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火燒凌淵閣
正如芷界要召開歷年大會一樣,十三誤入溶虛洞也是在瞬間便傳遍了皇都的大街小巷。
邢止大驚失色,索性將還尚未清醒的小卿寒就交給了七死侍看管,離開之前還不忘下個死命令:“我回來之前,她倘若有事,定要你們陪葬!”
說完,便快馬加鞭、一刻不停的就往芷界趕。
然而剛剛被侍衛放出來的石楠,在聽見蕭子言要去溶虛洞的時候也是瞬間被驚呆了,愣了會神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麼?我哥要去溶虛洞?!”
見侍衛不像是在說假話,石楠連忙問了句:“大長老可知道我哥要去?”
“三少主之前已經見過眾位長老了。”
“他們何意?”石楠心急。
侍衛作揖,繼而謹慎道:“無示意!”
聽罷,石楠恍然:“無示意……那就不同意是吧。”
見侍衛遲遲不語,石楠卻心急如焚:“我哥呢?他們現在在哪?”
“少主已然帶人去了溶虛洞。”
“已經進去了?!”石楠大驚失色,不經意間聲音已然是喊了出來。
侍衛惶恐:“是,就在剛剛,少主已經帶人進去了。”
“起開!”
說罷,石楠下一秒便剝開面前的侍衛衝了出去。
然邢止也在快馬加鞭的往芷界趕,卻不想這時卻遇上個棘手的人物。
瞬間緊拉韁繩,隨一聲馬嘶長空,邢止緊緊的夾住馬背才沒讓自己從馬背上摔下去。
見來人,邢止沒說話。
“喲這是要去哪啊,如此著急可不像你做事風格,跑這麼快、你不累馬還累呢,看你、都快把這麼好的一匹馬給跑死了,還跑。”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鬼手,讓開!”
邢止見蛇身鬼手突然出現在此,想必不是有心也定當是刻意,心念十三安危此時也不可再做拖延,於是邢止也是乾脆了當的關門打狗。
蛇身鬼手見罷掩面輕笑,繼而轉眸饒有深意的看著馬背上的邢止:“別啊,怎麼說咱倆也是老友了,見個面多不容易,留下來吃個飯再走,我做東如何?”
“不必,鬼手做東設的宴,我邢止吃不起。”
“誰說的,整個皇都要是有你邢止都吃不起的晏,那麼試問、誰還能吃得起呢?芷界嗎?”說著,蛇身鬼手獨自的笑起來。
自從來到皇都,自己跟鬼手打了多少交道,他心中的技倆也無非就那幾個,有時候簡單的令人“髮指”,有時候陰謀得令人發狂。
“鬼手,我今日有事必須要離開,你讓還是不讓!”
邢止義正言辭,沒有一絲含糊。
蛇神鬼手見罷,繼而笑意漸失,微微抬眸冷眼瞅了眼邢止,抬手示意旁人退下,繼而冷冷道:“過去,也是要憑本事的!”
“……”
〖溶虛洞〗
點著數支火把依次前行的蕭子言眾人,依舊是冒著被處死的風險度步向前,本來還能將石壁照的透亮的火把,在眾人轉了兩個彎之後便先後都息了。
眾人驚歎不已,四周都是漆黑一片。
“報數!”
蕭子言冷靜應對。
“是!一!”
“二!”
“三!”
“……”
“十四!”
“十五!”
“……”
只聽在第十五聲之後便再沒了聲音。不知道的人還不怕,但知道人數的著實是有些慌了。
“十……十五個,少主。”
“進來時多少?”蕭子言冷言道。
“二十……”
聽罷,侍衛無不心驚,之前他們也只是聽說這溶虛洞會吃人,但他們誰也沒見過,還曾經一度以為是有心人編出來的無聊話,如今想來全身竟起滿了雞皮疙瘩。
蕭子言定神,思慮良久,一直在回憶自己在小時候無意中看過的一本書,名為《十八重門》。
聽說這本書是自己父親所做,內容包含芷界個個地方、機關暗器的組織結構圖以及破解之法。據說這本書現在還在大長老手裡,由他看管。
“這裡應該就是子弟圈。這是一個圓形結構,時間久會漫布水汽之毒,時間一到便會自行開解通往下一道門。”蕭子言仔細的跟剩下來的侍衛講解溶虛洞裡得機關,畢竟自己能不能找到十三,說實話還得靠他們……拿命來換取資訊。
然不想同樣在溶虛洞裡瞎晃悠的十三,除了腦袋有點暈之外便無其他的異症了。緩緩晃了兩下腦袋,十三依舊順著面前的那一絲光亮、大步向前。
想著在之前的數個彎角還依稀能聽見嬰兒啼哭聲的,然不想在這裡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十三一時間納悶:“難不成自己走錯了?”
想著在前一個路口時,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個匹配0分叉口,自己憑直覺選瞭如今的這條路,匹配0雖說這裡有光有希望,但想著自己進來也並非單純來此走一遭,於是下定決心的十三又轉身回到了原來匹配000提哭泣0那個三岔路口,毅然決然的走向了另0外一條深不見底的下坡路……
聲音時顯時滅。
“就是這條路!”想罷,十三脫去平時的頑劣不堪之像,小心謹慎的一步步朝裡面走。
不知為何、走上這條路的十三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心慌,就像那種面對強大但是卻未知的對手一般,理智告訴他不能再往前走了,但現實源源不斷傳來的啼哭聲又牽扯著十三不斷的往裡走……
然在芷界大長老門前,石楠越發的無理取鬧。
“我不管!我要看!您給我看一眼,一眼就好!”
石楠纏著大長老那是可勁的叫喚,他這是鐵了心的要看《十八重門》,他知道只有看到這本書,自己才有可能救出蕭子言,他今天必須得看到!
折騰了一會,石楠見死纏爛打對幾位長老來說根本就沒什麼用,索性跑去後廚抄起最近的一根木棍、提著油桶就快步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對著長老的房間就是一頓亂潑,最後舉起手中已經點燃的火把,指著面前的眾人便道:“讓開、不想死的都給我離遠點!”
繼而轉眸大長老,語氣略帶懇求之意:“大長老,我只想看一眼那本書,我只是想把我哥救出來僅此而已,我發誓,把我哥救出來之後我一定守口如瓶,絕不亂說!”
長老們見罷,驚慌之餘也是在盡力安撫石楠那小孩子的性子,畢竟石楠這小子在眾兄弟裡面,年齡最小。
幾番說辭下來,長老們依舊不同意,石楠見罷心下一橫,索性衝到長老門前,一點都不遲疑的便將火把甩了過去……
瞬間,煙霧繚繞、火光沖天。
石楠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面前那些慌不擇路趕來救火的人。
大長老驚慌失措:“造孽啊造孽啊!火燒凌淵閣,石楠你好大的膽子!”
石楠靜不做作聲,旁若無人的看著大火越燒越旺。
“來人,把書全數搬出來,快點!”
無可奈何,大長老最終還是下令命人將能救回的書全數搬了出來。
危亡之際,石楠一把搶過侍衛手裡的書籍,拿著就往溶虛洞的方向跑。
長老們無不驚慌,想著近百年都未曾變過的族規難不成要在今日毀在自己手裡不成?
大長老見罷,一個翻身就立馬截住了石楠的去路,可石楠這小子怎麼說年齡也不大,可能就是藉著我還是個小孩的念頭,就到處亂鑽,把大長老給氣的……離爆炸就差點個火了。
才僅僅翻開四五頁而已,秘籍便被大長老一把給拽了回去。
後悔之前自己沒怎麼認真練習武功,但怎麼說自己也看了不少,四五頁呢,找到蕭子言應該還是能做到的。
於是石楠便憑藉著驚人的記憶力,下一秒就轉身朝溶虛洞跑去。
蕭子爵大驚繼而緊隨以後,對於這個弟弟,之前父親在世的時候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要蕭子爵一定要照顧好他,否則他父親就是在陰曹地府也難以安心。
對於自己父親的囑託,蕭子爵一直牢記於心,不敢忘卻。
然而另一邊,還在跟蛇身鬼手幾番周旋的邢止,至今也未曾甩掉他。
跟了一路、打了一路,邢止如今除了快馬加鞭的往前趕,其實什麼也做不了、同時什麼也不想做,他此時此刻只想早一點把十三從那個該死的洞裡給帶出來,別的什麼也不想去管。
可是事情總是那麼的令人心累,要說在皇都裡,能與邢止做對手的恐怕也只有他蛇身鬼手了。
都說這世間都是一物降一物,果不其然。
雖說自己的分身術能夠分出八個自己,但他鬼手總是能比自己多幾個……每次遇到鬼手,邢止都是一陣心塞。
快馬疾馳而過,邢止隨即扭頭朝身後看了眼,只見一身紅白紗衣的鬼手此時正微笑的抬頭看著自己,甩掉身上一層飄逸的白紗,鬼手也是在瞬間加快了追逐的速度。
可邢止又怎麼會讓他!
“駕!駕!駕……”
“駕!駕……”
你追我趕,激起濁氣滿天,誰也不讓誰,當然誰也不能讓!
在這個權利制衡的皇都裡,一旦你出錯,迎接你的可是一連串的、讓你意想不到的後果,且每一個都能保證讓你牢記“什麼叫後悔”!
不過眼看就要到芷界了,邢止至今還未曾想明白:蛇身鬼手此次為何而來?
然鬼手卻清楚得很,自從他邢止把先鬼樓樓主死神殺死的那天開始,鬼手知道:屬於他的遊戲就已經開始了。
借邢止的手滅掉死神,是他鬼手出的主意,然而那個被他手下扔給男閨院的那個男孩,也是鬼手當初派去死神身邊的臥底。
如今小計已得逞,他鬼手自然是高興,除去了一個一直以來的一個對手,試問又怎能不讓人興奮呢。
芷界門前,邢止一步快步下馬,繼而火速來到溶虛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