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前方高能!
017前方高能!
“操,老子真是走哪兒哪兒衰,碰到你這麼一個衰神。”
早已黎明趙蘇瑾他們遺忘的小鬍子,伸手扒拉了一下性感的小鬍子,瞪著大眼睛,盯著秦峰。
黎明,端著一杯紅酒,一隻手插兜,站在小鬍子旁邊。
秦峰捂著臉,剛要發作,接著就看見了小鬍子的那張鬍子拉渣的小臉蛋兒,他足足愣了三秒。
“吳....吳澄。”
吳昊然他不認識,可是眼前這吳澄,他卻是眼熟的很。
“看這兒。”
黎明突然開口衝著秦峰說了一句,秦峰條件反射的轉過頭去,黎明揚手,將杯裡的紅酒,全部倒在了秦峰臉上。
“人呢!都他媽給老子過來!這兒在打架滋事!你們都他媽再幹嘛呢!”
黎明捏住了掛在衣領上的剛拿的新對講機的按鈕,衝著對講機大吼了一聲。
幾秒之後。
踏踏踏。
嘩啦嘩啦。
公司上上下下,所有的保安,二十三個,全都從樓梯口和頂樓各個角落擠了過來。
楊帆,手上拿著一根橡膠輥,站在了黎明身旁。
這個時候,從人群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內,一個面相平凡的男子,站在了秦峰身前半個身位的地方。
這個人,是秦峰的保鏢。
作為秦氏家族的重點培養物件未來的秦家家主,從小到大,秦峰經歷過大大小小三十多次綁架勒索。
而這三十多次,沒有一次成功過。
這一切,都歸功於,眼前這個面相平凡的男子。
此人,名為刺刀。
真實姓名,不詳。
具體實力,不詳。
但是在秦家內部,有這麼一個傳言,刺刀,曾經從一個擁有三十多個劫匪十多把手槍三把微衝的犯罪團伙中,隻身一人,帶著秦峰,全身而退。
“來,傢伙給我。”
黎明衝著楊帆說了一句,接著接過楊帆遞過來的橡膠輥,沒有任何對話,黎明朝前走了兩步,看著刺刀,歪著個腦袋,和個小混混一樣。
“秦峰的保鏢,是不?”
刺刀皺著眉頭,沒說話。
他從眼前這個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不是不祥的預感,也不是威脅感,而是危機感!
這人,很強。
在刺刀的心底,他的第六感,帶給他的,只有一句話。
前方高能!前方高能!
黎明,抬起了手,橡膠輥高舉,朝著刺刀腦袋上落下。
刺刀朝著旁邊橫移了一步,試圖躲過橡膠輥,在他眼裡,這個毫無聲勢的動作,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而已。
下一刻,刺刀瞪大了眼睛。
黎明的身體,連帶著橡膠輥,也都朝旁邊橫移了一步,橡膠輥即將落下的地方,分毫未變。
嘭!
一棍子,砸到了刺刀舉起的手臂上,手臂,傳來一陣劇痛。
刺刀咬著牙,再次朝旁邊退了兩步,無奈,黎明手中的橡膠輥,卻如同口香糖一樣,如影隨形。
嘭!
又是一棍子。
刺刀使出渾身解數,將速度提升到極限,朝後退了兩米,一抬頭,一根橡膠輥徑直的掄到了他的腦袋上。
刺刀愣了一秒,定神,看著一臉風輕雲淡的黎明,怒了。
唰。
一把軍刺,從他的腰間,拔了出來。
周圍的人群,沉寂了一秒,接著有人開始大吼,人群一鬨而散。
刺刀沉下心神,凝心閉氣,手中的軍刺,帶著所有的精氣神,朝著黎明胸口刺去。
這,是刺刀的最強一擊。
鏘!
橡膠輥,一如往常的出現了,敲在軍刺側面,將軍刺挑偏,接著一棍子,敲到刺刀胸口。
刺刀痛苦的一皺眉,往回收回軍刺,接著手一穩,軍刺的刀尖,朝著黎明的脖頸,橫著劃了過來。
嘭!
一根橡膠輥,又砸到了刺刀胸口,將刺刀給砸蒙了,手上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
黎明往後退了一步,躲過軍刺,接著抬腳,腳尖踢在刺刀手腕,橫著一棍子,又砸到了刺刀臉上。
刺刀的整張臉,腫的像個豬頭,臉上,紅腫腫的印子,上面還有橡膠輥上面的條紋。
刺刀還沒回過神,黎明又是一棍子掄了上去。
刺刀徹底怒了,他現在就一個想法,殺掉他,殺掉眼前這個自己出朽的男人。
但當他抬頭的時候,卻發現黎明早已不在原地,他看見的,只是臉上帶著微微笑容的楊帆。
蓬。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突然覺得屁股.眼子一陣緊,接著屁股左半邊一陣劇痛,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前倒去,額頭“咣啷”一聲撞到了地板上。
黎明站在刺刀身後,收回腳,雙手插進了兜裡。
“楊帆,收拾現場,該攆走的,攆走,該送走的,送走。”
“收到!”
楊帆挺像那麼回事的大吼了一聲,往前跨了兩步,抬腳在刺刀屁股左半邊踹了一腳,痛的刺刀一聲大吼,接著抓著刺刀的一隻腳,朝著外面就拖了出去。
“你們兩個,還用我請麼?”
黎明轉頭,面無表情的衝著秦峰和一臉驚恐的田洪說道。
秦峰陰沉著臉,一句話沒說,抬腳朝外走去,田洪連忙跟在秦峰身後,一邊往外走,一邊還使勁回頭瞅著黎明,生怕黎明給他來那麼一下子。
有些時候,還真的是想啥來啥。
本來黎明是沒打算再做點什麼的,但是田洪這一個清脆的小眼神兒,突然讓黎明想起來了,在公司門口,楊帆臉上的那一個巴掌。
隨後,田洪就看到黎明的身體突然輕微的顫抖了一下,接著自己臉上一痛,一張臉瞬間就腫的比豬頭還豬頭。
“啊!!”
田洪大吼了起來,甚至都沒有等秦峰,自己大吼著就跑了出去,出了公司,沒有管躺在門口,動都動不了的刺刀,也沒有管還沒有出來的秦峰,自己跑上了邁巴赫,插上鑰匙,一踩油門,邁巴赫發出一聲震撼人心的引擎聲,隨即竄了出去。
幾秒之後,走出公司門口的秦峰,只看到了一個很遙遠的邁巴赫的後車燈,在黑夜裡,就像一隻螢火蟲,越飛越遠,越飛越遠,留下秦峰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