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杭州二中
杭州,杭州二中。
“大家安靜一下,這位是李撰同學,是今天新入校的新生,以後他就將加入你們這個班集體了,大家鼓掌歡迎一下。”
第二節下課鈴聲剛響起不久,校長就親自把李撰帶到了張梓琳她們的班上,這堂課正好是馬玉的課,也不知道是校長故意安排,還是純屬巧合,他像往常一樣一講完課後,夾起書就想要離開教室,在門口的時候碰到校長他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不過剛走了兩步就被校長給叫住了,拉著他一起給班上的同學們介紹李撰。
馬玉被校長叫住了,神情有些不耐煩,對於要校長親自帶到教室的人,他知道是那種有背景的人,要是十年以前的話,他很樂意認識認識這樣的人,不過現在他都麻木了,自己不過是一隻每天都想著要吃天鵝的癩蛤蟆,自以為天鵝愛上了自己,其實自己什麼都不是,趕走了李家二少爺又怎麼樣,成為了二中的傳奇又怎麼樣,自己在那個老爺子心中還不是一個頭上泛著綠光的王八。
不過他聽完校長的介紹以後,他的眼神變了,他仔細的打量著這個一回來就把小明打到竟似殘廢的少年,他有一張讓人一見就忘不了的臉,身材瘦小,從精氣神來看他並不像是一個會家子,他竟然可以把祝明他們一群杭州都有名的混子打成那樣這的不簡單,馬玉盯著李撰的眼睛和神態,特別是當李撰轉身對他微笑的時候,馬玉的眼中甚至像是有一道光溢位來,不過一向擅長從人家眼睛裡面得到資訊的他今天失望了,他什麼也沒有看出來,那是一雙純淨的讓人看上去都有些不忍的眼睛,加上長在那張臉上面,讓人無論如何也不會聯想到那個出手就把人打成殘廢的人。
李撰看到了馬玉的眼神,不過他並沒有對這他第一要對付的人有什麼動作,只是對他笑了笑,就站上了講臺,他那張臉上沒有透露出任何資訊,就好像他並不知道旁邊的這個人是誰一樣。
“大家好,我叫李撰,來自江西,是一個正宗的江西老表。”
李撰一說完,臺下就是一陣笑聲,老表雖然是一陣比較親切的稱呼,但是也有鄉下人的意思。
李撰並沒有被這陣笑聲給嚇著,站在臺上也不說話,目光平掃了下面坐著的形形的同學,他們中大部分人都用異常驚訝的眼光看著李撰,這其中有因為他的容貌的,也有因為他是校長帶進來的人,二中所以的人都知道被校長親自帶來教室意味著什麼,李撰,有很多人開始琢磨這個名字的含義了,還有一部分人對他那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和那雙補丁上面有補丁的鞋子感興趣的,什麼樣的眼光都有,可是除了張梓琳是對他微笑的眼神外沒有一個是善意的。
什麼樣的表情都有,厭惡,鄙視,深沉和一種遇到獵物以後的佔有慾望,李撰站在臺上都看得清清楚楚。
讀書人從古到今都是一個特殊的群體,又或是說他們是一個圈子,比起所有別的群體來說,他們更認為自己特殊並且地位崇高,特別是古代的文字記錄的掌握更是讓這群人有一種天生的優越感。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從這句被這類人奉為經典的話就可以看出,他們把自己之外的人都劃入了另一面,其實他們更像是一群養不熟的狼崽子,他們中間的廝殺更是讓人心驚,李撰從這群還沒有長大的狼崽子中就可以看出以後,這一群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年輕人將要給這個世界帶來一些什麼,他們不滿足的眼神和有攻擊性的天性,讓李撰有一種當年在湖南北兩個狙擊手盯著的日子。
特別是張梓琳邊上射出的三道眼神,讓他更是不自在,他知道那將是他在這個學校的第一批對手,李撰想到這裡嘴角自然地帶出一絲笑意。
他這一笑不要緊,下面幾個情竇初開,對未來還有幾分幻想的女孩子心中起了很大的漣漓,有一個膽子大的女孩更是一直對講臺上面的李撰擠眉弄眼的,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
“哼,鄉巴佬,娘娘腔。”
在西湖邊上和李撰有過半面之緣的清秀女孩一陣冷哼,一種從骨子裡面透出來的厭惡,透過這聲冷哼全表現了出來,相對於那些還在夢到王子騎白馬的朣朦女孩來說,他這位出身大家族的陳家大小姐要成熟的多,一個像他這樣有些樣子,卻沒有什麼背景的男人(從李撰的衣服看出來的,在她的心裡,沒有一個人會有傻逼到有錢有勢穿成跟一個叫花子一樣,)對於她來說還不如那些經常找機會佔自己便宜的公子哥有價值。
“你怎麼對他有這麼大的意見,上次是這樣,這次還是這樣。”張梓琳小聲的呢喃了一句,並沒有讓邊上的陳家大小姐聽到,張梓琳看了一眼邊上的好友,眼神有些變冷,以前雖然知道她看不起圈子外的人,沒有想到她現在竟然到這種地步了,不過這時候李撰的眼神正好向這邊看過來,張梓琳給了李撰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她那一股藏在骨子裡面的美麗一下子有全部彰顯了出來,張梓琳明顯感到邊上幾束眼光明顯強了很多,不過張梓琳根本沒有理他們,她甚至還對著臺上的李撰點了點頭。
邊上的陳家大小姐是第一個發現張梓琳的變化,當張梓琳完全笑開的時候,陳家大小姐第一次知道女人也可以忽然有這麼大的變化,就像是一朵絕世的牡丹花忽然一下子開放了一樣,一下子傾城。
陳家大小姐好一會兒才會過神來,眼睛看向了李撰,她的眼神中多了些女人的陰狠,她和張梓琳做朋友除去是本身喜歡她的性格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替他哥哥看著這個家族以後最寶貴的資源,她知道以後她的地位和這個女人有直接關係,她不會讓人打亂她本來計劃好的一切,臺上的男人明顯就是一個巨大的危險,她和張梓琳做了6年的好朋友,她從來沒有見過梓林對誰這樣笑過。
張梓琳並沒有看到陳家大小姐的眼神,她正在回想她和醫院的見面,那時候梓林看到李撰像一個小男孩一樣的滿臉通紅看著自己,說話的時候竟然還有些緊張,讓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可以把七八個人打得殘廢的傳說中人物。
直到自己問道他願不願意到杭州二中來讀書的時候,他的表情才正常,他很詳細的跟自己諮詢了關於入校的一切手續,還拉著自己見了一次校長,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把事情搞定了。
現在學校的好戲要開鑼了,張梓琳看了一眼剛才幾道眼光的來源處。
右上角倒數第二個位子的是李鋒,他可是說是李撰的堂兄,不過他和李撰並沒有一點血緣關係,因為他父親只不過是李家老爺子收的一個義子罷了,他本來和祝明他們就是一夥的,而且相對祝明來說,他更像是那一夥人的頭,只不過他尷尬的身份決定了他不能站到這個家族的最頂端,所以他一直很低調,大多數的時候他都是站在祝明後面,祝明他們那個小圈子再杭州為什麼可以那麼橫行霸道,也是因為有他這麼一個人物的存在,只不過祝明他們去找李撰麻煩的時候,他正好回紹興給他外婆過七十大壽去了,要不然李撰也沒有這麼簡單就把祝明他們拿下。
李鋒在李家的旁支裡面出了名的傲氣,絕對不是那種被打了臉會兜著的人,要不是李撰第一繼承人的身份,他早就找李撰報這個仇了,現在他不急了,老爺子的態度,和李撰出他意外的到二中,有些事情可以慢慢算了。
梓林左邊坐的是徐家小子,徐斌,他本人是徐家的正宗嫡系,可惜他那不爭氣的娘死得太早了,而且孃家也是一代不如一代,從小他就沒少在徐家挨白眼,在徐家裡面唯一對他好的,只有那條被徐家放出去四處咬人的土狗,聽說他待那條土狗如父一般,要不是徐家老爺子不同意,他早在五年前就認了那條土狗做乾爹了,現在徐家的那條土狗放出話來要李撰的命,他這個認狗做父的小畜生估計也不會閒著。
邊上還有,凌家的旁支,凌長飛,太原李家的李樹,再加上臺上那位曾經趕走過李撰父母的人才和自己邊上這個對他不屑的小丫頭,看來二中剛平靜一年不到的生活要真的被打破了,自己倒要看看臺上那張有著傾城臉的小子會是剎那風華還是真的會傾國傾城。
李撰在臺上站了大約有三四分鐘,就走下來臺,他一直向梓林後面的那張椅子走去,那張椅子以前是陳大小姐的哥哥坐的,從他走後再也沒有人敢坐在上面了,因為坐上去就是和那個曾經稱霸二中的團隊,凌雲會正式宣戰。
李撰走到梓林邊上,緩緩地拿起張梓琳的手,做了一個標準的吻手禮,然後才穩穩地坐在後面那張禁忌的位子上面。
張梓琳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被他吻過的手,盯了很久,才慢慢得露出了笑容,他還嫌不夠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