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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養傷期間

“瘋子,我媽說要我帶她過來這邊看看你,我爸現在好多了,只是精神氣還是不足,所以不能親自過來謝你。”走到風在雨的病床前,陳振雖然很是感激自己的這個兄弟,但是也沒有見外,直接說道。

“阿姨,您這樣就太客氣了!”望著陳振的母親,風在雨禮貌地道。

“你是我們一家子的恩人,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我心中對你的感激。”陳妻款款言道。

“我跟振子是哥們,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阿姨這麼說,我可擔當不起啊!”風在雨笑笑,應道。

“那我也就不把你當外人了!怎麼樣,小風,你身上的傷要不要緊?”陳妻也是一笑,關切地道。

“是啊,瘋子,你怎麼會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的?”陳振也道。

“沒事,我打小皮糙肉厚,這點傷,休息幾天也就好了!”風在雨無所謂地道。

“那你就好好養著,想吃什麼就跟阿姨說,阿姨給你準備!”陳妻很是憐愛地說道。

“不用麻煩的,阿姨,有我女朋友在呢,她能照顧好我!”風在雨說著,望向了身旁的端木水子。

“對了,媽,忘了給你介紹了,”陳振聞言,趕忙指著端木水子道,“這位美女就是瘋子的女朋友,叫做端木水子。”

點了點頭,陳妻對著端木水子笑道,“真是人如其名,很是水靈的一個丫頭呢!你好啊,初次見面,我叫韓素欣。”

“阿姨,你好。”端木水子有些拘謹地招呼道。

“果然,郎才女貌,跟小風很是般配呢!”韓素欣讚道。

端木水子微微一羞,沒有說話,但是風在雨卻忙不迭地應道:“阿姨,你真的好眼力呢!”

“媽,瘋子沒別的優點,就是臉皮厚,水子也是他死皮賴臉才追到手的!”陳振聞言,忍不住埋汰道。

“你小子臉皮也不薄啊,怎麼沒見你領回家一個這麼好的兒媳婦!”韓素欣白了兒子一眼,說道。

陳振頓時沒詞了。

“哈哈”一笑,風在雨險些牽動了傷口,心中不禁暗道:真是知子莫若母啊!

幾人又說了一會子話,韓素欣才道:“小振,你爸那邊沒人守著也不行,我先回去看看,你陪著小風他們說話吧,這邊有什麼需要的,就跟我說,知道嗎?”

陳振應著,和端木水子一起將韓素欣送了出去,再折回來時,陳振劈頭便道:“瘋子,你跟我說,我爸為什麼會中邪?你又是怎麼受的傷?”

“這個……”風在雨太瞭解他了,早就知道他會有此一問,也早就想好了要怎麼跟他作答,“昨晚上,那個趙叔,他是什麼人?”

“你是說——趙剛?他是我爸的司機,怎麼了?”陳振不明白風在雨為什麼這個時候會突然提到他。

“昨晚的事情,他躲在一旁,全都看到了,你還是先去問他吧。而且,他既然是陳書記的司機,很可能也認得那些人,應該清楚事情的起因才對。”風在雨猜測道。

“那些人?哪些人?”陳振追問著,敏感地意識到這次事情可能並非意外,而是人禍。

“就是那些日本人,具體的,你還是問過了他再說。”風在雨道。

“那——好,我這就去找他!”陳振心頭一緊,口中應著,轉身去了,事關自己父親的安危,他自然要迫不及待地追查個清楚,謹防再次發生類似的意外,還有,如果真的是人禍,那他死都不會放過這些卑鄙陰險的傢伙!

陳振剛剛離開,風在雨的電話就響了,確是新室友孟如令打來的。

“喂,瘋子,你朋友那有沒有事?什麼時候回來?”接通之後,孟如令問道。

“這幾天可能都不回去了,你替我跟他倆說一下,不過我朋友這已經沒事了。”風在雨答道。

“回不來了?那下午新生就要集合,坐車去江州分割槽軍訓……”孟如令一怔,遲疑道。

“這個,肯定是去不了了!”風在雨不禁有些遺憾地說道,對於崇尚力量的風在雨而言,他其實很想嘗試一番軍旅生活,體驗一下那些鐵骨錚錚的漢子平時是如何訓練的。

“好吧!”孟如令想問他為什麼去不了,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過多的打聽,只道,“那你先忙,我就先掛了。”

“好的。”風在雨應著,也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雨哥哥,”端木水子遞上來一個削好的蘋果,說道,“咱們不參加軍訓,沒有關係嗎?”

“我一會給教務處的方校長打個電話,請好假就沒事了。”風在雨想起昨天賈明達告訴自己的那個號碼,不由得一陣苦笑,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老闆,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政府辦公樓的一間辦公室內,賈明達站在孫建業身前,稟告道,“陳書記本來已經被醫生宣告沒救了,但是那小子進去之後,今天陳書記就醒了,而且已經平安度過了危險期。但是那小子自己也是身受重傷,當時他都是被人推進病房的,外頭有很多人守著,全都看到了!”

“那老狐狸運氣好,他兒子跟那小子是要好的朋友,那小子當然會拼盡全力去救他。”孫建業淡淡一笑,說道。

“不過他現在受了重傷,那老闆交託給他的事情會不會被耽誤了?”賈明達擔憂道。

“他都能把陳克祥那老狐狸從鬼門關拉回來,想來我的事情,對他而言也並沒有多大的困難,你只管督促南區那邊要加緊時間完工,最好是一週之內!”孫建業說著,桌上的辦公電話突然想了起來。

“喂,老孫啊,我是海元。”接通之後,電話那邊傳來了一箇中氣十足的男聲。

“聽出來了!怎麼了,老方?”孫建業答道。

“就是你託我負責‘照顧’的那個叫風在雨的新生,他剛才打來電話,說自己生病住院,不能參加今年的軍訓了,還說他的女朋友端木水子要一起留下來照顧他,我已經准假了,”說到這裡,方海元“呵呵”一笑,接著道,“不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也明白,現在的這些孩子啊……”

“是真的!”孫建業打斷他後面感慨的話,道,“他傷得可不輕,現就南區那邊的解放軍醫院裡養著,我正準備瞧瞧他去呢!”

“哦?”電話那頭明顯一怔,略略才道,“你昨天打電話給我要我多幫忙他的事情之後,我就留意了一下他的入學資料,發現他竟然是今年市五中的保送生,然而他在五中時候的成績卻只是平平,口碑也不是多好,甚至還進過看守所,這樣的學生怎麼還會被保送上聯大呢?難不成是老兄你開的後門?”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孫建業對於這個老同學的“用心”也實在有些無奈,只得解釋道,“他能上你們學校完全是因為他有一個身份不同尋常的女朋友,而我對他側眼相看也是因為這樣。”

“他女朋友?你是說他剛剛提到的端木水子?”方海元詫異道。

“沒錯!旁的我就不多說了,以老兄你的精明,應該不難知道她的身份。好了,我得去瞧瞧那小子了,回頭再聊!”孫建業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轉向賈明達道,“小賈,安排車,去解放軍醫院。”

“老闆,看他的話我代表您去就行了,以您的身份……”賈明達猶豫道。

“誰說去看他,那裡不是還躺著另一位呢嗎?”孫建業說著,站起了身來。

“在雨哥哥,你畫的畫可真醜!”病房裡,安心養傷的風在雨閒來無事,索性躺在床上隨筆畫著什麼,端木水子守在一旁,看到之後不禁笑道。

“你懂什麼啊,這才是真正的藝術!”風在雨“嘖嘖”自誇道,“我當初沒學美術可真是太屈了!藝術界又少了一個天才畫家,這可是世界級的損失!”

“噗嗤”一聲,端木水子笑道:“就你畫的這些東西還藝術?好像,好像一條條蚯蚓在爬似的!”

“在這普通的白紙上,用這普通的鉛筆也難怪你看不出效果來,這樣吧,你去叫人給我買一點雞血、硃砂、黃紙、墨汁和毛筆過來!到時候保證你驚呼天作!”風在雨想了想,說道。

“雞血?硃砂?怎麼你畫畫還會用到這些東西?”端木水子詫異道。

“所以說我是要畫天作啊!”風在雨神秘一笑,說道。

端木水子才不會信他這話,但還是點頭應道:“好吧,反正閒著也是無事,那我就去叫人準備啦!”說著,她拿出了自己的電話。

一點靈光即是符,世人枉費墨和朱。

關於畫符,風在雨早就已經瞭解過了其方法和步驟,只是他從來沒有真正地動筆畫過。自己趁著養傷的這段時間,學著畫畫陰符、陽符和清心符這三道道家最基本的符咒卻也不錯,畢竟以後要用到它們的地方還有很多!

“你終於醒了,陳老弟,你昨天這一暈可把我們都嚇壞了!怎麼樣,現在身體可好些了?”另一間病房內,孫建業坐在陳克祥的病床前,滿是關心地問候道。

“有勞孫老哥掛心了,已經好多了,要不是素欣攔著,這會子早就回家了!”陳克祥雖知他是在虛以委蛇,但還是點了點頭,強撐著精神應道。

“回家?那怎麼可以?陳老弟的身體可是關乎到咱們整個江州的經濟動脈!一定要好踏實了才可以出院!這不光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咱們的老百姓負責嗎!”孫建業囑託道。

“呵呵”一笑,陳克祥道:“孫老哥這麼說,我可擔當不起啊!”

“當得起!完全當得起!自打陳老弟主持了江州經濟以來,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明顯都有了長足的提高,這都是陳老弟的政策和建設抓得好!”孫建業恭維道。

“老哥越說越抬舉小弟了!”陳克祥暗暗皺了皺眉,但是臉上卻依舊笑道。

兩人又打了一會子官腔之後,孫建業突然話鋒一轉,說道:“對了,今天南區這邊的派出所接到了報案,說咱們昨天下午主持開工儀式的南區公墓裡竟然發生了槍殺案,時間是昨天夜裡,死的卻是幾個日本人,而且好像是夏木集團的人,因為關乎兩國外交,所以黃秋平第一時間就向我做了彙報!”

“槍殺案?什麼槍殺案?”陳克祥並不清楚昨晚風在雨為了救他在南區公園所經歷的事情,此刻聽他這麼說,心裡頓時警惕起來,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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