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井臺
“會不會是你家小丫提前進入了青春叛逆期,這期間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問題,是有些不服管教。”烏老師自己的孩子是個男孩,正讀初二,她有切身體會。
“再叛逆吧,你也不能殺父弒母啊!您是不知道,這孩子可真敢下狠手啊,不留一點餘地的,弄得咱倆口子現在像防狼一樣防著這孩子,您說,這日子可怎麼過喲!”王守業痛苦的拍打著腦袋。
“你們彆著急,既然你們反映了這一情況,學校一定會高度重視,不管是家庭還是學校,都是為了孩子,咱們聯手幫教,一定可以讓孩子正常起來。”烏老師向王守業夫婦坦誠道。
“那就太感謝您了,您要是能讓咱家小丫迴歸正常,我當牛做馬也要報答您!”張燕蘭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當即就要下跪叩頭,被烏老師一把攔住:“你們不要這樣,這都是應該的,你們先回吧,回頭我和小丫好好談談。”
也不知烏老師和學校採取了什麼方法,自那以後,小丫貌似真的迴歸了正常,每天說說笑笑,和普通小女孩一樣,又和王守業和張燕蘭親熱起來。一晃,三個月過去了,一點狀況沒有,漸漸的,王守業夫妻倆開始放鬆警惕,可未曾想,該來的它還是來了。
那是一箇中午,王守業在鄰村打短工未回,小丫學校由於隔家裡也還有好幾里路,所以中午也寄宿在學校未歸,家裡就剩張燕蘭一人。她一個人正在院中間井臺邊打水,正在費勁地搖軲轆把呢,就聽見背後一陣風聲呼呼作響,還未及回頭,就覺得後背被人用力推搡了一把,她兩手一鬆軲轆把,整個人朝前一撲,好懸,得虧井臺砌得高,攔住了腰身,否則,整個人便會一個倒栽蔥跌進井裡!
張燕蘭站穩身子,忿忿地回頭一望,要看看是哪個砍腦殼的如此戲耍,可當她回過頭來,卻吃驚地發現,站在她背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小丫。“小丫,你怎麼回來了,你這是幹什麼啊?”張燕蘭怒問道。“哈哈哈,好玩!”小丫拍手歡叫。
惡魔又回來了!晚間,王守業難得的將小丫綁在院間大樹上,用竹枝丫抽,邊抽邊罵,張燕蘭在一旁掩面長泣,好幾個鄰居要相勸,可王守業誰的話也聽不進,他一邊抽一邊叫罵道:“今天誰他媽勸也沒用,我非抽死你個孽障畜生,親老孃子你也害,你還有人性嗎?你還是個人嗎?你媽撕心裂肺將你帶到這個世間,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你就是這麼孝敬她的?我我我,我他媽非抽死你不可……”
王守業這番下手重,小丫又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衣,一枝丫抽下去,隔著衣服都能看到一條條紅血印。“守業啊,她還是個孩子,可不能這麼打她啊!”周邊鄰居一些婆婆老老實在看不下去,死命勸道。“我早說了,今天誰勸也沒用,她親媽都不勸呢,殺父弒母的畜生,什麼玩意,今天我非抽死你不可……”王守業像掄鞭子一樣,左一下,右一下,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