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的好像賣身契
“恭喜你,你透過了!下面我們來談談合約的事情吧!”說話的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眼鏡女。
當然,等到這幫傢伙成為跺跺腳,地球就會抖三抖的人物時,他們絕對會為今天使用了“人畜無害”這樣的詞語而感到羞愧,以至於在各種回憶錄裡,念念不忘的提到,永遠不要輕視任何人,特別是戴著大黑眼鏡的女人。
不過,剛剛成功的從貧困的邊緣線上掙扎出來計程車子們,顯然還沉浸在高薪收入的幸福之中,完全沒有後來的那種清醒認識。
其中,正等著從雞蛋裡挑骨頭的崔景城,更是直接從雲端跌落下來,不是因為他沒有透過,而是眼鏡女歪著腦袋,眨著眼睛,看起來像一個單純的小蘿莉一樣,告訴他,“你透過了!”
面對著這人畜無害的表情,崔景城一時間,竟然有一種無處下手的感覺,憋了老半天,然後問道,“我透過了,你確定嗎?”
“當然,有什麼問題嗎?”眼鏡女的語氣是那樣的肯定,那模樣兒彷彿不知道對面站著的就是傳說中的臨高惡少,是個曾經大鬧過藥神醫院開業現場的傢伙。
“呃,沒什麼問題。”現在的崔景城還能有什麼問題,原來不過是想借著活神仙們刁難他的由頭,徹底的把穿越眾們踩在腳下,可如今,這幫傢伙,完全沒有要刁難他的意思嘛。
實際上,眼鏡女已經直接拿出了厚厚的一沓合同,遞到他的面前,說道,“既然沒什麼問題,那就看看合同吧!”
“這,這是合同嗎?”崔景城不可置信的問道,他只是稍稍一數,居然有足足十七張之多,而且上面密密麻麻的打滿了五號字,若是把這些東西寫在竹簡之類的東西上,簡直堪比一部法典。
縱然是籤賣身契也沒有這麼變態的了吧,崔景城暗自腹誹到,同時,其他計程車子們也面面相覷,顯然他們也是頭一天見過這種架勢。
不過,臨高縣裡幾乎快要破產的大夫,咱們的童知先生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
因為他心裡明白著呢,甭管是不是賣身契,這個合同他還真是非簽不可。
至於理由,合同上的第一行寫得再清楚不過了,“為了臨高縣所有的百姓都能夠過上穿得起衣,吃得上飯,看得起病的幸福日子,同時更為了本集團員工兜裡不缺銀子,孩子不缺奶粉,特此簽訂本合同。”
前面的話,咱們的童知大夫自動的將他忽略不計了,那只是一個牌坊。
重要的是後面那句話,它的意思不就是說,別猶豫了,跟著活神仙混,有肉吃。
而且,如果這真的是賣身契,用得著這麼複雜嗎,只需要姓名加身份,再加賣身,區區幾行字就搞定了。
可是,他的舉動在周圍那些人的眼裡,那就大大的不同了,什麼時候弱弱的童知大夫都這麼有魄力了。
不行,這種敢為人先的事情,絕不能讓這傢伙專美於前,更重要的是,不能讓他們的新東家覺得他們不如這個大夫來得忠誠。
這不,嘩啦啦,又有幾名考不上功名的書生在合同上籤下了有如雞爪一般的大名。
為了讀書,他們可是用光了家中積蓄數代的家產,如今,有一份待遇優厚的工作擺在自己的面前,還有什麼值得挑剔的麼。
如果他們要挑剔,這場考試,從最開始就不會來了。
不過,對於這些窮書生很容易做出來的決策,崔景城可就沒那麼輕鬆了。
原以為考試透過就完了,沒想到穿越眾搬出來這麼一厚沓合同出來,這可就得猶豫猶豫了。
眼鏡女彷彿能看透他們的心思一般,“合同可以不籤的,選擇權在你的手上。”
“是啊,活神仙可沒有求著你啊!”其他那些簽了合同的人,起鬨著說道,弄得崔景城越發的尷尬起來。
不過,他能夠成為臨高一惡少,臉皮絕對不是一般的厚,聞言也不生氣,拿起合同,說道,“嚷什麼嚷,沒聽見說讓我們看合同嗎?咱們可都是臨高城計程車子,如果合約裡有什麼屈辱的內容,丟臉的可不僅僅是你們,是咱們整個臨高縣計程車子。”
說完之後,他拿起合同,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起來。
面對崔景城幾近於挑釁似的話語,眼鏡女神色不變,仿若未聞,很是給他一種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也正是在這一刻,臨高惡少感覺到,恐怕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姑娘,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這時,一些書生起鬨著說道,“還看什麼看,難道活神仙還能坑咱們不成。”
不過,還有一些書生,眼見得崔景城已經帶頭,也顧得不得不好意思,忙不迭的拿起合同一點點的看起來,深怕錯過任何資訊。
面對這群謹慎的傢伙,眼鏡女不僅不惱,反而鼓勵的說道,“沒事,帶回家看也是很不錯的,你們有三天的時間決定是否成為我們集團的一員。”
“這樣啊!”聽到這樣的話,剛剛那些簽約的傢伙後悔了,原來是害怕籤不成約,沒了工作來的。如今聽到有三天的時間供他們決定,心中頓時惱恨不已,畢竟這厚厚的一沓合同,很是給他們一種心裡沒底的感覺。
眼鏡女看著他們的神情,一眼便看穿了這幫傢伙的心思,只見她將那些簽了字的合同一份份的遞到原來那些人的手中,說道,“拿回家看看吧!不用這麼急著決定,咱們的這場招聘是雙向選擇,如果有意願的話,三天內把合同送回來就是。如果覺得合同寫得讓你不如意,撕了它就是了。”
話音剛落,崔景城便越發的確認了自己的猜想,這哪裡是什麼人畜無害的小姑娘,根本就是一塊大鐵板,只要他能想到的鬼主意,絕對會被他堵得死死的。
果然,聽完眼鏡女的話,那些簽了字的傢伙頓時感激流泣,心中唸叨著,這麼好的東家那裡找去,他們只是一群考不起秀才的破落書生啊。當然,給自己腦袋上套上“書生”二字,已經是非常貼金的說。
這時,還是咱們的童知大夫最有魄力,將合同遞回去,毫不隱瞞的說道,“東家,實話說,我是家裡實在過不下去了,才來參加應聘。用東家的話說,就是咱家的娃娃需要奶粉錢,所以,不用再考慮了。”
眼鏡女也不多說什麼,接過合同,蓋上“月球財團”這樣具有惡趣味的大紅公章,然後回遞了一份回去,說道,“一式兩份,每份十七張,從明天開始你就可以來上班。”
“上班?”童知大夫的腦袋邊上冒出一個豆大的問號。
“嗯,就是工作,你明天可以來工作了。當然,你必須先跟在賈醫生後面學習學習。”
“嗯,我會認真學習的。”童知很認真的答道。
“是學習嗎,不是招去打雜的麼。”秦先摸著腦袋說道。
賈宇的臉上頓時一陣燒紅,孫貝更是嚴厲的教育到,“你怎麼能夠把真話說出來的,這讓咱們助人為樂的賈神醫可怎麼好意思喲。”
賈宇的臉燒得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