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拖累
崔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就算是這樣,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沒關係,我不會怪你的,情有可原。”
雖然崔巍這樣說,但是張悅還是覺得很抱歉,要不是因為自己,崔巍大可以回去,也不至於被自己拖累。
“崔巍,我……”張悅欲言又止,不知道說什麼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崔巍知道張悅心裡面想什麼,笑了笑,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和一個死人冥婚的,我一定有辦法的。”
“好。”張悅重重的點點頭,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此時九叔坐在家裡面,看了看日子,崔巍已經去了三天了,他說了一天後回來,可是這都三天了,一點訊息也沒有。
庶姑走了進來,手裡面拿著一些蘋果:“九叔,吃點水果。”
看著庶姑手上的新鮮水果,卻沒有半點的胃口。
“崔巍出去這麼長時間了,也不見回來,真是讓我擔心死了,這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庶姑坐在九叔的身邊,看著他擔心的樣子,於是說道:“要不讓文才和秋生去看看,崔巍之前得罪了顧家,也不知道顧平會不會找人暗算崔巍,不好說啊。”
庶姑的一番話讓九叔愈發的擔心:“好,既然這樣的話,明天我帶著文才和秋生看看。”
庶姑有些驚訝,沒想到九叔這麼重視崔巍。
“九叔,你大可不必啊,等著文才和秋生去就好了,不需要大動干戈啊。”
九叔擺擺手:“崔巍是我的關門弟子,平日裡面也比兩個師兄出頭的多,所以在外面難免會惹到別人,我真是怕崔巍出什麼事情,我還是親自去一趟,要是交給文才和秋生,我多少有些不放心。”
九叔都這樣說了,庶姑自然沒有在說什麼。
次日清晨,九叔帶著文才和秋生直接來到了張悅所租用的別墅這裡。
遠遠的,九叔看見了一些警察圍在別墅周圍在調查什麼,很是不解。
“文才,那些警察是幹什麼的?你去看看。”
文才下車走了過去,看見了一個警察正在巡視,於是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文才問道。
警察上下打量著文才,一臉狐疑的樣子:“這裡發生什麼事情跟你什麼關係啊?閒雜人等不要來這裡,影響我們辦案。”
文才一臉汗顏,沒想到一個警察這麼囂張。
“我朋友住在這裡,我就是想知道我朋友去哪裡了?你們讓我進去吧。”
警察一臉詫異:“你說你的朋友住在這裡?”
文才點點頭:“是啊,我朋友前兩天搬進來了,後來一直沒有回去,所以我過來找他。”
警察看著文才,激動的說道:“那太好了了,你可以幫我們協助調查。對了,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
“崔巍。”
警察一怔,於是趕緊說道:“請問崔巍和張悅是什麼關係?”
文才尷尬的笑了笑,看著車上的九叔,不知道該怎麼說。
九叔見文才一臉難為情,於是帶著秋生走了下來。
“警察先生,到底是出什麼事情了?”九叔問道。
警察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屋子裡面前兩天搬進來一個女孩子,叫做張悅,但是在搬進來的第二天晚上就被綁架了,消失了,你說你朋友也進了房子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警察問道。
文才問道:“崔巍也失蹤了嗎?”
“是啊,這件事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我帶你們去見我們警察官,有助於我們調查這件事。”
說完警察連忙帶著文才和秋生以及九叔來到了警察官的面前。
此時張悅的爸爸也在,他看著九叔和文才秋生,一臉疑惑:“你說你們是誰的朋友?”
“我是崔巍的師傅。”九叔說道:“聽說崔巍和張悅失蹤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悅爸爸一臉疑惑:“崔巍不是說自己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嗎?怎麼冒出來一個師傅,到底是什麼情況?”
九叔本來不願意揭露這個謊言,但是現在崔巍和張悅都失蹤了,自己也不能說謊了,於是將這件事的原委說了出來。
張悅父親聽見九叔說崔巍是張悅假扮的男朋友,頓時怒火中燒:“原來你們是騙我的,崔巍居然還跟我說家裡面有礦!氣死我了!”
看著張悅父親這麼生氣,九叔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
警察官看著張悅父親生氣,於是安慰道:“好了好了,現在什麼都別說了,咱們現在重要的找到張悅,大家不要吵鬧,影響我們辦案。”
張悅父親怒視著九叔,冷聲質問道:“是不是崔巍把我女兒綁架了?”
秋生頓時怒了:“你說什麼呢?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別亂說啊!”
張悅父親也不甘示弱,指著秋生說道:“就是你們了,一群騙子,裝什麼闊氣,還說家裡面有礦!原來是窮光蛋一個!我不管,你們肯定知道崔巍在哪裡!趕緊把張悅給我交出來!”
看著張悅爸爸如此激動的樣子,九叔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凡是也要講究證據,你不能這樣血口噴人啊!”
秋生重重的點點頭,繼續說道:“是啊,你不能這樣血口噴人啊,沒有證據的事情你這樣說,要是追究下來,我們還怪你呢,要不是張悅央求著崔巍答應做他男朋友,崔巍也不會失蹤!”
幾個人你一眼我一句,爭執不下。
警察官見狀,怒斥道:“好了,我說別吵了,現在辦案要緊,你們不要耽擱我們的時間!”
幾個人瞬間就冷靜下來。
“對不起啊警察官,我們一定配合。”
警察官汗顏,接著說道:“好了,現在我陳述一下,崔巍和張悅是在前天晚上失蹤的,但是監控顯示,兩個人沒有出門,所以我們現在很為難,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憑空消失的。”
九叔愣了一下,緊接著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兩個人沒有出門,而是在家裡面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