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蠱後失散
可是任我怎樣敲門,維亞都不肯出來見我,最後,我只好低著頭走開。
第二天一早,維亞還是沒有出來見我們,而是早早將早飯做好放在晚桌上,直到我們吃完,維亞才慢吞吞的走出來。
我看到他驚喜萬分,剛要和他說話,卻被他的冷言制止:“吃完你們就走吧。”
“不送我們嗎?”麗沙昨天聽我說過,他會親自送我們,而今天他卻說不送了,這讓我們誰都很意外。
維亞看了看我們三個人,尤其是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了好一會,才說:“不是不送,我會施蠱將你們送出去的。”說完還不等我們說什麼,竟眼前一黑,又失去了知覺。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己經走出了維亞的谷中,我慢慢睜開眼睛,適應著這裡的一切,這是一片森林,而我的身邊卻是一堆狼藉,幾個包裹散落一地,還有那本讓我感到神密的日記也在我旁邊靜靜的躺著,我來不及多想,撿起日記,收拾好散亂的包裹,就開始尋找大衛和麗沙,我邊喊邊尋,可是卻發現,我們好像被散開了,維亞施的什麼蠱,怎麼竟然會將我們打散?
我皺皺眉繼續向前走,不經意間,已經走出了森林,而此時,映入眼底的竟然一片大草原,綠油油的草原,這時我才發現,已經是夏天了。
我感嘆著,卻不知這是哪裡,不過看著這裡的人們的穿著和一片片白色的羊群,我可以肯定,這裡應該就是中國的XZ了。
我心裡掩示不住的喜悅使我高興的跳了起來,可是興奮過後,又是一陣範愁,因為,我一點漢語也不會。看著這裡的牧羊人,人高馬大,似乎不太合乎東方的身材,不可看面相,應該很溫和,於是我挑了一個瘦小的女孩,走到她身邊,她大概有十五歲左右的樣子,笑眯眯的,兩個小酒窩很好看,我走到她身邊,她卻怔了一下,隨即又笑了笑對我說一句我聽不懂的語言,我想這大概就是漢語吧?
雖然聽不懂,可是我能夠從她的神情中理解到她在說什麼,她應該是在問我,是不是需要幫助?
我有點慌亂,因為我不知道怎樣回答,於是隨口用英語說了句:“這是哪?(Whereisit)?”
她聞言一怔,不過隨後又笑了,竟然用英語和我打起了招呼,我一下竟被她流利的英語給驚住了,沒想到,在這大草原中,也有如此神奇的女孩?
她看出我的心思,於是對我笑著說:“不用驚訝,我的專業就是英語,怎麼,你迷路了嗎?”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又點點頭說:“是的,我和朋友走散了,自己卻不覺的走到了這裡。”
她看了看我,眼神憐惜的說:“天哪,怎麼會這樣?那你在這裡一定沒有親戚吧?”
“親戚?”我聽不懂。
“哦,”她不好意思的抱歉笑道:“就是親人。”
“哦,”我也笑笑說:“的確是來這找人的,不過,我卻不知道她在哪。”說著我臉上浮上一層陰霾。
她怯怯的看著我說:“你沒地方去是嗎?”
我點頭不語。
她卻非常友好的說:“那就暫時住我家吧,我也好幫你一起尋找,等你找到了你要找的人,再走吧,不然,這麼大的草原,而你又不熟悉這裡的環境,憑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找得到呢?”
我聞言,一驚,戒備起來說:“為什麼?”
她看著我警惕的神色,不覺笑起不說:“你不用怕,我父親是美國人,跟我來,”說著她向我招招手說:“到我家你自然就明白了。”
我一臉茫然的看著她,腳步卻一步步的跟了上去,一直到了她家,確定,真的沒有什麼險情,才鬆了一口氣,隨後看著她說:“怎麼你們家沒人?”
她端來一碗羊奶遞給我說:“喝吧,”隨後坐到我旁邊說:“他們還在放羊,晚飯前會回來的。”說完也端了一碗喝了起來。
我接過她的碗,聞了聞,一股難聞的腥味補鼻而來,她看到我的表情,不解的問:“怎麼你們不喝這個嗎?”
我看了看她,皺皺眉說:“可我們都是煮過才喝的。”
“哦,原來這樣呀,”她好像恍然大悟一樣說:“我父親一開始也不習慣,不過時間一長就覺得這樣喝比煮熟喝更香。”說著她將整碗的生羊奶一飲而盡,最後還將碗倒過來,以示她的勝利。
我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心裡卻陣陣噁心,可是最後還是一飲而盡,正當我的胃還在乾嘔的時候,一對夫婦走了進來,不用猜便知是女孩的父母。
她的父母一見我,臉上的笑容全然不見了,指著我驚慌的問女孩說:“莫沙,他是誰?”
原來女孩叫莫沙,只和麗沙差了一個字。
莫沙輕輕跳到男人面前說:“他是我的朋友,對嗎?”說著轉頭看著我,眼中充滿期待。
我接受了她的友好,點點頭說:“的確是這樣,我們是朋友。”
莫沙又跳到我身邊說:“一會給你做好吃的,不過你可要聽話,不許走。”
她的神情竟讓我想起了麗沙,我正想著,突然男人站在我身前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陰沉的臉,一時間卻愣地那裡,因為,他很眼熟,卻不知在哪裡見過,而他越來越陰的臉讓我不敢再耽誤回答的時間,收起思緒很有禮貌的站起來說:“我叫努。”
男人聽後愣了一下,隨後是一陣驚訝,最後他的額頭竟冒出汗水來,我不明舊理的看著他說:“您沒事吧?”瞬間我竟對他產生了莫明的好感。
他將額頭的汗水擦乾淨,說:“沒事,原來你是努。”
“您說什麼?”我對他的話很奇怪,不解的看著他。
他卻啞然一笑說:“沒,沒事。”隨後慌忙走開。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這時,莫沙的母親來到我面前不好意思的一笑說:“別介意,他就是這樣子。”她竟然也說英語,我很詫異的看著她,她笑笑很平常的說:“我是在國外長大的,在中學留學時,就一直沒有再回去。”
原來是這樣,我緊張的心放鬆了下來,這時莫沙高興的跳著走進來說:“開飯嘍。”說著領著我朝廚房跑去。
晚飯上,我們誰也沒說話,因為大家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只有莫沙高興的和我說這說那的。
夜晚,莫沙的母親給我安排了房間,就回去睡了,我謝過後,也鑽進被窩裡準備要睡,這時,莫沙的父親竟推開我的房門,陰著臉質問道:“你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
面對他陰沉的臉,我只有一字一句的講真話,最後當我說和大衛還有麗沙走散時,他竟然暴跳如雷,一個箭步奔到我面前說:“什麼?你說你們走散了?”
我很驚慌的點著頭,他看著我緊張的樣子,下意識鬆開手說:“以後就住在這,我會幫你找到你的朋友和妹妹的。”說完轉身走開了。
我卻坐在床上嚇得說不出一句話,可是他的臉龐竟是如此的熟悉,若不是剛才的驚嚇,早就想起來了,但現在,我的睡意來了,竟不知不覺的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