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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離別

公元1955年,世界各國不知道什麼原因簽訂仙之契約。從此世界的格局發生了質的改變,武力和宗教的異能成為了這個世界爭奪的主要資源。

主人公就是在這樣一個世界裡面從現代重生過去了,重生在一個有著傳說的小鎮上面。看主人公在這個不是異世的異世中怎麼樣成為一個傳奇人物的。

在南方有個鎮子,有著典型的南方特色,小橋流水人家。那是一個叫萍實裡的地方。

相傳以前萍水河上產一種叫萍實的東西,49年才有一次結果,結果後3小時就會掉落。這東西大部分人都是聽過,卻沒有親眼看過。不過30多年前,整個鎮子裡面的人都見到了那一幕。當時整個鎮子都飄著奇怪的香味,聞上一口就感覺精神百倍,大家就都在找香氣的來源。後來在萍水河上面長出了一株植物,上面有6,7個果子,香氣就是從那東西上面傳過來的。

當大家都在河邊觀望的時候,從遠處來了一葉小舟,只見上面有一個道士,十分的年輕,一身道袍隨風微鼓,還真有些仙風道骨的樣子。他直接就把果子採走了,當最後一個果子被摘走後,那顆植物迅速枯萎。大家都被這奇觀給吸引了,當回過神來,卻發現那個道士不見了。後來越傳越神,說是神仙下來採仙藥。而且那天去過河邊的人,身體都十分的好。整個鎮子的人也十分長壽,信的人就越發多了。要不是當時還是戰亂,估計藥仙祠早就建起來了。

不過關於這個故事流傳了下來,很多的人家裡都有年輕的道士的畫像。

劉建明家裡本來就有一個這樣的畫像,劉建明怎麼看那都沒有看出這小子有哪裡神來著。小鼻子小眼睛,一雙有些破的布鞋。要是神仙都長這樣的話,當神仙有個球用。

不過劉建明的爺爺不這麼認為,這人一老以後就對長相不那麼看重了,也許是因為經歷的太多,也許是看穿了世界的本質。有沒有能力和長的怎麼樣。沒有太大的關係。所以他經常說劉建明是一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還好自己從小的教育過的了關,現在肚子裡面還算是有些壞水,不然他死也不會暝目的。人夠無恥才是活著的基本法則,這是老傢伙一輩子總結出來的經驗,可是劉建明不能從這個乾煸的老頭身上看到這些,有的只是捨我其誰的傲氣。

就算是他要死的時候,他想要看的也只是那片離他不知道有多遠的天。而不是那些被他趕出家門的老婆們和劉建明這個在他眼裡是個半成品的孫子。

劉建明的老爺子也算是一個傳奇人物,鎮上老不死的沒有一個可以忘記那個抽水煙的老頭的,背駝的跟彎弓一樣的老頭。不管是他有十個長得過的去的老婆還是揹著老爹上山當土匪又或是當年八國聯軍打下BJ。他十五歲,帶著100多號村民四十二把神臂弓,120把大刀就上了山,整整三十六年。

沒有人知道,他那段時間做了些什麼。只知道三十六年後他帶著一個不到四歲的小孩回到了鎮子上,建了一個很破的房子把等了他三十六年的十個老婆都趕出了門。當時德國人還在這裡開礦區,可是不管是德國人還是日本人沒有一個敢惹他的。有人聽過有德國人叫他海地司,懂得的人知道那是西方聖經中墳墓的意思,意為靠近他的人都面臨死亡。

劉建明其實挺喜歡這個老傢伙的,要不是他,估計自己重生後的日子也沒有這麼精彩。可是他死的太早,不過也還好死了,不然的話,估計這老傢伙現在也在外面被人扔東西。對於他這種一生都站在人家頭上踩人都嫌麻煩的老傢伙來說,肯定受不了。那老傢伙從來都是說,就算是縮著頭不用挨刀,老子也寧願站著被人砍死。

劉建明是小鎮子裡面一個普通人,不會因為有一個曾經頂天立地的老爺子就牛逼了,也不會因為有一個過著烏龜哲學的老頭子就被人看不起。

劉建明,他不是那種人一看就會有深刻印象的人。倒不是他面型不好,相反他有著後世堪稱經典小白臉似的臉型,很尖的下巴和一個夠挺的鼻子,五官的搭配也很和諧。不過他有著和臉型很不搭配的標準一字眉。

一張小白臉的臉上有著一字眉這樣的東西,本來因該是很出位的事情。可是在劉建明身上卻沒有發生,只見過他幾面的人,腦子裡面根本沒有他固定的印象。老爺子說,這是眾生相,也是假相,很好,非常好。

劉建明可就感覺不到有什麼好了,特別是面前有個長得禍國殃民的男人的時候。

這是一個身子都是西施般的男人,有著一份病秧子的身體,有時候還會有一個西施捧心的動作。

在這個絕對不是小白臉吃香的年頭,貴族式的病態根本不適合這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年代。

慘白的臉,修長的手指甲和梳子帶油梳過的頭,加上嘴角那顆痣,這個男人有著這個時代大多數女人都沒有的媚態。不過你要看到他手上的那杆有油沫子的煙槍和那雙冷漠中卻狂野的眼神,你才會去想這也許真的是個男人,一個打架會用大刀的男人。

他用嘴吧了一口旱菸,從衣服袖子裡面拿出一條海鷗扔給了劉建明。劉建明一把接住,把煙拆了從裡面拿出了一根菸,放在鼻子上面嗅了嗅。重生了十三年,還是抽不慣那嗆得要死的旱菸和後勁很大的水煙。還是這種帶過濾嘴的香菸,劉建明才勉強可以抽一下。

可就這件事情,讓老爺子很不爽,抽了一輩子水煙的他,對於有一個抽過濾嘴香菸的孫子很看不上。相反對面這個老爺子在世的時候老罵他,長得像妖精的陳撰很對他胃口。

喝酒只喝最高度數的李渡高梁酒,抽菸要抽旱菸,打架的時候帶大刀,這很合老爺子的胃口,要不是看不上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老爺子就要收這傢伙當關門弟子了,把他那套打架不是大刀就是板磚的絕學傳給這小子。

“又從你老頭子的包裡偷煙了,這次不錯,不是一兩根了,來就來一條,我喜歡。怎麼不怕你家老頭子回來後,打爛你的屁股了。”劉建明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有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煙在肺裡面就是不吐出來,讓他肆意肆虐。

前世劉建明有一個老師說過,男人不抽菸比女人長鬍子還難看,劉建明深以為然。

劉建明抽完半根菸後,看著陳撰那張精緻的不像人形的臉,嘴角又泛起來一絲笑意,戲謔的說,“也許你老頭子最想打爛的不是你的屁股,而是你這種堪稱傾城的臉。一個像他這樣五大三粗的爺們,生出一個長得像你這樣的左看右看都不像兒子,估計做夢的時候都會想這兔崽子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吧?”

劉建明把那條拆開的海鷗看了一下,然後整條煙都塞到袖子裡面,這種好東西要讓那幾個小兔崽子看到了那還得了。

對面的李撰看了一眼劉建明出奇的一句話都沒有說,這小子最討厭別人說他長得像娘們。為了這張逆天的臉,劉建明,強子和冬瓜沒少和人動手。

套用強子說的一句話,紅顏果然禍水。憑強子那種蹦句話比打殘個人更難的怪胎來說,這麼一句文雅的玩笑,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李撰摸了摸自己那張自己在鏡子裡面看起來都要憋一肚子火的臉,笑了笑,嘴角那顆小痣微微翹起,一股子媚氣從他身上撩起。

這張臉禍國殃民的臉沒少惹麻煩,可是也讓他沒少佔女人的便宜。當年劉建明他們都還是在茅房牆根上面聞著臭味偷看李家媳婦的時候,這小子就正大光明的在女廁所門口看了。每次有人看到他都會說,這是誰家的妹子長得這麼水靈,只有李家媳婦知道他的底細,可是也從來沒有說過他。只不過是到廁所最裡面自以為李撰看不清楚的地方蹲著,然後出來後臉上有跟高潮後一樣的紅暈。

“明子哥,估計我要走了。”李撰說完這句話就沒說了,只是眼神的看著前方,那雙標準桃花眼裡面有些別人都看不透的東西。

以前劉建明就經常說他這是在發呆,可是他自己硬要說是在思考。劉建明問他在思考啥,他不說,強子和冬瓜就笑他就這鳥人還思考,長得跟個女人似的。(這裡鄉下流行一句話,女人會思考,野豬都能上樹。)李撰總是笑笑不理他們,直到有一天他和劉建明說,這年頭想可以,但是你要說出來,那你的命就不長了。從那以後劉建明就知道,這長得跟女人一樣會用大刀砍人的傢伙有著連冬瓜都沒有的智慧。

“要去哪裡,”劉建明臉上沒有一點意外,這年頭分離那是常事,生死雖然不在眼前,可是也有腦袋綁在腰上的感覺。

“去杭州,”陳撰說著眼睛一紅,他閃躲的抽了一口旱菸,可是一下子被嗆住了,連咳了兩聲。咳完後,那一雙紅了的桃花眼看著劉建明說。“明子哥,你說我們還能見面嗎?”

劉建明沒有說話,用沒有吸菸的手摸了摸陳撰的頭。陳撰把手裡的旱菸扔在地上,抱住劉建明死命的抱的,深怕一放手,劉建明就跑了。劉建明嘆了一口氣,用手摸了一下這小子流出來的貓尿。

陳撰是四個兄弟中最小的,從小就最粘劉建明。劉建明也從小把這個喜歡發呆,身子弱的風都能吹倒,卻喜歡打架的陳撰,當自己的親弟弟看。

“你要記住,到了那邊寫信回來。只要你告訴我你在哪裡,而你又不離開那個地方,我遲早會找到你的。到時候,我帶上強子和冬瓜去那個號稱人間天堂的杭州,然後你給我們找個十個八個長得比李家媳婦還好看的女人給我們禍害一下。”劉建明把陳撰拉開看著他的眼睛說,嘴角有一股別人看不到的苦笑。

看來還是要分開。來到這個世界後最親的人,肯定不是那個十年有八年不在家的老頭子和那個終於知道女人也可以變成強人的老媽。而是從小把自己帶大現在卻死了的老爺子和這群不是親兄弟的兄弟。

陳撰死命的點頭,那雙桃花眼,沾上淚水後更多了份豔色。

“這個世界沒有找不到的地方和人,只有斷了聯絡後疏遠的人,陳撰你知道嗎?”劉建明拿著那條煙想,這次要省著抽了,再也沒有人會頂著被老頭子揍的危險給自己偷煙了。這該死的離別,劉建明看了一下開始陰下來的天,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要下暴雨前天最悶,要射精時人最爽,這句話一點都不錯。天邊夾雜著雷聲和放炮的聲音不斷,看來暴雨要下了,老天爺這泡精子也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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