笑道:“哈哈哈,南康,你是不是嫉妒了啊。”
南康生氣地說道:“我怎麼會嫉妒你。”
說完頭轉向另一面,顯然是不想在跟我說話的意思了,我也先暫時不去理會他了,現在所要面臨的一個大問題就是,有一個同樣是從現代世界並且還認識我的人此時想要取我性命,我在腦海中仔細思索,卻始終想不到我認識的什麼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現在仍然是處於黑夜之中,此時一股睏意襲來,大腦也開始表示抗議,於是我先不去考慮這些問題了,大概還有幾個小時天亮,趕緊趁著現在睡一會兒,一早上一定會有人來審問我們的,我向南康道了一聲晚安便沉沉地睡了下去。
可是感覺並沒有睡多久的樣子我就被門口嘈雜的聲音所吵醒,我向窗外一看,此時約為凌晨四點左右,我只不過睡了一個小時而已,月光正透過牢房的窗戶照射入房間之中,將我面前的一塊方形的地面照亮。
此時只聽得門口的守衛說道:“為何要半夜提審,這只不過是兩個違反宵禁的人,明日再審問也不遲啊。”
而另一個人則說道:“這次情況特殊,安保部專門下令,即刻提審,我也只是服從命令而已,快前去開門吧。”
這倒讓我十分驚訝了,照常理來說,違反宵禁的人通常就是關押,若是沒有違反法律的話,關押幾日就放走,在交一些罰款變平安無事,交的錢越多,關押的時日越少,而且,安保部半夜不睡覺為了我們這兩個違反宵禁的人居然下令即刻提審我們,想必這其中一定有鬼。
我連忙將南康叫醒,給他說道:“一會兒看我眼色,見機行事。”
南康也會意地點點頭,關鍵時刻,他就不在小孩子脾氣了,一下子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這就讓我放心了。
只聽得“卡拉”一聲,門鎖被開啟,一個身材高大的人站在了牢房門口,他向我們說道:“趕緊起來,現在對你們進行提審。”
我假裝還沒有睡醒,並沒有去理會他,此時他來到了我的身旁用腳向我踢來,這時我才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對他說道:“這麼快就天亮了呀,那好吧”
我慢慢起身,並叫醒了南康,我們一起準備向牢房外走,這時候只見那名男子眼睛像窗外看著像是外面有什麼東西一般,我此時突然想到自己的後背就完全暴露在了窗外的視野之下,當我正準備回頭看看外面究竟有什麼東西之時,那名男子卻突然一把抓住了我。
只聽得一串極其輕微的響聲劃過了靜謐的夜空,我立即掙脫了那個傢伙的手臂,將南康一起撲倒在地,當我轉身向那名男子看去之時,他手捂著自己的小腹退後了幾步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南康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之時坐在地上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時我才反應了過來,立刻帶著南康來到了房間的死角。
沒錯,從那名男子手捂腹部的姿勢可以看出,一定是窗外有什麼東西射了進來,而那原本的目標就是我,他剛剛向窗外看去,很明顯就是給窗外的狙擊手釋放訊號,而用手將我抓住是防止我跑掉,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所以現在我們只能蜷縮在房間的角落之中以求安全。
我看著眼前跌倒的這個人,看樣子是已經死去了,既然是要來害我,那就死有餘辜,只是他的同夥還在外面虎視眈眈。
想到這裡我大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可憐這裡的守衛是不能夠睡一個好覺了,他們聞訊跑了過來,我說道:“快派人去窗外追捕狙擊手,他已經被人暗算了。”
前來的守衛一聽,紛紛大驚失色,趕快離開了窗戶周圍,和我們一樣退到了安全的地方向我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說道:“他剛來準備帶我出去,可是卻被窗外的暗箭射中身亡,現在去追兇手還不晚。”
可那些守衛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樣子沒有一個人願意主動去追捕兇手,其中一個人說道:“額,這個,我們都是普通的守衛,還是做好本職工作好了,自會有巡邏隊去抓人的。”
我想既然兇手已經失手了,而且把自己的隊友也給誤殺了,此時應該已經撤離,我便起身來到了那個死去的人旁邊,我仔細檢查了他的身體,卻沒有發現有任何異常,此時的天色依然十分黑暗,過道中的光線不足以我做更加仔細的檢查,所以接下來就是繼續等天亮了。
這個時候我卻再也不能入睡了,這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我實在無法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想要取我性命,沒想到本來一帆風順的生活此事遇到了未知的危險,這個原始的地區不同於現代生活,誰知道明天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只能在這樣的夾縫中求得生存,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重返家園,我必須要繼續堅持下去。
我陷入沉思之中,不知不覺天色已經亮了,我和南康本應該按照既定的程式被帶到看守所,可是此時的情況已經升級,不再是單單的違反宵禁制度的問題了,而上升到了殺人的情況,所以我們不得不要被送往更高一級的單位進行拘留。
門口來了一輛馬車,我和南康被前來的人帶到了馬車上,馬車跑了很長一段路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城堡之中。
一看這氣勢就知道這裡戒備森嚴,高大的城牆,門口手持短劍計程車兵,這分明就是一座監獄。
我和南康被人分別帶到了兩間房間之中,此時我坐在一個連窗戶都沒有的陰暗房間之中,一時間我不知該如何應對現在的局面。
不一會兒,房間的門被開啟了,進來了一位身穿制服的人,藉助牆上煤油燈提供的微弱燈光,眼前的人卻是那樣的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