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筆錄(2)
“銘哥銘哥,原來你跟項子預設識啊!”國慶回頭看著剛從外邊回來的蘇銘,好奇的問道。
“嗯,我們很早就認識,但是一年沒見面了,沒想到今天會相遇,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對了,中午在餐廳時還要謝謝你了。”蘇銘將課桌上雜亂無章的課本梳理了梳理,突然一張印有五彩斑斕圖案的彩紙,從課本的縫隙中飄落出來。
“嗨,都是小事不用說謝不謝的,銘哥今天上午幫我解了圍,打散了王力那囂張的氣焰,我連感謝還沒來得及說呢,所以說銘哥遇到困難我一定會盡全力相助!”國慶表情嚴肅,抬手扶了扶眼睛上的厚厚鏡框說道。
蘇銘點點頭,隨後將彩紙拿在手中看了看,上邊寫了一排方方正正的秀氣文字,每一筆拐角圓潤而不露鋒芒,每字左右對稱且利落整齊,令人看了很是舒服,只見上邊寫著一句出人意料的話:“誰看了寫張紙條,誰就是豬!”
蘇銘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笑,輕輕搖搖頭,心裡很是無語,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麼無聊的紙條是誰寫的,國慶看蘇銘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搖頭,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如此反常。
順著蘇銘的視線,看到了他手裡的彩色紙條,隱隱約約看到了一行秀氣的文字,但是因為距離有點遠,小眼睛怎麼努力睜大也是無法看清,奈何用力扶了扶眼鏡框卻還是看不到,國慶不由得心想,這花裡胡哨的紙條,難道是哪個小閨女給他寫的告白信?!
趁著蘇銘失神那一刻,國慶一把奪過來他手裡的紙條,猛的起身爬到桌子上大聲喊道:“哈哈~有小閨女給蘇銘寫告白紙條了,大家快看啊~”
此刻正好下了午休,熙熙攘攘的教室裡突然被國慶這麼一喊,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好奇是誰會第一個跟男神(某些人心中的)告白,畢竟蘇銘的優秀大家都看出來了,雖然一部分人不屑沒有放在眼裡,但是大部分還覺得蘇銘不會再平凡下去。
“喂!你小子趕快念念,我們聽聽寫的什麼啊!”其中一個同學起鬨道。蘇銘反應過來後,看到了舉著紙條站在板凳上一臉興奮的國慶,心裡一陣哭笑不得,要是他真的念出來可就……
“別墨跡了!趕快念!”
“對啊對啊,要不然老師就要來了!”
“嘿嘿…”
……
國慶一隻腳踩在板凳上,一隻腳踩在他的課桌上,高高舉起右手中的紙條,眯著小眼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很欣賞此刻被關注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正準備主持婚禮的司儀,要開始接下來的滔滔不絕:“哈哈,大家彆著急,我給大家念念,咳咳…上邊寫著,誰看了這張紙條,誰就是……”
“豬!!!哈哈!哈哈哈……”剛進教室的談笑笑,正好看到了此刻尷尬的一幕,笑的捂著肚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當然知道上邊最後一個字寫的什麼,因為罪魁禍首正是她。
蘇銘氣的瞪了談笑笑一眼,坐在地上的她趕緊捂著嘴起來,視線到處亂瞄,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我不知道,我啥也沒說……”
“呃……我還是不念了,有誰想要知道最終答案的,可以私聊我。”國慶額頭冒了一陣虛汗,還好在關鍵時刻止住了,如果念出來可就出糗出大發了。
蘇銘當然也沒有揭露他,畢竟他也是受害者之一,讓別人知道了無異是自己打自己臉,顏面盡失了,不過他的視線一直看著在一旁看著窗外風景的談笑笑。
“誰看了紙條,誰就是什麼啊?”
“不會真是豬吧…”
“哎…”
“吊胃口的傢伙!”
“氣死了氣死了……”
教室裡一片埋怨的聲音,不過有幾個女生還是偷偷的給國慶使眼色,意思是待會兒讓他們看看,滿足他們的好奇心。國慶尷尬的點點頭,難不成要罵自己是豬?先敷衍過去再說,要不然可就丟人了。
“銘哥,你也不說明白,這原來是張坑人的紙條,差點害我在班裡丟人了。”國慶從凳子上跳下來,扶了扶眼鏡框埋怨道。
蘇銘無辜的擺擺手,解釋道:“這不,我剛看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你搶走了,我再想阻止也來不及了,還好你在關鍵部分止住了,要不然……”
“咳咳咳!”談笑笑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很滿意剛才的成果,昂首挺胸的闊步走到蘇銘一旁,一路上波濤洶湧即使是寬鬆的校服也阻擋不住。她故意清了清嗓子隨後坐在了位置上,裝作與我無關的樣子,拿起課本裝模作樣的認真溫習起功課來。
蘇銘也沒有跟她計較,輕輕拍了拍在擦著桌子上腳印的國慶,語重心長道:“哥們,吃一塹長一智啊!”
一下午的課堂上,不知道王力是不是吃錯藥了,突然變得踴躍起來,積極配合老師的提問,幾乎每次都是第一個舉手回答,似乎是在吸引某些人的注意,不過正確率卻是負的,因此某些人的注意力並沒有被吸引到,相反以為這人是不是腦子缺筋得病了,傻癌晚期?
放學後,談笑笑臨走前打了個響指,輕聲道:“我的護花使者,記得明天上午八點,學校門口見喲~啵~”說完後給了蘇銘一個飛吻,蹦蹦跳跳的出了教室,無巧不巧的正好被從隔壁教室趕來的項子默看到了。
“臥槽啊!你小子可以啊,剛來學校不到一個星期,就把那瘋妞收拾的服服貼貼的,臨走都飛吻告別了,你小子別再給我掩飾了,明天打算去哪個酒店?”項子默一進教室就把蘇銘調侃了一頓,來到教室後邊一屁股坐在了國慶的桌子上,一隻手伸到鼓鼓的校服口袋裡,掏出一把不良物品來,TT了,房卡了,K丸了……
“嘩啦啦…”在蘇銘的驚赫下,項子默把滿滿一堆東西攤在了他桌子上,蘇銘視線掃了掃,草莓味的,荔枝味的,甚至還有榴蓮味的,TT?名車鑰匙就三四把,法拉利了,保時捷了,蘇銘挑了挑眉毛,其中竟然有把奧拓鑰匙?
項子默從滿滿一堆“雜物”中扒拉出來兩張Vip白金會員卡,擺在了蘇銘面前,一張是名水五星級大酒店房卡,一張是名水豪華娛樂會所貴賓卡。
“兄弟,今天就帶了這兩張,你先湊合著用吧,還有這車,你喜歡開什麼牌子的也選個,都是兄弟別客氣啊!”
蘇銘知道項子默並不是顯擺,而是平時帶的東西太多了,自己也數不過來拿了什麼,蘇銘只知道項子默的父親是名水三大資本家之一,對於具體的資訊並不怎麼知情,畢竟他交朋友看中的是感情,什麼金錢之類的都是外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