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男閨院 頭牌在哪
“你知道男閨院是什麼地方嗎?你知道男閨院頭牌房間周邊有多少人看守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還受著傷啊,你怎麼敢接!”
回家之後的蕭紅氣沖沖的推開十三的房門,對著十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完全不聽十三的任何言語,直到蕭紅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完之後,十三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抬眸看了眼一旁的蕭紅,十三微微一笑,道:“傻丫頭,我是你哥的隨子,這件事全天下人都知道,就算是我惹出來的禍,最後還不是由你哥來背鍋,相反、你不是應該恨我來著麼。”
“可是、可是你跟我之前見過的那些隨子不一樣,你有你自己的觀點、你有你自己對事的態度,儘管身為隨子但你有你自己的尊嚴,而不會像其他隨子那樣趨炎附勢、出賣自己,我不想你變得跟他們一樣,你別去好嗎?”說著說著,蕭紅竟哭了起來,說實話,雖然經過這為時不久的相處,蕭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把十三當成什麼了,說哥哥不是哥哥、說喜歡的人也不是喜歡的人,但總之是沒把他當成隨子。
“傻丫頭,我沒事的,在家裡做飯等我,嗯?”說罷,十三溫笑的揉了揉蕭紅的腦袋,示意:別瞎想,我會回來的。
看著十三離開的背影,一襲深黑色袖衣隨意飄蕩在風中,三千墨絲披於腦後,只是用一根簡單的銀白色玉簪盤踞一起,蕭紅哽咽連連:我不是怕你回不來,我只是怕、怕你不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男閨院〗
說的簡單點就是一些被家主,或遺棄或賣到這裡的人,每天從事千篇一律的“簡單”的工作,正所謂古有妓院今有男閨院也。十三也不是不知道這個地方,記得之前跟大壯叔閒聊的時候,大壯叔就他是隨子一事曾跟自己說的很明白,隨子麼、要麼拼命要麼要錢,無非就這兩件事。
然而除了這兩種情況,還能進去男閨院的還有另外一種,就是家主先離隨子先去,這種情況下一般隨子都會遭世人嫌棄,乃是人人喊打,命好的、能打過那些人的,還有活下去恢復自由身的資本;倘若能力、武功稍微弱點的隨子,被其他人找著也就無非兩種下場:一、被人隨意玩弄;二、長大好看點的、有點本事的,就會被賣到男閨院。
然而只要是進來男閨院的人,出去、便是不可能的事了。別看這屋子四周都是由看似再簡單不過的木材搭建而成,然則內部卻是錯綜複雜、機關重重,不管是房間還是隔門都是由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機關構成,更為令人窒息的是:幾乎每一個看似平常的地方都藏著不為人知的暗器飛鏢、甚至毒藥。也許此時那是一張可以書寫的紙,但誰都不能保證下一秒它還是一張平常的紙。
正如世人所說:六慾無常,男閨一向。不管你進去男閨院之前到底是怎麼想的,只要是進去了,那麼誰都是一樣的,沒有想與不想之分。進去了就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有才的用才、又能的用能、有手段的用手段,只要你能“覺醒”的活著,這一點對男閨院裡的人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死,容易嗎?”
“難道不容易嗎?”
“……一點可能性都沒有,這就是男閨院。在你還存有自己的意識之前,你尚可還有選擇的餘地,一旦你連自己都控住不了你自己了,那就真的是“臭名遠揚”了。說到底,男閨院也是個強者為尊、適者生存的地方,跟皇都是一樣的,但是想在這裡活出尊嚴,你首先要保證自己能活的下去,正所謂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生存的法則。”
隨著一首婉轉悠揚的曲調升起,這裡的人紛紛駐足仰望,心生神往,想想也定是那無常公子出來了才會有這般盛重之景象。
“一曲長歌一場空,一往紅塵一場夢。怎麼、今個無常公子怎麼早就出來了?”臺下一手執長扇的世家公子狐假虎威的作勢問道。
“才道世間最無情,不想世人唑我聲。不知古月世子方才在臺下,無常方才不是在關公面前耍了回大刀、丟人了麼。”無常挽了挽一旁的衣袖,並沒有抬頭看他,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古月哪敢吶,關公不敢當,我們彼此彼此。”古月世子隨意便把腳翹在了一邊的凳子上,以居高臨下之威看著臺上的無常。
然而無常聽罷,並沒有多做多餘的動作,依舊是不動聲色的擦試著自己的琴絃,盡顯大家貴族之威嚴。
古月見罷,氣的一腳踹飛了凳子,心想:你就是一個遭世人謾罵的棄子,裝什麼高潔!於是指著無常就破口大罵:“你TM裝什麼清高,自己做過什麼下賤之事以為能瞞得了別人嗎?在我這裝清高,誰給你的臉!”
古月世子罵人在這裡是再平常不過得了,說實話眾人也都習慣了,畢竟這裡不比外面,不是什麼人素質都高。
無常聽罷,也只是微微一笑繼而搖了搖頭,抬眸看了眼臺下的古月:“你,能活這麼久也是個奇蹟。”
古月一聽,這尼瑪是跟自己叫板的節奏啊,就憑自己這衝動的性子,古月三下兩除二便脫掉自己的外套,揚言要現場辦了他,然而這裡、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的人,正當無常與古月毆打之際,大門不知被誰開啟了,隨著一陣揚塵而入,一襲黑衣的十三便踏著氣息背手而立、走了進來。
雙腳停在門檻內側,駐足四下看了一遍,然而入目的正與自己先前所預測的一樣,不可描述……就這麼愣愣的站著看了半天,卻收盡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掃視一圈過後,十三收回目光,看著臺上被制服在地、目光與自己相交的青衣無常,於是便事不關己的問了句:“頭牌在哪?”
無常一愣,間隙之餘猛然掀翻早已經目光呆滯的古月。站起身來悻悻的往後退了退,看著躺在地上然而卻早已經斷了氣的古月,無常詫異的看著十三。
“問你呢,頭牌在哪?”十三心平氣和的又問了一遍,見無常用手指了指樓上一間最豪華的“大床房”,十三低頭試謝之餘便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