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阿根廷杜高犬
林深抱著黑豹出了雞公冠跑回家裡。一進門把林媽媽嚇了一跳,林深一臉的豬血懷裡抱著黑豹,黑豹也全身是血,把包著他的迷彩服都染紅了。林媽媽以為林深受傷了,看著滿身的血急的不得了。
“娃啊,你怎麼樣,怎麼全身的血啊,受傷沒有啊,叫你不要去,你非要去,你看現在怎麼是好啊,你爸又出去沒有回來,怎麼辦啊”
林深看林媽媽急的以為自己受傷了,忙說:“媽,我沒有事,你放心,身上是野豬血。只是黑豹受傷了,你趕快到我的迷彩包裡把我提過來,那裡有我從部隊帶回了的急救包。快啊。”
林媽媽見林深說沒有受傷才放下心,黑豹林媽媽也是非常喜歡的的,平時不亂叫,看著家人回來就親熱的搖著尾巴歡迎,趕快去林深房間拿包去了。一會就提著包出來,林深接過來就飛快的拉開拉鍊拿出一個迷彩色的四方形小包,那是他在部隊時比不可少的攜行急救包,裡面基本的消炎藥,止血藥,縫合針線都有。
林深讓黑豹躺在地上,拿出止血棉快速的把流出的血和汙血處理掉,用消毒水洗乾淨傷口倒上止血藥,再倒上消炎藥,最後用針先把被挑開的肌肉內縫合,再把外層皮膚縫合,最後再肌肉注射消炎藥。急救是部隊必不可少的科目,,林深平時執行任務受傷和戰友受傷都是自己處理,所以給黑豹處理傷口很是利索。看的身邊的林媽媽心裡滿腦子疑問,這孩子這些東西都是從那裡學來的啊,在部隊是幹什麼的啊。林深的父母雖然知道自己在部隊當兵,但是並不知道當的是什麼兵?
黑豹以前也受過傷,但那都是小傷,和現在不能比。知道主人在救自己,即使很痛,但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軍犬是聰明的,不然部隊也不會培養,據說最聰明的狗相當於一個四歲小孩的智商,直到林深處理好。
對於黑豹的受傷,林深很是憤怒。那該死的野豬一定要找到搞定他,林深是個做事有底線的人,現在這豬王碰觸了他的底線林深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是現在黑豹受傷,這段時間是不能上山了,要靠自己一個人找到幹掉豬王確實有很大的困難,野豬看到人說不定老遠就跑掉了,要在山林靠兩條腿追上幹掉是不可能,現在有沒有槍,不然一槍一個,要是黑豹沒有受傷,找到他拖住,等自己趕到用刺刀解決他,可是那豬王少說有三百多斤吧,黑豹才幾十斤,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很難拖住等到林深趕到。
林深心裡不停的思索著,他自小就喜歡狗,對全世界的犬都瞭解過,上大學時買過好多關於犬的介紹書。在他看來國內雖然有好的獵犬,但是都是小型犬,要對付豬王這樣的大傢伙還是控制不住的,像國內的下司犬就是世界排名第三的獵犬,要是用找騷,追蹤那是非常好的選擇,這種犬可以長途跋涉追蹤,嗅覺相當出色,只有山裡有動物基本能找出。還有就是四川西昌涼山的涼山狗,也和下司犬差不多,一種很好的獵犬。
土狗品相好的打獵也不錯。要是有槍的情況下這些狗把豬找出圍住再用獵槍幹掉,這些狗都是不錯的選擇。但是沒有獵槍要解決野豬中的豬王這些犬都不行,看來只有一種犬可以幫助自己解決豬王,那就是阿根廷的杜高犬,號稱狩獵之王,是用十多種猛犬組合培養的一種新型獵犬,專門用來狩獵美洲獅和野豬的一種大型獵犬。
可是現在國內基本很少,要是能有杜高犬再配上黑豹完美的嗅覺,找到野豬,杜高犬再上去咬住控制住野豬,自己上去解決還是很簡單的事,黑豹也就不會受傷了。可是問題是去那裡找到杜高犬呢?
杜高是在南美培育的少數犬品種之一,20世紀20年代,一個阿根廷的育種者,安東尼奧。瑞斯。馬丁那茲博士,為了狩獵美洲豹和美洲獅的獵犬育成了該品種。起初培育這一兇猛且給人印象深刻的品種是為了成群的狩獵。馬丁那茲博士用西班牙鬥犬,西班牙獒,大丹犬,一種古老的公牛梗犬,牛頭犬和拳師犬育成了強壯有力的杜高犬。這樣的混血會使得他們可以自主生活,也可以在家庭、莊園生活;保留他們原始品種的勇氣,不過勇氣要用於狩獵和對付壞蛋。杜高犬是極其出色的獵犬,肌肉發達,具有相當強的爆發力和攻擊力,也很有團體合作意識,單獨可以殺死野豬,4只可以擊敗美洲獅,6只就可以獵黑熊。
有了杜高犬對付野豬王應該可以解決。正當林深想如何才能搞到杜高犬的時候林老爹從外面回來了,一進門看到林深這個樣子也是嚇了一跳,林深忙說明情況,這時才想起雞公冠還有頭野豬沒有搞回來。叫林老爹帶人去把豬抬回來,自己再去集市的鄉衛生室買些消炎藥給黑豹消炎。
林老爹叫上隔壁家的張大栓就去雞冠嶺去了,張大栓是張大爺的小兒子,長的五大三粗,一身好力氣,路上碰上本村的張奇,張奇平時到處遊手好閒,聽說林老爹去抬野豬,興趣一下就激發,馬上樂呵呵的要求一起去,林老爹是和氣之人,“你想去就來唄,山裡都是柴,抬豬可是個辛苦事”
張大栓也附和著說:“阿奇啊,你平時不做累活,這去抬豬你反喜歡來湊熱鬧,去了就要抬豬啊,呵呵,看你吃不吃的消。可別把腰折了讓你婆娘跟別人去了”張大栓調戲著說。張奇平時給村裡調侃慣了也沒生氣,屁顛屁顛的跟著上了雞冠嶺。
黑豹的傷勢雖說不會致命,但是必須消炎,騎著摩托車就奔鄉衛生室去了。
林老爹帶著張大栓和張奇花了個把小時終於把豬從雞冠嶺抬回來,三個人都累的不行,這張奇平時不願做苦事,這抬豬反到興趣很大,路上抬的很賣力也沒叫苦,還一個勁的誇林深大牛逼了,這麼大野豬都被幹翻了,在他心裡就是牛人一個。林深早半小時就拿藥回來了。看著這麼大野豬應該不比上次殺的那個小,林老爹拿來平時過稻穀的大稱一稱,二百二十斤。張奇圍著豬不停地叫奇,摸摸這拍拍那,很是興奮。叫林深下次搞野豬一定要帶他去,肯定很好玩。林深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麼,刀獵野豬可是個危險的事,開始自己也沒有覺得怎麼樣,直到這次黑豹受傷,又和豬王過了下招才知道刀獵還是危險刺激的,但是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
林老爹對林深說:“娃,這麼大野豬怎麼搞,上次那個還沒有吃完,這個是賣了還是怎麼搞”林老爹徵求兒子的意見,畢竟是他殺的野豬。
這時候張奇馬上說:“林叔,我認識一個野味販子專門收野味的,以前我抓了個菜花蛇,去集市賣,他主動賣走了,還留了個電話叫我有貨就打他電話,他什麼野味都要,價格好說”
林深覺得還是賣了算了,上次那個都沒有吃完,這個正好賣些錢來,以後買杜高也需要花錢,雖然不在乎錢,但是有總比沒有好,這個社會做什麼都要錢,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讓張奇打電話給販子叫他過來拖豬,張奇打了電話後說:“這個販子叫三毛,他說大豬三十元一斤,馬上開車過來拖。”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長城皮卡在張奇的電話指示下開進了林家,三毛是個三十多歲的青年,專門做野味生意的,個子170左右,瘦瘦的,但是看起來很精明,說話一套一套的,這種人明顯的會做生意的人,能說會道,一下車就人手錶了根藍芙王。林深不吸菸,但是第一次打交道也沒有拒絕,接過來夾在耳朵上。
聽張奇說這野豬是林深單人用刀殺死的,心裡驚奇不已,直誇牛人,好本事。從車上拖下一把拖稱,幾個人抬上去一過稱,二百一十八斤,比剛才少了兩斤,販子的稱總是要佔些便宜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找了錢,拖豬就走,很利索的生意人,留下電話,叫林深下次有豬了就打電話給他。發動車子就走了。
林深抽出六張毛爺爺給了張大栓和張奇每人三張幫忙費,二張都說那能要這麼多啊,做幾天事都要不了這麼多啊,林深不喜歡說多餘的話,看林深這麼明確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張大栓心裡高興不已,抬個豬掙了幾天的工錢,以後要是有抬豬的好事一定要林老爹叫上自己啊。張奇也是樂開了花,有可以去城裡喝喝酒,再找個漂亮妹子風流風流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